我依然照旧地隔一段时间回家一趟,给娘钱,给家买紧缺的东西,给哥买衣服买鞋。
我不穿不戴倒没什么,也不觉得相一个对象因为我穿的寒酸没相对,可哥不一样,给人打针输液,一拐一拐地本来就挺心寒,一嘴牙也坏了,变型发黑,常常歪起眼嘴咧开了有事没事的傻笑瞎乐呵,已是三十多岁的他,再不穿点拿得出去的好衣服,谁能看得起来?
爸种的地更多了,娘天天下地,哥的腿不得劲,娘让他除了给病人打针输液帮上点就行了。家里的五间房已盖到安上了门窗,里面抹好了白灰墙,地上铺了光光的水泥地。看着崭新的又高又宽敞的五间彩飞大瓦房,几乎是全家人最骄傲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