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便搬入了他隔壁的房间,这样虽然看起来办事更方便,却是一举一动都必须加倍小心的,我相信,隔壁之人的警觉不逊于我。
入夜,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怎么办?冲田看样子还没有睡,我如果现在出去进行探查的话太危险了。
“咳,咳咳……”正在我思量着对策时,隔壁屋传来了极其细微的咳嗽声,我心里一惊,凑到隔门旁,出声询问:“冲田先生,不要紧吗?”我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总是不自觉地去关心一个敌人?!可是当理智反应过来要阻止时,情感已经先一步支配身体行动了。
“是水无啊,打扰到你休息了吗?”温润如玉的声音透过隔门传来,我发现自己竟不自觉地心悸了一下。
“没有。那个,冲田先生,您的身体……”
“没事的,都说了只是风寒,过些时候便会好了。”
“可是,那时您也咳嗽过,这么长时间了,您……还是没有告诉土方先生吧?”
“……”那边一时没了声音,许久,才传来轻轻的一下叹息:“水无,不要告诉任何人,更不要告诉土方先生。”
“冲田先生!?”我突然有些气愤,他为什么如此地不爱惜身体,还要瞒着其他所有人,他的病情到底到了什么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