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刘老汉听我们两个人一句一个‘赵司令’、一声一下‘张军长’,心里纳闷,便问道:“俺说你们二位还是当兵的?二位老总年纪不大啊,真是那个少年···少年出英雄。”
刘老汉这句话说得我和张军长红了脸,我们两个人以前一直想去越南支援越共兄弟反抗美帝军阀势力的压迫,因此早早明志表决心,我叫他张军长他叫我赵司令。
其实我的真名叫赵山河,张军长叫张东风,不过我嫌我的名字革命不彻底,面对‘东风’我的‘山河’好像封建味道太重,平时不大愿意让他叫我名字,这样一来二去,我们两个就以‘司令’、‘军长’相称起来。
张军长跟老汉讪讪的解释了一下,事实上我俩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等到日上当空,老汉拿出一包煮好的红薯邀请我们一同享用。
都是无产阶级兄弟,也不必客气。不用剥皮,我和同样饿狠了的张军长一手抓着一个地瓜,狼吞虎咽吃的高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