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被我扯到了地平线,微亮。
我放肆地伸着懒腰,月儿便是最舒适的靠包。
晚风轻抚,挟带微湿的温度。
睡梦中重复的意象,或许,如此,真正属于夜的轨迹。
一双神秘的眼睛,带着诡异的面容,跳耀在暗处。
“教授,这个时间,您应该在上课吧。”难以抑制的亢奋,随只言片语跳动。
眼神,相遇在某一点。对方的眼里,交织了太多情感。
“教授,不要对我用摄神取念,我的大脑封闭术,比您想象的要好得多。”骄傲的语气,隐约着的是不可抗拒。
嘴间,完美的弧度。眼中,迷离的风境。“大脑封闭术,的确很好。”
字里行间,无不侵透着挑衅的奚落。“可惜,我不需要所谓的摄神取念。”
“你?”语气,在瞬间改变。“嗯,教授,能说说您到底是谁吗?”
“我?”脸上,佯装着满满的惊讶。“我,是霍格沃茨的教师,你们的教授啊。”
“教授?”一声嘲讽的冷笑穿过耳旁。“一个普通的教授,能把弯月,弄到霍格沃茨边缘?能复制一个人,长时间代替您上课?就算是我们的迪佩特校长,甚至可敬的邓不利多教授,也不可能办到吧!”熟悉的,咄咄逼人的话语。
“哦,你先回答我的几个问题吧,我再告诉你,怎么样?你会答应的。”
“好吧!”不信任的口气。
“嗯,你怎么知道上课的,不是我,我有什么破绽?”
“您指甲上的那朵鸢尾,那位,没有。”不耐烦的情绪,在他心中缓缓酝酿。
“啊!”我有些懊恼地拍拍冰冷的额头。鸢尾,身份的象征,不可能复制。“喔,聪明的孩子。你叫什么?”
“汤姆•马沃罗•里德尔。”极度厌恶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