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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乡村鬼事》之皮胡子娘好狠心,煎饼凹子墩三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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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大门前,老五俯下身子,借着星光透过门缝往外面看。
那时候庄户人家的大门都是用木板拼接起来的,讲究的就刷上一层漆,像老五这种不讲究的就干脆保持着木头的原色。木门有个缺点,就是经过风吹日晒雨淋之后,过不了几年就变形了,而且经常用手开关门的地方磨损特别厉害,门缝就特别大。
透过门缝,老五就看到四哥种在他家门前的丝瓜秧已经枯黑,爬的到处都是,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可那女人的哭叫声听的真切,就跟自己隔着一层门。


IP属地:山东17楼2013-04-10 19: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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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突然觉得这哭声不像是小孩子故意装出来的,应该就是个女人在一边哭一边喊他的名字。可他又纳闷了,怎么看不见外面有人呢?难不成是被门挡住了?
    刚想从门缝移开眼睛去开门,那哭喊声突然停住了,门外变的异常安静,安静的有些瘆人。然后,他就看到一只绿幽幽的眼睛出现在门缝里,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不像是人的眼睛,人的眼睛没那么圆,像是狗眼。
    “娘唉!”意识到情况不妙的老五撒丫子跑回了屋里,使劲关上屋门,点了蜡烛,后半夜就没敢合眼。
    那个年代,农村已经了通了电。不过也有像老五这样的,舍不得电费就没装电灯


    IP属地:山东18楼2013-04-10 19: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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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06:50: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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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老五就疯了,不过并不是完全疯,时好时坏。
      李建设讲完这些的时候,他家中堂案台上的古铜色北极星台钟当当响了两声。
      已经下午两点了。
      李建设不好意思的说:“光顾着说话了,夏记者一定还没吃中午饭吧?”我姓夏,叫夏国伟(当然,这也是化名)。
      我确实没吃午饭,在李家村下车的时候就已经过了中午的饭点了,好在吃了一块他烤糊了的地瓜才没觉得饿。可经他这么一提醒,我还真是想吃点东西了。


      IP属地:山东19楼2013-04-10 19: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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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谓的小饭店实际上就是烧饼铺。一间透风撒气的小屋,两个用砖和泥砌出来的灶台,门口不挂任何招牌,屋里摆着两张方桌和几条长凳。
        灶台之所以有两个灶台,是因为分工不同,一个用来烙烧饼,一个用来炒菜。
        在我的记忆力,那时候农村的饭店里由于没有冰箱,在夏天,像猪下水这种易变质的肉食都是放在地窖里的。有了客人,店主就端着铁脸盆下到地窖里去取。
        我跟着李建设走进烧饼铺的时候,就看到柜台里站着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见我们进来,老大爷有些木讷的看了看我,然后问李建设:“建设,来亲戚了啊?”
        李建设忙说:“不是不是,人家是城里来采访的记者。”
        老大爷眯起眼想了一会儿,似乎并不清楚记者是干什么的,就说道:“噢,城里人啊。说说你俩想吃点啥吧?”
        我说:“大爷,先来两个热烧饼,里面夹上猪头肉,然后再炒两个小菜。”
        老大爷摇了摇头,道:“烧饼没有热的喽,这大冷的天,中午打出来的早就凉透了,俺这里也没有猪头肉,就给你俩炒两个青菜,将就着吃点吧。”
        我有点失望,但还是说:“行。”


        IP属地:山东21楼2013-04-10 1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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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和李建设吃饭的时候,那个老大爷独自坐在柜台后面唠叨着什么,“唉……不让人省心的熊孩子……碰上脏东西了不……俺说不让你去……你还不愿意……你咋就不听老人言啊……活该啊你……这下可作下了……你就受吧……”
          上了年纪的人都有自言自语的毛病,这点我不觉得奇怪,只是老大爷说的那些话让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李建设也听到了,他放下筷子,转向柜台,道:“爷爷,你说的啥啊?”李建设辈分小,村里人不是他叔就是他爷爷,很多都是八杆子打不着的关系。
          老大爷愣了愣,声音略微提高道:“狗蛋子昨天晚上去刘家村看媳妇,没出息的熊孩子半夜十二点了才想起要回家,走到东坡果园子那里碰上‘挡 ’了,在外面冻了一宿,雪下那么大,天亮才回来,到家就发烧了,你说这是作的啥孽啊!”
          我低声问李建设:“狗蛋子是谁?”
          李建设小声说:“他孙子。”
          “挡”这种东西,我小时候经常听村里的老人提起。好像是走夜路的人碰上它之后就会迷路,进入一个怪圈,来来回回就是走不出去。我总觉得,那可能跟当时的天气或者地理位置有关。
          李建设对此却坚信不疑,道:“东坡果园子里那片老坟,俺看就应该全给铲平了,净出些蹊跷古怪的事。”
          听到李建设的话,老大爷明显一啰嗦,瞪大了眼道:“你个熊孩子,别说胡话,吃完饭快点走,别在这里瞎叨叨。”
          李建设嘿嘿一笑,老老实实的吃起饭来,直到走出烧饼铺,他才问我:“夏,噢不,国……国伟,你下午如果不着急赶回城里,俺带你去东坡果园子看看吧?俺怀疑村里闹鬼跟果园子那片老坟有关系。”
          我看了看手表,已经下午三点了,回济南的长途车是三点半路过村头,如果现在走还来得及。可想起老五的事,我又觉得必须把这事搞明白了才行,不单单因为这是个采访任务,还因为我的好奇心。
          我问:“有地方住么?”
          李建设说:“有有有,俺家东屋闲着呢,有床有被子。”
          我笑着说:“那行,今晚就赖在你家了。”
          李建设看上去很高兴,道:“那现在去果园子吧?”
          我想了想,说:“先去你五叔家,晚上再去果园子。”


          IP属地:山东22楼2013-04-10 19: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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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去老五家的路上,我们碰上了迎面跑来的老四李洪铁。
            地面打滑,李洪铁也是快六十的人了,跑起来颤颤巍巍的,比走路快不了多少。
            看他满头大汗、面色焦急,李建设就问:“四叔,出啥事了?”
            李洪铁脚步不停,边用棉袄袖子擦汗边说:“老五又犯病了,俺去逮鸡。”
            李建设追了上去:“四叔俺去,你快回去看着五叔。”
            李洪铁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不用,你去家里帮忙吧,别让老五跑了。”
            我和李建设一路跑到老五家。
            老五被用草绳结结实实的绑在了院子里的香椿树上,眼珠子通红,伸长了脖子嗷嗷直叫,嗓子都叫哑了。
            旁边围着十来个村民,都是热的满头大汗,看来刚才为了捆住老五没少费力气。老二李洪银蹲在地上抽着旱烟袋,不时抬头冲着老五骂上几句。


            IP属地:山东23楼2013-04-10 19: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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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才注意到,院子里有一股很难闻的腥臊味,离屋门越近,味道就越浓重。院子虽然是露天的,这味道闻久了也不好受。
              出于记者的职业敏感性,我本想拿出相机拍几张照片,但想了想觉得这样做有点不合时宜,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刚想问李建设为什么老四要去逮鸡,他就把我拉到了一个中年男人跟前。这个人就是李家村的大队书记李福海。
              李福海虽然只有四十来岁,但辈分很大,像李建设这样的,得管他叫老爷爷。当然了,李福海之所以能当上大队书记,不仅仅是因为辈分高,主要还是他在村里有威信。不管是两口子打架闹离婚,还是兄弟分家闹纠纷,只要李福海到场骂上几句,什么矛盾都解决了。用李建设的话说就是,俺老爷爷这个人虽然没啥文化,但一口吐沫一个钉,放屁也能崩个坑!
              知道我是记者后,李福海说院子里太吵了,就把我叫到了大门外,跟我粗略介绍了村子里闹鬼的情况。跟李建设说的大同小异,大体意思是很多人家都碰见过鬼叫门,只不过有了老五的教训,村民们都没敢出门看,第二天门口就多了几个像狗一样的爪印子。他们还总结出个规律,就是那个女鬼只喊男人的名字,很邪乎。村里也曾组织人员夜里捉鬼,结果一无所获,那女鬼就好像知道他们的安排一样。实在没办法了,就把十里八村有名的神婆请了一个遍,有的说是大兔,有的说是皮胡子,总之没个准话,村里人又烧纸又上香,就是不管用。
              正说着,老四提了一只老母鸡回来了。


              IP属地:山东24楼2013-04-10 19: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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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李福海跟着老四快步进了院子。
                不知什么时候,老五身前的地面上已经摆上了一块切面光滑的磨刀石,旁边站着一个腰缠红布条的年轻人,手里提着一把菜刀。
                李福海看着那个年轻人,喊道:“虎子,开始磨刀。”
                那个叫虎子的村民面对着老五蹲下来,右手握刀柄,左手按刀沿,开始在磨石上沙沙沙的磨起来,边磨边恶狠狠的瞪着老五看,眼睛里似乎要冒出火来。不知情的还以为他跟老五有血海深仇。
                这时候,老五也有了反应,眼里满是惊恐之色,身体也开始发抖,就好像虎子磨刀是为了杀他一样。他扯破喉咙大声叫,嗓子却哑了,发出微不可闻的声音,就像正在拉动的破风箱,我估摸着他的嗓子眼已经冒血了。
                虎子还在磨刀,眼睛里的杀气也越来越吓人,就连我这个旁观者都觉得虎子是真要大开杀戒了。
                老五的身体开始左右摆动,似乎是想挣开绳子逃跑,后面的香椿树也跟着摇晃起来,接着他又开始用脑袋撞后面的树。老二李洪银早有准备,立马在他后脑勺下面塞了一个草垫子,但还是能听到老五的头撞的树干咚咚直响。
                李建设小声跟我说:“这个虎子可真行,那眼神瘆死个人,不去演电影白瞎了这个人才啊!” 我已经看呆了,就随便“嗯”了一声。
                “砍鸡头!”李福海喊道。
                虎子瞪大眼睛对着老五哼了一声,从老四手中接过老母鸡,按在地上,手起刀落,鸡头从鸡脖子上滚落下来。
                老五嗷的一声,口吐白沫,晕了过去。
                老四连忙拾起地上的鸡头,朝墙外扔了出去。少了鸡头的老母鸡在地上一阵乱扑通,黑红色的鸡血从脖子里不断喷出,撒的满地都是。


                IP属地:山东25楼2013-04-10 19: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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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06:4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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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们七手八脚的把老五拖进了屋里。李建设告诉我,这个法子叫杀鸡吓鬼,是村里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奶奶教的,据说是她年轻下河南时从那边学来的,很灵验。接着,他叹了口气,说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五叔犯一次病就要杀一只老母鸡,谁杀的起啊!
                  冬天天黑的早,等村民们忙活完了,离开老五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和李建设在大队书记家里吃的晚饭。为了招待我,把那只砍了头的老母鸡给炖了吃了。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总感觉那鸡肉的味道有点怪怪的。
                  吃饭的时候,李福海听说我和李建设夜里要去探探果园子里的老坟,他坚决不同意,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去也得白天去。
                  我说白天去了也是白去,晚上说不定还能见到点真东西,那样的话,我回报社也好向领导交待,为下一步打算做铺垫。李建设也在旁边附和我,大概他是想证明自己给报社写的信不是胡吹的。
                  李福海不好拒绝我,说要陪我们一起去,我们哪好意思劳驾他,推来推去,最终他决定让虎子同我们一道去,先让我跟李建设回家做做准备,他去通知虎子。


                  IP属地:山东26楼2013-04-10 1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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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村民们七手八脚的把老五拖进了屋里。李建设告诉我,这个法子叫杀鸡吓鬼,是村里一位八十多岁的老奶奶教的,据说是她年轻下河南时从那边学来的,很灵验。说完,他叹了口气,说这也不是长久之计,五叔犯一次病就要杀一只老母鸡,谁杀的起啊!
                      冬天天黑的早,等村民们忙活完了,离开老五家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和李建设在大队书记家里吃的晚饭。为了招待我,把那只砍了头的老母鸡给炖了吃了。也许是心理作用,我总感觉那鸡肉的味道有点怪怪的。
                      吃饭的时候,李福海听说我和李建设夜里要去探探果园子里的老坟,他坚决不同意,说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要去也得白天去。
                      我说白天去了也是白去,晚上说不定还能见到点真东西,那样的话,我回报社也好向领导交待,为下一步打算做铺垫。李建设也在旁边附和我,大概他是想证明自己给报社写的信不是胡吹的。
                      李福海不好拒绝我,说要陪我们一起去,我们哪好意思劳驾他,推来推去,最终他决定让虎子同我们一道去,先让我跟李建设回家做做准备,他去通知虎子。


                    IP属地:山东27楼2013-04-10 19: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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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上没有星星,没有月亮,路边更不会有路灯,如果不借助手电筒,我们只能看到身前两米之内的雪地发出的微弱白光,四下里一片漆黑。
                        虎子走在最前面用手电照路,我在中间,李建设在后面牵着老牛。脚下是一条坑洼不平的土路,两边是被积雪覆盖的麦田,才开始还能听到身后村子里传来几声狗叫,这时连半点声音都没有了,只能听见脚踩进雪里发出的咯吱声。我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乌黑乌黑的,李家村已经融进了夜色里,连个轮廓都看不到。
                        虎子说下雾了。我这才注意到,手电光线所及之处,有氤氲雾气在缭绕蔓延,并有越来越浓郁的势头。
                        又走了大约五分钟,李建设在身后说快到了。果然,没走几步,就看到路前面出现一片黑压压的树林子,虎子用手电照了照,那是一大排间距很近的老槐树,由于冬天树叶落光,干枯的树枝看上去张牙舞爪的,让人心里发麻。
                        虎子说,这一圈槐树围着的就是果园子,咱们再往前走就是老坟了。说着,虎子放慢了脚步,我和李建设也跟着慢了下来。没走几步,身后李建设突然喊道:“你俩别走了,前面有脏东西。”


                      IP属地:山东29楼2013-04-10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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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坟地里的小坟包几乎已被岁月磨平了,仅剩一个个的小凸起,可是恰恰又让人能看出这是一个个的坟,没有看到一块墓碑,只有坟头上冒出几缕被大雪压折的枯草,每一个看上去都是孤零零的。
                          来到坟地中间的两个大土堆前,我才发现,这两座坟不是一般的大,每个都有一间平房大小,立在众多小坟包之中显得格外突兀。尤其旁边的两棵光着枝丫的垂柳树,那树干,少说得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过来。
                          李建设说,这老坟可真是有些年头了,听村里老人们说,大概在清朝的时候就有了,文化大革命时,村里曾想把这片老坟铲平了种地,这时不知从哪里来了一个白胡子老头儿,说铲不得铲不得,中间这两座老坟是活物,铲了你们村就要遭殃。村里人对这陌生老头儿半信半疑,就问这土堆怎么还成活物了?骗人的吧?那老头儿就说,这么些年过去了,其它的坟都变成了小土帽,唯独这两座大坟,不怕风吹,也不怕雨冲,始终就这么大小,为什么?因为这两座坟自己会长个,里面住着大仙呢,你们想想,把大仙的家给铲平了,大仙能饶得了你们么?村民们一想,觉得老头儿的话很对,之后就不敢再打这片老坟的主意了。
                          就在李建设给我讲这些的时候,一个黄色的影子很迅速的从我脚边窜了过去,吓得我差点跳起来,我还没看清那是什么,那黄影子就消失在大坟后面了。虎子说应该一只黄鼠狼,然后拿着手电追了过去,我和李建设也跟了上去。
                          老坟上面有很多拳头大的窟窿眼,李建设说那黄鼠狼应该是钻到里面去了。这时,我突然听到大坟后面有走路的声音,就是脚踩在雪里发出的咯吱声,那声音清晰可闻,而虎子和李建设此刻就站在我身边,那声音是怎么回事?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向李建设和虎子看去,显然他俩也听到了,都神情紧张的往声音传来的地方看,手电的光照下,老坟后面只有白色的雾气在来回飘散。


                        IP属地:山东31楼2013-04-10 1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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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的一声,李建设用力在空气里抽了下鞭子,喊道:“谁?出来。”
                            李建设这么一喊,那脚步声立马就消失了,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人从老坟后面出来,我心里发毛,这地方明明就只有我们三个人,大冷的天,又是深夜,也不可能有其他人来这里,那脚步声来的是不是太蹊跷了些?这荒郊野外的,该不会真是遇上鬼了吧?
                            “你娘个腚,吓唬人是不?老子拍死你。”虎子终于耐不住了,拿着砖头向老坟后面走去。我和李建设紧跟两步,过去一看,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虎子很精,用手电照了照地下,竟然有排脚印,是人的脚印,很显然,有人在偷偷跟踪我们,不对,不能说是跟踪,如果跟踪就不会发出声音让我们听到了,妈的,难道是有人故意吓唬我们?深更半夜的,谁他妈这么无聊啊?
                            我们沿着地上的脚印围着那座大坟转了一圈,还是没见到人,看来这人是在跟我们围着大坟兜圈子呢。虎子没说话,向我和李建设打了个手势,示意我俩从后面包抄,他继续围着大坟转。
                            前面说过了,这两座老坟个头都很大,围着其中一座走上一圈,得小二十步。我和李建设从后面包抄了过去,我约摸着走了一圈多了,依旧是没见到人。
                            “虎子呢?”李建设忽然问。他这一问,我也懵了,我俩围着那座老坟这都转了快两圈了,怎么没碰上虎子呢?按说我们应该能碰头才对,即便堵不住那个无聊吓唬我们的家伙,也该能碰上虎子啊,可现在,连虎子手电的灯光都看不到一丁点了。


                          IP属地:山东32楼2013-04-10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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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情况不对,我和李建设不由自主的互相靠近了一点,我用力搂住他的肩膀,生怕他也毫无征兆的失踪了。没有了手电筒,我俩只能摸黑在坟地里寻找虎子,大声喊他的名字,可根本就没人答应。
                              “虎子,别闹了,快出来吧,咱…咱还得办正事呢…别吓唬你哥啊…”李建设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颤抖。这种情况,换谁说话都得哆嗦,你想啊,虎子那么壮实的小伙子,怎么可能就忽然悄无声息的消失了呢?他肯定不会故意躲起来吓我们,这不是捣乱的时候啊!
                              我睁大眼,警觉的注意着身边的一切,没敢回头看,总觉得身后会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例如一双干瘪没肉的手,或者一张淌血狰狞的脸,或者是一双绿幽幽的眼睛,就像老五那天夜里从门缝看到的那样。
                              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耳朵里传来一阵呜咽的哭声,女人的哭声,听上去非常幽怨,更让我害怕的是,那声音是在我俩身后响起来的,很近很近,就像是把嘴凑在我俩后脑勺上哭出来的一样。
                              我吓的一啰嗦,两腿发软,要不是搂着李建设,我肯定会直接跪地上了,这太他妈的瘆人了,本能的想要回头看,就听李建设喊了一声:“别回头,走,往前走!”
                              我使劲咽了口吐沫,就硬着头皮跟着李建设往前走,不知道李建设认不认的路,反正我已经迷糊了,刚才围着那座大坟转了那么多圈,又看不见,早就没了方向感。


                            IP属地:山东33楼2013-04-10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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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5-08-30 06:38: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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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这样,我和李建设一边抽鞭子壮胆,一边深一脚浅一脚的在黑暗中摸索着走路。随着身后的哭声越来越小,我以为就要走出这片坟地了,突然,前面有个黑乎乎的东西挡住了我俩的去路,抬头一看,是一棵粗大的柳树,心叫不妙,扭头一看,果然,旁边就是那两座老坟。
                                操,又回来了!
                                紧接着,那女人的哭声又变得响亮起来。这次我想不看都难了,因为那女人就在我们前面十步远处,穿着白色的丧服,背对着我们,跪在一座小坟包前,伴着哽咽的哭声,她的肩膀也一颤一颤的抽动着。
                                当时夜色黢黑黢黑的,而且雾气越来越重,隔了那么远,我甚至连身旁的柳树都看不清,而那个背影却那么清晰,让谁说这事都解释不通。
                                我浑身只冒冷汗,心想这下完了,真遇上鬼了,估计要把小命交待在这里了。李建设也不抽鞭子了,可能是怕惊动那个背影,他拉了我一把,我俩慢慢倒退几步,转身就跑。
                                他边跑边问我:“带洋火没?”火柴在农村叫洋火,直到今天,大多数农村还延续着这个叫法。
                                我年轻时不抽烟,怎么会带火柴,就问他要火柴干么。他说天太黑,没有火光他也找不到路,害怕再跑回来。
                                我一想,对呀,包里还带着相机呢,连忙拿出来,说:“我这里有灯,闪光灯。”
                                他不知道闪光灯是干什么用的,我也没空给他解释,就说:“这个灯就跟下雨打闪一样,亮一下就没了,我现在闪一下,你一定要趁着打闪的时候找准了路。”
                                李建设嗯了一声,我随后按下了相机的快门,强烈的白光一闪即过,我心存侥幸的问他:“看清没?”
                                他说没有,还有么,能不能再来一次?
                                有用过那个年代老式胶卷相机的应该知道,那相机的闪光功能实在很不给力,按一次闪光灯之后,要等一分钟左右才能蓄满电量按第二次。如此这般,按了好几次闪光之后,我和李建设彻底绝望了,妈的,这雾气实在太浓了,闪光灯根本照不透。


                              IP属地:山东34楼2013-04-10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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