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了拍自己脸上的那条肉虫,我一只脚踩在椅子上,十分不雅,大声喧哗:“大学生算个J8啊大学生,我他妈要不是家里老爹交了学费的话,我他妈早就不读了!兄弟们你们不知道啊,哥们以前也是个英俊潇洒的帅哥,十里八乡一枝花,学校里不知道多少娘们喜欢哥们,要跟哥们睡觉。哟嘿,你们可别笑,老子说正经呢……可哥们……”我指着那条狰狞的肉痕:“哥们自从破相之后,我草他妈的,就没有哪个娘们拿眼角夹过我了……大学生?我去你妈的大学生啊,草草草草!”
“尼玛老子初中也混过啊,不信?你问东子这狗ri的,他丫还给我揍过一顿呢,当时哭了还,一把口水一把鼻涕地喊我文哥!”我脸红耳赤,很激动的样子,掐着东子的脖子摇来摇去,十分地亲热。
我先声夺人,欲扬先抑,夸张比喻,各种手法使出来,把他们哄得个七荤八素的,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人给我鼓掌。
我先声夺人,欲扬先抑,夸张比喻,各种手法使出来,把他们哄得个七荤八素的,愣了好一会儿才有人给我鼓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