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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离愁酿成一壶浓烈的酒
夜半饮雨飘零在山那头
小城旧事如影随形留做词一首
爱成伤为何不愿放手
你住过的屋檐而今朝露湿透
洒下墨色绘入遥远深秋
灯影伤人自嘲身似那浮萍向东流
盼明月融余晖淡闲愁
仲夏来临后卷帘云散啊
月儿弯弯照九洲,
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高楼饮美酒,
几家流落在呀嘛在街头,在巷口
大寒之后绒雪吹满我的眉头
与你擦肩城南落枫小桥边
你呢喃着我们熟悉的陈词一首
稍驻足涌泪却未回头
桨声涟漪中明月依旧啊
月儿弯弯照九洲,
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高楼饮美酒,
几家流落在呀嘛在街头,在巷口
月儿弯弯照九洲,
几家欢乐几家愁,
几家高楼饮美酒,
几家流落在呀嘛在街头,在巷口
月弯弯声声慢(未婵娟)月弯弯故人远


1楼2013-03-23 22:36回复
    离别的深意,在于你没有归期


    2楼2013-03-23 2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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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4:41: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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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多年后,最忘不了的还是那座,与她相识,相知,相恋,又分离的小城


      3楼2013-03-23 22: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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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唤明月,融 夕阳余辉; 望云舒 愿 淡闲愁


        5楼2013-03-23 23: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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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璃:紫英......这些年来,过得可好?
          紫英:......无所谓好或不好,人生一场虚空大梦,韶华白首,不过转瞬,唯有天道恒在,往复循环,不曾更改......
          紫英:你......他们等你很久了,一定有许多话要说,我先回剑冢......


          6楼2013-03-23 23: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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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倚青莲濯水笑,少年剑仙似相识。
            忽作东风欢情薄,恍然一梦,难觅芳踪。


            7楼2013-03-23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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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明时节,暮雨纷纷。
              我顺着湿沥沥的石台拾级而上,淡色的裙边被草木上的露水沾湿了一层又一层。手中的伞就像一片花瓣,漂浮在无边竹林变幻的碧色湖水中。我想,那一定很好看。
              她喜爱花,也爱竹,我总想知道她最爱的到底是花还是竹,她的一切我都想知道,那一定很有趣。
              其实我还想知道父亲为啥不把母亲的骨灰留在家里,不过这个问题一定会让他不动声色的难过好一阵,我就大度的放过他了。
              长安城外不比得城内的繁华,更觉清幽。她,应该会喜欢这里。
              石阶的尽头是一块墓碑。冰冷淡然的样子。四周虽然有合欢树遮挡了大部分雨丝,还是有少量雨水落在墓碑石上,划出一道道水痕。
              我插腰,感叹,这真是好地方啊。
              “娘。”蹲下,我用手掌贴着石碑。这么冰凉透骨。
              长眠于这里的,是这世上与我血肉相连的那个人。她给了我生命,却给不起我幸福快乐的一个家。
              ……母亲。
              我已经不能记得她的样子。可是无数个梦境里,我都能见到她的身影,看不清容貌,但我知道那就是她。
              我的母亲。


              8楼2013-03-24 12: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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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时,我第一次见到了我的父亲。
                彼时我正和邻居家的阿虎玩得满手满脸都是泥巴。我用一块较为完整的布条蒙住眼睛,双臂张开,在院子里横冲直撞。忽然撞到了一个软软的东西上,在濒临摔倒的时候被人一把拉住。我揉着撞疼的鼻子刚想大喝一声,与此同时,眼前忽然一亮,蒙在眼睛上的布被拿掉了。
                于是我见到了他。
                抬头的那一瞬间,我以为见到了神祗。那时的我,对于神并没有什么概念,只是常常听养我的瞎眼阿婆喃喃自语:“求各路神仙保佑我们婆孙平安喜乐,保佑我家青青早点找到她的亲生父母……”我就莫名的觉得,神仙就是那种无所不能的,可以带来光明的人。就像站在我面前的那个人。
                阳光从他身后倾泻出来,浅色的衣衫仿佛也镀上了一层金。看不清脸。我当时这样想。
                他另一只手也放在我的肩上,蹲下来平视着我的眼睛。当时我只觉得他的眼睛里藏着许多我看不懂的东西,无端让我想哭。可是不能哭啊,阿婆说过,没有爹娘的孩子,哭了更加会让人看不起。
                “你是谁?”我本能地防备。
                他似乎才回过神,笑意渐渐染上眼角,却并不回答我,而是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一向的脾气上来了,“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阿虎不知从哪里跑出来,掰开他的手,警惕的望着他,“你是谁?不许你欺负青青!”
                “青青?”他含笑望向阿虎,阿虎却反而没有了之前的勇气。
                “笨蛋!走开。”我瞪了阿虎一眼。或许是被我的目光吓住,他悻悻地走了。
                那人却依然看着我,用他的手指轻轻擦去我脸上的泥。然后拉住我的手,站起来,“青青,我是你的父亲。”


                9楼2013-03-24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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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4:3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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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瞎眼阿婆在还没瞎的时候是接生婆。我就是她亲手从娘胎里抱出来的。
                  她在外服役的儿子死在了战乱中,儿媳接到这个消息后,带着五岁的孙子转身跳进了后院的池塘,她本来哭着要跟儿媳一起去,却被村民拉了回来,好好的一个家转眼间就剩下她一个人。她没日没夜地哭,直到一天眼睛再也看不见东西。
                  然后她收养了我。
                  再小一些的时候,我常常赖在她怀里,听她讲光怪陆离的神话故事,形形色色的民间传说,以及,她所知道的,关于我母亲的一切。
                  她说,我的母亲是她见过的最美好的女子。
                  她说,我的母亲虽然看上去有点冷淡,可是自从吓哭一个年轻巫婆、救回一条命,村里人谁有个病痛都是她医好的,渐渐地,大家都把她当做活菩萨一样尊敬。
                  后来,母亲怀上了我。这无疑是这个大山隐村里的一声惊雷。没有人能接受这种未婚先孕的事情发生在他们眼中芙蕖一般清雅高洁的女子身上。他们都觉得她是受了别人的骗,可是她却从来不说一句话,渐渐地,人们的眼光开始变了。
                  可是我的母亲不在乎这些,她只是静静地孕育着我,直到一朝分娩。
                  阿婆欢天喜地地把初生的我抱到虚弱的母亲面前,却看到泪成片从她眼里落下。
                  那是阿婆第一次看见母亲哭。
                  阿婆心酸,再次问她:“姑娘,那个人到底是谁?你告诉我们,我们也好替你做主啊!”
                  “你们……”母亲微微摇头,从她手中接过皱巴巴的小婴儿,垂下眼帘,语气轻柔却决绝,“不必。”
                  阿婆也不忍再问,挤出笑容,“不想这个了,给孩子取个名吧。”
                  母亲轻轻转过头,窗外的垂柳刚刚抽了新芽,极嫩的绿色,初春别样的清新。
                  “青青……叫她青青。”
                  直到后来在留侯府读诗念经,我才恍然。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难怪,她不像别人那样叫我青儿,只是固执的叫我青青,就像父亲,一直固执的叫我念容,从不叫我容儿。
                  念容,自然是念她。
                  在他心里,蓉儿这两个字只属于唯一的那个人。
                  而我,固执的一遍遍拼命回想他们说的母亲的点点滴滴。我怎么会说我是有点嫉妒呢。
                  真是,固执的一家子。
                  我一直在想,到底是什么,可以让她抛下两个月的女儿,那么决绝的转身。
                  听阿婆说,那天阳光很足,阿婆念她一个人带孩子太辛苦,也过来帮忙。阿婆说,她的样子,无论做什么都比别人好看。明明前一刻她还是带着女子特别的恬静和温柔哄我睡觉,下一刻不知听到了什么传言,她瞬间变了脸色。
                  平静地把我交给阿婆,她说:“我去一下。”
                  然后,她再也没回来。
                  听到这里,我会眼泪汪汪地抬起头,“阿婆,是不是青青不乖,娘亲不想要青青了?”
                  阿婆噙着眼泪搂过我,“傻孩子,怎么会呢,你看……”她拿出一件尚未完工的小衣服,上面的白莲绣了一半。
                  “你的娘亲手很巧,你的件件衣服,她费了不少心……你看这针脚多好……”
                  那时我不会看针脚好不好,阿婆说什么,我就听着,就信了。
                  其他衣服也罢了,这一件,我带着,去了我的每一所住处。是啊,针脚的确很好。只是,绣得再好,那朵白莲终究是残缺的。
                  随父亲离开前,阿婆用她长满老茧的手摸索着我的脸,慈爱地说,“孩子,要听你爹的话,冷了一定要加衣服,别硬撑……”
                  我在她怀里哽咽,声音闷闷地,“阿婆,青青不走了,青青要留下来陪阿婆……”
                  她却推开我,“你这孩子,刚要你听话,怎么转眼就忘了?阿婆这辈子左右就这样了,可你不同,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我想,这也是你娘亲愿意看到的……”
                  父亲本要带她随我一起走,她却拒绝了,“我老婆子在这里住了一辈子,去哪里都不合适。”
                  想给她留下一些钱,她也不肯收。父亲只得派人购置一些生活必需品给她,这才作罢。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她。很多年以后又回到那里,已经是人去楼空。曾经住过的陋室更加残破不堪,蛛网密布,灰尘遍地。
                  问到一些尚在人世的老人,他们说,她在我离开后的当夜就沉入那片荷塘。一个人,悄无声息的离开了人世,终于同她远在天边的家人团聚。


                  10楼2013-03-24 12: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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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姨母曾经叹道:“论相貌,青青是父亲母亲兼而有之;可是她的一颦一笑,神色姿态,活脱脱就是另一个蓉姐姐。”
                    其实因为我只在她面前表现出一面。雪姨母据说是母亲的好友。
                    我第一次见到她,有一种难以言说的震撼。
                    那时我揪着阿婆的衣角躲在她身后,却忍不住好奇地探出头。
                    那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那么精致的容貌,就像是上天的恩赐,长发如瀑,可惜银白胜雪。
                    她看见我,眼睛一亮,露出灿若艳阳的笑容,随着我转到阿婆身后,笑眼弯弯,“你就是青青吧,我是你的雪姨母哦!”
                    我不太自在,阿婆笑道:“这孩子认生,青青,快叫人呀!”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雪姨母。”
                    “真乖!”她捏了捏我的鼻头,笑的比我更像个孩子。
                    随雪姨母一起来的其实还有一个人,他一袭白衣,手中一直拿着一把长剑。他好像对什么都冷冷的,不苟言笑。当他看着我的时候,冷意似乎淡了那么一点,甚至想走过来。我不敢,也不愿意主动同他说话,就自顾自地玩阿婆的衣角。他最终也只是一叹。
                    其实他们很像,一个是冰,一个是雪,冰刚雪柔,冰冽雪清。这是我后来得出的结论。
                    他们并没有留多久。
                    临走前,雪姨母拉着阿婆,眉间有着淡淡的忧伤,“青青只有辛苦您了,这里也许清苦,却远离尘世纷争,她是蓉姐姐唯一的女儿,请您一定照顾好她……”
                    阿婆没有焦距的眼睛也有了眼泪,“姑娘你放心,这孩子与我有缘,只要老婆子活一天,拼了命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我望着天空,看着云朵飘过去,遮住了当空好像永远不会落下的太阳。
                    后来在人声鼎沸的长安城,偶然听到路边人眉飞色舞,重重拍着自己大腿,“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继荆轲刺秦失败,高渐离也踏上了这条路。这高渐离是谁?荆轲的生死之交啊!传闻说,高渐离就义时,身边还有一女子相伴,姓甚名谁无人知晓,只知她姿容如三春桃花,却发白如高山之雪,真真是一奇女子……”
                    人潮中,我莫名地停住脚步,眼睛发酸。抬头,日正中天。忽然想到,无论是冰还是雪,都是无法在烈日下生存的。
                    只是偶尔读书累了的时候,放下书卷,我会忽然想起那日光倾城的一天,一个女子转到我面前,语笑嫣然,“我是你的雪姨母哦……”


                    11楼2013-03-24 12: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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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单纯如我,只是简单地爱,简单地恨,简单地怨,并不知道这世上有太多的尘缘牵绊。
                      我们的终点在一处院落门前。木门上朱漆斑驳,铜绿已经悄悄爬上门环。雨水积在屋檐上,顺着瓦片滴落下来。
                      父亲拿出一把钥匙,看上去很陈旧却很光亮,似乎是被人放在手心抚过无数次的。
                      开门的一瞬间,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我说话。
                      “到家了。”
                      前院不大,但布置得精巧雅致。西端的几树寒梅绽放出阵阵幽香,地面被落雨打湿,倒显得干净。吸引我的,是旁边槐树下的一盘棋。石头做的棋盘上零零散散地落着几颗棋子,好像主人随时都有可能回来完成这局未完的棋。
                      我抬头仰望着这棵高大的槐树。等到入夏,花期之时,槐花如雪纷纷而落,那景色一定很美。
                      我喜欢这里。
                      江南的冬雨不大不小也不绝,就这么不慌不忙的下。父亲也就不慌不忙的住在这里,每日闲闲地翻阅竹简,或者登上阁楼望着悠然东去的江流。
                      我便每日在屋子里乱窜,寻宝似的翻箱倒柜,乐此不疲。
                      我是在书房的书架暗格中找到那个檀香木盒的。
                      木盒上的花纹复杂美丽不失精巧,淡淡的香味带着时光的气息从盒子上缓缓溢出。理智告诉我应该把它放回去,可是不知是在什么的驱使下,我打开了它。
                      里面只有一张折叠起来的白绢。绢面有些泛黄,看上去应该有些年头了。我小心翼翼的展开它,一幅画卷在我眼前徐徐舒展。
                      那是一个女子。长发用浅色丝带简单束起,素色衣裙上泛着浅浅的紫,如同初夏刚刚开出墙头的第一串藤萝。
                      可惜——仅仅只是背影。
                      画面上没有什么多余的背景,反而显得画中女子清冷如莲,孤傲如仙,透出一股脱俗出尘的味道。
                      没有落款。只是在画面左上角淡淡写上四个字。笔迹我并不陌生。
                      承卿一诺。
                      我想,我可以猜到她是谁。
                      “这就是你的母亲。”背后淡淡的声音响起,一如他的字,他的人,清淡寡念,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或者说,知道他想什么的人已经不在。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提及我的母亲。
                      “我们很小的时候就认识了……就是在这个小镇认识的。”他弯腰收拾被我翻乱的书籍,一边开口。“后来,她去了天南海岭,我去了桑海。一南一北,万水千山。”
                      收拾好以后,他坐到书桌后面,思绪却好像飘到很远。“很多年后,机缘巧合,我们又见了面。后来……我们又回到了这里。这里是我的家,也是你的家……青青。”
                      是吗?我的母亲,我心心念念这么久的人,曾经也住在这里?她是不是也走进过这件屋子?她是不是曾经坐过院子里的那个青石台?她是不是抚过后院的那一大片六月雪?她是不是曾经坐在阁楼上,望着远方的江流尽头等候谁的归来?
                      是不是啊,母亲?
                      从来没有哪一刻,我觉得同她如此相近。
                      只是差了时间。
                      “她是怎么死的?”我声音发颤,努力抑制眼泪。
                      他却沉默。片刻后,他说,“那时天下未定,她被敌军抓住。为了不让我为难,她自尽了。”
                      寥寥数语,一个人生死皆尽于此。
                      如果当初就可以预料到的苍凉,你还会不会选择和他相遇?
                      也许,你还可以活得好好的,就像云姨说的那样,幸福一辈子。也许,我也将不复存在。
                      可这世上最强大的是时间,最无奈的是命运。
                      “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你。”
                      这句话像是引爆了我脑海里的炸弹,眼泪随着话语喷涌而出,“对不起?你一句对不起就能换回我娘的命吗?一句对不起就能补偿我因为没爹没娘受的那些风言风语吗?你知不知道我多恨你们,既然不想要我,为什么把我生下来,生下来却又不管我?我就是这么可有可无吗……”
                      我不管他在后面怎样唤我,一转身跑了出去。
                      我来到江南初临的夜幕下。天边是被雨水晕开的靛蓝,依稀可见绵延群山。两岸人家已经燃起烛火,整个小镇静谧而安详。时光悠长而从容,从雕刻着古老花纹的石桥下穿过,随流水逝去。我靠着一棵只剩枝丫的柳树坐下,看着流水涟漪摇碎一江月光。
                      如果时间可以一直这么安静地停留,多好。
                      后来不知怎么睡着了,也不知道怎么回去的。只知道我生了一场严重的风寒,病好以后,也渐渐明白了很多。
                      有些事,会在记忆中慢慢消逝,有些事,却会在记忆中渐渐清晰。
                      我要做的,是分清楚什么最重要。
                      长大后在于父亲谈及儿时,他笑道,“你那时候还真难关,一不顺心就离家出走。”
                      我不服气,顺便揶揄,“我听颜师伯说,你小时候离家出走的次数可比我多多了。”
                      他不动声色,“我每次出走都是自己回来的,你就出走那么一次居然还迷路了,最后还是我抱回来的……”
                      我汗颜,到最后不仅没说过他,敢情还欠了个人情……
                      母亲,如果你看到你的丈夫女儿这么开开心心地生活下去,你会不会也会很开心?


                      14楼2013-03-24 12: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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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想到还可以见到乌江畔的那位蓝衣女子。
                        那是一个中秋夜,我在厨房做桂花糕,她仿佛从虚空中现身。
                        “青青。”她叫我,虽然隔着面纱,但我知道她在微笑。
                        她就像一个谜。按理说我应该对她保持警惕的,可莫名地就是觉得亲近。
                        “我来给你送一样东西。”玉指纤纤,一颗晶莹清透的青碧珠子躺在她手心,令人想起盛夏林间的汨汨清泉。
                        “玉磬。”她说,“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上次见面匆忙,这个不在我身上。现在也该物归原主了。”
                        她走近,我闻到一缕若有若无的草药幽香从那颗叫做玉磬的珠子上晕出,“这原本只是一颗普通的水晶,蓉姐姐提取了八十一种珍稀草药的精华,再用我的阴阳术将其融为一体,注入水晶中,于是有了这个。”
                        她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玉磬穿在了一根银质细链上,帮我戴在颈上,“它的香味可以凝心静气,祛毒醒神。可是,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她在我耳边轻轻说,“你的母亲是想告诉你,你是她的明珠。”
                        “你是谁?”我忍不住问。
                        “我吗?”她眸若秋水,荡漾着清澈的笑意,“曾经,蓉姐姐叫我月儿,如今,他们叫我姬如。”
                        “那么,你希望自己是谁呢?”
                        “其实是谁都不重要。在爱你的人眼中,你就是你。”她的声音渐渐飘忽,身形也逐渐淡去,“就像你,青青,念容,实际上是两个人寄托在你身上的不同形式的爱……”
                        爱有千种姿态。每一种,都让人肝肠寸断。
                        可偏偏有人甘之如饴。

                        一霎清明雨,淋湿我葬在岁月里的梦。
                        萦绕在鼻端的草药清香融在了细雨中,轻柔而坚决地把我拉回现实。
                        睁眼,发现自己正靠着母亲的墓碑上,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我的童年,有我想象中的天伦之乐。我所爱的每一个人都好好地活在世间,都抓紧了他们渴望的幸福。
                        可惜仅仅是梦。
                        “小姐,该回去了。再不回去,大人会担心的。”身旁侍女不安地催促。
                        我站起来透过草木缝隙和遥遥东望,依稀可见雾气缭绕的长安。
                        想在对母亲说些什么,却不知如何开口,终是作罢。
                        离开之前,我回头,石碑似乎也在目送我的离去。
                        再见,母亲。
                        【正文完】


                        15楼2013-03-24 1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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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端木氏源于姬氏,发源地是楚国,这个家族是楚国祝融氏的宗家,儒家的端木家族是东鲁端木氏,是分家小宗。


                          17楼2013-03-24 21: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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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著小说里面关于端木蓉出生于儒家的设定,有可能来自于春秋时期孔子的一位重要弟子——端木赐,即子贡。子贡在《论语》中曾多次出现,这个人很有才能,擅长经商、非常富有,据说孔子周游列国都是由他来资助的。在下没有能力通读《论语》,因此所知关于子贡的内容大多来源于当代学者所写的篇章,感觉孔子对他既欣赏,又常常敲打,但总的来说还是很得意的。后来孔夫子去世,子贡没能赶回来守在老师身边而深深自责,因此别的弟子守孝3年,他守了6年,《史记》对其评价颇高。孔子去世之后,第一个发起“尊圣”运动的人也是子贡,就是这个运动第一次将孔子推到了“圣人”这个高度。
                            端木赐(子赣、子贡)很有社会活动能力,大家百度一下就会发现他的故事“子贡一出,存鲁、乱齐、破吴、强晋而霸越。子贡一使,使势相破,十年之中,五国各有变”——呵呵,战国还没到,子贡就已经先当上纵横家了。他也因此名声大噪,后人一部分以父名为姓,相传姓端木;一部分以父字为姓,相传姓贡。


                            18楼2013-03-24 2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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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4:29: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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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朴素一点也挺好。老子讲“大音希声”,《庄子·知北游》云:“天地有大美而不言……”孔夫子回答过弟子“绘事后素”。实际上一切美的产生都是以朴素作为基础的。端木蓉的人气不会暴增,但一定是最持久的。


                              19楼2013-03-24 21:16
                              收起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