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表忘了定时,起来晚了。”任子新一副我错了的表情回答道。
“你们几个呢?”他又冲我们问道。
“我们是一个寝室的。”我说。
“你们整个寝室都忘了定时啦?”他满脸不相信的问道。别说是他,我也不信。
大家都不说话了。
“驴不走,别光怨磨不转啊。”他讽刺地说道。
接下来,我们作为迟到的典型,在大家诧异的目光之中走上了讲台上,一字排开,那么宽的讲台差点儿不够用。杨东强站在我们这些活生生的反面教材前面,抑扬顿挫地说了将近二十分钟关于迟到怎么怎么着的话。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儿还把不准缺课啊、不准谈恋爱啊之类的扯了进去。他在那儿又是举例子又是打比方、一会儿排比一会儿反问地苦口婆心、循循善诱,我在上面站得实在没意思,就悄悄观察了一下我的难兄难弟们。我发现除了于越和江少岩的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其他都一副泰然自若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