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这完颜劾带着几名护卫高手黑衣蒙面,深夜跃墙潜入晋王府内,见府中各人早已入睡,只有几名护院连夜守卫,随即点倒护院进入内府。四处查找后并未见得神器踪影,想必神器已被耶律皓南置于隐秘之处,索性想直接擒住耶律皓南逼他供出神器下落。
查看过几个房间均未见得人影,正在疑惑之际便看见西侧房间有微弱灯光传来,越是接近厢房完颜劾就越能感到房中一股强劲内力传来,心里已隐约感知耶律皓南必在房间内。
正当几人欲轻声闯入之时,陆云展连同几名暗卫由四周飞跃而至,将他们团团围住。
【少主早已算到各位会光临府上,特令我们在此恭候。】说话者正是陆云展。
完颜劾等人见对方早有防范,随即拔出刀剑迎上对方。
两方部属均是武艺高手,一时间混战一片,难分伯仲。
一阵交手之后,完颜劾深感如此耗下去唯恐不利,更不愿花费太多功夫在这混战之中,当务之急是要拿下耶律皓南逼他交出神器。虑及此完颜劾几招逼退纠缠自己的暗卫,一跃而起飞至厢房门前,踹开房门闯了进去。
这才发现房中榻上端坐于两人,看这情景正是在运功疗伤。见那榻上男子三十岁上下,身着青色汉装,剑眉深眸英气逼人,正全力运功为身前女子疗伤。
见他周身散发的俊逸贵气,完颜劾断定此人定是耶律皓南。随即紧握短剑,正欲刺出,赫然瞥见前方这个姑娘正是几天前自己于马蹄下救出的宋人女子,他还记得当时她的狭义之举与那清秀面容。而此时却见她秀眉微蹙,面无血色,嘴唇紧咬,一副痛苦之色。
完颜劾倏而停止袭出的剑,一丝犹豫掠过,趁人之危总是有些胜之不武,何况也会让这位姑娘深受连累,但眼下形势所逼,也顾不了这么多,索性狠下心来袭出短剑。
也正是在完颜劾犹豫之际,耶律皓南已调整好内力,将大部分毒逼入排风心脉,只等缓缓运功助排风以毒攻邪,逼出心内邪气。
眼看短剑袭来,耶律皓南抽出右手握住短剑锋刃,只以左手为排风输送内力,一时间血沿着右手指缝流出,稍一发力,短剑立时折断。完颜劾见状再次以断剑刺出,耶律皓南再以右手挥掌挡下,剑已脱手飞入墙角,两人只能赤手拳掌相拼。
二人交手数十招后,完颜劾仍不能占得上风,不想再有拖延,调动全身内力击出狠命一掌,耶律皓南立时已右掌迎了上去。两掌相抵,互拼内力,耶律皓南因同时为排风疗伤显得有些吃力。
就在二人内力相拼之时,排风已然察觉,虽然深知论武功内力皓南断不会输于他人,但眼下情景他若仍不肯撤回内力专心对敌,如此下去恐将身陷险境。怎奈自己此时已全身麻痹不能动弹,正困于如何助得他一臂之力时,排风即刻想到何不自己撤回内力,让他得以抽手全力迎敌。只要他能平安脱险,自己身中剧毒又有何惧。
做此决定,排风暗暗屏气调整气息,缓缓撤回内力,并将身后传入的暖流轻轻向外抵回,只希望他能即刻收手。
耶律皓南忽然感知左手输出的内力由排风体内一股真气暗暗抵回。莫不是她想在这个时候撤回内力,她可知如此一来自己身上毒性便会漫及全身经脉,到时就真的回天乏术。
简直胡闹!
【排风,不可胡来。】察觉排风意图,耶律皓南立即出言制止,言语坚决,断不容她乱来。虽然深知排风如此而为定是为保他周全,但见她如此不爱惜自己实是让他气结,他耶律皓南哪会是如此不堪一击之辈。
见自己输出的内力仍被她抵制而出,耶律皓南慌乱不已,生怕排风体内内力全部抽离后毒性会反噬全身,后果不堪设想。
同一时间完颜劾听他急切喊出的话,侧目看了排风一眼,稍有分心,耶律皓南趁机全力运功右手狠狠发力震退完颜劾,借着这个空隙运足内力,以左手向排风体内输入极强内力,再不容她向外抵出。
顷刻间排风体内剧毒被全部逼入心脉,心口如破土之笋般逼出淤积邪气。排风只觉由胸口内涌出一股暗流,喉头一甜吐出大口乌血,身体也因体力不支失去意识,随随向后倒去。
耶律皓南见状即刻撤出内力,左手顺势接住排风倒下的身体。此时完颜劾再次以掌相向,耶律皓南只想快些了解这个难缠之敌,再次运功以掌重重击中完颜劾胸口,将他震出窗外。
此刻完颜劾已身负重伤,见自己落得下风,不可再鲁莽迎敌,只能另寻时机夺得神器。故而于腰间取出霹雳火石掷于地上,顿时烟雾生起,完颜劾连同其部属趁机急急撤离。
烟雾散去,陆云展正要带上暗卫追将出去,却听到屋内少主秘腹传音。
【穷寇勿追,速速查看府中各处,你先去书房等待,我随后就来。】
陆云展领命带着暗卫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