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不一会儿,张军长摇摇晃晃的爬上了炕,又呼呼的睡了起来。
连日来赶路的困倦好像一颗原子弹一样在我脑袋里爆炸,虽然门外吱吱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响,但我实在太困,来不及多想什么就陷入沉睡中。
第二天一直睡到日上三竿,在一阵‘砰砰’的敲门声中,我和张军长被吵了起来。没睡够的感觉真的很不好,我红着眼拉开外门,想看看是谁吃了豹子胆敢打扰爷们睡觉,娘的,想到地下听马老爷讲共产主义是不是?
看到我两只通红的睡眼,拍门的人吓了一跳,我一露脸,昨天招待过我和张军长的黑脸书记兔子一样‘嗖’一声钻出老远,满脸骇然。
“嫩···嫩木有事吧?”黑脸书记磕磕巴巴的问道。
看这货一副五大三粗的样子,怎么这么胆小?我心里疑问,嘴里不满的说道:“能有什么事?我说哪有你这么大早就来踢门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顺嘴又加了一句,“存心不让我们活了是不是?”
一听我这话,黑脸书记脸都白了,急忙摆着手道:“不是···不是,俺这不是怕你们出事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