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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惊现马长老闻言,鹰目闪烁,点头赞叹道:“顺势而为,以静制动!掌门所言让马某心中豁然开朗啊,呵呵!”木天成神色平静,目光幽远,他对马长老的赞誉不以为意,接着说道:“此事便如此定下了,有劳马长老与其他几位长老通传一声,便说是本座的意思。不过盟约中定要对白云观有所辖制!”沉吟片刻,木天成不容置疑的说道;“盟约中要加上这么两条。缔结友盟之后,白云观必须听从我天龙派调遣,凡事以我天龙派为尊、为先、为重。另一条,便是对方若是背叛盟约,做出任何不利我派的事情,当视我为敌手。我派当行雷霆之力,铲除之。”木天成所加的两条,对于盟约一方的白云观,苛刻之极,羞辱之极。当然,白云观若是不堪其辱,不结这友盟便是,天龙派乐得如此。虽是将计就计,却也是以矛对矛,针锋相对,这白云观的真元子步步算计,最后的赢家是谁,还真说不定。这些人城府与心计,没一个好相与的.林一暗自摇头。马长老起身遵命,对掌门的安排自是言听计从。“弟子出游日近,相关事宜都安排的如何了?”木天成的语气缓和起来。“距来年二月还有不少时日。外出弟子的选派,依循往年惯例,由门内弟子较艺遴选产生,并由掌门与长老最后定夺。比试也将在下月初如期举行。”马长老在门内地位颇高,这些事情应是熟稔在胸。“这次外出须长老随行。关于长老的人选,马长老可有成算?”木天成点点头,继续问道。马长老摇头说道:“马某在三十年前,也有缘出去过一次。而机缘所在,不能强求啊!薛长老与徐长老尚未出关,此事重大,还须掌门与太上长老的定夺!”马长老言语中略带萧索之意。三十年前的经历不断涌现在眼前,似是驱之不去的梦靥。让人迷茫,让人痴迷,让人惊栗,也让人深深的失落与怅惘!木天成也是微叹一声,说道:“唉——!本座也是二十年出去一次。不登高山,不知天之高也;不临深溪,不知地之厚也。本以为立足天龙派便可傲视群雄,雄睨天下。谁料出了海,才知晓自己是如此渺小。面对恢弘不可抗拒的天地之力,认命便也罢了。谁料,这天下还有一群可操控天地之力的人存在,在这些人的面前,你我卑微的抬不起头来。此情种种,二十年块垒胸中,让人郁郁难解,惟叹上苍不公啊!”马长老也是长呼出一口气,缓声说道:“好在本门恒心持久,百年来,三位太上长老迈过了天堑。掌门也得机缘眷顾,先天有成!马某倒是罔顾门派的栽培了,至今玄关难启,先天无望了。”说着,他呵呵笑了一声。笑声中带着苍凉与无奈,木天成说道:“阳祖玄关乃先天造就,人人皆有,却随年纪渐长,也渐隐渐消了。本座也是机缘巧合,以海外丹药之力,加上一二十年苦功,才略有小成。本座这身本事,在世俗中足以自傲,在三位太上长老面前,却不值一提呀!只是听太上长老所言,他们也如稚童学步,举步维艰,只怕此生止步于此了。否则,他们也不会回转门派,实在是对那条路心灰意懒了。”“三位太上长老,为门派鞠躬尽瘁,以身反哺,福赐子孙,当为我等楷模,门派桢干也!”马长老面带肃容。木天成剑眉微挑,他摆摆手,轻声说道:“那是一条登天之路,能踏上那条路的,万中无一。能在那条路上走得久远者,万万中无一。呵呵!只能祈愿,此次出行的弟子福缘深厚吧!”林一悄立飞檐之上,已是心如惊涛,动荡不停。这马长老与掌门竟然都出过海,去的那个地方不知是不是大夏国,应也相差不远。二人口中的太上长老,迈过了天堑的意思,难道是指修仙之路?也就说,这三位长老是修仙之人?此三人修为如何?修的什么功法?会什么法术?会不会对自己不利?一时之间,林一心绪难以平静。眼见马长老退去,林一便想离开,却见掌门木天成没有就寝之意,反而一人出了凌云阁,向外走去。疑问太多,林一是心痒难禁。这木掌门举止诡异,更让人好奇。他却不敢迫近,神识远远锁定木天成,悄悄跟了过去。木天成出了凌云阁,绕峰而过,身形一展,如只夜枭,从山峰上悄然滑下。心惊这木掌门轻功高绝之际,林一的脚下也不迟疑,如一团清风拂过,远远跟随。这鸱尾峰不下千丈高,凌云阁离山脚也有五六百丈远。木天成身姿飘逸,脚尖频点山松峰石,盏茶工夫,便到了峰底。他脚下一刻不停,向前飞驰。林一暗叹不已,若非自己御风术非凡,根本就追不上这木天成。这天龙派的轻功如此高绝,让人钦羡弥至。木天成前行了五六里,来到比鸱尾峰更高更陡峭的一座山峰前。他身形一顿,脚下稍缓,便又化作淡淡一道人影,向山峰上飘去。此处莫非是太上长老居住的金貎峰?木天成在天龙派内横行无忌,根本不用在意各处的巡山护卫,可林一却暗自警惕,与百丈外缀行。木天成往上疾驰了千丈,来到一座山洞前,躬身施礼之后,抬脚走了进去。林一止住身形,驻足不前,神识随木天成进入山洞内。只是神识进入山洞的刹那,略有滞涩之感。山洞内简陋异常,与仙人顶后的那个山洞仿佛。洞内蒲团上,一黑袍老人盘足而坐。木天成进入山洞之际,老人神情露出一丝讶然,随即眼睛微闭。远处的林一,突然感到一个陌生的神识,顷刻间已覆盖山洞周围七八十丈方圆。果不其然,应了先前的猜测,此老人竟与自己一般,修成了神识。太上长老是位修士,也就是所谓的修仙之人。林一惊悸之余,心头怦怦作响。莫非这黑袍老人发现了自己不成?他进入山洞内的一缕神识,再不敢妄动。片刻之后,黑袍老人摇摇头,睁开双眼。他盯着木天成,面带狐疑之色。稍作沉思,黑袍老人伸手一招,三杆小旗飞到手上。他不解的查看一番,又是一挥手,小旗飞入洞口前,入地即没了踪影。这一出让林一暗自皱眉,方才神识的生涩之感应是洞口的阵法所致,这才让对方有所察觉。心中对修仙之人的手段,也多了一分敬畏。自己也有小旗阵法,平日只做隐身掩形与屏蔽之用,四象旗究竟功用如何,还有待尝试!老人的神识可延伸七八十丈远,比起自己来,差的甚远。如此,让林一心中有了底气,这才详细观察洞中的老人来。老人满脸的白髯,面色却是红润细嫩如同婴孩,其双目炯炯,神采不凡。那身上隐隐一层光芒,应是灵气波动所致,与自己修习玄天心法到了四层时相仿。这老者的修为莫非便是练气四层?若是自己站在他的面前,且不是说,他用神识也看出自己的身份?想到此处,林一心生无奈,一身灵气波动难道不能藏于体内吗?如此远的距离,神识所见只是其形,二人对话却是听不到。林一有心靠近一些,却暗自踌躇,不敢挪动脚步。安置好阵旗,老人才与木天成对话。不一会,见老人一拍腰间,竟然是一个乾坤袋。山洞中,凭空出现一个不大的箱子。老人手指一点,箱盖自动翻开,里面竟然装着一二百块灵石。林一看得眼红心热。自己若是有这么多灵石,还用得着敲碎了泡制灵酒吗?此刻的木天成,已没有了往日的威严。其神情恭敬,对黑袍老人说道:“门派集十年之力,才收集到这些灵石,请江师叔见谅!”言语中不无歉意。黑袍江长老微微摇头,声音苍老却口齿清晰,中气十足。“天成勿须为此而自责。俗人分辨不出灵石,能收集到这些,已属不易。你也废了许多周折的,老夫心中有数。而我门内是否有人能踏入仙道,才是关乎我天龙派千年兴盛之大计啊!只可惜,我三人寿元有限……”“江师叔自可长命百岁的……!”木天成忙安慰道,却忽地想起什么,他暗自懊悔。江长老看着眼中,不以为意摆摆手,说道:“人活百岁,在世俗间是难得的高寿,可在修仙界,不足一提呀!在那里,人与人之间,不是以年龄分尊长,而是以修为论尊卑。”江长老说着,无味的呵呵一笑,接着说道:“我等只能份属最卑微的一层了,自身资质机缘皆属下等,这也怪不得别人的。”木天成却正色道:“三位师叔却是我天龙派的擎天玉柱,本座以降,皆对师叔们尊若神明!”江长老眸中精光闪烁,对木天成的敬仰视若未见,悠然说道:“此次远行,事关重大,干系门派的将来啊——”木天成忙躬身施礼,说道:“此次门派所遣弟子,皆为小辈中的菁英,说不定会有人可以晋身仙门。”他口气一顿,略显迟疑的接着说道:“只是据师叔所言,无灵根不修仙。我派弟子中,哪些弟子是身居灵根者,师叔若能点明,岂不事半功倍——?”江长老手扶白髯,摇头苦笑道:“师侄哪里知晓此间端倪呢?别说是你,便是我等三人,实话说,也是心中懵懂得很。仙门中,筑基期的高人,才算真正踏入修仙之道。我等还只是初窥门径,尚未真正入门呢——!”江长老语气缓慢而萧索,叹了口气,说道:“一个人,是否身有灵根,岂是一眼可以看出的?只有修为高深的前辈,才有如此的手段。我三人修为有限,乔长老苦修三十年,修为二层;朱长老穷极五十年,也不过五层的修为。而老夫蹉跎五十年,也不过到了四层的修为。无奈之下,我三人才与几十年前,分别回转故地。老夫回来也三十年了,虽修为再无增长,谁说不是叶落归根呢!此外,也算为门派聊表寸心吧……唉!人老了也变得爱唠叨了,与你说这些作甚……”林一在神识中,自然听不到二人对话,见老人对木天成摊开手,不知说些什么,后者频频点头,满脸的恭谨之色。随即二人又说了一会。木天成便施礼告辞,林一不敢大意,神识紧随木天成退出了山洞。老人目光闪烁,盯着洞口,若有所思……


IP属地:安徽89楼2013-06-27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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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歧视小白读者,很多人都是从白书看起的,只要多看书,眼光就会变高呵呵。


    IP属地:广东来自手机贴吧91楼2013-06-28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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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26 08:07: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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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上海92楼2013-06-28 0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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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三章 隐灵术林一原地站立,如方才说话时一般的轻松。“师弟准备好了?”沈丁来到林一面前,迟疑了一下。嗯了一声,林一点头示意自己站好了。这沈丁不知何为客气,伸出右手便往林一肩头推来。他手上还留着力,只想推着林师弟那么一趔趄,便是自己赢了。谁知手掌还未触及林一的肩头,沈丁便觉眼前一花,手腕被对方攥住。他忙挣了一下,手腕却如同戴了铁箍,动弹不得。手上用力,可铁箍依旧。沈丁觉得有些不对头,这林一的手掌也不大啊,攥着自己手腕还不能攥个囫囵呢,怎么就跟铁箍一般?心中不服气,他左手不再留力,就想去掰开林一的手掌。谁知左手同样未能幸免,也钻入了铁箍,被对方另一只手给紧紧攥住。沈丁面色涨得通红。这林一个头比自己还矮些,可这单薄的身子稳如磐石。这如同铁箍的双手,也如铜浇铁铸一般坚固,紧紧箍住自己的手腕。沈丁的倔脾气上来,眼珠子瞪的溜圆,吼声连连。他腰背一个劲用力,额头上青筋直冒,胳膊上肌肉扭动不止。片刻的工夫,汗水密晶晶挂了满脸。可他手腕没一丝可挣脱的迹象。文伦与胡万眼角抽搐着看着二人。林一面色轻松,嘴角挂笑,双手擎着沈丁的手腕,钉立原处纹丝不动。沈丁身躯扭动,裂眦嚼齿的神情极其滑稽,却让胡万与文伦一丝也笑不出来。这沈丁绝不会做戏与人看的,而林一却比做戏更加的骇人。胡万二人武功平凡,敌不过林一也没啥,二人并不以为耻。十六七岁的武功高手,在内门比比皆是。可谈笑间就制住沈丁,就如同大人欺负黄口小儿般,这要多大的力气啊!二人心中惊诧莫名。此时的沈丁,比自己当初还要狼狈不堪,对于目前与林一交好,胡万与文伦暗自庆幸!“沈师兄,我松手了——”林一见沈丁实在不堪,不忍作弄,便出声提醒。他见对方抬头,便手上一松。谁料沈丁不及收力,脚下“噔噔”往后便退。心下着急,越想收住脚步,却退的越快。林一见状,脚下一动,如影随形,双手又是一紧,牢牢抓住沈丁双臂,温和说道:“沈师兄站好了。”沈丁这才惊魂稍定,站稳了身子。而林一已经松开了手臂,正微笑看着他。沈丁擦拭一下汗水,盯着林一许久,憨憨一乐,嚅嗫道:“俺……俺信了!”“呵呵,沈师兄的力气也不小的。”林一呵呵一笑。“二位师弟皆是神勇过人,都是好力气,嘿嘿!”文伦与胡万也回过神来,随声附和。“皮大哥来了,有事吗?”林一却越过三人,对院门处笑道。三人转头一看,皮执事走了过来。“你们都在啊,干什么呢,如此开心?”皮执事面带狐疑看着几人。“我等在说笑取乐呢,没做什么。”胡万嘿嘿笑道。“老皮啊,有啥喜事呢?看你乐得!”文伦见皮执事气色不错,打趣道。几人相处融洽,比啥都好,林一的到来,让皮执事清闲了许多,心情也自然好起来。皮执事对着三人笑道:“这个月的例钱,我给你们捎来了,回头给我去补按个手印。”他说着,掏出几块碎银子。“每人每月二两银子,林一初来,我怕你要用,也给你预支来了。”四人忙称谢,接过银子。皮执事又对林一说道:“山门外有个小集市,可购置些日常所需,倒也方便的,得暇去看看。”……秋日九龙山,一如既往的秀美。静谧夜色下,外事堂杂事厅的车马大院中,秋虫的啼鸣,和着马儿翕动的声响,倒也生趣盎然。林一坐在床榻上,缓缓睁开眼睛。每日行功过后,体内精力充沛,睡眠便可有可无起来。掏出白日里皮执事给的碎银子,放在了榻上。这伙计一般的外门弟子,银钱的收入却不是一般的伙计可比的。二两的银子,足够正常人家两三月的日常开销。可现在的他,已经不是跟随师父时那般的窘迫。加上口舌之欲寡淡,三五日不吃不喝,也不感到饥饿。这便是不食人间烟火?若是玄元真人的修为,辟谷之后,才有仙人的风范吧!修仙者吸纳天地灵气,来蕴养五脏六腑,体内自成天地,与世俗之人有了根本的不同。这世俗的银钱,对自己来说,用处不大。可也不能没有,身上有点银子,说不定啥时候有用呢。林一摸了摸胸口,自己的乾坤袋被宝贝似的挂在脖子上。那黑袍老人的乾坤袋是挂在腰间,使用起来倒也方便。可自己不行,这乾坤袋还是藏起来好些。手一动,榻上出现一小堆银钱。成锭的银子是袁凤鸣所赠,一些散碎银子,是原来剩下的。还有一个钱袋?林一抓起钱袋,才想起这是秦水河畔,击杀那个水贼时的收获。当时随手收入了乾坤袋,便将之丢在了脑后。翻转钱袋,倒出了里面的东西,不出所料,里面是一些散碎的银子。手指一点,钱袋飘起,燃起一团火焰,倏忽一闪,便化作飞灰不见了。这些小法术不常用,用起来却也娴熟。林一刚想把银子收起来,却眉头一动,伸手从刚才倾倒的碎银中,取起一物,仔细端详。林一左右翻转手里的东西。这似是一片龟甲,比手掌略小,甲片破旧,边缘缺损不少,质地莹白中,浸着几丝土黄。显得甲片的年代很久远。林一心中好奇,拿着甲片在手上摩挲着,竟隐有凹凸之感。将甲片举至眼前,运足目力,只见莹白的龟甲之上,凸起的似是字迹,很模糊,难以分辨。这究竟是什么东西?林一暗自琢磨。引出神识包裹住龟甲,慢慢浸透。龟甲中没什么蹊跷,只是约有几十个古体文字被刻在甲片之上,应是磨损的缘故,显得深浅不一。而刀刻的纹理尚在。神识中,字迹依稀可辨。字迹有损缺,林一只好上下左右反复对比,才将几十个字排好了,然后逐字逐句认读。前面三个字是龟灵隐,那些文字成句,似是口诀,可以凑成六句完整的,后面便缺失不全了。林一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东西?武功秘笈还是什么?被水贼收藏在钱袋里,应不是废物。可若是珍宝秘笈类的,也不能这般与银子一起随身携带啊。林一转动眼珠,是了,记得苏先生说过,这是古体字,这字体一般人不认得的,难道是水贼无意中获得,却难辨究竟,又不忍丢弃,便放在钱袋里的?可这龟甲上的《龟灵隐》是什么意思?只是普通的古物吗?林一有点灰心,便想收起甲片不再管它。忽而心中灵光一现,像是又发现了什么,他忙又重新研读起文字来。许久过后,林一断定,后面的文字就是口诀。毕竟几年来,在修炼的过程中,林一最熟悉的便是各种口诀。世俗武功中,有龟息之术。修仙之人,入定之后,行的是胎息之道。而这《龟灵隐》后面的口诀又是何意呢?稍作沉思,林一拿定主意。口诀虽只有六句,且揣摩着试试。心思千转,不如亲身践行。想必对自身也没啥坏处。林一端坐冥思状,一个多时辰后,眸光闪动,心有所感,嘴唇蠕动,念诵口诀。未几,林一略有所思,神识离体,查看自身。周身一层隐动的光芒盈动不停,随着《龟灵隐》口诀念出,身上的光芒淡淡消隐,似有若无。此种情形让林一不禁目露喜色。随又沉凝心神,细细体会口诀的涵义。片刻后,他再此念动口诀。只见身上灵气波动的光芒一颤,若涟漪层层淡去,直至消失得无影无踪。哈哈!林一再也按捺不住喜悦,长出了一口气。果不其然,这《龟灵隐》真如自己猜测一般。林一见到《龟灵隐》三字,便联想到了江湖中的龟息之法。虽不知其法奥秘,早年却也听师父提起过。龟息,是武功高强之辈的一种内息之法。效仿玄龟吐息缓慢悠长,减少自身消耗,使得生机内蕴。此法可增强内力养成,也可让人延年益寿,更奇的是可以敛藏自身气息,来躲避敌手的探查。故此,林一便依此来研读口诀,期望可以收敛灵气波动。虽口诀不全,可玄天心法中,有玄天盾的口诀与灵气调动之法。这龟灵隐是不是如心中所想,只能亲身尝试。林一在念第一遍口诀时,用神识自视,身上的光芒真的有变化,让他惊喜之余,也感到口诀不全的遗憾。再次尝试后,念动龟灵隐口诀时,不忘调动灵气,往气海凝聚。口诀催动灵气,灵气也随神识调动,渐渐从四肢百骸,丝丝缕缕收拢汇集到了气海之中。如此这般过后,林一神识自视,再见不到身上的灵气波动,周身气息完全如世俗中人一般。林一的脸色露出淡淡的笑容。虽不知这龟灵隐来自何方,有何神奇。却被自己七拼八凑后,成了隐藏自身灵气波动的法术。此法有点旁门左道的意思,龟息敛的是气息,江湖人可用,林一不能用。而这已被改动的‘龟灵隐’,隐的是灵气,属他独享之术。之前顾忌自己被天龙派的太上长老识破身份,如今,心中悬石落地。师父说过,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呵呵,这拼凑的法术,算不算万法自然呢!意外之喜,让林一很自得。修炼,修的也是一种寂寞,是一种无人分享的寂寞。而收获的喜悦,便是最好的回报!此时的林一,也是性情袒露的林一,是无拘无束的林一。这龟灵隐太难听,且这法术乃拼凑独创,以后便叫《隐灵术》。


        IP属地:安徽96楼2013-07-03 18: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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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六十四章 陷阱一连多日,林一都呆在车马大院内没有出门。白天做完活,便与胡万三人晒太阳,说笑逗趣。晚间,便一人不断尝试完善《隐灵术》。不知不觉中,林一来到天龙派,已过去了半个月。这一日,林一如同平常一般,起了个大早,为马儿添了草料,在水槽中加了清水。他才忙完手头的事情,便被文伦拉出了院门。“为何就你一人?”林一边走便问。这兄弟三人可是走动一伙,形影不离的。文伦小眼睛一眨巴,不屑的说道:“你还不知道他俩,一个要攒钱贴补家用,一个要攒钱娶媳妇呢!哪如你我这般的洒脱,了无牵挂啊!”二人边走边说,出了山门。林一被文伦引着,走了四五里路,来到山门东南处的一个集市。集市不大,长不过里许,却也酒肆客栈齐全。闲逛的大都是天龙派的弟子,着灰衫者居多。偶尔也有衣着蓝衫与青衫的内门弟子夹杂其间,一个个神情倨傲,鹤立鸡群般。“这里由山民和门内弟子的家人聚居而成。集市虽小,却也有应有尽有的。”文伦背着双手,俨然到了家的模样。此处还是首次来,林一跟在文伦后面,眼睛四下打量不停。轻车熟路,文伦径直寻到店铺。他买了些果脯肉脯类的吃食,包了一大包,搂在怀里,摇头道:“可惜没有鹿肉做的肉脯。回头得藏好了,不然被那两个家伙闻到了,转眼就没了。”没想这文伦还有吃零食的嗜好。“来,尝尝这杏脯,肉厚酸甜,十分的可口呢!”林一正胡思乱想着,见文伦举手示意,他忙推辞。“见者有份的,来一块尝尝!”文伦热情不减。林一无奈,只好取了一片丢在口中,咀嚼几下,味道还不错。谁知文伦举着一堆东西又伸了过来。林一摆手说道:“师兄,谢了啊,尝尝就足够了。”见林一真的不喜零食,文伦不再客气。找了家茶铺,寻了个桌子,让伙计上了壶茶,二人坐下歇息。林一坐下打量四周。置身所在处,说是个茶铺,也不过是个棚子。四处倒是遮掩的不漏风雨的样子,三张旧木桌,只有文伦与自己两个客人。一个炉灶搁置在铺子门口,一只大水壶在‘哧哧’冒着热气,一旁散放几个茶壶茶碗。伙计与掌柜的只有一人,是个二三十岁的汉子,身材不高,却显得很敦实。文伦端起茶碗,小呷一口,对伙计说道:“原来这里的是个老头啊,他哪里去了?”听文伦如此说,林一的眼光也扫向了伙计。伙计神色似有不安,点头哈腰的说道:“原来客官是此处熟客呢,怪不得会问起我大伯。此处是我大伯的铺子,因偶感风寒,他在家歇着呢。家中只有我一个闲人,便来此帮着照看几日。”文伦又吃了块果脯,不在意的点头道:“原来如此,呵呵!”伙计呵呵赔着笑脸,其眼光瞥向林一,正好碰到对方的目光。他头一缩,报以谦卑一笑,转身去收拾茶碗。林一盯着伙计的背影,半响,他眉头一皱,慢慢端起茶杯。铺子门前闪过一个人影,伙计抬头打量一眼来者,却不上前招呼,又低下头忙着手里的活计。来人脚下停步,瞥向林一与文伦二人,目露怨恨之色,掉头就走。文伦在品尝着美食呢,根本没在意有人来。而林一低头啜饮状,也似是没有察觉铺子外的动静。“今日来早了,不然便可去酒楼弄些酒菜解馋。”文伦给林一添满茶水,神情盎然。林一好奇看向文伦,问道:“若是不回去吃饭,不用与皮大哥打个招呼吗?”文伦摇摇头,不以为意的说道:“不用,天黑前回去便成。”他又冲着林一嘿嘿贼笑道:“若是胡万沈丁二人,知晓你我在此吃酒,还不把他们馋死。”又喝下一杯水,文伦咂咂嘴巴,小眼珠子转动几圈。他心想着,这酒菜也不便宜,自己身上银钱不多,而林师弟才领的份银,来到集市却啥都不买,怕也不是个大方的主。想到此处,文伦不由得兴致索然,说道:“不过呢,如此显得你我不地道啊!罢了,下次唤他们一起来吧!”林一微笑着不置可否。正在此时,茶铺外风风火火走进一人,二人同时抬头看去。“刚才路过此处,倒是没在意,谁是我林师弟在呢。大事不好了……”来人黄脸狼睛,惊慌失措的模样。林一慢慢站起身来,面带不解的问道:“何事让金师兄如此惊慌?”来人竟是金科,面色惶惶,似心有顾虑。他走至近前,压低声调,满脸恳切的说道:“今日大早,我邀许师妹来此游玩,又去集市东面赏景。未料师妹不小心,被毒蛇咬伤,转瞬便倒在地上。此种意外,愚兄从未遇到过呀,这可怎么办呢?”金科搓着双手,六神无主的模样。眉梢一挑,林一盯着金科,若有所思的说道:“集市上倒是是巡山弟子的,师兄可曾前去恳请帮忙?”“我哪里敢呢?还怕此事被门内责罚呢!这不是正好遇到师弟了吗!师妹倒在树林里,生死未卜!这如何是好啊!师弟可有法子,此事耽搁不得。”金科心急火燎般,声调也颤抖起来,神色恳切的哀求着。林一沉吟片刻,点头说道:“小弟这便去门内求教,师兄自去看护师妹,回头我带人去寻便可,如此可好?”金科满脸着急,忙摇手说道:“不成啊,许师妹所在的地方甚是偏僻,不好寻找。若师弟来时寻不到地方可就麻烦了。不若这样,我先带师弟去师妹处……”“那就依师兄所言……”林一话音未落,金科目露喜色,忙道:“事不宜迟,师弟速随我去,这位师兄也请一道来吧!”文伦小眼睛眨巴一下,带着好奇的点点头。谁知林一摆手制止道:“不必了,就我一人去便可。文师兄在此稍待,我片刻就回。走吧金师兄!”他说完冲着文伦点头示意,便抬脚往外走去。文伦面露茫然,不知林师弟为何不让自己去瞧这个热闹,他只好立着不动。金科眼角抽搐了下,神色略显无奈。林一走出茶铺时,目光无意扫过茶铺的伙计,头也不回的所道:“师兄还不前面带路……”金科忙应声跑了出来。“就在前面不远处,一会儿的工夫就到了。唉!今日都怪我啊,可害苦了许师妹了!”金科边走边抱怨着。“为何不背着许师妹回转山门呢?与其这般来折腾,倒耽误了时辰。”林一脚下不疾不慢,语气平淡,似在好意提醒金科。金科略显忙乱,面露尴尬。他不停用眼光打量着林一,连声说道:“师弟所言极是,可……可男女授受不亲的,且许师妹昏睡不醒,我也不敢搬动,唯恐对师妹不利啊!”林一面无表情,淡声说道:“师兄倒也是个守礼谨慎之人。”说话间,二人离开集市,又向前走出了四五里路。渐渐的,脚下山路已无,岩石横生,杂草树林密布。林一脚下放缓,沉声说道:“金师兄,许师妹究竟在何处?”金科倒是脚下轻快起来,闻声脚下一顿,回头带着笑脸说道:“这便到了,过了这山岗便是了,快点啊!”他说着冲林一频频招手,迫不及待般,带头爬上了前面的一个山岗。林一跟在其后,越过小山岗。四周岩石树林环绕中,是一小片空地。金科挺胸站立着,眉目间掩饰不住的得意。看着林一慢慢走过来,他桀桀笑道:“小子,此处如何?”对金科神情语气的异变,林一似是没放心上,缓缓点头,说道:“此处甚是僻静,骗我来此何意?”“哈哈,臭小子挺识相的,倒是看出我在骗你。早如此乖巧,说不定本公子会放你一马呢!”金科嘴角挂着冷笑。“哦,那便是说,今日,林某是躲不过去了?”林一的声音也清冷起来。金科志得意满,来回踱步。看着手里的猎物,他心情大好。“一个乡巴佬,也能得镖局举荐,与本公子一起加入天龙派?若不是本公子有所顾忌,早就教训你了。今日你是插翅也难逃了。”金科得意难禁,又是一阵桀桀怪笑。林一默默的点点头,他无奈的看着金科,说道:“此处距门派不过几步之遥,难道金师兄不惧门规吗?且我随师兄来此,也有人看到的,莫非金师兄真的无所顾忌?”金科面目阴森,讥笑道:“哈哈,看看你眼下这个可怜的样子,我便把你杀了埋了,谁又会在意一个养马弟子的去向呢?你那个养马的师兄,我也不会放过他的。在外事堂中,你说人家会信我的话呢,还是会去信一个养马的话呢?”林一漠然看着金科,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道:“你为何要如此对我呢?今日之事真的不能善了?“金科面色变得狰狞,神情不耐起来,他嚣张的说道:“本公子想如何对你,你无须知晓。只怪你让公子我看不顺眼,怪你小子命苦了。不过呢……饶你也不难,吞下这个便可。”金科说着,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林一皱眉说道:“这又是什么?”金科的腔调乍喜乍忧,神情也让人捉摸不定起来。他怪笑道:“这可是个好东西呢,名曰‘失心丹’。将此吞下后,你会变得听话起来,会乖乖听本公子的话。哪怕让你去杀亲娘老子,你也会乖乖照做的。嘎嘎,可惜这东西名贵啊,臭小子有福喽!”林一目光一寒,沉声喝道:“放肆——!”对林一的斥责,金科不以为意。他猛的抽出一柄短剑,恶狠狠的说道:“小子,给你两条路。一是吞了丹药,二是让我一刀宰了你。”林一眼角微晒,不屑的睨了一眼金科。他昂起头来,冷冷的说道:“诸位,都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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