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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评,卡•马克思•《政治经济学批判》_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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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文
A.关于商品分析的历史
把商品归结于二重形式的劳动,即把使用价值归结于实在劳动或合乎目的的生产活动,把交换价值归结于劳动时间或相同的社会劳动,是古典政治经济学一个半世纪以上的研究得出的批判性的最后成果;古典政治经济学在英国从威廉·配第开始,到李嘉图结束,在法国从布阿吉尔贝尔开始,到西斯蒙第结束。
配第把使用价值归结于劳动,并非不清楚劳动的创造力受自然条件的限制。关于实在劳动,他一开始就是从它的社会的总体形式上当作分工来理解的。这种关于物质财富的源泉的看法,不像在他的同代人霍布斯那里一样多少是无结果的,而是把他引导到《政治算术》——《政治经济学》作为一门独立科学分离出来的最初形式。但是,他把交换价值看成货币,正如交换价值在商品交换过程中表现的那样,而把货币本身看成存在着的商品,看成金银。他受着货币主义的观念束缚,把特种的实在劳动即采掘金银的劳动,叫做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他实际上是说,资产阶级的劳动应该生产的不是直接的使用价值,而是商品,是那种在交换过程中能够通过自身转移而表现为金银,即表现为货币、交换价值、物化一般劳动的使用价值。然而,他的例子显然证明,认识了劳动是物质财富的源泉,并不排斥不了解那种使劳动成为交换价值的源泉的特定社会形式。
布阿吉尔贝尔就他这方面来说,虽然不是有意识地,但是事实上把商品的交换价值归结于劳动时间,因为他用个人劳动时间在各个特殊产业部门间分配时所依据的正确比例来决定“真正价值”(lajustevaleur),并且把自由竞争说成是造成这种正确比例的社会过程。但同时他又和配第相反,狂热地反对货币,认为由于货币的干预,商品交换的自然平衡或和谐被破坏了,他认为货币是一个要求把一切自然财富作祭品的荒诞的摩洛赫。如果说,这个反对货币的论战一方面同一定的历史条件有关,因为布阿吉尔贝尔攻击路易十四的宫廷、包税人和贵族的具有盲目破坏作用的求金欲,而配第则把求金欲当作鼓舞一个民族去发展产业、征服世界市场的强大动力加以颂扬,那末,这里同时也出现了一个更深刻的原则对立,这种对立是真正英国的经济学和真正法国的经济学之间的经常对立的重复。布阿吉尔贝尔实际上只看到财富的物质内容、使用价值、享受,他把劳动的资产阶级形式、使用价值作为商品来生产以及商品的交换过程,看成是个人劳动借以达到它的目的的合乎自然的社会形式。因此,一遇到资产阶级财富的特殊性质,例如在货币上,他就认为有强挤进来的外来因素的干涉,并对一种形式的资产阶级劳动进行激烈的攻击,对另一种形式的资产阶级劳动却空想地加以赞美。布阿吉尔贝尔的例子向我们证明,劳动时间还是可以看成商品价值量的尺度的,尽管把物化在商品交换价值中并用时间来衡量的劳动同个人直接的自然活动混为一谈。


62楼2013-04-19 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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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资产阶级劳动”这个概念,无产阶级是没有的。


    63楼2013-04-19 06: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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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8:36: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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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动二重性,是古典经济学的重要成果,但是,古典经济学的劳动价值论,并没有上升到科学理论的地位。价值方程组很好地继承和反应了劳动二重性,克服了劳动价值论的偏见,完成了古典经济学没有完成的任务。


      64楼2013-04-19 0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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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第一次有意识地、明白而浅显地把交换价值归结于劳动时间的分析,我们是在新世界的一个人那里发现的,在新世界,资产阶级生产关系同它的承担者一起输入进来,并且在这块由于土质肥沃而补救了历史传统贫乏的土地上迅速生长起来。这个人就是本杰明·富兰克林,他在1719年所写而在1721年付印的一本青年时代的著作中,表述了现代政治经济学的基本规律。他说必须撇开贵金属而寻找另一种价值尺度。这种尺度就是劳动。

        向本杰明·富兰克林致敬。
        原文:
        “银的价值可以和其他一切东西的价值一样完美地用劳动来衡量。比如我们假定,有一个人种玉蜀黍,另一个人采矿炼银。到年底或者在任何其他一段时期以后,生产的全部玉蜀黍和全部银互为自然价格,再假定前者是20蒲式耳,后者是20盎斯,则1盎斯银的价值等于生产1蒲式耳玉蜀黍所耗费的劳动。但是,如果发现了更近便易采和更富的矿,现在一个人生产40盎斯银同从前生产20盎斯一样容易,而生产20蒲式耳玉蜀黍所需要的劳动还和从前一样,那末,这时2盎斯银的价值不会多于生产1蒲式耳玉蜀黍所耗费的那个劳动,而ceteris paribus〔在其他条件不变的情况下〕,从前1蒲式耳值1盎斯,现在1蒲式耳就值2盎斯了。因此,一国的财富要用它的居民所能购买的劳动量来估计。”于是,劳动时间在富兰克林那里就以经济学家的片面性立即表现为价值尺度。实在产品转化为交换价值是不言而喻的,因此,问题只在于替它们的价值量发现一种尺度。他说:“既然贸易整个说来不过是劳动对劳动的交换,所以一切东西的价值用劳动来估计是最正确的。”


        65楼2013-04-19 06: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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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贸易不仅仅是劳动和劳动的交换,还有人们不同的需求影响,因此,“一切东西的价值用劳动来估计是最正确的”却并不正确。


          66楼2013-04-19 06: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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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只要把这里的“劳动”一词换成实在劳动,我俩立刻就会发现,一种形式的劳动和另一种形式的劳动被混为一谈了。既然贸易,比如说,就是鞋匠劳动、矿工劳动、纺工劳动、画匠劳动等等的交换,那末难道鞋的价值用画匠的劳动来估价就是最正确的吗?富兰克林的意思正好相反,他是说,鞋、矿产品、纱、画等等的价值,决定于那种不具有特殊的质、因而只在量上可以衡量的抽象劳动。但是,因为他不是把交换价值中所包含的劳动当作抽象一般的、由个人劳动的全面转移而产生的社会劳动来阐明,他就必然看不到货币就是这种被转移了的劳动的直接存在形式。因此,在他看来,货币同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并没有内在的联系,货币倒是为了技术上的方便而从外面搬进交换中来的一种工具。富兰克林关于交换价值的分析,对科学的总的发展并无直接影响,因为他只是出于一定的实际需要探讨了政治经济学的个别问题。
            评:
            关于交换价值的分析,误导多少人?怎能没有影响呢。


            67楼2013-04-19 0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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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究竟哪一种特殊的实在劳动是资产阶级财富的源泉呢?在18世纪,实在的有用劳动同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之间的对立,就是以这样的问题形式激动着欧洲。这就已经假定,并不是每一种实现为使用价值或提供产品的劳动,因而就已经直接创造财富。但是,对于重农学派来说,也像对他们的反对者来说一样,争论的焦点倒不是哪一种劳动创造价值,而是哪一种劳动创造剩余价值。
              评:
              在古典经济学那里,剩余价值与利润是同一个意思。马克思提出了他的“剩余价值理论”以后,剩余价值与利润两个概念就不再统一了。剩余价值理论是很可笑、很可悲的理论。近200 年,从来没有人感到可笑。当然,这是人类历史许多类似玩笑之一。


              68楼2013-04-19 0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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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因此,他们还没有把问题在初级形式上解决,就先在复杂化了的形式上进行探讨,正如一切科学的历史进程一样,在到达它们的真正出发点之前,总要经过许多弯路。科学和其他建筑师不同,它不仅画出空中楼阁,而且在打下地基之前就造起大厦的各层住室。关于重农学派这里不再多谈,并且把一整批在正确分析商品方面表露了或多或少中肯想法的意大利经济学家也略去不说,我们直接来看一看建立了资产阶级经济学整个体系的第一个不列颠人詹姆斯·斯图亚特爵士。在他那里,政治经济学的抽象范畴还处在从它们的物质内容中分离出来的过程,因而表现得模糊不清和摇摆不定,交换价值这个范畴也是如此。他在一个地方说实在价值决定于劳动时间what a workman can perform in a day〔一个工人一天所能做的〕,但同时又混乱地加上Salair〔工资〕和原料。在另一个地方,同物质内容进行的搏斗表现得更加激烈。他把一个商品所含的自然物质,例如,银器中所含的银,叫作商品的内在价值(intrinsic worth),而把商品所含的劳动时间叫作商品的使用价值(useful value)。他说:“前者是某种本来就是实在的物……而使用价值则相反,它必须依照为生产它而耗费的劳动来估计。为改变物质形式而耗费的劳动,代表一个人的时间的一定部分……”斯图亚特比他的前辈和后辈杰出的地方,在于他清楚地划分了表现在交换价值中的特殊社会劳动和获取使用价值的实在劳动之间的区别。他说:“那种通过自身转移(alienation)而创造出一般等价物(universal equivalent)的劳动,我称之为产业。”他不仅把作为产业的劳动同实在劳动区别开来,而且也同劳动的其他社会形式区别开来。他认为,这种劳动是资产阶级形式的,是同它的古代形式和中世纪形式相对立的。他特别注意资产阶级劳动和封建劳动之间的对立,他在苏格兰本地以及周游大陆时,曾对没落阶段的封建劳动进行过考察。斯图亚特当然很清楚,在资产阶级以前的时代,产品就采取过商品的形式,商品也采取过货币的形式,但是他详细地证明,只是在资产阶级生产时期,商品才成为财富的基本的原素形式,转移才成为占有的主导形式,因此,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只能是资产阶级性质的。


                69楼2013-04-19 07: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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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8:30: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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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立了资产阶级经济学整个体系的第一个不列颠人詹姆斯·斯图亚特爵士”,“他详细地证明,只是在资产阶级生产时期,商品才成为财富的基本的原素形式,转移才成为占有的主导形式,因此,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只能是资产阶级性质的”。马克思很欣赏这种荒谬的观点。不知道经济的价值规律适用于人类的一切历史时期,古典经济学家们创造出了一个适用于资产阶级生产时期的价值规律。


                  70楼2013-04-19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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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在农业、工场手工业、航海业、商业等等实在劳动的特殊形式轮流地被看作是财富的真正源泉之后,亚当·斯密宣布劳动一般,而且是它的社会的总体形式即作为分工的劳动,是物质财富或使用价值的唯一源泉。在这里他完全没有看到自然因素,可是在纯粹社会财富即交换价值的领域内,自然因素却追跟着他。诚然,斯密用商品中所包含的劳动时间来决定商品价值,但是,他又把这种价值规定的现实性推到亚当以前的时代。换句话说,从简单商品的观点看来他以为是真实的东西,一到资本、雇佣劳动、地租等等比较高级和比较复杂的形式代替了这种商品时,他就看不清了。例如,他说:在市民阶级的paradise lost〔失乐园〕中,人们还没有以资本家、雇佣工人、土地所有者、佃户、高利贷者等身分互相对立,而是以简单的商品生产者和商品交换者的身分互相对立,在那里,商品价值是用商品中所包含的劳动时间来衡量的。他经常把商品价值决定于商品中所包含的劳动时间这一规定,同商品价值决定于劳动价值这一规定混为一谈,在谈到细节时总是摇摆不定,把社会过程在不等劳动间强制实行的客观的均等化,误认为是个人劳动的主观的权利平等。他力图用分工来说明实在劳动之转化为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即转化为资产阶级劳动的基本形式。认为私人交换以分工为前提固然是对的,但是认为分工以私人交换为前提就错了。譬如在秘鲁人中曾有过非常发达的分工,但是并没有私人交换,产品并没有作为商品交换。大卫·李嘉图与亚当·斯密相反,他十分清楚地作出了商品价值决定于劳动时间这一规定,并且指出,这个规律也支配着似乎同它矛盾最大的资产阶级生产关系。李嘉图的研究只限于价值量,在这方面他至少推测到这个规律的实现有赖于一定的历史前提。他说,价值量决定于劳动时间这一规定,只适用于这样的商品,“这些商品可以由工业任意增加,它们的生产受无限制竞争的支配”。实际上,这不过是说,价值规律的充分发展,要以大工业生产和自由竞争的社会,即现代资产阶级社会为前提。同时,李嘉图还把劳动的资产阶级形式看成是社会劳动的永恒的自然形式。他让原始的渔夫和原始的猎人一下子就以商品所有者的身分,按照物化在鱼和野味的交换价值中的劳动时间的比例交换鱼和野味。在这里他犯了时代错误,他竟让原始的渔夫和猎人在计算他们的劳动工具时去查看1817年伦敦交易所通用的年息表。看来,除了资产阶级社会形式以外,“欧文先生的平行四边形”是他所知道的唯一的社会形式。李嘉图虽然受着这种资产阶级视野的限制,但是他对深处与表面完全不同的资产阶级经济作了非常深刻的理论上的分析,以致布鲁姆勋爵说:“李嘉图先生似乎是从别的行星上掉下来的。”西斯蒙第在同李嘉图的直接论战中不仅强调指出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的特殊社会性质,而且指出:“我们经济进步的特征”在于把价值量归结于必要劳动时间,归结于“全社会的需要和足以满足这种需要的劳动量之间的比例”。


                    71楼2013-04-19 07: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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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人们能够认真地对待李嘉图的比较成本说,就不会提出剩余价值理论了。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比较成本说,已经可以阐明利润或者说剩余价值的来源了,西斯蒙地也把握到了交换价值量的确定,但是,他们只是停留在经验上,没能够上升到理论的高度。


                      72楼2013-04-19 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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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布阿吉尔贝尔认为生产交换价值的劳动被货币弄得虚假了,西斯蒙第不再为这种观念所束缚,但是,正像布阿吉尔贝尔非难货币一样,他非难大工业资本。如果说在李嘉图那里,政治经济学无情地作出了自己的最后结论并以此结束,那末,西斯蒙第则表现了政治经济学对自身的怀疑,从而对这个结束作了补充。作为古典政治经济学的完成者,李嘉图把交换价值决定于劳动时间这一规定作了最透彻的表述和发挥,经济学界发生的争论自然就集中到他身上。如果撇开这种争论的多半是幼稚的形式,它可归纳为下列几点:
                        第一:劳动本身有交换价值,而不同的劳动有不同的交换价值。把交换价值作为交换价值的尺度是一种恶性循环,因为作为尺度的那个交换价值本身还需要有尺度。这种非难归结为这样一个问题,已知劳动时间是交换价值的内在尺度,试以此为基础论证工资。雇佣劳动学说将答复这个问题。
                        第二:如果一个产品的交换价值等于它所包含的劳动时间,一个劳动日的交换价值就等于一个劳动日的产品。换句话说,工资应当等于劳动的产品。但是实际情形恰好相反。Ergo〔因此〕,这种非难归结为这样一个问题:为什么在纯粹由劳动时间决定的交换价值的基础上进行的生产,结果竟会使劳动的交换价值小于这劳动的产品的交换价值呢?这个问题,我们在研究资本时解决。
                        第三:商品的市场价格随着供求关系的变动而低于或高于它的交换价值。因此,商品的交换价值是由供求关系决定的,而不是由它们所包含的劳动时间决定的。实际上,在这种奇怪的结论中不过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一种与交换价值不同的市场价格是如何在交换价值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或者更正确地说,交换价值规律如何只是在自己的对立物中实现。这个问题将在竞争学说中解决。
                        第四:最后一个辩驳,假如不是像通常那样用古怪例子的形式提出来,似乎也是最有力的一个。如果交换价值不过是一个商品所包含的劳动时间,那末,不包含劳动的商品怎么会有交换价值呢?换句话说,纯粹的自然力的交换价值是从哪里来的呢?这个问题将在地租学说中解决。


                        73楼2013-04-19 0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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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四点总结,让人可以接受。但是,没有真正解决其中存在的问题,马克思不比李嘉图和西斯蒙第高明。


                          74楼2013-04-19 07: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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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第二章货币或简单流通
                            在英国议会就1844年和1845年罗伯特·皮尔爵士的银行条例进行的一次辩论中,格莱斯顿曾经说,受恋爱愚弄的人,甚至还没有因钻研货币本质而受愚弄的人多。他是对不列颠人谈不列颠人。相反,在货币钻营上早就有“天使般的机智”(虽然配第对此表示怀疑)的荷兰人,在货币钻研上从来没有失去过他们的机智。只要理解了货币的根源在于商品本身,货币分析上的主要困难就克服了。在这个前提下,问题只在于清楚地理解货币所固有的形式规定性,这在某种程度上是有困难的,因为一切资产阶级关系都镀上了金或银,表现为货币关系,因而货币形式似乎具有一种无限复杂的、对它本身说来是外来的内容。在以下的研究中要把握住,我们所谈的只是从商品交换直接产生出来的那些货币形式,而不是属于生产过程较高阶段的那些货币形式,如信用货币。为简化起见,到处把金作为货币商品。
                            评:
                            古典经济学对信用货币有所了解,也仅仅是有所了解而已。理解信用货币是理解货币的关键。马克思把信用货币理解为“生产过程较高阶段的那些货币形式,如信用货币。”在他们那个时代不应该如此肤浅(评说者,有点苛求古人了)。


                            75楼2013-04-19 07: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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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28 18:24: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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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文
                              1.价值尺度
                              流通的第一个过程,可以说,是实际流通的理论上的准备过程。作为使用价值存在的商品,首先替自己创造一种形式,它们以这种形式彼此在观念上作为交换价值,作为一定量物化一般劳动时间而出现。这个过程的第一个必要行动,我们已经知道,就是商品使一种特殊商品,比如金,当作一般劳动时间的直接化身即当作一般等价物分离出来。我们回顾一下商品把金转化为货币时所采取的形式:
                              1吨铁=2盎斯金
                              1夸特小麦=1盎斯金
                              1摩哈咖啡=1/4盎斯金
                              1钾碱=1/2盎斯金
                              1吨巴西木材=1+1/2盎斯金
                              Y量商品=X盎斯金
                              在这个等式系列中,铁、小麦、咖啡、钾碱等等彼此表现为同样的劳动即物化在金中的劳动的化身,在这种劳动中,这些商品的不同使用价值所表现的各种实在劳动的一切特点完全消失了。作为价值,它们是相同的,是同一劳动的化身或劳动的同一化身,是金。作为同一劳动的同样的化身,它们只有一种差别即量的差别,或者说表现为不同的价值量,因为它们的使用价值中包含着不等的劳动时间。它们是这样单个单个的商品,但是因为同一般劳动时间本身,即同一种分离出来的商品——金发生了关系,它们同时又作为一般劳动时间的化身彼此发生关系。正是这个使商品彼此表现为交换价值的过程中的关系,把包含在金中的劳动时间表现为一般劳动时间,一定量的这种一般劳动时间在不同量的铁、小麦、咖啡等等上,总之,在一切商品的使用价值上表现出来,或者说,直接在商品等价物的无限系列上展示出来。当商品全面地通过金来表现它们的交换价值的时候,金就直接用一切商品来表现它自己的交换价值。当商品彼此间互相赋予交换价值的形式的时候,它们就赋予金以一般等价物的或货币的形式。
                              评:
                              这段文字,还算无可挑剔。


                              76楼2013-04-19 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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