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门被撞开了,三井宫城樱木晴子那么一大票人冲了进来。
“流川眼睛怎么了?”
“是暂时看不见么?是不是休息下就会好?”
“狐狸,你可不要变成瞎狐狸啊!天才可没空照顾你!”
一群人吵吵嚷嚷地,惹得洋平和夜妤直头疼地翻着白眼儿。
“我没事!”流川觉得有些窘,或者是在家里被姨娘们折腾地狠了,他一向都受不了这样过分地关心。且,此时人人都是抢着讲话,流川一时不能适应,倒不知道把脸侧向谁地方向,又是茫然的表情。
那表情叫仙道彰心疼了下,仍是握住了流川枫的手。
流川试着仙道掌心里的温度,心里平稳了些,干脆低头,不去乱找方向,那其实累人的很!
“不许你握他的手!”晴子突然走过来,用力的扯开了仙道的手。
“晴子!”三井忙叫了她一声。
“都是你害的流川,如果不是你,他怎么会受伤的?明明是你自己惹下了麻烦,干吗要叫流川替你去涉险!既然那个时候能叫他替你去送死,现在又在这里装什么好人?咱们这里不欢迎你,你快点滚出去!”晴子哭喊着。
仙道彰被这一番话说的目瞪口呆,他又不得不承认晴子说的没错,流川确是为了自己而去赴了南烈的约,又受了伤,这是不争的事实。他无言可辩,只好苦笑。
“跟他无关!”流川枫突然道,他此时抬起了头,直直地盯着晴子的方向,但因为眼睛看不见,也就没有了往日凌厉地目光,可全身上下,仍然散发出森严的气。“他不知道!麻烦,是一起惹的!”
“晴子,不能全怪仙道,是我的错,没料到,解药是不足量的!”夜妤淡淡地道。
“是,是你的错!”晴子此时有些疯狂,她又回头对着夜妤吼了起来。“你不是说,没有你解不了的毒么?三哥那次被幻蛇咬伤,你都能把他治好,怎么不给流川治眼睛?为什么偏偏就解不了这样的毒?不是总说什么都很容易么?很容易你救他啊,救他啊!平时一副了不起的样子,现在却什么都做不了!”
“晴子,住口!”宫城喝道,此时,表情已经严峻了起来。“流川现在受伤,难道仙道就没有伤么?若不是仙道,流川的解药根本拿回不来,比起解不了毒,看着他出事,我倒宁愿他是看不见的!三嫂和洋平为了流川整天都在忙活,到现在还没有吃过一口饭。但是医者,谁能说救得了天下所有人,治得好世间所有病?咱们却都是根本帮不上忙的,有在这里互相抱怨的时候,不如一起来想个办法,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