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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原创】原来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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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楼2013-04-11 2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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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
    看来某些人的皮已经很痒了。 ——静
    天知道静会生气,只是想开个小小的玩笑而已嘛,不就说了句“再也见不了”了么?还是去美国前……我下回不说了,肯定不说了!静,别生气了…… ——龙马
    龙马,你知不知道“一语成谶”的意思!就是现在的情景:我被“发配”到英伦去,你是在日本还是纽约还没有结果……天啊,我怎么这么倒霉……上帝恐怕是不存在的吧?不然他老人家怎么忍心看我这么惨?我又没干坏事! ——静
    我知道我有权保持沉默,而且我所说的一切都将作为承堂证供。我有权请一个律师。如果我付不起律师费,你能免费指派一名律师给我。这一点,我很清楚……静,我知道“米兰达原则”了,我知道错了,别生气了吧…… ——龙马
    (以上摘自静和龙马的日记)
    我很郁闷,这直接导致了我这方地区的阴云密布,以及龙马周边的局部地区阴雨连绵。
    原因也很简单,在一个月以前,龙马就已经决定回青学上学,也就是说,他告诉我的“在美国定居”的假information 耍了我整整一个月。
    我深深地感到自己被玩弄了。
    我一个月的感情……就这么被浪费了?
    是不是应该补偿一下?
    那么这个玩弄自己的不良分子下场只有一个—— 龙马瞪大的眼睛预示了一切。
    “你放心,我不是随随便便玩暴力的人。”我一脸微笑地看着龙马。
    “你随随便便玩起暴力来不是人。”龙马的声音是从鼻子里发出来的,因为此时,他的舌头正被咬得紧紧的牙齿挡住。
    “是的,我擅长玩冷暴力。”我扔下一张纸,然后别过头去。 纸上的“talk”被打了一个触目惊心的红叉,下面是——a month。
    龙马的脸颊真的有些缺乏钙离子了,间歇地抽搐着。
    我冷冷地笑着,若是有一副眼镜架在鼻梁上,此刻应该也会闪着白光吧。
    这么下去会面瘫的。
    那么—— 龙马,毫不大意地向手冢部长看齐吧。
    “不至于吧——”龙马半天才慢慢地问出,脸上难以置信的表情——明显是装的,因为太夸张了。
    我再次扔过一张纸条:“姐姐我再教你一条,表情不要这么假,眼睛不要瞪得那么大,嘴边肌肉稍微放松。”
    龙马似乎感觉有一条闪电毫不留情地劈过,脊背上麻酥酥的,像是恒定的但不超过36V的电压持续通电。剩下的时间,他就处在练习如何掩盖自己痛不欲生的表情的状态中。
    这些,瞒得了别人,骗不了我。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做了个老罗宾的经典微笑:“真不好玩。”
    “嗯?”显然,我的开口令龙马很兴奋,“什么意思?”
    “只是想逗你玩的,谁让你……情商这么低!一点意思都没有!”
    “你……当我是什么?卡鲁宾吗?”
    “亲爱的,你当然不是卡鲁宾,”我表情真挚地回答,“卡鲁宾比你有意思多了。”
    “恶毒的女人。”龙马小声嘟哝着。
    “什么?”我的表情开始丰富多彩。
    “好话不说二遍。”
    “你丫的给我再说一遍!” 我开始崇拜起自己更新表情的速度,但女人变身无罪,不是吗?


    64楼2013-04-12 1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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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1: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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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aisy——”Rosamond的声音将龙马解救了出来,当然她的表情中还带有一丝……怜爱?幻觉吧。
      “什么事?一个暑假没见了,叙旧么?”
      “这个嘛……等会儿会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学校在二年级有一个到英国修学的名额,每个学生都可以报名。但是。”Rosamond的眼中闪过慧黠,“你懂的,有些东西,注定是内部消息,所以……”
      “所以很多人不知道。”我故意感慨,“这才叫恶毒。”
      这回,是龙马的表情丰富多彩了。
      “继续说吧。”龙马淡淡地岔开话题。
      “嗯。”得了龙马的回应,Rosamond显得更加兴奋了,“静,你知道的,我最不希望去的地
      方就是英国,那可是我回忆中的一块疤。”
      “然后……”
      “但是,英国确实是一个很美的地方,尤其是那里的郊外,品尝着烘焙得堪称完美的甜点,最好是座古老的蒸汽式火车,脚下是有节奏的颤动,窗外事赏心悦目的风光,话说你也最喜欢往窗外看,扯远了,要是你能听着乡村音乐,布鲁斯其实也是可以的,那就绝了……”
      “因此……”我竭力忍住呵欠,这是在不礼貌。
      “我给你报名了。”
      这才是重点。
      “我又不一定能去。”
      “唯唯,否否,不然。”Rosamond学着中国古代贤士的模样,“要知道,报名刚刚停止,最说没有什么限制,但挑选人的时候,还是要看成绩的。”
      “所以……”我深深感到我词汇量的匮乏,转了一圈,又回到“所以”上。
      “所以,那些消息灵通的基本上被kill掉一大半。Daisy,这么算来,你还是蛮有竞争力的呢!我这朋友够意思吧?”
      “嗯。”我应付着,“Rosamond,你是基督教徒吗?”
      “是啊。”
      “那怎么会用kill这样的词汇?”
      “不可以吗?”
      “残忍,不像是女人用的。”
      “Daisy,你可不能学圣约翰,他可是一个面瘫。”
      “可是人家很帅啊?”
      “是吗?”Rosamond瞥了几眼龙马,“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呢!”
      “好吧。”我算是折服了,“不过还是谢谢你了。”
      “别介啊,咱俩谁跟谁啊?”
      看着她欣喜而去的背影,我只是心中暗暗祈祷,别选上我。
      “真的会分开吗?”我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想引起某人的注意。
      龙马没有说话,只是将自己藏在逆光之处,更深、更远的地方。
      我不知道他在掩藏着什么。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我似乎在安慰自己,又像是在安慰别人。
      依旧是大段大段没有标点没有平仄的沉默。
      剩下的日子里,我依旧看着我的小说,在老师的“征召”之下去参加各种我都不知姓甚名谁的考试,或者说,我根本不愿意去记它们的姓名。
      每一次,我都祈祷,下回我不会站在这个考场上。
      换言之,就是被淘汰。
      但上帝从来都是认为我在说反话,或者说,我根本拿不出勇气去糊弄一场考试。摩羯座的认真已经深深渗透到我的骨髓之中,就是半点糊弄……我也做不到。
      也许,爱情从来就是比不过猪肉卷的。
      我就是那贪婪的加菲。


      65楼2013-04-12 13: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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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2月24日,大雪,星期三。
        “周三都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
        西比尔的话,就是魔咒,无法破解。我在魔咒的漩涡中偏执地走着,在旋转中越陷越深,越陷越深……直到,那深不可测的泥淖。
        这天,我记得很清楚,不仅仅是因为龙马的生日。
        还是因为……
        “龙马,我就要去英国了。”
        “哦。”
        “至少是四年。”
        “四年?”
        “嗯。”
        “很长的一段时间啊。”
        龙马的声音很飘渺,似乎是来自遥远的天外,在黑洞中耗费了太多的力量,恍若游丝一般。
        “还有时差。”
        “……”
        “九个小时的时差。”
        “知道。”
        “你会在东京吗?”
        “不一定,如果你不在这儿,我留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去纽约吗?”
        “应该吧。”
        “不,不要。”
        “为什么?”
        “因为,伦敦在东半球,纽约在西半球,我们从此就是隔着一个世界了。”
        “……”
        良久,龙马转过头,这时他今天第一次正面对着我,他的眼睛还有些不明显的红肿:“那么,我,越前龙马,就在这里,等你。”
        我没有说话,只是看着龙马身后的窗外,那里,漫天的飞雪,如我此刻的思绪,纷乱地落地,然后消逝不见。
        “等你。”
        “等我。”我喃喃道,“圣诞节之后,我就要去那片未知的国土。”
        “如今的科技那么发达,至于那么伤感吗?”
        “是啊,”我勉强笑笑,“我会打电话的。一天一个。”
        “国际长途啊!”
        “我无所谓,我一向是一个节约的人,但我要为你奢侈一次。”
        “……”龙马浅浅地笑了。这时他今天第一次笑。
        “生日快乐。”
        龙马没有回复,只是走近了,更近了。
        我知道他要做什么,顺从地闭上了眼。我知道,很长的一段时间,不会再这样了。
        依旧是这样甜美的,但这和第一次时,心情是多么的不同!
        就这样,我们闭着眼,时间恍若暂止。也没有谁注意到,门外那一双包含怨恨的双眼,以及那咬紧的皓齿……


        66楼2013-04-12 13: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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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度娘吞文不还。。。。。满腹怨念


          67楼2013-04-12 13: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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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九)
            他们仅仅留给我过完新年的时间。
            我再一次看着通知单,看着那些冷冷的文字,工整如青铜器上的金文,没有任何的热度。
            从圣诞节到元旦是5天,从元旦到圣诞节是将近一年。
            来来回回360天,我有多少个360可以挥霍?
            新年的钟声响起,我知道我只有24个小时留在日本。
            这个新年,和往常一样,没有人陪我度过。以前还能见到母亲的面。现在,她和父亲一起离开了,杳无音讯。只有每个月家里的和汇款单放在一起的字条以及上面的日期告诉我他们还活着。即便如此,每次寄给他们都是让别人寄给我,而他的姓是竹田。
            竹田,我认识这个人么?
            好像吧,似乎确实有一个姓竹田的少年住在我家旁边过。
            但似乎,很早就搬走了,而且究竟是不是他,还有待商榷。
            我隐隐感到,他们肯定不在东京,甚至,很有可能不在日本。
            就在几天前,我刚刚拿到他们的汇款。
            很大的一笔数字。
            他们现在很有钱吗?很慷慨啊。
            还是为我特地省吃俭用的?
            现在的线索实在太少太少了,我只是给那个姓“竹田”的人去了封信,告知了我将要去英国的消息,并请他转告给我的父母。
            并留下了我的邮箱。
            在最后离开前,我将家里所有东西盖上一层布,我还会回家的,这只是时间问题。只是希望到家时,打扫起来不会那么累。
            的士很快,快得让我反应不过来,踏上舷梯时,我木然得没有任何感觉,似乎我不曾存在过,这一切与我无关。我不知道我将前往何方,我也不知道我将做什么。飞机上升,我慢慢闭上眼,黑暗中隐隐有一些色彩,那些色彩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幅龙马的剪影。颜色与来越多,剪影如幻灯片,飞快地飘过,但又不似花落无痕,每一幅都留下了深深的记号。
            我深深地吸了口气,尽管我知道,我不会缺氧,但一种站在千米高远的感觉久久不散,伴着强大的高原反应,我很晕……很晕很晕。
            英国,还是到了。
            伦敦,这座古老的城市像泰晤士河流水。缓缓的流淌着时尚的缤纷。
            难怪,会有人说,伦敦是一座纸醉金迷的城市。
            布鲁赫学院位于伦敦附近的小镇,真的像Rosamond所说的那样,是一个怡然恬静的地方,淡淡的乡村音乐足以诠释这一切。
            到了英国,我才知道,有很多很多需要我去学习。布鲁赫三月以后才开学,我需要去学习英国礼仪以及日常表达方式,这一切,都不同于我在日本课本上学到的。当然,眼下最重要的是,将手机号码换成英国当地的。
            此时,我开始后悔没有买双卡的手机,两个卡换来换去真的很麻烦,我将在日本的卡上的号码全都转移到新卡上,注销了在日本的号码。
            像一只陀螺一样,我整天旋转在各种补习之间,只有晚上,我才能静下心来,给龙马打电话。
            当然,他那边是凌晨,我很清楚,因为我使用的是东京时间,我想和他使用一样的时间。
            我选择了发短信。
            “我换号码了,新号码是×××××××××××。——静”
            当然,没忘记给Rosamond发一条。
            然后,躺在床上,眼前是曾经的无数。回忆中抖落的灰尘,迷了我的眼。
            当你真正爱一样东西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语言多么的脆弱和无力。语言与感觉永远有隔阂。
            只是,此时的我,远远没有想到,在几天前的东京——


            68楼2013-04-12 1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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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桃城酡然地说道,“没有想到吧,没有手冢不二学长他们,我们也可以胜利。”
              “桃学长,你喝多了。”
              “没事,明天连假,可以睡一个上午。”
              算了算了,龙马看着本来就不胜酒力还一个劲干的桃城,郁闷地想道,学长就是太容易激动了,在一年级学弟面前算怎么回事啊。
              “我送你回去。”龙马伸手拦了的士,“实野,帮我一下。”
              Rosamond娇俏地一笑:“哦。”
              龙马抬着比自己体积大好多的桃城,只是感觉吃力,竟忘了自己的手机,害怕因为震动而听不见静的短信而放在桌上的手机。
              桃城只是痴痴地说着酒话:“我们今天还会拿全国第一!青学万岁!”
              龙马一时感觉汗如雨下,但绝不是因为桃城的重量。
              好不容易将其送上的士,龙马松了口气,跟着坐了进去,将手机远远抛到脑后。
              月光下,一位金发女子,趁别人不注意,将手机轻捷地放入自己的包中,然后一下子隐入黑夜之中……
              只听得一个甜腻的声音,在黑暗中慢慢响起:“喂,是Victor吗?……”
              当想起自己的手机好像忘在开餐馆的学弟家时,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龙马拍拍自己的脑袋,那里面可有静的短信呢!
              赶到学弟家,却被告知没有看到过。拨打自己的号码,得到的却是电信局工作人员的甜美的嗓音:“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算了,挂失吧。
              可当被告知自己的手机欠费三万日元,龙马开始怀疑这是不是一个噩梦。
              但又永远醒不过来。
              不是吧,居然可以这么倒霉。
              但龙马毕竟是龙马,他得到了所有他想要的号码,从他原来的同学那儿。
              总算松了口气的龙马才想到给静挂一个电话。
              发短信已经不足以表示我此刻的心情。
              “喂,你是?”一个优雅的男声传来,而且是纯正的伦敦腔,龙马感觉自己有些拿不稳手机。
              没打错啊。
              “我……我找梦月亭静。”龙马迅速反应过来,用英语回答,“推理社的事务我有不明白的
              地方,就打了这个她一开始留下来的号码。你是?”
              “我是她男友,Victor,我和她换了手机,她现在很忙,需要我转达吗?”
              回应那位男子是一片“嘟——”声。
              渐渐地,那位叫Victor的男子脸上出现了笑容。
              相对应的,龙马脸上却很受伤。


              69楼2013-04-12 1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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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伦敦。
                我发过去的短信,永远没有回应。
                应该是有什么事吧?我很理解地想着,摩羯座的男人么,总是以事业为重的。
                如果不是受到那封信,我相信我还会继续那些“一日三餐”式的经典问候的。
                那是一封匿名信,只有“Daisy亲启”的字样,而且是日文的。
                是Rosamond吗?
                整个日本,只有她才会称我为“Daisy”。
                打开厚厚的信封,滑落的是一沓照片。这比一沓钞票更让我觉得意外。
                照片上的主角无一例外是龙马。
                他身边挎着一个金发女孩。
                搂的着也有,甚至还有拥抱!
                在学校、商店、电影院,这些魅影,击碎了我虽有的梦想;那相伴一生的愿望,此时魂飞魄散。
                那个曾经属于我的熟悉怀抱,就这么轻而易举地,交给了别人!
                只是,他身旁金发女孩的面容被摄影师隐藏得很好,叫人看不清容颜。但,一种熟悉的感觉却从照片里升腾了起来。
                不会是……
                不会的,不会的。
                我摇摇头。
                是PS的,一定是的。
                肯定不会的。
                我点点头,恋人之间最需要的是信任,我相信龙马,这是假的。
                但是那些真实而无伪的影像,轻巧地推翻了我的“PS论”。
                那也一定是巧合。
                是意外!
                这时拍绯闻照片的惯用手法。
                我的嘴角上上扬了扬,但似乎很勉强。
                我知道我心里也在怀疑。
                不,不能怀疑。
                这时,手机响了。是Rosamond的。
                来得真及时,正好解开我所有的疑团。
                我迫不及待的接通了,听见那头的Rosamond轻启朱唇缓缓地而又深深地说出了这一切。
                “Daisy,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不会,爱是无罪的……”我喃喃道,结束了通话。
                Rosamond说,龙马在我离开一个月之后向她表白;
                Rosamond说,那照片上的女子是她;
                Rosamond说,那是给她过生日时拍的;
                Rosamond说,之所以打电话过来说明,是因为信已经超重,不能再添信纸;
                Rosamond说,她和龙马的婚礼一定会请我做伴娘……
                天!这就想到婚礼了!
                Rosamond还说,龙马喜欢她好久好久了,只是没有机会说;
                Rosamond还说,龙马再失忆时,还记得她;
                Rosamond还说,龙马送给她一条“施华洛世奇”,美得不可方物;
                Rosamond还说……
                说什么说,有什么好说的!
                我一直以为,摩羯座可以给我稳定与安全;
                我一直以为,摩羯座的爱可以持续十年;
                我一直以为,摩羯座最痛恨谎言……
                可是,我错了!
                我真的错了!
                挥手自兹去,来去空泛泛。
                我和龙马的爱情只是一场烟花雨,来得快,也散得快。
                或许,在我离开一个月之后,他就厌倦了。
                整整三个月,没有消息,也只有我等得下去!
                此刻,我要碎了牙齿,恨恨地埋怨。
                却不知,对方亦如此。


                70楼2013-04-12 13: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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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0:59: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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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写得很废,本来可以写得复杂一点的。。。。但实在没办法了


                  71楼2013-04-12 13: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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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揭开了真相,我没有丝毫高兴,只是陷入了久久的缄默中。
                    “我要告诉龙马SAMA去。”
                    我拦住了朋香:“Rosamond不好吗?”
                    “当然不好,”朋香一脸委屈地数落着Rosamond,“她……”
                    “如果龙马真的喜欢上了她,他会相信你吗?”
                    “有照片呢!”
                    “这些照片是真实的不是吗?换言之,龙马是知道的。”
                    “这……”
                    “静……”
                    “别说了,龙马幸福比什么都好,你们以前不也是这么认为的吗?”
                    “是倒是,只是……”
                    “没有什么只是的。”我在一株栀子花前停了下来,埋下了挂在我脖子上的项链。嫩嫩的花瓣撒落在上面,最终盖在了那上面四个细细小小的字上——一期一会。
                    这是龙马最后的礼物,但是事过境迁,没有谁在需要谁的庇佑。
                    再见,我曾经最最纯洁的感情。
                    再见,那个叫龙马的王子殿下。


                    76楼2013-04-12 13: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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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END———————————————————
                      第二卷——你我的崩坏世界
                      翻开《你我的崩坏世界》,感慨万千。我们的生活太过像一本推理,设局、解谜只是没有摊牌和感慨。来来回回的误解和重复中,让我辨不清,曾经的自己。那清纯的时代,早已崩坏。
                      ——静
                      这一切很混乱,我想相信静,但又无法摆脱那个声音。我只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龙马


                      77楼2013-04-12 13: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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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mile With Tears”里。
                        永恒不变的《Gymnopédies》依旧缓缓地流淌着,潮湿的感觉似乎来自太平洋上的风,抑或是梅雨季节。
                        还是想日本了呢!
                        我勾勾嘴角。
                        现在,他们应该在潮湿的梅雨的季节里抽不开身吧?
                        “他们是谁呢?”
                        心里有个声音发问。
                        “樱乃啊,手冢部长,不二学长,大石学长……”
                        “没有了吗?”
                        “没有了。”我逃避似地偏过头,窗外人山人海,但只是静止的海水。
                        管他呢,静水流深。
                        靠!在想什么呢!
                        这时,一个似曾相识的人走进。
                        “来的真早啊。”
                        “竹田……秋!你是秋!”
                        “不愧是静啊,这么久还记得我。”
                        “好歹也在我家旁边住了一年。”
                        “现在是住在你家。”
                        “啥?”我很优雅地咽下了摩卡,防止它喷在对方的脸上,“你和我爸什么关系?我又和你什么关系?住我家作甚?”
                        “淡定淡定。”他用一口流利的英语诠释了该词的日文含义。
                        “你会说日语吗?”我睁大眼睛看着他,“别告诉我不会。”
                        “当然会了。”
                        他乡遇故知,还是日语听着舒服。
                        “你还没告诉我家到底放生了什么事。”
                        “没事,只是明天有个晚宴需要你出席。”
                        “什么晚宴?”
                        “你父亲作为公司总裁,自然有晚宴了。”
                        “秋,”我呷了口摩卡,“如果你故意颠三倒四的说话只为引起我的兴趣,那我告诉你,你的目的达到了。”
                        他自然地笑笑,就像矜持的绅士,不同与同龄的沉稳:“梦月亭静小姐,你现在是梦月亭财阀未来的继承人。”
                        我没有说话,甚至连个惊讶的眼神都没有。
                        “你不惊讶吗?”秋有些意外。
                        “那你呢?”
                        “我是你父亲的义子。”
                        “那么,”我郑重地坐好,“既然你在,这个财阀未来还不是你的么?”
                        “可是……”
                        “更何况,他们出来打拼那么多年,我却一点不知。秋,你才是我父亲的左膀右臂吧?”
                        “这……”
                        “每月给我寄来巨额支票的人物。”
                        “额……你全知道了?”
                        “除了我父亲账户上的数字,我应该都知道了。”
                        “真不能小觑你的智商。”
                        我淡淡一笑:“谢谢你给我带来的好消息,我今晚还有事,先走了,明天几点赴约?”
                        “6:30。”
                        “我知道了,但我纯粹是想见我的父亲,而不是穿的花里胡哨得像只蝴蝶一样给人四处敬
                        酒。”
                        “可是,迹部财阀的少董也会出席。得罪不起呢。”
                        “迹部景吾吗?没关系的。我和他有过一面之缘。那说定了,你明天6:30到London Eye接我。”
                        没有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我迅速离开了。
                        伦敦,就是一座幻城。我的命运在“命运之轮”的作用之下,开始迷离闪烁……


                        79楼2013-04-12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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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暂封————————————————————


                          80楼2013-04-12 2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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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是Sibyl的自述)
                            那是两年前。
                            伦敦的占卜协会召集世界各地的会员来此共聚。我妈是有名的占卜师,没错,我家是占卜世家,所以我的名字才是“女占卜师”的意思。
                            知道不二由美子姐姐吗?是啊,就是周助的姐姐。她和我妈是好朋友也来到了伦敦,就住在我家。
                            你问这和周助有什么关系?别急嘛。那是你们日本已经放了暑假,周助跟着由美子姐姐一起来了。
                            你说这狗血?才不呢,这是缘分,你懂什么啊。
                            你别切,听我讲。
                            你知道一见钟情的感觉吗?就是那第一眼看上去就有种触电的感觉。
                            你说我被高电压烧糊了?烧糊了就烧糊了,反正这种感觉你也没……哦,对,你应该尝过的。
                            你说我早恋早熟?好像你好到哪儿去了一样。
                            说到哪儿了?别打岔。
                            对对对,是一见钟情。
                            你问周助喜不喜欢我?我怎么知道呢。
                            不过由美子姐姐挺喜欢我的,还拿我和周助开玩笑。
                            他们在我家住了一个多星期,趁我妈和由美子姐姐外出的时候,我也拉着周助满伦敦地跑。周助的微笑就像奶油一样,甜到可以化开。
                            不许说我馋。
                            那一个星期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个星期。知道吗,和让自己心动的人在一起是什么样的感觉?
                            你说难以言表?
                            当然难以言表,不然我也不会让你说。
                            你说我腹黑?
                            我不腹黑谁腹黑?
                            少拿周助压我,他会让着我的。
                            你这是什么表情?怎么这么像被人打了?
                            (转回静的第一人称叙述)


                            85楼2013-04-13 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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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30 10:5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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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
                              让我见到姐姐的,是她的邀请函。
                              但那件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
                              包括他。
                              抱歉,我实在不愿意再提那几个字。
                              好吧,不废话了。邀请函来自一艘豪华巨轮的主人樱吹雪彦吕——的养女樱吹雪若。
                              对,那就是我的姐姐,梦月亭若。
                              在离家之后不久就被樱吹雪彦吕所收养。
                              目的?未知。
                              姐姐是一个神奇的人,是真的。我对她最初的影响,就是一头齐腰的长发,再见时,依旧如是。
                              仅仅一头悬丝缎的长发并不能说明什么,但只有她才可以将我秘密地藏起,甚至躲过了越前灵敏的感觉。
                              我是如何从那艘沉船逃脱的,至今仍是个谜。
                              我认为那是最棒的密室游戏,至今留在我耳畔的只有姐姐的那句话:“别担心樱吹雪彦吕,他只是完成了任务。”
                              然后便是大片大片的海水覆没的感觉,呛出来的泪水混杂着海的咸苦,沉溺到记忆的深处。
                              铁色的窗在渐渐模糊,幻化成我醒来时那铁质的船壳板。
                              “醒啦。”一个高傲的声音响起,似乎说着与他无关的话语。
                              我睁开眼,一颗鲜明的泪痣映入眼帘。
                              “迹……迹部?”意识慢慢恢复,记忆也渐渐复苏起来。
                              “才一年级就这么有礼貌啊?”
                              “额。”我愣住了,“那怎么称呼?迹部学长?可惜你不是。迹部部长?我又不是网球社的。迹部大哥?额,有点……你不是要我叫你迹部大叔吧?”
                              迹部的脸,由红转绿再变灰,最后是彻彻底底的黑。
                              “我这么老?”
                              我仔细端详了一把,然后认认真真地点点头。
                              “咳。”迹部清了清嗓子,“你不怕我把你扔到海里,让你骑鲨鱼回家?”
                              “哦,是吗?”我看了看他,“怕是鲨鱼不会对我感兴趣的,或许会有一只英俊的海豚把我
                              送上岸。Sir,这是常识问题。”
                              “怪不得说梦月亭家的二小姐牙尖嘴利,倒是和越前那小鬼是一对。”迹部有些哭笑不得,
                              “要只为这点事就把你扔到海里去,倒有失我迹部大爷的身份。”
                              我得胜似的笑笑。
                              无际的海上,一艘快艇飞驶向同样无际的远方,以及那无尽的、相对的时光。
                              我慢慢闭上眼,记忆中快艇停靠在岸,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载着我,最终停在了迹部家的白金汉宫前。
                              我对白金汉宫并不感冒,只是车上浓浓的汽油味令我头晕。
                              或许没那没浓,是我敏感罢了。
                              踩在地上的那一刻,我有种瘫软的疯狂。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特别的味道。这味道刚刚隐藏在汽油之下,却隐秘的进行着令我眩晕的功效。
                              “我家门,不是那么好进的。”
                              不会是什么游戏吧?


                              87楼2013-04-13 1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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