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墩得太长,什么时候才能完啊 OT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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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的花香,弥散在整个空间,混着雪脯酒的醇香。
浓郁的紫衬着微红,无可用言语说尽的艳丽,犹若牡丹的倾国绝色,挑动着神经。
意先生从未注意过的艳色,让人感叹此人的存在本身就是一味迷香,迷醉了众生。
清醒与不清醒间,迷离与非迷离间,述说了千言,又沉默不语。只有微凉的手,领着宽厚的掌蕴贴在陶瓷般光滑的肌肤上,一点点,用微热的肌肤讲述着眷恋。眼睑垂下,感受着温暖的掌温带来的悸动。从侧脸到脖颈,又用另一只手扯松了衣襟,领着掌从衣襟而下,直到了胸口。
双心以不同寻常的频率悸动着,激越着,述说着渴望。
莹莹的紫色眸光一抬,瞬间世间万物,都失了颜色。
“绮——罗——生——”意先生的嗓音暗哑着。
呼吸不稳的青年低低地笑了“木头。”下一瞬就被拉进怀抱,捉住水润的柔软双唇,强势地侵入,不同之前的迟钝,是狂风卷积着暴雨的灼烈激情,得到的是更甚的激越回应,夺取了彼此呼吸,一层盖过一层的巨浪铺天而来。
任银丝从嘴角蜿蜒而下,青年胡乱地撕扯着双方的衣物,完全不似常态的躁动。
纠缠至窒息,才气喘吁吁的分开彼此,此时青年已经将两人的衣物全部撕扯成碎片。
艳身,已经完全绽放,绝色的牡丹蜿蜒至全身,次第怒放,层层叠叠,随着轻轻颤抖的青年,仿佛能见到花瓣的丝丝颤动,任是何等的国手,也无法描绘的国色天香,如此的生动,瑰丽,绝艳。
更有甚者,一双牡丹盘踞了胸前,而那花心正是那樱红的双蕊。
从唇到侧脸,到耳垂,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口,留下蜿蜒而下的红痕,直到衔住那透红的蕊心,青年的身体陡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