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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长生路——那些年我们一起经历的诡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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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说张军长,您说了一路这累不累啊?”看完了大树我又感觉无精打采起来,“还有什么吃的?给我弄点,哥们的胃肠屁股闹**了。”
  张军长满面严肃的凑到我跟前,装模作样的批评道:“沉沉雾,雾沉沉,山城检验革命人。冰雪方能显红梅,烈火才能识真金!赵司令,咱们这还没到地头呢,你这就受不了苦啦?”
  我一听这小子竟然怀疑我的革命决心,顿感大受侮辱,坚定的说道:“革命小将志气豪,英雄笑对杀人刀,明知此山有猛虎,老子偏向虎山跑。张军长你小子不用在这里造谣,老子早就做好为革命献身的准备了,吃这点苦算什么——不过,也没有空着肚子闹革命的道理啊!”
  见我认真起来,张军长冲我眨眨眼嬉皮笑脸的小声道:“急着献身干什么?实不相瞒,赵司令,刚才哥们我瞧见老头这里装了好大一包的煮地瓜,忍着点,待会咱们搞点地瓜吃。”
  听了这话,我恍然大悟,我说张军长这孙子今儿个怎么这么殷勤,给老头又是递烟又是恭维的,原来早就瞄上了人家的地瓜,这厮可真不是玩意。不过想想又甜又粘的煮地瓜,我立马也变得不是玩意,凑到了人家老汉跟前。


30楼2013-04-11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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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刘老汉听我们两个人一句一个‘赵司令’、一声一下‘张军长’,心里纳闷,便问道:“俺说你们二位还是当兵的?二位老总年纪不大啊,真是那个少年···少年出英雄。”
      刘老汉这句话说得我和张军长红了脸,我们两个人以前一直想去越南支援越共兄弟反抗美帝军阀势力的压迫,因此早早明志表决心,我叫他张军长他叫我赵司令。
      其实我的真名叫赵山河,张军长叫张东风,不过我嫌我的名字革命不彻底,面对‘东风’我的‘山河’好像封建味道太重,平时不大愿意让他叫我名字,这样一来二去,我们两个就以‘司令’、‘军长’相称起来。
      张军长跟老汉讪讪的解释了一下,事实上我俩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等到日上当空,老汉拿出一包煮好的红薯邀请我们一同享用。
      都是无产阶级兄弟,也不必客气。不用剥皮,我和同样饿狠了的张军长一手抓着一个地瓜,狼吞虎咽吃的高兴。


    31楼2013-04-11 2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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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5:4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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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了手里两个地瓜,我正琢磨用个什么名头能从老汉那里再整俩来解解馋,忽然听到张军长兴奋的叫道:“赵司令,快看,这树长的真他娘壮观,从小到大我还没见过这么粗的树呢。”
        我顺着他的目光往前看,果然,路旁边又出现了一株足有两三个人合抱的大树,这树看上去有些年头了,至少有十来米高,老树皮坑坑洼洼,呈现一种坚硬的铁灰色。和刚才出现的那棵大树一样,这树的枯枝上也挂着不少绳索布条之类的东西,隔近了看,不管是绳还是布条下面还都连了个小布袋。
        “老刘叔,你们这边是不是所有的大树上都要挂上这些红绳红布?这有什么讲究吗?”我饶有兴趣的问道。
        老汉笑眯眯的看着我和张司令,听了我的话,他诧异的摇摇头道:“不是咧、不是咧,只有这棵神树上挂着祈愿袋,俺这里可不敢给树上乱挂东西。”
        我一听有些疑惑,回头指着来路说道:“老刘叔,我记得刚才咱们不是还见到过一棵这种挂着绳绳条条的大树吗?那棵树也有这么粗、上面也挂了这样的红绳子、白布条?”还有个人躲在树后,这句话我没说,那人躲躲闪闪好像有精神病,可能是哪家的哈儿跑出来了。


      32楼2013-04-11 2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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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这么一说,老汉和张军长都疑惑起来,尤其是张军长那小子,他逮着机会就编排我:“我看你小子就是斗争意志不坚定,咱们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大树?赵司令,刚才你是不是饿昏头了?——哦,你是不是还没吃饱,还想再来两个地瓜?”说到最后他以为我是编瞎话骗地瓜吃,眨眨眼睛,暗地里对我竖了竖大拇指。
          老汉没理睬张军长,他一直舒展的眉毛聚了起来,掏出老烟杆子来问道:“娃,你拜(别)说瞎话,你刚才看着俺们这棵神树来?”
          我看老汉脸色不对劲,心里有些打鼓,就犹豫的说道:“这个嘛,刚刚说不准我还真是饿昏头了,老刘叔,要不这样,你再给我几个红薯充充饥,等我肚子饱了我好好想想。”
          我看张军长也把目光盯到了老汉剩下的地瓜上,便补充道:“张军长,说好这地瓜可得给我吃,我现在都饿的产生幻觉了,算是伤员病号,知道不?”
          听我这么说,张军长破口大骂:“好你个赵司令,过河拆桥,咱们八路的优良传统你忘了吗?喝水不忘挖井人你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忘了以前偷跑去越南的路上我都是怎么分给你饼子吃的了吗?”说着,他狡猾的一笑,继续道,“我刚才也饿昏头了,我好像也看到过这棵树。”


        33楼2013-04-11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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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反唇相讥,老汉用烟锅子使劲敲了敲牛车上的铁皮,大声说道:“拜(别)闹了、拜闹了,娃,老汉我问你,你仔细想想,刚才看的是这棵树吗?”
            老汉一脸严肃,再没有先前慈眉善目的样子,我和张军长对视一眼,小心的问道:“老刘叔,怎么了?这有什么问题吗?”
            老汉叹了口气,苦着脸道:“咋会没问题咧?这条路我走了五六十年,告诉你,这条路上只有这么一棵神树。不说这条路,俺们整个县城,也只有这一棵神树!”
            “那之前我们看到的是什么?遇见鬼了?”张军长没心没肺的问道,他其实问的很认真,因为前天夜里我们刚刚经受了牛鬼蛇神的冲击。
            张军长后面那句话刚出口,老汉的反应吓了我们俩一跳,他用烟锅子使劲一敲牛车,怒斥道:“拜(别)瞎说!大晌午头(中午)的哪里有大仙?”
            我好好想了想,其实不需要好好想,我能确定,先前确实见过这棵树。张军长挠挠头,与我对视一眼先开口说道:“老刘叔,刚才我和你说话的时候眼角也瞄见过这么一棵大树,是不是这棵树我说不准,不过也是又粗又高,上面也挂了这些布条绳子。”
            等我确认之后,老汉的脸色阴沉下来,他把地瓜包起来放进布袋里,闷声赶路,不再说话,只是吧嗒吧嗒的抽着烟袋锅子。


          34楼2013-04-11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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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张军长满头雾水,不知道老汉这是唱那一出。那时候我们两个人年轻阅历浅,不信鬼神之说,前天夜里的事情因为没有烧到我俩身上所以我俩没怎么当回事;加上当时红卫兵小将们破四旧、批牛鬼蛇神的运动正搞得如火如荼,一时心比天高,觉得除了毛主席没有什么是可怕的,就是老天也敢给他戳个洞。
              又走了一程路,老汉脸色越来越难看。绕过一个山丘之后,隔得远远的,一棵仿佛定海神针般的高大老树出现在视野中,树上布条招展,正是曾经看过两次的神树。
              “这下子可麻烦了,怎么大晌午头的碰上了大仙绕?”老汉皱着花白的眉头低声说道,脸上皱纹挤在一起,一副劳苦大众饱受压迫的忧愁表情。
              我和张军长小时候听长辈讲过鬼故事,大仙绕是什么我俩不懂,不过鬼打墙的说法还是听过的。
              张军长是个直肠子,愣愣的说道:“老刘叔,咱们是不是碰上鬼打墙了?”


            36楼2013-04-11 21: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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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打墙’这仨字一出口,老汉打了个寒颤,他瞪着张军长道:“叫你拜瞎说,你木(没)听见吗?”
                张军长窝了一肚子火,这小子从来就不是个好脾气的人,可现在却没法发脾气,一来呵斥他的是个爷爷辈的老人;二来今天的事确实诡异,第一次遇上这种传说中的事,他一时有些麻爪。
                老汉也慌了,他挥舞着牛鞭赶着牛车加速的走,神树孤零零的矗立在路边,距离我们越来越远。
                我回头往后看,这棵老树树皮粗糙破败,通体乌黑。不知道是因为树枝太茂盛挡住了阳光还是怎么回事,大树周围阴翳凄冷,树身阴森森的好像把普照在大地的阳光都吸了进去,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邪恶,整棵大树周围,寸草不生。而且,隐隐约约的,这时候从后面传来了一个人的哭泣声,这哭声有点怪,好像是人受了委屈又不敢大声哭,只能憋在嗓子里故意压低声音抽泣。
                我想问其他两人有没有听到哭声,不过老汉一个劲闷头赶路,我就没问。只用了比上次更少的时间,大树再次出现在我们眼前,哭声越来越响了。


              37楼2013-04-11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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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时红卫兵批斗牛鬼蛇神的运动正值高峰,我和张军长虽然不是红卫兵,但同为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近卫军,这时候我俩义不容辞得响应战友们的号召,将牛鬼蛇神揪出来,批倒批臭,然后再踏上一万只脚。
                  张军长怒气勃发的跳下牛车,想向老汉证明毛主席他老人家唯物主义世界观的正确性。我还在心里嘀咕那压抑的哭声和先前那一闪而逝的鬼影,一个没注意张军长已经下车了,我感觉他的所作所为有点莽撞,赶紧下车想拉住他。
                  就在这时候,一只大黄猫忽然从树身上漆黑的小洞里钻了出来,它前爪利索的搂起一个大地瓜,回头看了我和张军长一眼,慢条斯理的剥开皮,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被这大黄猫瞧了一眼,我和张军长两个人好像遭了定身法,愣在了当场:向着毛主席他老人家发誓,刚才我看到的哪是一只猫的眼神,那简直就是一个威严的长者!想想小时候淘气闯了祸,我那个当过解放军团总参的祖父看我的时候就是这么个眼神!
                  而且,这大黄猫吃煮红薯的样子哪里像个野兽?那不紧不慢的样子,比我和张军长吃红薯的时候还像个人!


                39楼2013-04-11 21: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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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5:4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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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司令,我看这事···这事不大对劲啊···”张军长傻了眼的说道,“这···这个狗怎么这么邪性!”
                    张军长的话一说完,那似猫似狗的东西停下吃红薯的动作,回过头来又瞥了我俩一眼,有了刚才眼神的预防,我心理承受能力强了不少,这次没被它的眼神镇住,看清了这东西的样子。
                    这东西通体都是黄毛,大概有乡下土狗一多半大小,脑袋略尖,两只三角形的耳朵翘在头顶,乌黑的鼻头嵌在挺长的嘴巴上,下颚有两只犬齿露出在外面,一只毛茸茸的大尾巴挂在屁股上,甩来甩去就像根鸡毛掸子。
                    最吸引我的是,这东西两只眼睛乌黑发亮,炯炯有神,被它盯着看的时候,好像是在跟一个饱经沧桑的老人在对视。
                    “这是···这是狐狸啊!”我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了一起在动物园时候看到的狐狸,不过与眼前这只大狐狸相比,动物园里的狐狸不仅小了好几号,而且还没有它带着的那种灵气,或者说,是诡气妖气!


                  40楼2013-04-11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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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毛大狐狸用诡谲的眼神瞪着我俩,一向自诩胆大包天的张军长大张着嘴,露出扁桃体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在我和张军长的注视下,狐狸不急不缓的吃完所有的煮红薯,用爪子擦擦嘴,翘起大尾巴走到了路中央。一直跪在地上的老汉好像身上绑了弹簧,咯噔咯噔跳起来,赶着牛车跟在了大狐狸的后面。
                      我和张军长狗急跳墙一样又爬上车,一时之间完全傻住了,两个人对视一眼,谁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其实我有句话很想说,那就是自从这大狐狸出来,萦绕在耳边的哭声就消失了。
                      跟着这大狐狸走了大半个小时,终于看到了一些陌生的路径,那棵高大蹊跷的神树总算被甩掉了,一直在前面赶车的老汉脸上的表情也好看起来。


                    42楼2013-04-11 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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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张军长脑袋转了一下,听到他松了口气的声音:“感谢毛主席保佑,那东西终于走了。”
                        一听这话,我放下心来,我也松了口气把脑袋向后转去——这口气硬生生憋在我的舌根:那只狐狸依旧坐在路边,即使隔得很远,我依稀还是能看到它那双亮晶晶的眼睛!  “张军长,你他妈的敢骗老子?!”我忍不住惨叫出声,八十老娘倒绷孩儿,我终究是小看了张军长这厮的斗争智慧。
                        张军长一脸委屈的看着我,说道:“我骗你啥了?那鬼玩意不是走了吗?”
                        看张军长表情不像是开玩笑,我心底顿时一沉,走了?那我看到的那个是什么?我使劲眨眨眼往后看,那狐狸的身影稳稳的坐在路边,乌黑的眼睛越发有神,我瞪大眼看着,忽然发现,那狐狸的眼神里好像透露着一股笑意,一股邪气荡漾的诡笑!
                        在这种感觉的支配下,我忽然发现,那狐狸确实在笑,毛茸茸的三角脸上露出笑容,诡笑!


                      44楼2013-04-11 21: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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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笼罩在这诡笑中,我感觉身上有点发寒,那种从内到外散发出来的寒冷,好像心脏被贴了层冰。
                          “你真···真他娘的看不见?”我说话有些结巴了。  张军长莫名其妙的说道:“看什么啊?赵司令,你看见什么了?”
                          我用手大力的搓眼睛,再睁开眼,后面的路上却什么都没有了,只有冬后残存的枯草在随风微微飘动。刚刚我看到的好像是幻觉,好像狐狸确实早早的就消失了。
                          可是,那个狐笑真的是幻觉吗?会有那么清晰的幻觉吗?
                          猛然间,一只干枯枯的手僵硬的搭在了我的肩头。


                        45楼2013-04-11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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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了一跳,身子过了电一样回身,却发现是赶车老汉拍了我一把。老汉又拍拍我,叹口气说道:“娃,你身上不干净,回头到了屯子,你去找李大师瞅瞅,拜(别)害怕,李大师一定能帮你。”
                            后面的路很顺畅,不仅路况好了不少,而且人气也足了起来,路边的荒地上出现了早春垦荒的老百姓,这些人跟刘老汉是熟识,一路上不断有人打招呼。
                            人多了,我和张军长放松下来。其实,是我放松下来,张军长这混账自从绕出了鬼打墙就再没担惊受怕过什么,这小子和他那在抗美援朝战争里当过敢死队队长的爹一样,是个傻大胆。
                            跟着牛车,我和张军长也没去乡里报到,直接跟着刘老汉去了红旗公社的红旗六队。
                            听老汉介绍,红旗公社一共是由十个大队组成,红旗六队是这些大队里面最大的,由四个屯子组成。红旗公社地理位置比较险要,位于山区的山区中,周围全是穷山恶岭,两座巍峨的老山如巨型蚌壳般对称的立在大地上,红旗公社正好夹在这俩老山的中间。进出乡就两条路,一条向南通县城,另一条通哪里老汉没说,含糊的提了提就闭上了嘴。


                          46楼2013-04-11 21: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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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我和张军长对这里的生存环境满脸失望,老汉不服气的说道:“拜看俺这里穷,告诉嫩俩,俺这个乡那啥···那战略位置老重要了,谁想打天下都少不了打俺这儿,解放前,俺这个屯子就驻扎了好几千的黄皮子兵,要不是彭老总亲自来指挥,毛主席的部队想解放全中国那还得再等几个月。”
                              黄皮子兵就是国民党兵,因为解放战争后期国民party陆军换装成了土黄色军服,加之战纪败坏好像黄鼠狼一样喜欢偷鸡摸狗,老百姓就叫他们黄皮子兵。
                              您就吹吧,我和张军长不以为然的撇嘴笑,我俩好歹都是出身军人家庭,对部队上的一些常识还有所了解。彭老总是什么身份?会亲自指挥打一场小小的攻坚战?再说,这里驻扎几千国民党兵?那这些兵吃什么用什么啊?光把几千士兵的后勤补给送进这么个穷山沟沟,就能拖垮两个师的后勤力量。
                              我俩脸上藏不住东西,老汉见我俩还是不信,吹胡子瞪眼的指着正北说道:“不信等俺哪一天瞅个空带嫩两个娃去铜帽子坟看看,那里···”他话没说完,似乎想到了什么,犹豫一下转移了话题,“嫩两个娃抽空去李大师那里瞅瞅去,李大师的屋就在大队最北边,那里就他一家。”
                              “瞅什么呀?心中无鬼不怕鬼,一切权力归农会,绝对相信解放军,老保休想挑是非。”我挎上军包转身走人,“什么李大师?我看就是牛鬼蛇神隐藏在共产社会深处的特务接应人,迟早我们得代表毛主席揪出他来。”


                            47楼2013-04-11 2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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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15:36: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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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黑脸书记没理会我俩的疑惑,他回家抱来两床补丁摞补丁的铺盖,又给搁下两张足有脸面大的黄饼子,迈着稳重的步伐告辞了。
                                一路上担惊受怕,吃到肚子里的两个地瓜早就变成白毛汗去见伟大革命导师马克思同志了,现在看到黄灿灿的玉米饼子,我急忙下手,拿出革命不能挑三拣四的精神拿了个大的往嘴里塞。
                                我俩正吃得痛快,看见黑脸书记又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个黑布兜,我以为他出于安排破房子的愧疚又给拿了些什么好吃的,顿时大喜过望,想起来接应接应他。
                                想不到先前只抢到小饼子的张军长动作更快,扔掉饼子小蒲扇一样的大手一伸一捞,黑布兜就给他捞到了手里,嘴里还念叨着:“太客气了、太客气了,老书记您太客气了,咱们都是无产阶级的好儿女,还这么客气干什么?不过也别说,最近我肚子里的社会主义馋虫闹革命,还就得吃点好东西镇压一下它们···”
                                张军长话没说完闭嘴里,黑兜子打开,里面露出些粗糙的麸皮,灰黄色的麸皮熙熙攘攘,喂牲口牲口都不爱吃。而且,这麸皮不知道怎么回事,带着股怪味,味道具体什么样我说不上来,反正闻着心里不舒服。


                              51楼2013-04-11 21: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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