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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哥,别丢下我(小说完整版,疼到你无法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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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四
事情都安定下来以后,我和决楚因为还有课,便买了返回学校的车票。
舅妈来车站送我们的时候,对决楚依依不舍,说不完的话。决楚到最后好笑的打断她,“妈,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你看你。等到了那边我就给你打电话。”
舅妈看了他一眼,叹了口气。“好吧。总嫌我唠叨。”说着扭头来看我,“圆圆路上也小心。”
我虽不知舅妈为何对我改观了,可这总也是好事不是,于是笑着说好,跟舅妈挥手告别。
十几个小时的火车,我与决楚面对面坐在下铺的两面。
许是因为舅妈安然无恙的原因,他的眉目展开了很多,比初始回来时的深沉看起来明快了些。
我坐在对面,与他无话,发神的看着窗外。
“余清鸢。余清鸢?”
“嗯?”我打开他在我眼前摇摆的手。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没什么。”我不习惯于面对他直视探究的眼神,别开眼去。
“在想他?”
我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在说哥。心里苦涩,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对你还好吗?”
“挺好的。”
“那为什么回来这么久我没见他给你打一个电话发一条短信?”
“……”
“他不肯接受你?”
我心里一痛,有如针扎,“不是的。”
“不是的。那个时候非典,就是你去香港的时候。全国都在闹非典,很严重的。我那时刚好生了病,被关进招待所里查看。哥啊,他平日里表面上装得没什么,可是到了那个时候就受不了了。晚上失眠,才两日就憔悴了很多。等我出来他就吻了我呢。”
“就在学校里,”我笑着抬起头来直视决楚,“那个时候他就吻了我呢。哥心里是爱我的。很爱很爱我。”
决楚沉默的看我,过了半晌才言,“那么,余清鸢,你哭什么?”
我一愣,看向他,不知所以。
“那天晚上我抱着你睡的时候,夜里你一直在哭,哽哽咽咽的叫他别走。反反复复只有这一句话。”
“他去了哪里?”
我愣住,心像被攥住,那只手不肯松开,就那么死死的攥住,我再也装不下去,有泪滑落。
过了这么久了,我原本以为不会再哭了,可是原来,痛苦的事情不需要想着也不会忘记……
突然痛恨决楚这样的穷追猛打,“是,哥走了,他不要我了。那又怎样?跟你有什么关系?!”
决楚坐在那里眼色深幽的看我,过了许久方才幽幽的笑出来,“是的,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不习惯他这样哀伤悲凉的语气,别开眼看向窗外,那些树飞快的向后掠过,不见踪影……
心里的伤疤被这样揭开,那些思念蜂拥而出,我想念哥,疯狂的想念他,想到心里想哭。
哥当日离开的时候可有这般坐在窗前看着树影飞过?可有这样心痛着恨不得立刻死去才好?他可有哭?可有在心里边反反复复念我的名字如我现在念他一般?
——此去经年,应是良辰好景虚设,便纵有,千种风情,更与何人说?


218楼2013-03-26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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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五
    晚上睡熟后,被决楚晃醒。
    我睁着迷糊的眼睛望他,“怎么了?”
    他蹲在床铺边看我,不说话。
    我有些恼,推他,“你发什么神经啊,深更半夜的不睡觉。”
    “余清鸢,你又哭了。”
    “会吵醒别人。”
    我愣住,而后再无睡意。看着窗外黑乎乎的天,车这么快的运行,看不见灯火。
    车厢里也很暗,只有几盏微弱的光亮着,有点冷。
    我裹着被子坐了起来,再无睡意,就那么抱着被子发呆。
    决楚靠着我坐下,不说话。只是伸手暖住我的冰凉的手,他的掌心很暖,暖的我脆弱的想哭。
    “有段日子我也这样,每个夜里都哭喊着梦魇。后来我宿舍的哥们实在受不了了,就想出一个损招,等我睡着了在我脚脖子那里系个绳子,我半夜一叫我对床的哥们就拽绳子。第一次被拽醒的时候我以为被蛇咬了,一下子就跳起来。”
    我“噗哧”一声乐出来,又想起那个时候他舍友给我打电话的情形,心里一痛,看了他一眼。
    他正笑着低头看我,眼睛里满是温和的笑意,可是我却明白那笑意背后曾经历过多少的痛,心里酸软,拉过被子给他也盖了一半。
    “总会过去的。余清鸢。总会过去的。过去我总想,那个人对我来说是无可替代的。那么多的人,我偏偏遇到她,而后画地为牢,就此守候,不得救赎,其他人都成了将就。”
    “可是后来,后来我终究把她从自己心里剥落,很痛,真的很痛,”他的眼有点扭曲,蒙着雾,“和你如今一样痛,像是整个人活活被撕裂。”
    “我等了很久很久,她仍是没回来。那个时候痛的我只巴不得自己立刻死去才好,却仍是苟且活着。因为有人告诉我,人会死很久很久,所以活着的时候一定要好好活着。”
    “于是我告诉自己,活着吧。好好活着。就算再也见不到她,就算我再也找不回她,至少我还能想念她,至少我还能知道她过得好不好。”
    我心里难过的说不出话来,抬头看他,“对不起,决楚。对不起。”
    他没有答话,只是低下头来看我,眼睛深遂得如同世上最深的那片海,见不得底。
    “可是,余清鸢,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这么没出息。动不动就哭,想要的那个人还是没守住,把自己弄的骨瘦如柴,好像来阵风就能吹走一样。”
    “你怎么还是这么没出息?”
    我哭着说不出话来。
    他叹息一声,拉我到他的肩头,手指轻轻的穿梭于我的头发中间,拍着后背安慰我。
    “余清鸢。”
    “嗯?”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你这个样子,我没办法再放手。”
    思绪一片麻,我呆呆的抬头看他。
    他手指温热的帮我擦去眼角的泪。
    “我答应过你的,在你转身的时候就会让你看见。如今他既然甩手走人了,我便不能再离开。”他低下头,吻住我的唇,那样薄凉温软的唇,口舌痴缠……
    “余清鸢,这一次我不会再放手了。无论你说什么,我也不会再放手了……”


    219楼2013-03-26 19: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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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11:3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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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七
      醒来的时候在校医院里,打着点滴。
      决楚一脸愧疚的看我,“医生说没熟的四季豆有毒,而且你有低血糖,这么多年我竟然都不知道。你好点了吗?”
      我还是觉得胃里有点恶心,看了看点滴,也滴的差不多了,叫来了护士拔掉针头。不愿意再在医院呆,撑着要回去。
      决楚不肯。
      “没事的。真的没事的。”我拖着疲惫的身子起床下地,“以前也有过这样,头晕晕的,哥都会随身带着糖给我。好久没犯了,都快忘记自己还有这个病了。不要紧的。我回去自己弄点葡萄糖喝就好了。”
      “不行。不看着你我不放心。如果你再有什么事,我,我……”
      他说不下去,可是那表情我看着心里却是一动,软化下来,叹了口气。
      “好吧。怕了你了。”
      我拿着钥匙开了哥留给我的那间房,屋子里的摆设基本没动,因为每个月我都来打扫一次,保持清洁,希望哥回来的那天能给他个干净的家,却是徒劳。
      无力得倒在床上,头昏昏沉沉的仍是,没什么好转。
      “我睡了。别吵我。”而后翻了个身睡过去。
      再醒的时候,决楚正蹲在旁边的地上,卖力的割着什么。他的身影隐在书桌的影子下边,纵纵的深灰斑驳的影子,像隔这一团雾,看不真切。
      屋里安静得很,光线昏暗,我费力的挪头看了一眼书桌,上边已经放了七八瓶割掉了瓶头的葡萄糖水。
      这个笨蛋,不知道只要沿着中间凹下去的那条线环着割一圈,轻轻一掰就掉了。
      每个瓶子都在瓶头的尖尖那里被割开,露着参差不齐的玻璃茬,不知道他割了多久方才割下来的——还割了七八瓶。
      我默默的叹了口气,看向决楚,他不知道我醒了,仍是蹲在那里专心致志的割瓶尖,薄玻璃被他硬生生的掰碎,扎了手心,他拔了玻璃,甩了两下手,吸允了一下伤口,而后仍是跟那玻璃瓶较劲。
      ——这个傻瓜!
      “决楚!”我的声音有点哑,他立刻抬起头来,匆忙的放下手里的玻璃瓶,手太乱,碰倒了桌子上那几个割好的玻璃瓶,哗啦啦的碎了一地。
      他有点无措的看了一眼玻璃瓶,又看了一眼我,过来扶我坐起。
      “拿一只玻璃瓶给我。”
      “应该在中间这里凹下去的地方割,一掰就开了。”
      决楚看我轻轻掰开拿着吸管喝了下去,没吭声。
      过了好一会才说,“我以前没弄过。那里没有冲剂,只有这种了。我割了很多瓶都没有割好,怕你会喝到玻璃扎……”
      他的声音像犯了错的小孩子,软软的无措的解释。
      我心里那一刻柔软的只想哭,拉过他的手,“痛吗?”
      他摇头,“不痛。”
      我替他吸允了一下伤口,“决楚,谢谢你。”
      他笑了笑,笑容有点夹杂的悲伤,却装出欢快的样子说,“不客气。余清鸢,不客气……”
      我笑了笑,凑上前去,蜻蜓点水的吻了他的唇角一下,“谢谢你。”
      决楚坐在那里呆若木鸡……


      221楼2013-03-26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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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十八
        他的声音低而轻,怕惊动了什么似的,“圆圆你……”
        我狡洁的笑,“这是感谢的礼物。”
        他呆住的神色终于变幻过来,眼睛里有光火在跳动,那样的火苗映得我心慌,连忙往后退了两下,却仍是被决楚欺身压过来,“余清鸢,你的礼物未免太不诚心。”
        我在他身下仰头看他眼里明的暗的那些火焰,“决楚,我……”
        他的唇滑下来,堵住了我的话,那样柔软薄凉的沿着嘴角缠绵入口,反复痴缠。
        “这才是像样的礼物。”他的声音有些低沉的颤抖。
        我迷茫的看他的眉眼,这样近的距离让我觉得有点头晕,“决楚,我……”
        “嘘,别说话,别说话……”他低下头来,把头埋到我的脖颈间,紧紧地抱着我,抱得那么紧那么紧,恨不得把我揉进身体里一般,只怕再失去。“圆圆,我终于等到你……”
        我心里一酸,抱了抱他,轻轻的“嗯”了一声。
        决楚自那日便恨不得时时刻刻都跟我在一起,总是在傍晚时分站在我楼下打电话,大呼小叫的喊,“余清鸢,你下来,我要去吃饭,这都几点了。饿了饿了。”
        我每每哭笑不得。
        他任性的时候就像是要糖的小孩,不要到那颗糖决不罢休,所以每次胡搅蛮缠,输的那个总是我——真是命遇克星!
        那日,跟决楚去西区的时候,刚好在校园里碰到东子。
        学校只有这么小,原本碰到也不奇怪。可是我从没想过会碰到,所以愣了一下。
        东子明显比我还仲愣,脚步都停了一下。
        视线挪到决楚拉着我的手上,眼神冰冷下去。
        “圆圆,你跟我来。”他说完转身就走,没给我任何考虑的余地。
        决楚死死的拽着我不肯松手,我叹了口气,回头哄他,“我过去跟他说几句话而已,东子一直很照顾我的。”
        决楚也不说话,神色阴晴不定,拽着不肯放手。
        东子已经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回头看我,眼神冰冷的让人颤抖,我又急又气,回头吼决楚,“放手!”
        决楚拽着我的手一点点地松开,终是从指尖那里滑落。
        “余清鸢,你在怕什么?”他的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眼神里有一点点悲哀和自嘲的情绪掩饰不住的流露出来。
        我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得低低的说,“我很快就回来。”
        东子见我过去,仍是转身就走。
        我急忙忙得跑拉住他,“东子哥。”
        他的背影僵直,即使看不见他的脸色,我也知道他在生气。
        声音越发的小了下去,仍是轻轻的拽他的衣袖,“东子哥……”
        东子长舒了口气,压抑了下怒气,回头看我。
        “圆圆,你还肯叫我哥,我便不能不说你。他是你什么人你不是不清楚。长佑走了你就跟他搅和到一块,如果长佑知道会有多伤心?你跟长佑不可能,跟他也同样不可能,你怎么这么糊涂?总是把自己搞到这种境地里?”
        东子从不会这样的语气说我,而且我心里终是有愧的,满脸通红。
        “哥知道一定会生气的,我知道。可是决楚他对我很好,真得很好。再那样伤害他一次我做不到,哥和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是在河的两岸了,我们只能远远的看着幸福在彼岸但是再也过不去。可是我至少可以给决楚幸福……”
        东子气急败坏,“你们两个连结婚都不可能谈什么幸福?!长佑有多痛苦才强迫自己离开,就为了保住你的声名和幸福,可是你却和他搅和到一起去。换了是谁都可以,就他不行!如果是他,那长佑的痛苦和付出算什么?你想逼死他吗?”
        我心里一颤,浑身不由控制得发抖,拽着东子衣袖的手也不停的颤抖。
        东子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圆圆,听哥一句话,你不能跟他在一起,长佑回来看到我怕他受不了……”
        我泪流满面却扯了扯嘴角,“东子哥,哥不会再回来了。他根本就不要我了,怎么会再回来。他不会再回来的了,我早就不这样骗自己了。他已经不要我了,再也不要我了。”
        “胡说八道,他说了到时候就会回来的,怎么可能再不回来,圆圆,纸包不住火,到时候他总会知道的,那时候你怎么面对长佑。”
        “他什么时候说会回来的?”
        “上一次电话……”东子蓦得住了口。
        我呆住,连眼泪都忘了流下来,过了半晌方才找回言语,“什么时候的事?”
        东子唯唯诺诺,我大气,怒吼了一声,“张元东!”
        他叹了口气,“我说漏了嘴。可是告诉你也好。两个月前的事情。我在宿舍接到的电话,他不肯透漏地址,我把他臭骂了一顿。他应该是喝醉了,在电话那头只是哭。我从未见过一个男人哭成那个样子,唉,反正我是再也骂不下去了。我让他给你打电话,他不肯,说时候不到,这个时候给你电话他怕控制不住自己。后来我实在没招了,问他什么时候回来,总不能就把你丢在这再也不管了吧。他才说,他会回来了。到时候就会回来。”
        “圆圆,长佑会回来的,所以你不能跟那个人在一起,跟谁一起都可以,独独那个人不行。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呆在那里好半晌,竟然没哭,心明明痛得像被针扎了一般,却没哭。
        “什么叫到时候?到什么时候?到他娶妻生子还是到我嫁为人妇?”
        “他走了这么久,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我拼命想他想得自己快疯掉的时候他在哪里?我三天就瘦了十来斤的时候他在哪里?我怕他在外头出事每天担心的失眠,连着半年都三点多才能入睡的时候他在哪里?他在哪里?”
        “到了现在他终于肯打个电话过来了,却跟你说不到时候?那什么时候是到时候?”
        “圆圆!”东子拉住我,“你不要蛮不讲理,长佑他也不好过,不然你还想你们之间怎么样?!”
        我冷笑,甩开东子,“是!我蛮不讲理!那麻烦下次他再来电话的时候你告诉他,我已经跟别人上床了,让他不用担心,可以滚回来了!”
        “圆圆!”东子在我身后怒喊,我却没有回头。
        事已至此,如何回头?


        222楼2013-03-26 19: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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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一
          第二日,舅妈出去上班后,我在家里熬粥弄早餐吃。
          决楚睡醒了迷迷糊糊的起来,过来抱我,蹭着来勤我的脸蛋。
          “别闹,去洗脸去。”
          他见我推他,咕噜了一句“小气鬼”,而后不情不愿的去洗脸,洗完脸过来在身后抱着我,笑眯眯的唱,“甜蜜蜜,我爱的甜蜜蜜……”
          我只是笑,决楚他其实是个很简单的人,小孩子一般,得到了想要得就会很开心,每日里都像嘴巴里含了糖一般。
          “圆圆,我洗干净了,你看这里,看这里,看这里,”说着凑过来,“亲一个。”
          我哭笑不得,抬头亲了他脸颊一下,他霍然转头掠住我的唇,缠绵着亲吻。
          在睁开眼的时候,我看着他温柔的笑了笑,他亦是,低头温柔的看我,蹭我的脸颊,脑袋越过肩头看我锅里的粥。
          粥已经熬好,决楚端锅,我拿着碗筷往外走,却看见舅妈就站在客厅里扶着沙发,摇摇欲坠的看着我们,脸色死白,而后摔倒在地。
          决楚和我全都慌了,他手里的锅掉在地上,滚烫的粥迸了我们一身,可是谁都顾不得看,他抱起舅妈酒往楼下跑,我慌慌张张的拦了的士,“快,快,去医院。”
          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后座的决楚,他同我一样的面色惨白,眼睛里甚至有泪光,舅妈在他怀里昏迷不醒……
          我转过头来,捂住胸口,只觉得心好像不会跳动了一般,过了好一会才缓过来,死死的压住它,让它不要跳得这么急。
          舅妈在急救室里抢救的时候,我和决楚坐在外边的长椅上,那边不知道有谁的亲人被从手术室里推出来,有人号啕大哭,撕心裂肺般……
          决楚死死的攥着我的手,指节发白,“圆圆,我怕。我怕……”
          我心里一恸,尚未来得及说话,医生已经推门走了出来,冲我们摇了摇头,决楚撒开我的手,疯一般的冲了进去,舅妈已经醒过来,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润,绝望的看了我们一眼,声音嘶哑疲惫,“小楚,你和谁在一起都可以,妈相信你的眼光,可是她不行,不能是她。你跟妈发誓,不是她!”
          我心里一震,不自觉地捂着胸口退了一步。
          决楚哭着伏在舅妈身上,“妈,你别这样。你赶快好起来,我不能没你。你别吓我啊。”
          他哭得那么委屈,舅妈那么疼他却也没心软,声音有些尖利,“小楚,你跟妈发誓,不是她!”
          “妈,你别这样,你别吓我啊,你好起来……”决楚哭着说不出话来,不肯摇头也不肯点头,只是那么伏着哭。
          舅妈摸了摸他的头,灰哀得看了我一眼,那一眼那么的死灰和绝望,我知道,那一眼是会在我心里留下阴影的,而这样的阴影这辈子我也逃不掉。
          我哆嗦着嘴唇,死命的咬紧牙关冲她点了点头。
          舅妈叹了口气,闭上眼,溘然长逝……
          我和决楚默默地把丧事办了,他跪在舅妈的墓前沉默着流泪,不肯离去……
          深夜,我睡不着起来的时候,从门缝里看见决楚坐在沙发上,裹着被子,神色呆滞的出神。点着的烟在深黑的夜里冒出一点点红色的光亮,快烧到指尖他也不知,只是那么捏着发呆。
          我靠在门框上,隔着门缝看他,心终是痛起来,无论是他或是我,我们都无法原谅自己,舅妈这般逝去,我们永远也不可能再得到她的谅解和宽恕……
          我不知道自己这样站着看了决楚多久,一直到腿麻掉的时候,决楚缓缓的起身,冲着我的屋子走过来。
          我连忙回到床上背过身装睡,决楚不知在门外徘徊了多久,可是最终也没进来……


          225楼2013-03-26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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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三
            决楚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夜晚,我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来,默默的看着他吃完。
            “我去洗碗。”他端着碗筷进了厨房,我看着他这两日迅速消瘦的脸庞,吸了吸鼻子,走过去从身后抱住他,他的身子一僵,而后又慢慢的洗起碗来,水哗啦啦的流,沿着他干净顺长的手指,他的手慢慢的擦碗,那么慢那么慢,好像手指不听使唤一般……
            “决楚,快开学了。”
            “我要走了。”
            他没吭声,过了好久方才低低的说,“好。”
            我把脸埋在他背上,泪浸湿了他的外套……
            “决楚,我们分手吧。”
            决楚手里的碗一下子吊在碗台上,摔了个粉碎,他一片片的拾起来,划破了手。
            血流出来顺着水迹将白色的瓷片染上了淡红色,他却不知,仍是一片片的往起拾。我看的想哭,却在他背后仰起头,将眼泪倒回心里……
            攥着他的手慢慢的松开,那么痛,如同生生的割舍什么,可是却只能松开,而后转身离开。
            他在身后迅速的转身抱住我,声音低的听不见,“圆圆,我爱你,我爱你……”
            他反反复复的只会说这句话,只会这句话。
            他的泪那么滚烫,顺着脖颈一直流进我的衣服里,一滴,一滴,滴溅在皮肤上,心痛欲绝,可是我不能哭,不能哭……。
            我突然想起多年前他抱着我反反复复说,“圆圆,我错了,我错了……”的那一夜。
            同样是夜晚,同样是这样背后抱住我,同样是三个字的哀求,只可是,不得不分手……
            有的事,有的人,虽然已经成了过去,但是,却在你的生命中深深刻下痕迹,伤痛永远不愈,决楚与我,我们都无法再走出那伤痛,此生不能……
            我想哭却不敢哭,怕一哭就停不住。
            决楚,我知道你说不出口,那两个字无论如何你都说不出口,可是我不能看着你背负着沉重的包袱与我过一辈子,所以我只能开口,替你,替我,生生斩断这出路和退路,跟你说分手。+QQ503230232
            他扳回我的身子,满脸是泪的胡乱吻我的脸庞,那么的慌乱的想要抓住什么,我的泪终于再也忍不住,滑下,落进唇里,咸苦……
            “余清鸢,我爱你,我爱你,我是真的爱你。比爱我自己还要爱你。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他抱着我无措的号啕大哭,那一瞬间释放了所有的情感,像丢了家的孩子。
            我紧紧的抱着他,一夜无语。
            那一晚,我和决楚紧紧相依,天地遥远的像不存在,可是我们被困在这里,生死一线间……
            第二日一早,我起来去车站,决楚一直跟在我身后,送我到车上。
            我微笑着催他下车,他不说话,死死的攥着我的手,如同死别。
            我心里在哭,可是脸上的笑越发灿烂,我终于学会了决楚的本事,用微笑掩饰一切。
            “我会好好的,我答应你,我会好好的,会很幸福很幸福,比你过得幸福。所以你一定不要太幸福,不然我怕赢不过你。”
            他扯了扯嘴角笑了笑,“好,我让你。无论什么我都让你。你说什么都好。”
            我的眼角又有点湿润,笑着抱了他一下,借机蹭掉了眼角的泪。
            “决楚,再见!”
            火车鸣叫不停的响,我推他下车。
            在那鸣叫声中离他越来越远,泪终于不受控制的落下,决楚站在那里突然飞奔着追车,“余清鸢!余清鸢!”
            身旁的人看着他这般追车,扭头对我说,“他舍不得你呢。”
            我擦了下汹涌而出的泪,淡淡的答了句,“嗯。”
            可是,没有人明白,无论舍得舍不得,我们终究也只能这样了……


            227楼2013-03-26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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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六十五
              我和东子无事的时候,便沿着合肥的街道逛,一家家的小店进去看,一家家的饭店每日轮换着吃。
              不提旧事。
              我不提肖雅,他不提哥和决楚,那样的痛结疤在心底,谁都不去碰。
              东子读研到读博这几年攒了十多万块钱。我不知道他是怎么攒下的,却知道那过程决不容易。
              东子笑着说,怎么也要把这十万块钱花掉,弥补以前省吃俭用的苦。
              合肥饭店便宜得很,我粗略估摸了一下,吃个六七年是没什么问题的……
              于是心安理得的压榨他。
              日子渐过的平稳,除了午夜梦回的时候会捂着心口痛醒,其他再无什么异样。
              有时候我想着,这样下去也好。
              心疲惫的如同死水,不起波澜。
              人啊,最不怕的就是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情况。
              而我,已然孑然一身,再没有什么可以在乎失去的东西或人。
              可是,后来我才明白,上帝总会在你以为事情已经最糟糕的时候再推着你往前走一步,那一步会从悬崖跌落深渊,粉身碎骨玉石俱焚。
              离开决楚后的两个月,我发现自己怀了身孕。
              我细细的想,一遍又一遍。
              我与他只有过两次,两次都有避孕措施,那这个意外是怎么发生的?
              医生说,避孕套的避孕率是百分之九十九。
              我犹记得自己用颤抖的声音问她,“你的意思是说我是剩下的百分之一?”
              这个孩子不能要,而我唯一可以信任的人就是东子。
              东子听我断断续续的说完的时候,红着脸怒吼,“圆圆,你怎么这么糊涂?!”
              而后又问我,“他知道吗?”
              我摇头,“让他知道于事无补,何况我们的情况根本不可能在国内结婚。我不能在现在这个时候用孩子去逼迫他,我怕他以后会后悔,那个时候我承受不起。”“这个孩子不能要,我自己无父无母,全靠哥养我。我绝不能让自己的孩子再沦落到这条道上来。”
              东子陪我到医院,那诊断的医生教训东子,“流产对身体伤害很大的,以后能不能再怀孕都是个问题。你就不知道注意点?”
              我又羞又愧,低着头不吭声。
              东子听着脸就白了,一声不吭的拉我出去。
              “圆圆,你要想好了。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你以后真的不能要小孩子了怎么办?”
              我惨笑一下,“东子哥,难道我还能嫁人吗?不再嫁人哪来的要不要小孩子一说?”
              东子看我半晌,叹了口气。
              我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可是连东子哥都被我逼成了这样……
              “圆圆。”
              “嗯?”
              东子皱了皱眉头,“我们先去妇检,看一看这个孩子有没有问题吧。毕竟你们是……”
              说着不由分说的拉我去找人做妇检,东子一个朋友的阿姨刚好是医院的xx部门的主任医师,找了她带我们去看。
              那阿姨一脸玩笑神色的看我和东子,我脸通红,觉得对不住东子,他的名声只怕被我败坏没了。
              东子倒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跟那阿姨不停的说话聊天。
              做了很详细的检查,医生一再跟我确认说,“这孩子没问题。”
              许是因为看是熟人带过去看的原因,随口加了一句,“是个女孩子。”
              我想起决楚当初抱着我雀跃的说,“我要一个女孩子,像你小时候的样子……”
              心里说不出的痛,手不自觉的附在肚子上,眼里见了泪。
              东子看了我一眼,轻微的叹了口气,对着医生和那个阿姨感恩带德的谢了,拉着我出了医院。
              我一路魂不守舍,心里微微的发疼,我原本以为不会再有什么让我心痛的事了,可是一想到要拿掉这个孩子,揪心一般的痛。
              “圆圆。”东子叹气的拍了拍我,“这个孩子留下来吧。”
              我愣住,眼里的泪还在打转,抬头看他。
              他又叹了口气,语气肯定下来,“留下来吧。”
              “我们结婚吧。”
              我的泪从眼眶里一滴的落下来,傻傻的看着他,东子笑了笑,阳光明媚,声音温柔,“你个傻孩子。”
              后来,东子总笑我,“人家被求婚都是喜极而弃,就你呆呆傻傻的张大嘴巴。”
              我修了一年的学,产下西子。
              西子产下的时候很难,我差点没过去,后来不知怎么又挺了过来,痛,真的是痛,好像身体被撕开了一样。
              西子很健康,眼睛滴溜溜的黑,瞳仁里映着人影,医院的护士都很喜欢她,东子更是爱的不得了。
              西子的名字亦是他给起的,“我叫东子,所以女儿叫西子。”东子如是说。
              我觉得有些眩晕,这凑到一起不是东——西吗?
              西子很聪明,非常聪明,小小年纪过目不忘,东子总是抱着她逗她,哈哈大笑。
              我总是站在一旁微笑的看着他们,心满意足,东子给了我温暖平和的家,西子给了我安静的天下,我固守这一片天地,放弃过去和那段执着的荒唐,过着平凡的日子。
              也许有一天,我会等到哥回来,我会一直一直等待,跟哥说声对不起。
              西子两岁的时候,翻看我的钱包(小小年纪就知道爱财了),看见我们的全家福照片下边还放着张照片。
              她指着照片上那个男孩子问,“妈妈,这个是谁啊?”。
              我笑着搂着她一下,亲了亲她小小的脸蛋,“是妈妈的哥哥,是你的舅舅。”
              西子抬起头,用软软的声音问我,“那舅舅现在在哪里?”


              229楼2013-03-26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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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完结了。。以下是番外了。。。。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30楼2013-03-26 19: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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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11:2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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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三
                  初见林翌年的时候,他站在一群下乡青年中,弱不经风的书生样子,可是我在人群中一眼就看见了他,他脸上的笑温和从容,我一瞬间像是被夺去呼吸。
                  那个年代的人啊,毕竟是单纯的,就算喜欢也不敢明目张胆。
                  但是我不同,我父亲是村长,从小我便习惯了步步逼人。
                  于是,前去表白,毕竟是女孩子,脸皮薄,说了半天他才搞明白我的意思,白净的面孔一下子就红了,看了我一眼,而后微微笑了下,“谢谢,可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我自小要如何变如何,何曾受过这种委屈,一时间伤心欲绝,免不了一场痛哭,被父亲看见,问我究竟。
                  我心里羞愧,但是看着父亲的脸色不好,只好也如实说了。
                  父亲原本看不上这些书生,一听这话更气恼异常,当场便要发彪,被我生生拉住,我就是喜欢他,即使他喜欢别人,我也喜欢他,心付出去哪里能随随便便的收回?
                  父亲被我逼得没有办法,便上门去提亲,承诺会把我们一起弄回城里。
                  那个年代,毕竟还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
                  他被家里叫了回去,不肯,又逃了回来。
                  来见我,双目通红,我从不知道他这般宁静的人也会有那么暴怒的样子,冲着我怒吼,“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你到底明不明白?!”
                  我辗转的打听到了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子的状况,在城里一个电台作广播员,我远远的看了她一眼,那样瘦弱的女孩子,但是眼睛大而明亮,慑人魂魄。
                  那一刻,我终于明白了他喜欢她什么。
                  心如死灰,回去跟父亲说,“算了,随他吧。”
                  父亲看了我一眼,叹了口气,没再说话。
                  可是谁知道他家里并不肯罢休,让他娶那个女孩子。
                  是啊,那个女孩子哪有本事把他从农村弄回城里?倒也不能说他父母势力,不过是人之常情而已。
                  于是他第二次被骗了回去,他父亲告诉他他母亲病危。
                  他回到家看见安然无恙的母亲便明白了一切,转身要走,被他父亲拖进屋子关了起来。
                  后来,那些事情我只是听说,后来他母亲哭着喊,“礼金都已经收下,难道能退吗?你是不是想逼死我们?!”
                  他哭着跪下磕了三个头,唇都要出了血,答应了。
                  于是我顺利过门,公婆带我极好,胜过自己女儿。父亲如最初的承诺,将我们一起弄回了城。
                  他在跟我结婚的第二天就离家了,一个多月没回来。
                  我不急,也不催,替他照顾父母。
                  他总会回来的,他那样的孝子怎么会这样丢下父母,一时气愤而已,何况婚都结了。
                  后来,他回来了,认认真真得跟我过日子,相敬如冰,我再未在他脸上看过那样温和从容的笑容。
                  一年后,我生下小楚,他抱起来眼睛温和的亲了一下小楚的脸蛋,笑着逗他。
                  我心里温缓,在一旁含笑看着。
                  那日以后,我与他的关系缓和了很多,再后来,有一天,他突然悲伤的回来,神色明显是痛哭过的,萎靡了很一阵,我找人去打听,方知道原来是那个女人去世了。
                  心里微微发懵,而后恍惚着笑了笑,我终于可以过的安生日子了。
                  过了段日子,他突然跟我说,他妹妹又生了个女孩,他要过去看看。
                  我想了想,从结婚到现在都没见过他的妹妹,于是便说要跟着去。顺便带小楚去给他们看看。
                  他愣了一下,而后懦懦着答应了。
                  那小女孩园嘟嘟的脸蛋,一双大眼睛黑又亮,笑着一双眼的看着人乐。
                  我看着很喜欢,笑眯眯的抱起来亲,没注意到她一家人的奇异表情。
                  可是我当时却没留意。
                  后来,圆圆一点点地长大,我看着惊心,这模样与那女人分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都是勾魂摄魄的亮,一样小小的瓜子脸……
                  可是直到那时候我仍不敢确定。
                  直到她父母车祸去世,她搬来我这里住,我冷冷得观看。
                  那个性子真是十足十的像透了林翌年,遇事都缩头。
                  我冷哼一声,照样惯着我的小楚,我绝对不要自己的小楚也养成他那种懦弱性子。
                  后来,长佑那孩子去读了大学,就剩圆圆一个人住在家里,小楚倒跟她关系突然好了很多。
                  我刚开始诧异,偷偷看了几回,发现是小楚去问她题,两个孩子坐在那里做题的样子倒也认真。
                  我叹了口气,心里跟自己说,算了,她不过一个孩子,你何苦为难她。
                  可是,这天晚上,我就看见林翌年去拧她的房门,结婚这么多年,我从没见过他什么时候去看看小楚晚上睡得好不好。
                  果然那个女人的孩子就不是一样啊。
                  我靠在门框边冷笑着看,林翌年回头看见是我,愣在那里。而后快步走过我身边,去床上睡了。
                  我真觉得自己当年瞎了眼,怎么会看上这个男人。要什么没什么就算了,性格又懦弱。你说他懦弱,偏偏他还做得出出轨这种事!
                  第二日,我抱着小楚哭,小楚什么也没问,给我擦干泪,“妈,你别哭了。”
                  我心下一软,还好有儿子。
                  于是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再后来,圆圆也考走了,小楚跟她报了一个学校,我当时就不乐意,可是小楚说,“我就是要证明我不比他们差!”
                  我一愣,复又想起当年的心高气傲,于是笑着说,“好儿子!”
                  可是,小楚却败了下来,好在第二年又考上了。
                  圆圆走了后便跟我们没了什么联系,只有过年的时候象征性的打个电话,每次林庚年都高兴得不行,我在一旁冷眼旁观,心里冷笑,他这个“舅舅”也不知道当得可高兴?
                  只是,在圆圆走后,眼不见心不烦,我终于过了几年安生日子。
                  难过的就是小楚也去上大学了,见不到面,有时候想得我直哭。
                  只是这样的安生日子也没过几年,他便查出来癌症晚期。
                  我看着他灰白的头发,想起这些年他因为愧疚我的忍让,一时间竟觉得时间恍惚,我们这样的一辈子也算得上一生吗?
                  离世之前,他拉着我的手说,“我对不起你和小楚。”
                  一句话我的泪就下来了,号啕大哭。
                  这道歉于我,太晚太晚!
                  而他,也终究没见到圆圆最后一面。
                  圆圆再回来,我对她缓和了很多,人都走了,还争个什么气?
                  可是,可是我怎么会撞见小楚吻她?
                  我的心那一刻突然停止了跳动,而后头晕目眩得倒了下去,我知道我的脑溢血又复发了。
                  第一次发是在林翌年去世的时候,而这次我只怕挺不过来了。
                  我逼着小楚跟我发誓不跟圆圆在一起,他哭得不行,长这么大我从未见过他这般哭过,一时间心如刀绞,看向圆圆。
                  她脸色也是苍白,只是这俊俏的模样像极了她妈妈当初的模样。
                  那一刻,我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觉,比死还难过,林翌年阿林翌年,你看你都做了些什么?
                  你都做了些什么!
                  我的小楚啊,妈一辈子都没对你说过半个不字,可是她不行,不能是她,不能是她。
                  我的小楚阿……
                  冤孽!


                  233楼2013-03-26 1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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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记
                    这是一篇关于执著和宿命的文章。
                    故事里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执著,每个人都做到了自己能做到的最好,可是他们认为的最好的努力却把他们推到了最遭的境地。
                    大舅因愧疚而忍让舅妈,舅妈因愤怒而迁怒圆圆,圆圆因无依无靠而依赖长佑,决楚则因为舅妈的惯纵形成了这样执著的性格。
                    长佑因为执著的相信如果自己在,圆圆就不会放弃,所以忍痛离开。
                    决楚因为执著的相信如果自己爱下去,圆圆就会心软,所以从不放弃。
                    圆圆因为执著的相信哥总不会这样丢下自己,所以固守合肥,不会离开。
                    可是,哥不会知道,命运的棋盘一开始就已经摆好,所以即使他付出了生命也没有改变任何东西,不仅如此,反而将圆圆推给了决楚……
                    决楚执著的认为只要有爱,一切都可以改变,可是现实给他最重的打击,迫使他不得不离开,即使这样的离开明明再也得不到幸福……
                    圆圆执著的相信哥总会回来,却不知道两年前哥就已经死去,日日思念甚至没能见上她最后一面……
                    生活的残酷就在于,很多时候我们努力去做得最好,境况却往往是将我们陷入更糟。
                    命运的棋盘一开始就摆好,我们无能为力……
                    所以,我无法改变这结局,因为它早就已经定好。
                    希望所有人能够爱并不糟蹋,可以离开却不背叛。


                    235楼2013-03-26 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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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完了。。哎~~心疼啊。不知道大家觉得怎么样呢。。。。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236楼2013-03-26 20:01
                      收起回复
                        为什么哥哥要死呢!心里不好受


                        来自手机贴吧237楼2013-03-26 20:27
                        收起回复
                          看了很久 好伤心 爱的人不爱我 爱我的人我不爱 我们都懂彼此的执着 所以只能继续执着的爱着不爱的人 被不爱的人的爱着 加上最近一直在担心家人的健康 害怕哪天他们就会像这样突然离去 崩溃 这回真是戳中泪点了 5555……


                          238楼2013-03-26 20:37
                          回复
                            我想说,在我空间有。


                            239楼2013-03-26 2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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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3-12 11: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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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篇故事我看过,挺感人的


                              来自手机贴吧240楼2013-03-26 22:27
                              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