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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搬文】《重生之狼崽子》(伪父子,连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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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重生 ...
  彭涛被余海天留下了吃晚饭,实际上是被留下来做晚饭的。
  “我要吃酸菜排骨。”余朗这阵子跟余海天去外面吃了,不是说外面吃的不好,而是没有那种味道,余朗被养的,嘴巴也有些刁,一听彭涛被留了下来,跟在彭涛屁股后头,很认真的跟彭涛说道。
  “成。”彭涛是真喜欢余朗,现在的孩子,养的跟祖宗似的,难得余家不是平常的人家,孩子还这么懂事。
  对于彭涛对他的评价,余朗理所当然的受了,还很大方的免了彭涛的债务,“你明天还来吗?要是你再给我做两顿饭,我就不要你赔我变形金刚了。”
  余朗知道,彭涛现在的家底可不太厚,别给自己买了变形金刚,让彭涛啃两个礼拜的窝窝头。
  彭涛扑哧一笑,“你这买卖做的挺划算啊,知道变形金刚能朝爸爸要,可你爸爸不会做饭。”转过头来就对着余海天道,“老板,您这儿子够聪明的。”
  那是,也看看咱这智商,余朗很是骄傲的挺挺自己的小胸脯,安排好了菜谱,跑过去找他爸爸,不过紧接着余海天的一句话,就让余朗差一点没有趴地下。
  余海天笑道,“我儿子当然聪明,都能从一数到一百呢。”
  余海天这骄傲的劲头,来自于他付洗内裤钱的时候,也不是有意的,就少给一张,余朗那内裤都给数好了呢,钱也算好了,钱拿到手里一数,就去找他要他少给的一百块了。余海天接过钱来,还真的少给了一张,整整达五千呢,余朗楞知道少了一张,这智商啊……着实让余海天惊讶了一把。
  要是余海天知道余朗连加减乘除都回去了,估计更惊讶了。
  呸,这有什么好骄傲的,余朗跑过去坐在余海天腿上,扳过余海天的脸来,在他脸上看到了货真价实的骄傲,余朗顿时不知道他是该羞愧呢,还是该自得,毕竟在余海天这里得到一句夸奖,不是太太容易的事情。
  彭涛做了一个酸菜排骨,一个西红柿牛腩,还有一个干煸豆角,酸菜是王阿姨腌好的,余朗很喜欢吃,西红柿牛腩是余海天喜欢吃的,余朗给自己要了一菜,也给余海天要了一个他喜欢吃的,彭涛也没有亏待自己,他给他们做了明天的饭,顺道把自己家的三顿饭给做了,回家的时候,大包小包的。
  “明天叔叔还过来给你做饭,啊。”彭涛拍了拍余朗的头。
  真不拿自己当外人,余朗瘪了瘪嘴,这才在现在彭涛的身上,看见未来彭大秘书的厚脸皮。
  把彭涛送出门,余朗脱光衣服钻进被窝的时候,余海天把一张存折给了他。
  “爸爸?”余朗拿着存折就望着余海天。
  余海天以为余朗不知道这是存折呢,把余朗圈在怀里,就道:“这是存折……你妈妈不是给你收起来了吗,就是这个,看,这两个字就是你的名字?”
  余朗知道这是存折,可是他也知道这本存折根本就不是安蕙兰拿的那个,这本存折明显就是新的,开户的时间的是一天前,而不是一年前,更不是三年前。
  很显然,这应该是余海天把钱给补上了,他替安蕙兰把钱还给他了,还是假托这安蕙兰还给了他,而是好像没有准备让他知道这点,余海天什么时候学会做好事不留名了?
  余朗莫明的看着余海天,突然,在余海天脱了衣服爬上床的时候,指着存折一处就道:“爸爸,你骗人。”
  啊?余海天一惊,顺着余朗的手指看过去,余朗的手指的手指的那处正是存折的开户日期,“朗朗,你知道那是什么?”
  对于余海天替安蕙兰还钱,余朗很生气,他还在执着的说,“爸爸你骗人,这存折明明是昨天新办的。”
  这下,余海天是知道余朗是真看懂了,来不及为高兴自家小子的聪明劲,就听见余朗放出狠话来了,“爸爸你骗我,等以后我也骗你,我什么都不告诉你……”
  余朗是真伤心了,他知道他在余海天心中的地位不高,但是起码应该比安蕙兰要高吧,他死的时候,余海天都为他吐血了呢,要不是看他难过的都吐血的份上,他早去找他亲爸了,他多孝敬啊,早上还给他洗内裤了呢,没想到,他现在居然站安蕙兰那头去了,居然替安蕙兰还给他钱,这分明就是把安蕙兰当内人,把他当外人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49楼2013-04-01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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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我要离家出走。”余朗张大嘴巴哇哇哭,他觉得这日子没法过了,他现在不仅要忍受和余海天肉麻兮兮的,而且居然没有把人笼络住,让他跑安蕙兰那头去了,可以预见的,他的前程一片暗淡无光。
      “爸爸骗人,是小狗,骗人的都是小狗。”余朗越哭越伤心,余海天以前都没骗过他,居然现在都骗他了,“余海天你是小狗。”
      “说什么呢,爸爸是小狗你是什么啊。”余海天面对余朗的指控,还真有几分心虚,不管怎么说自己确实是骗了,居然还被逮着了,不过他小子不至于委屈成这个样子吧,居然还连名带姓的喊他。
      “反正你骗人,骗人的就是小狗。”余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往余海天身上抹,一边哭,一边的想后路,如果他估计错了自己在余海天心中的地位,他的很多的计划都会被打破,他以前仗着余海天欺负安蕙兰,恐怕以后要受安蕙兰欺负了,想起那个该死的安蕙兰,让他受她的气,他宁愿去找他亲爸去。
      “哇……”还知不知道他亲爸肯不肯认他呢,万一比余海天还混蛋,他就惨了。
      “好了宝贝儿,是爸爸错了,咱不哭了,啊。”余海天也没想到余朗会哭的这么厉害,以前余朗可没这么哭过,这哭的直打嗝,他抱着余朗就哄了起来,轻轻的拍打余朗的后背,又替余朗撒了撒眼泪,一下一下的亲在脸上,“宝贝,是爸爸错了,爸爸跟你道歉,你哭的爸爸心疼死了。”
      咯——,余朗打了一个嗝儿,一抽一抽的抹着鼻子,边哭边说道,“那你以后还骗不骗我?”
      余海天看着余朗的眼睛都有点哭红了,真是心疼死了,也不知道余朗那里来的这么大的委屈,“好,是爸爸错了,爸爸再也不骗了你,乖啊,不哭了。”
      啊?啥?余海天说什么了?余海天说的话后知后觉的才进了余朗的脑子,他第一个念头不是余海天跟他道歉了,而是余海天居然会道歉?
      天啊地啊,他没想到余海天嘴巴里还有这两个字,余海天居然知道世界上有道歉这两个字?
      原来,余海天的脑子里有这两个字啊,余朗简直想掏掏自己的耳朵了,震惊的他小嘴微张,小手捂着眼睛,在手缝里偷偷地敲余海天,这位余海天今天没吃错药吧?
      一时之间,余朗太震惊,都忘了哭了。
      “现在知道错了吧,还敢说爸爸是小狗。”余海天见余朗偷着从手缝里瞧他,也不哭了,就用被子给余朗擦了擦眼泪,“看你,哭的跟花脸猫似的……”
      余朗任由着余海天给他擦完脸,又擦了擦手,“爸爸你干嘛骗我啊?”
      余海天没有说话,他总不能告诉余朗,他的钱被他妈给偷偷的花了吧?
      余朗又那么想要那笔钱,他不想让余朗失望,也不想向余朗解释为什么安蕙兰连一句话都不说一声,就把他的钱给花了,那么聪明的孩子,肯定能猜到原因,他不在乎余朗讨厌了安蕙兰,实际上他不喜欢余朗太过在乎安蕙兰,原本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是事到临头,余海天却发现自己,不想让余朗太早的接触这些,也不想让余朗伤心。
      余朗只要笑就好了,可是他没有想到余朗还是哭了。
      “你不是很想要存折吗,你妈妈过几天才能回来呢,爸爸就跟你办了一个,里面的钱可比原本的多呢。”余海天想了想了,找了一个理由给余朗。
      余朗不太满意,爬了爬把弄到一边的存折抓到手里,“那这个存折是爸爸给我的呗?”
      余海天点了点头,只要他小子不哭就成,“嗯,这个是爸爸给的。”
      “不是妈妈给的?”
      “嗯。”余海天又点了点头,看着余朗冲着他坏笑,就敲了一下余朗的头,看他高兴的,就知道又打坏注意呢。
      “那我的钱还在妈妈那儿是吧?”钱眨眼之间就翻了一倍,拿不劳而获的钱就是舒坦,余朗眼睛直放光。
      “你还想跟你妈妈要?”余海天也明白余朗打的算盘了。
      “那是,爸爸给的是爸爸给的,妈妈那里的钱可是我自己的,那也是我的,等妈妈回来我就跟她要。”余朗趴在余海天身上,眼巴巴的看着余海天,“爸爸,你不会再骗我了吧,我跟妈妈要的是我自己的钱,不是要爸爸的。”
      可不能安蕙兰把他钱花了,然后余海天再给安蕙兰钱,安蕙兰再把钱给他,那样除了让钱多转一圈,还有什么意义啊,而且,如果余海天答应了不向安蕙兰伸手,那么至少可以证明,今天余海天不是因为袒护安蕙兰,才替安蕙兰掩饰的,
      余朗一副你不答应我就哭给你看的样子,余海天只得点了点头,安蕙兰确实也该受到教训了,就是没有余朗,他也教训她一下。
      想到他查到的那些,余海天把余朗按到自己怀里,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0楼2013-04-01 22: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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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00:36: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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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2楼2013-04-03 0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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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9、重生 ...
          托余海天觉得自己儿子是个天才的福,这年余朗五岁,余朗穿上了新买的新衣服,就是余海天看的觉得帅气的,脱裤子却太方便的背带裤,穿的漂漂亮亮的,他被余海天领到了小学门口,而不是幼儿园门口。
          余海天觉得自己小子聪明,一到三年纪的课程完全没有问题,不过考虑到余朗太小,他还是给余朗报的小学一年级。
          余朗也自觉自己可以直接读高中了,要不上大学也成,高中都已经是屈就了,现在还要被迫一群流着鼻涕的小萝卜头一起念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也满心的怨念,耷拉着一张脸,不情不愿的,被余海天抱着,临出门的时候,余海天为了哄他,还给他怀里塞了一个变形金刚,余朗抱着变形金刚,脸更臭了。
          他们去的是T市最出名的实验小学,高师资,高教学,高要求……一般是上半年入学考试,下半年统一入学,当然,余家每年给学校捐了大把钱的支持教育事业,实验小学是不能要求余朗进行入学考试的。
          老师只是看到余朗的臭脸有些头疼,余朗坐在余海天腿上,卡拉卡拉的拧变形金刚的脑袋,显然这一个变形金刚的脑袋要比上一个变形金刚的腿硬,半天脑袋都没有被余朗给拧下来,见状,老师更头疼了,小心翼翼的问:“您这孩子来上学是自愿的吧?要不,等您孩子再大点再过来?”
          余海天还没有说话,余朗生怕有人跟他抢似的,赶紧点了点头,“是啊是啊,爸爸你看老师说的多好啊,我们明年再来呗,到时候我可以直接上二年级。”
          余朗压根就不想来上学,跟着余海天多好啊,培养感情,又舒舒服服的,要是余海天不在他眼前了,余海天再给他乱搞可咋办啊,再说了,他以前可是八岁才上的学的,直接读的四年级。
          “爸爸,我想跟着你。”余朗使用哀兵之策,趴在余海天的胸前蹭了蹭。
          这阵子余朗跟着小尾巴似的,余海天也习惯了,他也有些舍不得,但是为了余朗好,也不得不舍了,拍了一下余朗的脑袋,亲了一下,“好了朗朗,乖,听话啊,上学是好事,这里有好多小朋友陪你玩。”
          听着余海天的语气,余朗就知道余海天已经决定了,余朗很有眼色,就接着在余海天面前玩变形金刚了。
          搞定了余朗,余海天就问老师,“那看看给安排在哪个班吧?”
          余海天问这句话是白问,实验小学有几个特别班,专门为了收余朗这种人的。
          余海天这句话是结束语,如果老师有眼色,直接把人带到班上,今天的事就完了,可是老师真不想收余朗,也不是不想收,而是不敢收,这年纪忒小,个子跟桌子差不多高,来上学还是不情不愿的被大人逼着来的,老师能体谅家长望子成龙,希望孩子赢在起跑线的心情,可是孩子太小真不成。
          老师就给余海天解释了一下,“上一阵子我们这刚来了一个孩子,比您这孩子还大一岁呢,来的时候挺好的,孩子可高兴了,可是没有几天,在教室里又哭又闹的,要找他妈妈,我们老师哄都哄不住,在教室里满地打滚……”
          余海天不高兴了,这个老师从哪里找来的破孩子,跟他家小子比?他小子多听话啊,肯定不会这么闹腾,要是也这么闹腾,那肯定是学校有人惹着他了。
          余朗也听明白,感情老师怕自己不知哪来的破孩子一样丢人呢,他也不高兴了,自己不喜欢上学那是一码事,有人不让自己上学那是另外一码事,一句话就把老师给堵回去,“老师,我可听话了,别人不惹我,我肯定不去惹事儿。”
          “……”老师的脸青了,感情要是余朗惹事了,肯定是别人先惹着他了。
          余朗不光看着就是骄纵的,说话都透着一股跋扈劲头,对着老师说完了,末了还和余海天征求意见,“爸爸,我说的对吧?”
          不得不说,以前余朗长歪了,余海天要付一大半的责任,他摸着余朗的小脸,点了点头,就对老师道:“我家孩子一般的时候都挺听话的。”
          那如果出现‘二般三般’的情况,肯定是别人不听话是吧?老师的脸更青了,这当老师的,最怕的不是骄纵的孩子,而是不明事理百般惯着孩子的家长,余朗和余海天恰巧是最麻烦的一种——不管出现什么事儿,反正我儿子是不可能有错的,错的肯定是别人,打有不能打,骂又不能骂,连把手扬起吓唬一下……
        I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4楼2013-04-03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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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哇……我要告诉我爸爸,学校老师打我。”
            余朗从余海天膝上蹦下来,刚拉住余海天的手,正要去看看一下陪着他玩或者被人玩的小朋友,就听见一个很耳熟的声音,由远及近的就过来了,这声音刺耳的,尖锐的,哇哇大叫的,熟悉的他闭着眼睛就知道是谁。
            “爸爸爸爸……”余朗拉着余海天的手,就把余海天拽到了一边,离门远点,省的一会儿被人撞上。
            果然,余朗刚给让出道来,碰的一声,门就被从外面踹开了,窜出来一个小人影,像一个火车头似的冲着电话就过去了,后面还跟着一个有点狼狈的女老师。
            “容同学,咱有话好好说啊。”接待余朗的那个老师顿时就站起来了,像护着小鸡的老母鸡似的,挡在了电话跟前,“你爸爸挺忙的,有事你跟我说,啊……”
            余朗也不知道容安瑞吃什么长大的,看起来浑身没有几两肉,可是壮的跟小牛犊子似的,余朗就见容安瑞那么手一推,就把那个看起来高壮的老师给弄一边去了,拿起来电话来就拨号,还一边说,“我要给我爸爸打电话,学校老师要打我……”
            手里拿着电话,容安瑞手里还盯着那两个老师,两个老师围着容安瑞,却没有人敢上前阻止容安瑞打电话,更不敢碰他,这不碰他,容安瑞都说老师要打他了,这要是碰一下,估计在容安瑞嘴巴里,那就是真打了。
            容安瑞胡搅蛮缠,老师嘴巴里发苦,这都闹腾多少次了,每天都这么来个四五次,他们不烦,估计人家家长都烦了,连个孩子都哄不住,家长不定怎么怪他们学校呢。
            老师给跟出来的女老师打了一个眼色,那名女老师机灵的退到了角落,把电话线给拔了。
            那边一团乱,余朗看的直乐,估计容安瑞就是老师打比方的那个破孩子,这破孩子这段时间没少折磨学校的老师吧,看人家老师拔电话线拔的多熟练啊。
            “哎,爸爸你看小二子多不懂事啊。”余朗拽着余海天的手,贬低容安瑞,侧面抬高一下他自己,他可不和小二子学,这种做法多蠢啊,这好钢用在刀刃上,撒谎也是,老实捣蛋撒谎,就成了狼来的小孩了,相反,要是一直都懂事,偶尔一次不懂事,那么不懂事的也是另外一个人,这是余朗上辈子的经验之谈。
            “爸爸,你放心,我肯定比小二子听话,我都答应你了,在学校里肯定乖乖的。”余朗拍着小胸脯做出保证,他得让自己的名声清白无瑕了,最好,他欺负人的时候,余海天也认为是那个人的错。
            “嗯。”余海天摸了摸余朗的头,不用说,他也知道他小子有多乖,不过也不能太乖了,怕余朗在学校了吃亏你,他就叮嘱道,“如果有人欺负你,你也不用怕他,给爸爸揍他,爸爸不怕麻烦的。”
            打伤了算你的,打死了也算你的是吧?余朗用力的亲了一口余海天,然后鄙夷的看了一眼容安瑞,他怎么有这么蠢得朋友啊,他应该多多的向他学习。
            那边容安瑞握着电话已经半天了,他很是专注的盯着,也没有发现屋里的余朗和余海天,一会儿,电话还没有接通,容安瑞奇怪的拿着电话,然后狐疑的看着老师,又拨了一次电话,“这电话坏了……”
            拿着电话砰砰的又在桌子上敲了几下,电话还是没有动静,容安瑞不舍得放下电话,嘟了嘟嘴,“看来真的是电话坏了……”
            两个老师舒了一口气,放下了心来,接待余朗的那个老师看见余朗他们还在,还有点高兴,这是现成的例子啊,太小的孩子来上学还真不成,走过去就对着余海天道:“我们老师是从来不打孩子,只是这小学跟幼儿园确实是不一样,有的孩子根本就适应不了。”
            “喂,余小狼……”容安瑞折腾完了,被老师领着回教室,这才看见余朗,高兴地冲着余朗就跑过来了,站在余朗面前,面带同情又有些幸灾乐祸的道:“啧啧,余小狼,你也被送进来了啊。”
            那样子活脱自己受难,现在终于有伴了的表情。
            “哎,不过这里也挺好玩了的。”说完,又怕把余朗给吓跑了,容安瑞赶紧给余朗讲了一下上学的好处,“这里小姑娘可漂亮了,我们班上有一个小姑娘长得跟洋娃娃似的,头发卷卷的,皮肤可白了,就是有点小气,我刚才掀了她裙子,就看了那么一眼,她就哭了,不过她哭的也挺好听的,一会儿我让她哭给你看……”
            余朗听着嘴角抽搐,感情刚才容安瑞闹腾,非说老师打他,是恶人先告状啊,怪不得人家老师刚堂而皇之地给他拔电话线呢,你扒人家小姑娘裙子,你缺不缺德啊,余朗鄙夷的看着容安瑞,选择性遗忘了自己上辈子也干过这种缺德事儿。
            “你也不怕你爸爸揍你?”余朗道。
            “我才不怕呢,我不就是掀了她裙子了吗,她要是不乐意,一会儿我拖了裤子也让她看看我的,至于要叫家长吗?”容安瑞不屑的瘪了瘪嘴,想起电话坏了,也没有人能给他爸爸打电话了,又高兴了起来,最后一句话就露出胆怯来了,他抬着头,就问余海天,“叔叔,你跟我讲,你们小时候掀没掀小姑娘裙子啊?”
            余朗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虽然他知道从他小时候掀了小姑娘裙子,他不仅没有挨揍,余海天抱着他反而一脸欣慰这点看,余海天小时候估计也不大老实,这种事没少干,但是他还想亲耳听到余海天说出的答案,他也期待的看着余海天。
            咳,余海天转过头来就对愣着老师的说,“这俩孩子从小一起长大,也是个伴儿,让他们一个班吧。”
            余海天挺喜欢容安瑞机灵劲儿的,身体还挺好,受不了欺负,和余朗也玩的挺好,估计有人有人欺负他家小孩,不用他小子动手,容安瑞就能个给揍趴下。
            多好的帮手,多好的孩子啊。
            两个人老师一开始看他们认识,特别是在他们面前拔了电话线的老师脸色就不太好看,不管怎么说,他们不让人家孩子找家长,这点不太好,得让人误会了他做了亏心事呢,容安瑞自己把底儿掉了,他们才放下心来,现在见余海天通情达理的,充分的表达了对他们的信任,没有改变主意,还让自己孩子来这儿上学,被容安瑞冤枉惯了的老师,心里的眼泪哗哗的,可算找到一明白人了。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5楼2013-04-03 0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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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见余朗只是看着安蕙兰,没有说话,屋里的其他人也开始慢慢地面色不善起来,安蕙兰有些着急,她可别被当成拐骗犯给送**局里去,就是最后解释清楚是误会,人也丢了,“朗朗,快过来,是妈妈啊,这段时间没见妈妈,怎么就不认识了?”
              安蕙兰怕进**局,余朗也不想她进去,现在安蕙兰名义上还是他妈呢,不认识是不成的,不过……
              余朗噌的一声的跑到了老师的后面,好像老师见了猫似的,拽了拽老师的袖子,看了一眼安蕙兰,小声的跟老师道:“老师,我要给我爸爸打电话,告诉我爸爸,我妈妈来学校找我了……”
              余朗说的是事实,他也认了安蕙兰没有撒谎,她是他妈,只不过余朗摆出的样子,对着安蕙兰有几分疏离,又有几分惧怕,一时之间,屋里的老师保安看安蕙兰的眼神更怪了,这当妈的做什么了,让自己孩子这么不待见你啊,看你一来,孩子害怕的都要找爸爸了,结合余朗上学这么长时间,安蕙兰一次都没有露过面,众人自行脑补出一个不负责,而且可能对孩子还有暴力倾向的母亲。
              迎接着众人的目光,安蕙兰有苦说不出。
              余朗一旁得意的笑,他可是记着呢,以前安蕙兰慈母的形象那叫一个好,小到他打架斗殴,大到他给人开瓢让人进医院,每次他闯祸,安蕙兰都豁出面子去给人赔礼道歉,那叫一个知书达理。
              余朗当然挺喜欢有人替她擦屁股的,可是有哪一次错都是自己的啊,他虽然有点混蛋,但是也不是太混蛋,更没有混蛋到平白无故的把人揍一顿,给自己找乐子啊。
              安蕙兰每次都道歉,知道的人说安蕙兰谦虚知礼,溺爱孩子,但是知错能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错都是他一个人呢,等后来,不是他的错,安蕙兰都抢着去道歉了,这错的也就变成了他了,反正当妈的总不可能去害自己孩子吧,亲妈的都认为自己孩子错了,那孩子肯定是错了。
              大众观念下,安蕙兰给他帮了无数次倒忙,以前他傻,他以为安蕙兰没有见识,被吓得失了手脚,他反过来还安慰她,现在,余朗想给自己一嘴巴。
              反正,现在他要趁他小,没有人怀疑他的时候,把安蕙兰的名声给搞臭了,让所有人的知道面前的这个小亲妈,实际上是个大后妈。
              余朗和余海天说了几句,转过头来就问安蕙兰,“爸爸说一会儿放学的时候来接我们,我们是现在回家,还是在这儿等爸爸?”
              余朗电话都没挂,就等着安蕙兰说话,再把话给余海天传过去,他就不信,这种情况下,安蕙兰还能找出什么正当的理由把他带走,他知道安蕙兰为什么找他,他就是要拖着她,不让她痛快呢。
              安蕙兰张了张嘴,这么多人看着呢,余海天在那边等着呢,她只得点了点头,“我们等你爸爸。”
              余朗又跟余海天说了几句,就跟着老师乖乖的回教室了,留下安蕙兰在办公室里被人行注目礼,这什么妈啊,没有正事就打扰孩子学习,是不是生怕自己孩子天天向上啊。
              留下的安蕙兰的头都快炸了,她怎么从来都不知道这个小贱种这个难搞啊,偏偏他只有五岁,说他不是故意的吧,他总让自己难堪,说他是故意的吧,自己都不信,而且,她能打吗?能骂吗?她就是想要‘教育’他,在以前也要告诉他吗,他做错了什么吧,安蕙兰自己都不知道她能说余朗做错什么了。
              安蕙兰揉了揉额头,果然不是自己的孩子,就是养不熟啊,可是她已经没有回头路了,就是要回头,现在也不是回头的时候,想了想,她还是决定好好的和余朗培养一下感情,不然的话……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7楼2013-04-03 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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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1、重生 ...
                把余朗的行为,归于这么长时间不见对自己的生疏,安蕙兰趁着余朗去上课的时间,就去了市场,买了一些余朗喜欢的水果蔬菜。
                也不知道是不是余朗败坏安蕙兰的形象有了一点效果,这天余海天来接余朗比往常要早一点,余朗还没有放学,余海天开着车就等在了门口,完全没有给安蕙兰单独与余朗见面的时间,余朗冲出门口,就看见了余海天,“爸爸……”
                余海天蹲□,让余朗冲到他怀里,把余朗抱起来,一手拎着余朗的小书包,才对安蕙兰道:“怎么突然回来也没说一声?”
                “我这不是想你们了吗?这段时间我不在家,朗朗都快不认识我了。”安蕙兰本来就不想去住校,住校耽误的事情太多,余朗不认识她了,和余海天见面的时间也少了,等余海天来接人的时候,安蕙兰就和余海天说了今天的事,想着借着机会,从学校了搬回来。
                余朗在余海天怀里眨巴眨巴的看着安蕙兰,他可不能让安蕙兰把事情往她身上推,掰着手指头就说,“下次妈妈想我就给我打电话呗,妈妈走了这么长时间,一次都没有打给我呢。”
                就你?想我?少拿我当盾牌。
                “咱们前几天不是还说话了吗?”
                “那是打给爸爸的,顺便才打给我的。”余朗主次很明显,当然,安蕙兰的主次更明显,每次打电话的时候,都是打给余海天,末了,再和余朗说一句。
                余海天看向安蕙兰,见安蕙兰面色有些讪讪的,看来是真的一次都没有给余朗打过电话。
                “妈妈不是学习忙吗?”安蕙兰一手拎着东西,就要把余朗从余海天怀里抱过来。
                余朗直接双手抱着余海天的脖子,还大度的摆了摆手,“妈妈学习忙,就去忙吧,万一学习不好就惨了,我自己跟爸爸过更好呢。”
                余朗窜起来,用额头顶着余海天的额头,“是不是吧,爸爸,咱俩过多好啊。”
                余海天笑了,“那朗朗不娶媳妇了啊?”余朗前几天还和余海天显摆,他的同桌是他们学校最漂亮的女孩子呢。
                余朗摇了摇头,压根就当安蕙兰不存在,看着余海天很认真的道:“爸爸不娶媳妇,我就不娶媳妇。”
                “好,那咱们俩一起过。”余海天笑着把余朗举得高高的,让余朗骑在他脖子上,抓住余朗的脚就往前走,危险的姿势,怕把自己的腰给折了,吓得余朗赶紧抓住了余海天的头发。
                童言稚语,余朗和余海天谁也没有想到会一语成箴。此时此刻,余海天说的话,余朗不信,他只不过是想要给以前的自己讨回点利息,给安蕙兰找点不痛快而已。
                回到家,为了和余朗回到以前的亲密状态,安蕙兰准备表现一下自己的慈母心怀,脱了外套就进了厨房。
                当然,现在安蕙兰就是给余朗吃龙肉,他看安蕙兰也不会顺眼,不过如果安蕙兰把她自己的肉给余朗,余朗可能会痛快一点,现在能让余朗痛快的,就是看安蕙兰不痛快。
                看着安蕙兰在厨房里忙着,狼狈的杀鱼宰鸡,余朗窝在余海天怀里,嘻嘻直乐,凑在余海天耳边小声的道:“爸爸,你不要把你给我钱的事儿,告诉妈妈哦,要不然妈妈肯定不还我了,你看现在妈妈多老实啊……”
                余朗抓住机会就诽谤安蕙兰,楞把今天安蕙兰的殷勤,说成了把钱花光了,怕他们找后账的心虚,还生怕余海天忘了,在提醒一下余海天安蕙兰偷花钱的事儿。
                余海天自然没有忘记这码事,他不提,并不代表他忘了,很少的事情能让他忘记,他都装在心里头了,他不说,只会睁着眼睛看着,一旦他再开口说,那就是算总账的时候了。
                余朗知道余海天的性子,如果他是安蕙兰,肯定抱着余海天的腿痛哭流涕的实话实说,没准还能争取宽大处理,余海天罚了,这事儿才是真的了了。
                只不过恐怕安蕙兰不知道,安蕙兰觉得她还能瞒得过余海天,可余海天要是这么好对付,他还是余海天吗,安蕙兰的沉默,恐怕在余海天心里只会罪加一等。
                余朗更乐了。
                见余朗拿着一只苹果傻乐,余海天就着余朗的手,在余朗啃得乱七八糟的苹果上咬了一口,拍了余朗一下,“又想发坏?”
              I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8楼2013-04-03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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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余朗使劲的点了一下头,又一巴掌的拍在了余海天的膝盖上,小大人的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说完,又呸的一声吐出口里的苹果皮,小拳头攥紧了挥舞几下,愤愤不平的道:“甭以为我是小孩子就好骗。”
                  余海天知道余朗不好骗,可他也知道安蕙兰不知道,所以当余朗告诉他安蕙兰准备蒙他的时候,他一点都不奇怪。
                  吃完了丰盛的晚饭,余朗就想一往似的,跟着余海天去书房,余海天处理一些文件,他才桌子的另一头写作业,写完了作业,就去看小人书,等着余海天带他去睡觉。
                  不过今天安蕙兰回来了呢,这么长时间安蕙兰肯定会饥-渴的来找余海天的,就是余海天忍了这么长时间,也难免不会想进行某项运动,嗯嗯哼哼……
                  余朗觉得自己不太可能敌得过余海天的下半身,幸好,安蕙兰明天就要走了呢,时间长了他阻止,也许不行,一晚上的话还是可能的。
                  余朗写完了作业,就爬上了余海天的膝盖上,“爸爸你抱着我吧?”
                  余海天正坐在椅子上看文件,把手里的笔放下,抬起一只手,让余朗钻到他怀里,坐到他膝上,“你作业做完了?”
                  余朗点了点头。
                  余海天继续做事,余朗倚在余海天怀里数绵羊了。
                  等到余海天把事情弄完,安蕙兰来敲门的时候,余朗已经窝在余海天的怀里睡着了,两只手还死死抓住余海天的衬衫。
                  余海天抱着余朗直接就走向了自己的房间,小心给余朗脱了裤子,轻轻的把余朗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了上去,给余朗摆了个姿势,让余朗睡得舒服一点。
                  安蕙兰在门口,见余海天宝贝余朗的样子,余朗居然让余海天怕把他吵醒,衣服没有脱,也没有洗澡,就要这个样子睡了,她还没有见过余海天为了一个人,这么不讲究呢,她心里非常的不舒服,余朗已经很喧宾夺主了。
                  安蕙兰进了门,小声的跟余海天说,“要不然我还是从学校里搬回来吧,我挺不放心的,孩子又小,你也忙不过来……”
                  余海天给余朗盖盖被子,见余朗可能感觉离他有些远了,就皱了皱秀气的鼻子,好像是嗅了嗅,就更加的往自己胸前凑了过来,他就笑了,“我们过得挺好的。”
                  可是我过的不好,我把余朗弄来也不是让你来当命根子一样来喜欢的,安蕙兰心里不舒服,堵得慌,“可是朗朗都快不认识我了……”
                  见安蕙兰母爱泛滥的样子,余海天皱了皱眉,“这不是你需要担心的,你还是回学校吧,我不希望明年你有一份太差的高考成绩。”
                  安蕙兰因为生余朗,怀孕加上坐月子,休学了一年多,余海天还有一年就大学毕业了,而安蕙兰现在才上高三,明年正好高考。
                  安蕙兰噎住了。
                  余海天话说的比较客气,余海天说不想看到她有一份太差的高考成绩,但是安蕙兰知道余海天口里的意思,她不能不仅考到太差的成绩,而且成绩要非常好的,最好像余海天一样考入T市唯一的一所超一流大学,要不然脸面是挂不住的。
                  余海天的脸面挂不住,余家的脸色挂不住,而她,没有家世,如果连本人都拿不出手,她的脸面就更挂住不住了。
                  而且,她不能去外地上大学,一走就是四年……
                  安蕙兰脸青的离开了余海天的房间,她对考入T大实在是把握不大啊。


                IP属地:安徽来自Android客户端59楼2013-04-03 0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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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00:3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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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章
                  余朗早晨醒过来的时候,没见余海天,手里抓着一件破衬衫,抓了一夜都没松手,手有点疼,早晨余海天醒了没忍心把余朗弄醒,就找了剪子把余朗抓着的地方给剪了下来,余海天早跑了。
                     此时,余朗一手抓着一块破布,迷蒙的想,余海天没有半夜给他跑去鬼混吧?
                    “我爸爸呢?”余朗坐在床上小手揉着眼睛问安蕙兰,见安蕙兰的脸色一脸菜色,没有丝毫的春心荡漾的痕迹,显然余海天没有从他床上偷跑去找安蕙兰,余朗这就放心了。
                    安蕙兰正在给余朗找衣服呢,背对着余朗就道,“你爸出去了。”。
                    哼,得了这个说了等于没说的答案,余朗决定一会儿再在余海天面前给安蕙兰告状,我问我爸爸哪里,她居然不告诉我。
                    “这段时间朗朗也没见妈妈,想不想妈妈啊?”安蕙兰给余朗穿着衣服,“妈妈今天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
                    余朗今天不用上学,安蕙兰下午才会回学校,他知道他会有很长的时间和安蕙兰单独相处,他以为安蕙兰会先解决存折的问题,没想到安蕙兰会把时间浪费了这种无聊的问题上,让他摸不着头脑。
                    安蕙兰自说自话,余朗不是点头就是摇头,偶尔说一句话,敷衍着安蕙兰。
                    余朗抬起胳膊来安蕙兰给他套袖子,下了床自己穿上鞋,就要往外头跑,外头可有王阿姨在呢,他可不想和安蕙兰单独相处下去。
                    “朗朗……”安蕙兰赶紧把余朗拽住,有些话不让让人知道,“朗朗去告诉你爸爸,你想跟妈妈住一起好不好?”。
                    余朗不知道昨晚余海天对安蕙兰的警告,准确的说是忠告,他费了一点劲才和搞清楚安蕙兰说话的目的。
                    余家是T市是数的家族,四年前余海天和安蕙兰闹出来的时候,安蕙兰就让人震惊了一把,因为余海天的坚持,余家也算是接受安蕙兰,可是当时余海天只有十五岁,他们根本就没有登记,余家默认了安蕙兰的存在,可是逢年过节,安蕙兰始终没有走进余家的祖宅,安蕙兰还在考察期呢,哪怕是余海天也没有通过,让安蕙兰成为余家的媳妇,如果安蕙兰行差踏错的话,可能就此玩完了。
                    此次此刻,安蕙兰必须拿出能配上余海天的地方,实打实的表现她能配得上余海天,既然不能重新投胎,能拿到高学历,无疑是很好的证明,也是必须的。
                    可是安蕙兰的智商都留在与人玩心眼上了,学习上的智商可不太高。
                    以前她高考考了多少分来着,余朗歪着脑袋想了想,好像刚刚过了二本吧,安蕙兰的成绩让人很是瞩目了一番,丢大人了。
                    余朗终于想通安蕙兰要干嘛了,她想故技重施,上一次成绩不好,就托说因为照顾他分散了精力,所以成绩才不好的,现在……,丫的,又想往我身上推是吧。
                    以前被安蕙兰坑苦了,安蕙兰坑了他一辈子,这辈子还想坑他,余朗站在安蕙兰面前,简直想扑上去生吃了她。
                    “好啊,我会跟爸爸说的。”见安蕙兰面露喜色,余朗冷不丁的又加了一句,“我听话了,那你什么时候把钱还我啊?”。
                    安蕙兰听到了,心里有些异样,她怎么听着余朗的话像是威胁啊,不给他钱,他就不去帮她说话,“朗朗,你还太小,不能拿那么多钱,还是让妈妈收着吧,啊。”
                    余朗火气暗生,真拿他当白痴耍啊,他从口袋里翻出一块糖,丢进嘴巴里,驱散嘴巴不知怎么来的苦味,“爸爸都说我可以自己收着了。”
                    “反正我要自己收着。”余朗卡蹦卡蹦的咬着糖,摇着小脑袋得意的又道,“你要是不给的话,我就告诉我爸爸。”。
                    安蕙兰差一点没有被气疯了,她怎么弄这么一个破孩子跟自己作对啊,拿余海天来压她。
                    不得不说余朗还真捏住安蕙兰的七寸了,余朗很早就知道,安蕙兰的大部分东西都来自于余海天,她靠着余海天。
                    和余朗不一样,没有余海天,余朗会没有了一些东西,但余朗还是余朗,而安蕙兰没了余海天,则什么都不是,安蕙兰压根就不敢让余海天知道她把那笔钱给花了,她更不敢让余海天知道,那笔钱她是怎么花的。
                    余朗倒是猜到安蕙兰怎么花的那笔钱,安蕙兰再怎么缺德,也还算是一个母亲,作为母亲,她自然想知道她的孩子过得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余朗能猜到这点,他也能猜到,以余海天的精明和谨慎,恐怕余海天也查到了,就是不知道查到什么地步了。
                    余朗好笑的看着一无所知的安蕙兰,她还企图把余海天给糊弄过去,难道她认为她能骗余海天一次,就以为余海天是被人能轻易蒙骗的白痴?安蕙兰,我看着你怎么死。
                    安蕙兰还在想怎么把这事瞒过去了,她坐下,把余朗叫到跟前,小声的和余朗商量,“前些日子你外公家换了楼房,妈妈把钱给外公买楼了,你把钱借给妈妈好不好啊……”
                    余朗鄙夷的看着安蕙兰,不说上赶上把自家的平房换成楼房,是不是有病,只说安蕙兰该有多么的蠢,才找这种理由啊,稍微一捅就穿帮了,他可不信,安蕙兰他们家买房子这么大事,安蕙兰没找余海天支援一把。
                    “爸爸不是给钱了吗?要不然我叫爸爸多给点儿,爸爸钱多不怕,我就那么一点,还我呗。”余朗诈了诈安蕙兰,反正现在他说话又不用负责任。
                    果然余朗见安蕙兰脸色一变。
                    余朗掐着点,估摸时间差不多了,搬了一个小凳子坐在门口等余海天,余海天一进门,第一眼就看见他小子睁着大眼睛,像条可怜巴巴的小狗似的等着他回家。
                    “爸爸,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我都等你老半天了。”余朗张开手,让余海天把他抱起来。
                    一瞬间,余海天的心柔软的放佛像一汪水,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只是觉得他的心里有点软,有一点绵,还有一点甜,也许就是从这个时候起,他不在想余朗用这种目光去注目另一个人。
                    此时,余海天只是抱着软软的余朗,甜腻的在余朗脸上亲了一口,“想没想爸爸啊?”
                    “想了,想了一天呢。”余朗干干脆脆的说。
                    和余海天肉麻兮兮完毕,一家三口在沙发上坐着看电视,安蕙兰给切着橙子。
                    当成安蕙兰的面,余朗开始和余海天说正事,有点小生气,有点小委屈的,“妈妈说前些日子外公家换了楼房,妈妈把我的钱给外公买楼了……”。
                    说着还正大光明的看着对面的安蕙兰一眼,余海天也看了过去,“钱我不是给了?”
                    安蕙兰切着橙子,差一点没有切都手指,她都余朗说好了呢,就当她拿的钱还是借的,等过后在还他,为了不让余海天生气,就瞒着余海天,余朗这当面答应的好好的呢,现在又给她捅了出来。


                  IP属地:安徽64楼2013-04-03 16: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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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蕙兰瞪了一眼余朗,余朗坐在沙发上悠闲的晃着腿。
                      一会儿,安蕙兰咬了咬牙忍痛,说道,“我们家那房子都是住了十几年老房子了,还是平房,卫生条件不好,又是市边儿,我爸我妈上班都觉得不方便,商量商量就想把老房子卖了,加点钱,在市中心买一套楼房。
                      我从小就住在老房子里,都有感情了,不是我舍得吗,我一想,那边虽然离着市中心远,条件不好,可是T市早晚都会扩建,等一拆迁,老房子就值钱了,房子面积挺大的,又带了一个院子,我就是想,朗朗的钱不也是留着吗,我就替朗朗把老房子买了,就当投资了……”
                      安蕙兰的心头在滴血,她父母因为钱不够,是准备要把老房子卖了不错,余海天给了一笔钱,而她父母根本就不想拿,后来听说安蕙兰想要老房子,才把钱收了下来,然后把老房子给了安蕙兰,就当是把房子卖给安蕙兰了。
                      房子在她手里也没错,可那是她给自己留着升值的,而不是给余朗的。
                      对于这种结果,余朗乐了,现在这年月,钱是最值钱的,也是最不值钱的,要是把钱不花,留在银行,再过十几年,就会缩水十倍,换成了房子就好多了,这至少会让房子升值十倍,以他现在的小身板,凭他自己还真不能把他手里的钱换成房子,这下,余朗看安蕙兰有那么一秒钟顺眼了,安蕙兰缺德,还是有点用处的。
                      余朗得了便宜还卖乖,和余海天得瑟,“爸爸,我会不会亏本啊……”。  余海天想了想,从现在的形势看,房地产应该会很赚钱,现在的很多的人都在玩,估计以后会有更多的人加入进去,房子留在手里,想要赔本,也不太容易,他在余朗凑过来的小鼻子上捏了捏,“朗朗能赚大钱呢……”。
                      余朗得意的笑,扭过头冲着安蕙兰道,“别忘了把房产证给我啊……”


                    IP属地:安徽65楼2013-04-03 16: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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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章
                      下个星期安蕙兰回来的时候,就把房产证给了余朗,余朗见到房产证上的名字是安蕙兰,又闹着让余海天把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了他,余海天逗着余朗说他护食。
                        余朗拿着房产证得瑟了半天,想到是从安蕙兰嘴巴里抢出来的,他就高兴,末了,拿在手里稀罕了一会儿,还是把那张纸交给了余海天保管。
                        余海天把房产证给锁在自己放东西的里头了,“不怕爸爸把东西给你昧下来?”
                        “爸爸想要就给你啊,反正我的也是爸爸的,爸爸的东西也是我的。”余朗眼睛发亮,觉得这买卖做得划算,忒划算了。
                        余海天不知道余朗潜移默化的在图谋他财产了,对余朗和他不分你我的观念,他很高兴,“那朗朗好好学习啊,等你长大了,爸爸把爸爸的东西都留给你……”
                        “那必须的!!!!”余朗小手叉着腰,臭屁的说道,“爸爸你就等着享清福吧。”
                        没了安蕙兰的烦恼,给余海天洗内裤洗的小金库日渐丰满,天才的余朗无忧无虑的一路玩到了年末,玩玩容安瑞,偶尔欺负一下留着鼻涕的小朋友,找找乐子,期末考试的时候,门门一百分,捧着奖状和余海天要奖励。
                        “朗朗想要什么啊,朗朗喜欢什么爸爸都给你买?”余海天拿着奖状看看了看,他小时候可没得过奖状呢,“一会儿爸爸找人把奖状裱起来,贴咱们墙上。”
                        说是奖状吧,其实就是一张纸而已,还是挺俗的金黄色,一块钱能买好几张呢,下面用毛笔字写着姓名,丑的要命,完全就是哄孩子玩的,听见余海天要把这张丑东西,贴他们家墙上,余朗嘴角抽了抽,皱着眉头,“不要,它好丑啊……”。
                        “哪有啊……”余海天横看竖看,也觉得这张纸挺好看的,见余朗不乐意,也没在坚持,摸了摸余朗的小脑袋,“朗朗的考了全校第一呢,爸爸奖励朗朗一千块好不好?”。
                        余朗不乐意了,就是他觉得自己的全校第一,他没做太大的努力,完全是靠着上辈子作弊得来的,但是再廉价,至少比余海天两条内裤值钱吧。
                        洗一条内裤五百块,考一个全校第一一千块,难道这年头知识分子这么廉价啊,余朗绷着一张可爱的小脸,“爸爸不要总想给钱啦,钱也不是万能的……”。
                        钱不是万能的,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钱多了余朗说不准,但是一千块是绝对不能的,余朗拒绝余海天用钱打发他,余海天这种打发他好像打发叫花子一样的心态,必须在冒头的时候就给他掐了,哼……
                        余海天也看出余朗不高兴了,这能理解,他们又不缺钱,送钱真没有比准备一份用心的礼物贴心,好像余朗还没有收到过礼物呢。
                        “那朗朗想要什么?”余海天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把余朗抱起来放到自己膝上,“爸爸带你去儿童乐园?”。
                        这个奖励更悲催,余朗不能想象自己像一只呆头鹅一样,骑在旋转木马上傻乐,还不如直接给他钱呢,当然钱不用给太多,翻一倍就成了。
                        余朗坐在余海天膝上,抬头就看见了余海天有些青色的眼圈,还有一丝的疲倦,好像这些天,余海天都睡得挺晚的,“爸爸,你是不是没有睡好觉啊?”。
                        余海天明年就要毕业了,现在已经开始接触公司的一些事,他幸运之处在于,他没有亲兄弟,没有人跟他争财产,他悲催的之处也在于,他没有亲兄弟,没有人给他帮忙,这些天他忙得昏天黑地的,为进公司做一些准备,虽然余朗早晨睁开眼睛就能看到他,可是实际上他每天晚上忙到半夜。
                        “陪你去儿童乐园的时间,爸爸还是有的。”余海天手下摸着余朗,手下软绵绵的,肉嘟嘟的,这孩子好像又胖了。
                        “可我不喜欢去儿童乐园。”余朗心疼的伸出小手揉了揉余海天的额头,“爸爸还是陪我在家睡觉吧……”。
                        余朗放了寒假,安蕙兰也从学校回来了,大概是没有了退路,安蕙兰回来的第二天,就报了一个补习班,每天早出晚归,不过脸色一天比一天黑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余朗每天都缠着余海天睡,她一点都没有机会近身,还是成绩不大理想,余朗觉得这两方面都有,反正他知道以安蕙兰的智商,要是拼命地话,没准还有希望考上T大,现在再努力……安蕙兰以为她智商160啊。
                      I


                      IP属地:安徽66楼2013-04-03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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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快过年了,余海天给王阿姨放了假,也放下了手里的事情,陪着余朗睡了几天,又精神十足的抱着余朗去采购,给余朗买了一个小红灯笼,让余朗挂床头上,又贴了年画和对联,因为是鸡年,还买了一个挺高级的公鸡玩偶,余朗一捏公鸡脖子,就嗷嗷打鸣。
                          等屋里被他们布置的充满年味,还有几天快过年的时候,余朗开始收拾包袱,准备去他爷爷家,也就是余家的老宅去过年。
                          余朗出生的时候,余海天上大学的时候他就搬出了余家,一方面因为他上大学在外面住方便,一方面是因为余爷爷不太喜欢安蕙兰,余爷爷有点老派,他看不是不太自重的女孩,更讨厌有心计的女孩,偏偏安蕙兰都占了,有了孙子,他捏着鼻子认了,可也是只认了一半,至今不待见安蕙兰,也很少见安蕙兰,安蕙兰也从来都没有去余家过年,过年的时候,余海天带着余朗去余家,安蕙兰则回家和父母过年。
                          “看看有没有落下的东西?要不要把你的大公鸡一起带去。”余海天收拾东西,把余朗的衣服塞进包里,大部分都是余朗,余家也有余朗的衣服,可是余朗长得快,估计那边的衣服都不能穿了。
                          余朗心安理得的看着余海天收拾东西,他在一旁啃着苹果,哼着小曲指挥,“爸爸,你内裤带了吧?别忘了,要不然爸爸又要光屁股了……”。
                          “那边有。”余海天不知道余朗那里的恶趣味,怎么对他内裤这么感兴趣啊。
                          余朗这种行为,类似于口头占便宜,好像我不能怎么着你,但是我能口头调戏一下,给自己找点乐子啊,反正这种便宜不占白不占。
                          余海天给余朗收拾了几套换洗的衣服,正要把包拉上拉链,就见余朗从床上跳了下来,把几件衣服拿出来,塞进包里,“爸爸,这些不够,再多拿几件,我想在爷爷那里多待几天呢,我们过了元宵节再回来啊?”。
                          余海天和安蕙兰还没有结婚的时候,安蕙兰没有踏进余家,余朗过节的时候,跟着余海天在余家,元宵节的时候,让安蕙兰接回来,再去安家。
                          余海天愣了下,往年的时候,余朗总是要吵着让安蕙兰和他们一起过年,每次出门去余家,丢下安蕙兰的时候都哭闹不休,在余家也会念叨安蕙兰,玩的也不高兴,而每次安蕙兰来接她过元宵的时候,总是兴高采烈地跟着去。
                          余海天提醒余朗,“朗朗,我们去找你爷爷过年,可不带你妈妈啊。”。
                          “我知道啊。”余朗觉得余海天傻了,他当然知道安蕙兰不去余家,要是安蕙兰也去,他还不高兴在余家多呆呢,他又说了一遍,“我知道,过年,过元宵,我们陪爷爷一起过,没妈妈。”
                          余朗的一反常态,终于引起来余海天的注意,他奇怪的问道,“朗朗上次不是说,你妈妈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过年可怜吗。”。


                        IP属地:安徽67楼2013-04-03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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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朗不记得自己说过这句话了,以前,他有那么傻吗,为了一个安蕙兰,让真心对他好的爷爷和余海天不高兴。
                            衣服装的差不多了,余朗停止了塞衣服,拍拍鼓鼓囊囊的背包,看了余海天一眼,理直气壮的道,“我都陪了妈妈过了好几个元宵节了,一次都没有陪过爸爸呢,爸爸一个人孤零零的过节也很可怜!!!”。
                            余海天:“……”。
                            余海天想,按照余朗这逻辑,是不是明年他就该说,他陪爸爸过了好几个春节,他一次都没有陪他妈妈过春节,所以他妈妈也可怜了,不过明年的事明年再说吧,没准他明年就不记得了,反正今年,他们可以一起过元宵呢。
                            余海天是不会提醒余朗的错误观念的,他抱着余朗高高兴兴地回余家了。
                            两个人坐上了车,安蕙兰自然也只能高高兴兴的和他们挥手告别,半点话都没有多说,想得还非常周到的叮嘱余朗在余家要听话,没有半分的不满,连余朗在她的眼睛里都没有看出什么怨恨一类的情绪。
                            演技这么好,也怪不得骗了自己这么多年,余朗倒是有些服气了,如果换成了他,他既不可能付出这么大的决心去取舍,也没有这么大的耐心和毅力,数十年如一日的把自己装成另一个样子。
                            余朗知道,不能把自己带会娘家过元宵,安蕙兰也许不会不高兴,可是她肯定非常的介意,她始终无法踏进那座余家大宅,人前不风光,人后更是狼狈,余朗不知道安蕙兰后悔没有,估计就是后悔了,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因为她的后面已经没有后路了,她已经把自己的后路给断了。


                          IP属地:安徽68楼2013-04-03 1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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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章
                            余家在T市的东城区,是T市著名的老城区,那里很多的建筑都保持了古朴,余家的房子是捡便宜捡到的,听说以前是一座总督府,余海天的爷爷喜欢,看见了就买了下来,那个时候政府急于脱手,就让余家给捡到了,被余家几经修缮,现在倒是值大钱了,关于这点,余朗应该向祖宗学习。
                              余朗进了这座几进几出,还有小桥流水的古老宅院,就小声跟余海天道,“爸爸,你说现在还有没有卖这种房子啊……”。
                              倒腾这种房子才能赚钱呢,跟这房子比,他现在手里的那套房子,简直就不值一提,估计连这里的厕所都比他那房子值钱,这里的厕所加起来都比他那房子大,估计有人买房子也不好意思不买厕所吧。
                              余朗也知道碰见余家这种房子完全是撞大运,说了一会儿,只剩下生不逢时的羡慕了。
                              余爷爷一个人住在家里,他已经是爷爷辈了,其实人还是壮年,平时忙着公司,就和余朗死时候的差不多余海天,余朗见着余爷爷就好像看见以前的余海天似的,那叫一个亲切。
                              余盛看见他们也高兴了,虽然他一向忙,就是余海天住家里,他们一天也碰不上一次面,但是人一走,屋子难免就空了,要是春节,就更显得冷清了,“怎么今年回来的这么早啊?”
                              余盛天生严肃,和以前的余海天一样,不高兴的是阴天,高兴的时候,也不是晴天,顶多多云。
                              余朗习惯了余海天,也不怵余盛,余海天都打过他,他都不怕呢,他挺喜欢他爷爷的,当然他爷爷也挺喜欢的,不过就是有些犟,啧啧,刀子嘴豆腐心,瞧这脸摆的,不知道的人肯定以为他爷爷不欢迎他们回来呢,他刚进门就闻到了自己最喜欢吃的烤鱼味儿了呢。
                              这犟老头早想他了呢。
                              余朗冲过去抱着余盛就不撒手了,他很久没见他爷爷了呢,他爷爷可比余海天疼他,以前还偷偷地给他零花钱呢,“爷爷,你想没想我啊?”。
                              余盛不喜欢安蕙兰,也不妨碍他喜欢余朗,赶紧让人把余朗最喜欢吃的烤鱼给端上来,在见到他们带过来的比往年多的行礼,又听到余朗说回过了元宵节才走,就更高兴了,抱着余朗转过头来问余海天,“他妈没意见?”。
                              余海天淡淡的跟他爸解释,重点放在了余朗的一反常态,不太黏着安蕙兰上,才道:“她没闹,还算识大体的。”。
                              余朗在一旁听着余海天的话瘪了瘪嘴,识大体是余海天对女人的最高评价了呢。
                              余盛听完,叹了一口,他实在是看不上安蕙兰,光心思深沉这一点,他就不喜欢,不是他偏向自己的儿子,自爱的女孩子哪有十三四岁就怀孕生孩子啊,虽然两个人闹出来的事,不能只能怪安蕙兰一个人,可安蕙兰怀孕的时候没有找上门来,而是孩子生下之后才来,余盛对安蕙兰就不会有好印象。
                              安蕙兰不会是个好妻子,现在连个好母亲都不是了,孩子都跟她生分了。
                              “你看着办啊,不管怎么说,男人不能后院起火。”余海天他妈死了之后,就是怕麻烦怕惹出事来,余盛才没有续娶,就是偶尔找女人,也没有闹出什么后续问题,所以余海天还没有成年就闹出人命的时候,余盛气的差一点没有打断他的腿,现在果然,娶不娶安蕙兰,都麻烦了。
                              余海天看一眼坐在一旁吃着烤鱼的余朗,点了点头,看着余朗对余盛道,“我没后悔过。”
                              余朗在余家大宅住的很欢喜,余家大宅地方大,由着余朗闹,余盛还有一个很风雅的爱好,他不仅喜欢种花,还喜欢种草,把这两个爱好结合一下,就是余盛喜欢种蔬菜。
                              余家的后院就有一个玻璃暖房,余盛夏天在一块空地里中蔬菜,冬天就在暖房里种,黄瓜西红柿豆角韭菜……一年四季,余家吃的蔬菜很少去外面买。
                              余朗觉得余盛这爱好很实惠,绝对的无污染蔬菜啊,外面哪有这个啊,现在还好点,农药的品种还没有推陈出新,等以后啊,黄瓜都能跟你喷上避孕药。
                              余朗现在的爱好就是每天拿着小篮子去暖房去摘黄瓜,挑拣着摘,嘎嘣嘎嘣的擦擦就能吃了,不过几天,余朗生生吃的水润了一圈,皮肤白来透红的,这没喷农药的蔬菜就是好。
                            I


                            IP属地:安徽70楼2013-04-03 2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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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00:2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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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章
                              余朗直白的表现出了自己的不喜欢,容越泽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平常都是人往他身边凑,他没有拿热恋贴冷屁股的习惯,现在更是没有对余朗产生什么特殊的感情,人家也不上赶着找虐……
                              容越泽只是有些纳闷,怎么弟弟不喜欢他了呢,明明上一次见到的时候还缠着他玩呢。
                              “妈妈,朗朗怎么不喜欢我了?我的得罪他了吗?”容越泽第一次碰到讨厌他的人,还是他挺喜欢的小 弟弟,还是很苦恼的,就去找余慧天。
                              余慧天把余朗对儿子的态度看在眼里,她看儿子不高兴,也曾私下了找过余海天,想让余海天管管余朗,要不然看看余朗是怎么不高兴也成,可是,余海天什么都没有说,但是余慧天也从余海天脸上知道他不太高兴,余海天宠着余朗呢。
                              余盛倒是想让外孙子和内孙关系好好的,两边都是独子有没有兄弟,所谓亲表弟也是个帮手啊,一个篱笆还三个桩呢,可是他没法说,余朗又没有怎么着容泽越,就是见到容越泽的时候,没有以前笑的欢实而已,就是偶尔笑了,那也是皮笑肉不笑,偏偏容越泽观察还挺细微,假笑和真笑分的特清楚。
                              孩子打心眼里不喜欢外孙子,余盛在神通广大,总不能钻到让余朗心里去,让余朗开始真心喜欢上容越泽啊,别越逼越厉害。
                              儿孙自有儿孙福吧,小孩子们闹别扭,也是增强感情的方法,余盛也不管了。
                              容越泽没在他妈那儿没有得到答案,这种纠结的心情啊,直到他几年之后,看见余朗都没有改变。
                              容泽越与余朗是表兄弟,不过因为容泽越不在T市生活,他们很少见面,只是在过年的去给余盛拜年的的时候才在余家大宅碰上,他们这次不是余家大宅碰的面。
                              容泽越隔了几年,又碰见了余朗,容泽越随着他爸调职回到了T市,容泽越转校,正好转到了余朗的班里。
                              余朗比容泽越小三岁,他上学的早,因为无法忍受无法沟通的同龄人,他又跳了一级,他初中的时候,容泽越转校,两个人正好在一个班了。
                              碰巧的因为余朗霸道,他一个人占了一张桌子,等容泽越过来的时候,他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余朗看着容越泽进门,就摆出一副碰到脏东西的晦气表情。
                              “我能坐这里吗?”容越泽看见余朗第一眼就认出来,余朗的眉目已经完全舒展开来了,眉目之间还带着孩童般的骄纵。
                              余朗瞅着容越泽不顺眼,抬着头就和容越泽商量,“你能不坐这吗?”
                              余朗依旧不喜欢容越泽。
                              可是余朗毕竟不是可以仗着年纪小,就可以由着性子来的年纪了,就像余海天曾经告诉他的——你已经长大了,在我面前你可以表现出完全的喜恶,可是在外人面前,你就是心里再不喜欢他,除非你能确定你永远都用不着他,不然你就要把你心里的东西藏起来。
                              他笑笑的就把自己旁边的位置让了出来,等下课的时候,他就搬到容安瑞旁边出去。
                              和余朗换位置的小姑娘挺高兴的,这个同桌不光长得帅,看上去也比他原先的同桌脾气要好。
                              “大哥!”小姑娘脾气不好的前同桌容安瑞同学,和他堂哥打了一声招呼,惹得余朗敲了他一下,“喂小二子,你站哪边啊?”
                              容越泽来兴趣了,一边收拾自己的桌子,一边说道,“我不是都跟你道歉了吗,你怎么还不喜欢我啊。”
                              余朗瘪了瘪嘴,他能喜欢容越泽才有鬼呢,他不客气的就冲着容越泽道,“还喜欢你,你以为你人民币啊?”
                              余朗表面装得挺像的,一方面他是觉得和容泽越一个小孩子计较掉价,另一方面他觉得男人劈腿就劈腿呗,他要是因为这个原因就去计较,那不就显得自己在乎啊,像个怨妇似的计较,那就更掉价了,当然还有一部分更重要的原因,容泽越这个人吧,实际上不是什么好鸟,余朗欺软怕硬,要是容越泽像安蕙兰似的,他肯定欺负的毫无压力。
                              不过余朗装得再像,不爽就是不爽,不能随心所欲的,本身就让余朗憋屈了,他回家看到余海天的时候,脸色很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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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P属地:安徽73楼2013-04-03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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