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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一个世纪前的恋人(CP:恺楚,无攻受,欧美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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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楼


1楼2013-04-01 17:10回复
    2L
    恺楚吧原帖地址http://tieba.baidu.com/p/1720776932


    2楼2013-04-01 1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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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3 22:0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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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L是一点说明:第三人称与楚子航孙女双视角。文风可能太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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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楼2013-04-01 17: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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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话少说,放文
        ————————————我是分割线————————————--
        ————————————————-——————————-——-——
        那个下午,我匆匆结束了在芝加哥一家证券交易所的会议,踏上了回国的班机。然而我仍旧错过了与祖父的最后一次见面——在浦东国际机场,我接到了仕兰市民政局的遗产继承通知。我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抬头看了一眼悬挂在候机大厅上的电子时钟:2113年六月一日。远方,东方明珠塔伫立在灰蒙蒙的天空下,犹如一百年前那样。
        我的父亲楚铭诚是一个桥梁建筑师,每每当他游行在阿尔及利亚或者阿塞拜疆描摹着为世界人民造福的宏图时,我就在祖父的江南小城中生活。那是我童年生活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没有父亲的训诫与条条框框,只有祖父楚子航慈爱的眼睛。即便是后来我踏遍了世界各地,成为了一个见多识广的半老徐娘,楚子航仍旧是我见过的最安详最和蔼的老头子。他会像孩子一样微笑着给我煮意大利菜,开心的时候用大提琴拉柴可夫斯基的曲子。任凭我调笑捣蛋,他就像一片宁静的大海,无法用小石子惊起波澜。可是,我也不曾了解他年轻时的岁月,仿佛自他呱呱坠地起,便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家伙,不曾享有过青春韶华。直到有一天,死神撬开了他的胸口,秘密才像融化的糖果,缓缓流出。
        去医院安排好一切后事,我回到孔雀邸时已经凌晨一点。昔日奢华的别墅在夜风中充满了破落的味道,墙漆斑驳,花园中杂草丛生。
        时差还没有倒回来,我混沌的大脑像被一只手拧着,无法安歇。我闯进了祖父的书房。书房里有一个柜子常年上锁——可是我现在继承了祖父所有的钥匙。
        曾经有一次,我发现祖父在夕阳下出神。从我偷窥的角度看过去,祖父手中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金色长发的年轻男人,帅得像旧时代的好莱坞明星。一瞬间,我发现祖父漆黑的瞳孔里隐隐闪过金色光芒。我突然觉得祖父离我很远,我们中间隔着无尽的岁月。尔后,祖父打开了那个装满秘密的柜子。我懊恼的跺了跺脚,因为从这边过去正是死角,只看得见祖父小心翼翼的动作。
        而现在,我手里就拿着这把黄铜钥匙。咔哒一声,柜门开了,一大股陈旧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柜子里只有几件衣服,衣服上放着一个黑色皮箱。光阴毫不留情的鞭笞了这块狭窄的空间,黑色皮箱上有着无数的细微裂纹。我犹豫了一秒钟,还是没有去碰那一叠衣物——我简直怀疑那些衣服会在我碰到它时碎成灰!黑色皮箱的搭扣是一枚银色铭牌,上面雕着一棵枯了一半的树。我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皮箱,迎面而来的是一张塑封过的彩色老照片。照片上站着两个年轻人,其中一个金发男人穿着黑色制服。果然是他,我心有灵犀的笑了。我盯着穿暗红色制服的亚洲男孩看,他俊朗陌生的面庞和我记忆中一张布满皱纹的脸缓缓重合。我的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错不了了,这是我祖父年轻时的照片。
        我把照片翻到背面,右下角用正楷工工整整的写着:二零一二年,于日本新宿。
        我的手战栗了起来。我所知道的是,祖父出生于2015年,到今年2113年享年98岁。
        你究竟隐藏着多少秘密,名为楚子航的少年?


        5楼2013-04-01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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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子航入学的那一个夏天,芝加哥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的暴雨,密歇根湖水顺着芝加哥河与卡拉麦特河倒灌进密西西比河水系,伊利诺伊州气象局发出了蓝色预警。铁路局暂停了部分线路的运营,整个芝加哥火车站内一片萧条。
          楚子航的行李只有一只黑色小型旅行箱、一张没有标注发车时间的cc1000次快车票和前途未卜的命运。夜深了,空荡荡的候车大厅只有几名工作人员忙着打扫清洁。楚子航在煞白的灯光下阖上双眼小憩,光影透过眼睑,像一群在恒星周围游动的鱼。
          寂静之中隐约响起啪地一声,光影融入黑暗,似乎是神伸手关闭了世界的开关。候车厅断电了。楚子航猛然睁开眼睛,黄金瞳中喷射出两道炽目的光芒,划亮了浓稠的黑暗。暗处走出了一个修长的身影。
          没有任何词汇可以描述眼前的年轻男人,好比人类拙劣的双手无法在壁画上描摹天神的容貌。他的金色长发犹如最温暖的阳光,淡蓝的眼眸却如同世界尽头最寒冷最纯净的冰。
          楚子航审视着面前的陌生人。冰蓝色的瞳孔毫不闪躲的与楚子航直视。陌生人微微一颔首,坦坦荡荡的说道:“我是卡塞尔学院学生会长恺撒·加图索。一年级新生楚子航,”他顿了顿,“我来接你回家。”
          回家···这两个字不啻窗外惊雷滚过。楚子航站起身来说:“请出示你的身份证明。”他注意到凯撒的黑色制服上有一枚银色胸章,上面有一棵朽了一半的树。
          两人按程序核对完有效证件,凯撒取下了银色胸章,咔嗒一下,固定在了楚子航旅行箱搭扣上,“这是卡塞尔学院校徽——半朽的世界树。欢迎你成为我们的同伴,从此你不会再感到孤独。”两人在黑暗中相视微笑,并肩踏上了宿命中的列车。
          自此之后,楚子航花费了一生的时间,来咀嚼那个芝加哥相遇的暴雨夜。


          6楼2013-04-01 1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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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放这一点看反响


            7楼2013-04-01 17: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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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一八芝加哥火车站
              它位于市中心,与著名的希尔斯大厦隔河相望,车站整体是美国文艺复兴式建筑。
              上世纪二十年代,铁路的发展给美国的经济带来了空前的活力,在飞机还没发展的时代,铁路一下子成了暴利的行业,铁路大王们应运而生。而芝加哥真是处在东西部的交汇点上,西部的农产品和东部的商人在这里交易,人流物流热浪滚滚,它既造就了芝加哥在世界上期货交易的垄断地位,也勾划了芝加哥火车站灿烂的昨天。
              壮观的芝加哥联合车站并不单单是一个转车的地方。中间宽敞的大厅就是芝加哥标志性的"大议事厅"。整座车站都会让人想起火车旅行的鼎盛时代,也正是那个时代让芝加哥得到了"火车旅行之都"的美称。
              建于1925年的芝加哥火车站是美国最大的火车站,也是美国几个最大的室内建筑之一,火车站的气势让人很自然的能够联想到它当年的辉煌。
              只可惜,现在的早已失去了便捷或者价格上的优势。候车厅内大都是慵懒的游客,繁华落尽,生生透着一股迷人的明日黄花的味道~~~


              9楼2013-04-01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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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芝加哥火车站内部。教堂式长椅、超高穹顶


                10楼2013-04-01 17: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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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3 21:57: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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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楼2013-04-01 17: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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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圣诞节图片
                    一个适合相遇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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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楼被吞了。。。。明天来再看看


                      13楼2013-04-01 22: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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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我七岁那年,这栋房子的供暖系统完全停用,所以一到冬天,祖父就会拿出一些奇奇怪怪的机器,温暖了湿冷的天气。每次看到祖父用一堆破铜烂铁组装起一台供暖器,红彤彤的电阻丝映红了我的脸,我就会忘记祖父其实是个没什么建树的小公务员,蜗居在父辈留下的别墅里,甚至没有钱翻修墙上破了一个大洞的会客室。
                        现在我又回到了孔雀邸,可是祖父再也不会拆掉厨房的大烤箱来组装供暖器。来自物理世界的寒冷透彻了我的身体,我一动不动地跪坐在柜子脚下,手脚冰凉。
                        我拿出笔记本,在搜索引擎里键入“恺撒·加图索”,显示出来的除了那位古罗马的独裁者的信息,就是一些不入流作家写的同名人物小说。我咬紧了嘴唇。最后,搜索结果页尾上漂浮着一条暗红的粗体字:【加图索家族】
                        我轻轻点击了一下暗红色的字,字面泛起了涟漪,全息界面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21世纪中期的网页界面。
                        自加洛林王朝到萨伏伊王朝,加图索家族与欧洲王室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加图索家族史上出过半打的摄政王,21世纪中期解密的部分文件甚至表明,二战前期墨索里尼麾下有接近三分之一的校级以上军官宣誓为加图索家族效忠。尔后意大利战败,加图索家族却抓住了这新旧变革之机,在拉斯维加斯入手了大量廉价的土地,迅疾而不动声色间,将势力延伸到了北美大陆。等到21世纪初期,加图索家族手已中掌控了美国最为昂贵的商业区地段。家族长老会上一个决定,便能影响下个星期纳斯达克走向。
                        庞贝·加图索执掌家族权柄时期,也是加图索家族极盛转衰的节骨眼。加图索家族势力在世界范围内的渗透,滋长了年轻一代的傲慢与无知。在庞贝之后继任的汉尼拔·加图索,如同法国近代那位志大才疏的拿破仑三世,独断专权、鼠目寸光,野心勃勃妄图吞并世界,却在21世纪40年代的“太阳系大开发”热潮中站错了位置。
                        汉尼拔·加图索赌徒般倾尽家族之力,投入到“阿芙洛狄忒-金星一号殖民地”的建设中去。然而这位金星上的美神始终半掩着面纱,成为那段历史中又一个胎死腹中的畸形儿。2051年圣诞前夕,21世纪最寒冷的那个冬天,汉尼拔·加图索宣布家族破产,加图索家族像一个腐朽的帝国般轰然倒塌,销声匿迹。唯有半成的阿芙狄罗忒,半个多世纪以来一直伫立在金星480度的高温里,像古老的遗迹。
                        我一口气看完了长达三万字的家族兴衰简史,心中那倦怠至极的兴奋感驱使着我还要做点别的什么。我打了一通电话给加布里耶——他简直是全世界最好的助理,但愿我没搅合了他的下午茶——我想要有关恺撒·加图索的信息。在祖父的日记里,他是那般身世煊赫,却没在真实的世界里留下一个脚印。他像一把深埋的钥匙,又像日暮吹过的一缕风。


                        21楼2013-07-08 23: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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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卡塞尔学院回旋着凄厉的防空警报,教授挠了挠光滑的秃顶,摘下眼镜,低声骂道:“见鬼,这就开始了。”芝加哥远郊的朝阳升起,房门上“Professor Manstein”的蚀刻铭牌流动着艳金色的光辉——自由一日显然不是曼斯坦因教授的好日子。
                          正午的阳光透过教堂式的花窗透进来,英灵殿的大部分仍然笼罩在黑暗中。恺撒·加图索独坐在英灵殿前排正中的长椅上,身躯笔直,双眼轻闭。镰鼬们无声地扑动着翅膀,成群结队地飞过一排排红木长椅,身姿敏捷的绕过天顶上挂着的枝形吊灯,轻盈地掠过英灵殿前沐浴着阳光的百慕大草坪。它们悄无声息地潜入每寸空间,带回呼啸而过的枪声、忙乱的脚步声和对峙双方凌乱的呼吸声。它们无处不在,却又从不存在。
                          对讲机中划过一段尖锐的电流声,恺撒睁开了眼睛。
                          “这里是前线总指挥帕西诺,帕西诺呼叫恺撒·加图索。冲锋队已攻陷敌方第一堡垒与第三堡垒。第二堡垒是敌方最后防线,目前已经按照您的指示在左翼做好偷袭准备。目前已击毙人员中未发现狮心会长伊万洛夫斯基的尸体。此外,我们的通讯系统受到了敌方的电磁脉冲干扰,强度在1.5高斯上下浮动,发射源未知。完毕。”
                          “这里是恺撒·加图索,帕西诺,前线是否发现黄金瞳新生的尸体?”
                          对讲机的另一头沉默了一瞬,“您是指楚子航吗?没有。完毕。”
                          恺撒默默关掉了对讲机,闭上眼睛。隔绝了光线的世界里,风妖带回半径几百米内的每一丝响动——只有子弹在空气中划动的爆破音,还有草坪上小虫爬动的沙沙声——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像一支单调的协奏曲。
                          在这不和谐的平静中,恺撒突然感到心弦上一丝细微的拨动。他将头猛地右偏,一颗弗里嘉子弹擦着耳际飞过,在正前方的布道坛上留下一片血迹。
                          风妖为恺撒带来了每一条讯息——弹道、着弹点、狙击枪的型号、子弹的口径。独独有一点,如果这是一位狙击手的话,那么他是没有心跳的。
                          恺撒想起了童年时期,在莫斯科附近的扎维多沃自然保护区的狩猎经历。当时叔父弗罗斯特·加图索为他安排了一名前斯佩茨纳兹作为导师,苏联解体前他曾为克格勃效力。恺撒不记得他那一连串拗口的名字,但是这位前苏联特种兵鹰一样的长鼻和锐利的眼神给他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象。在恺撒的狩猎课上,他学到的最重要一课,就是分清猎物与猎人。在黑暗森林中,人与动物互相狩猎,谁掌握了对方的行踪,谁就是猎人。恺撒记得自己第一次狙杀的那头身长2.3米,体重900磅的成年棕熊。为了追踪它,恺撒进行了将近15英里的跋涉,趟过了两条齐胸深的溪流。密林深处,背部连中数枪的棕熊无助的呜咽,恺撒在它的脑门上补了最后一发子弹。斯佩茨纳兹拍拍恺撒的肩膀说,好样的,要想当猎人,永远记得把你的镰鼬发挥到极致,定位猎物的每一个行动。
                          然而在正午阳光照不到的英灵殿内,恺撒发现,猎物与猎人倒置了,自己成了莫斯科郊外的那头棕熊。
                          狙击手并不给恺撒留下思考的时间。第二枪从恺撒的左肩旁飞过。接着是第三枪、第四枪、第五枪,如密集的雨点。每一发子弹从殿内各个角落射出,恺撒知道那个幽灵所处何方,却无法抓出他的尾巴。
                          TBC


                          22楼2013-07-08 23: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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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铭诚留给我的印象永远是模糊的断片。年幼的岁月里,客厅里的老式大电视时不时的播出他的专访,“中世纪的苦行僧”、“给予建筑生命的演说家”、“时代的叛逆者”都是媒体给他的称号——那时“太阳系大开发”的泡沫正好散去,世界刚从茫然失措中回过神来,于是他就在这个集体怀旧的节骨眼上被塑造成了一个中古时代的英雄。他偶尔会拖着简单的行李回家,带着非洲中部的沙子味儿,我却很难把这个倦容满面的男人和中央十台“人物”栏目里光芒万丈的君王画上等号。
                            初中二年级的暑假,我获得了“全国中学生园林生态景观设计大赛”的二等奖。我当时暗恋着的校篮球队队长骑着自行车把我载到了孔雀邸的门口。他的眼睛像阳光下的黑曜石。我有些羞涩的说再见,面庞在烈日下烤得通红,攥着奖状冲回了别墅。
                            我轻手轻脚地把门打开,猫着腰上楼,想去书房里给祖父一个惊喜。门虚掩着。我嗅到了非洲中部的沙子味儿。我犹豫着站在门后,听到楚子航说:“这么多年的漂泊了,你需要稳定的生活。”
                            我全身一震。爸爸回家了!天知道我是多么想念他。半年来我多想给他看看我取得的一点一滴的进步,让他知道我正在多么努力的朝着成为他那样的人的道路前进。多年之后,我偶尔会想象,假如我早一步推开那扇门,我的人生会划出怎样迥异的轨迹。
                            楚铭诚语气平静的开口了,我却警觉地发现他字字如针尖,“父亲,您什么都不懂。您没见识过真正世界,您年轻时躲在父辈的安乐窝里坐享其成,却从不关心人间疾苦。和您不同,我对这个世界是有责任感的。也许您的生活舒适又安稳,但是世界需要我这样的人才会变得更加幸福。当了一辈子的小公务员,您理解这些恐怕很困难吧。”
                            “你下次再回来是什么时候?”
                            “如果乌干达的项目按期完成的话,明年三月吧。”
                            书房里是一阵难堪的沉默。我在三十八摄氏度的天气里打了一个寒战。门突然开了,我猝不及防,咚的一声撞在了走廊的墙上。楚铭诚眼里露出了几分诧异,我锁紧了肩膀,把奖状藏在了身后。“再见,”我说,“去拯救世界吧。我和爷爷不会再数着日子等你了。”
                            TBC


                            29楼2013-07-12 12: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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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03 21:5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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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0楼2013-07-12 1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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