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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Ash of Tatoo (练手新文,二战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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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雕雕
这篇完全是看了鸟鸟新的勾线而被鸡血后的产物。
泥鳅最近非常忙,但是还会努力在一个星期内完结掉这篇,希望大家捧场。
原本就很热爱军服,而德国纳粹的军服更是所有军服中款式最英气年轻的,虽然俺并不认同纳粹的理念,但基本上和俺欣赏他们的军服没有冲突。
这篇文是搬了二战时期背景来写,希望大家喜欢。


1楼2013-03-23 22:19回复
    ——
    那,是一个动乱且疯狂的年代,人们盲目追从着所谓的精神领袖,
    那,是一段被硝烟弥漫过日头的岁月,人们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自由与平等,
    那,是一场不知所起更不知所终的爱情。
    ——


    2楼2013-03-23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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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2:4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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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沙发吗?


      IP属地:韩国5楼2013-03-23 2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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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道德的把板凳也占下~话说题目是德语吗?灰色纹身?


        IP属地:韩国6楼2013-03-23 22: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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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桑要出现了么?!!!开始以为金发士官是鸣人xd,情节很吸引人!!!这周就会完结,期待!!!


          IP属地:河北来自手机贴吧7楼2013-03-23 22: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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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啊啊啊啊啊啊 居然是待续 ////////////
            在乌织吧很容易看到军事背景尤其二战背景的架空文,主要是因为角色的关系,带入西方背景并不违和,宁雏吧的话,类似的文章少之又少,大抵是这对太日式风味,就算要架空,顶多也架空在日本的战国时代吧 XD
            不过脑补著鸟鸟的宁次哥哥,再来看这篇文章,那名字透出的违和感我都可以完全忽略不计了,光看故事好精彩啊,被抓到敌方阵营的柔弱犹太少女,遇上军官,真的让人热血沸腾起来 //////
            会怎麼发展呢,宁次哥哥看到了柔弱的小白兔,诱发了体内的兽性扑了再说,还是慢慢的被小雏田给打动呢,不管是监禁凌辱或者清水的阶级纠结,都好想要看啊啊啊啊 //////
            嘿嘿,夫人加油更新啊啊啊啊啊


            8楼2013-03-23 22: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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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战背景套在宁雏身上很难控制得好呢,吧里貌似也很少有人写这类作品?泥鳅一直很喜欢挑战有困难的题材啊XDD
              好想看泥鳅接下来会怎么安排~加油↖(^ω^)↗


              来自手机贴吧9楼2013-03-23 23: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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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整个人失血过度T口T——
                泥鳅文章情节的展开超给力。
                窝联想到接下来的设定就止不住的鸡血!!!
                呜呜呜!!!真的超级鸡血。
                整个二战背景用于宁雏在泥鳅笔下好自然!
                呜呜。太赞了。。。给半夜杀图上色的我满满的动力!!!


                10楼2013-03-24 0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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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2:38: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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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赞!!!!求强推!!!


                  IP属地:福建来自Android客户端11楼2013-03-24 12: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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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顶一下


                    来自手机贴吧12楼2013-03-24 2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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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沙发~~坐等后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3楼2013-03-25 0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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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泥鳅亲亲卡文卡得我心痒痒的!
                        刚好在宁次哥哥露面时......
                        好期待下面的文......
                        【PS:看文的同时想着鸟亲的那张帅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德国军装宁次哥哥!简直......不摆了!!!】


                        14楼2013-03-25 00: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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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去了解无法看透的人,到不如不去解读】
                          金发军官照惯例高傲的冷笑着宣布指令的时候,维卡女士露出了个扭曲的神情,
                          不过也只是在那一瞬间的事,而后她便赔笑着打着哈哈询问“下次是否可以给几个老丑的”。
                          雏田顺从的点头,起身,走到金发军官身后,无声无息,也看不到军官此刻的表情,
                          但从维卡女士卑微且僵硬的笑容来看,金发军官的神色并不善意。
                          由于大厅缺人手的缘故,她便被调派到了楼上,负责餐桌整理之类的杂事,听起来更加简单的工作内容,却并不轻松。
                          至少在厨房犯了小错最多被维卡女士骂一顿取消晚饭,而在大厅里,无意冒犯了任何一个宾客,少则一顿鞭子,重则连性命都会丢掉,
                          看似轻松的工作却实则危机重重。
                          雏田想起了几个月前同样被调往大厅的另外一个女孩,若是没有记错,她是个消瘦修长,但拥有漂亮褐色头发的女生。
                          依稀记得那个女孩的样子,但好家庭培养出来的举手投足间所散发的傲气即便是在艰苦的生活中也是无法磨灭的。
                          雏田不着痕迹的用眼角的余光搜索着那个女孩,
                          她们并不是朋友,甚至连认识都算不上,只是数月前同样搭上了一辆载满俘虏的囚车,被送到一所陌生的大宅,又同样被留下。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就算彼此陌生,语言不通,连生活习惯私下个性都不清楚,甚至连样貌都记得模糊,
                          却还是会有一份依赖感,对于有过同样经历的陌生人莫名的归关心。
                          大厅里的女仆们穿着及膝的黑色女仆制服如同游魂般幽静地做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丝毫多余的响动,
                          左臂红色的纳粹肩章随着身形晃动,刺目。
                          雏田没说什么,安静地接过制服换上,然后融入到游魂之中,刹一看也分不清楚,好像量产的人偶一般。
                          自我这种奢侈品,在生命面前显得格外渺小。
                          虽然关心那个女孩的命运,雏田却并没有到处打听询问,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然后刻意关心,最后平凑出简单的故事:
                          那个女孩已经被调到少校身边。
                          说这话的女仆语气中满是浓浓的嘲讽,措词也并不高雅,甚至用了一些重话表达轻蔑。
                          与她对话的女仆则更谨慎些,丢下了句“不一定是好事”结束了简洁的对话。
                          雏田皱着眉头苦思了一小会,决定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已经一尘不染的银制餐具上,小心地不留下一个指印。
                          原本以为自己亚洲人的面容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似乎从金发军官到周遭的女仆都忙着自己的事,无暇顾及她。
                          也对,在这样的岁月里,日本人英国人印度人都和犹太人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可以随意摧残的贱种罢了。
                          有时她也会想起在日本的家,虽然不是这样气势磅礴的大宅,但日式建筑独有的木香和茶香却是偶尔梦醒时的失落。
                          这样失落的机会并不多,因为那些强行压抑的自我会在梦中爆发,每每都是大汗淋漓的惊醒,然后发现泼在重要贵宾脸上的残酒热汤都只是一场梦靥。
                          自从来到大厅工作,雏田就不曾被抽过鞭子,而是用一种更加隐晦的方式,且不留任何痕迹。
                          受罚的人周身一丝不挂,双手捆绑住吊起,然后由行刑的两人用冷水热水交替着冲刷,
                          听上去并不可怕的刑罚,却是给皮肤带去某种错觉,能让人疼到生不如死。
                          或许也是这个原因,女仆们都会独自一人去洗澡,用帘子隔开水龙头下小小的空间寻找微弱的安全感。
                          原本雏田并不了解其中缘由,但在经历过一次后就会从骨髓深处开始厌恶反抗别人看着自己身体的感觉,无关有无恶意。
                          于是她沐浴的时间也从清晨转移到了深夜,趁大家都抓紧宝贵的睡眠的时候一个人占用偌大的浴室。
                          可似乎,拥有同样想法的人并非只有她一人,比如那个紧闭着传出水声的浴帘。


                          15楼2013-03-25 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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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雏田咬紧下唇犹豫了一下,决定不管如何还是要洗个澡,万一被人闻出身上异味,恐怕又会被惩罚。
                            比起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与人分享一个浴室的不适感要更能容忍上许多。
                            她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在浴帘旁停住,或许开口询问一下这个人是否快洗好了,她可以在外头多等一会再来。
                            正欲开口,水声戛然而止,浴帘被猛的拉开,然后是严严实实围着浴巾的修长身型和怨毒的浅褐色眼睛。
                            “你想干什么?”
                            对方恶狠狠的询问,手中抓紧了胸口的浴巾。
                            “没,没什么……”
                            惊吓之余,雏田眨了眨眼,努力将自己堵在喉头的尖叫强压会腹中,故作平静,
                            “我只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可以用完浴室。”
                            对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冷笑几声,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语气嘲弄,
                            “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水龙头,怎么不用?”
                            “这……”
                            雏田不觉咬紧下唇,答不出话来。
                            该怎么反驳,说自己只有在空无一人的浴室里才会安心洗澡?说怕有人会在洗澡的时候把自己吊起来惩罚? 说自己厌恶会被别人看到身体的目光?
                            每一条都带着不能够说出口的耻辱。
                            “那好,你用吧。我走了。”
                            似乎是看透了她脸上的尴尬和屈辱,对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只是紧紧披上睡衣,侧身离去。
                            有些事情不用说,大家也都了然,都是有过相同经历的人,没有必要再撕开别人伤口时连带剥离自己的经历。
                            雏田感激地看了一眼那人侧过身离去的背影,张口想要说些感激的话,却不期然瞄见了那人指甲间的丝丝殷红。
                            屏住呼吸不敢多问,雏田用力拉起浴帘靠在墙角,发抖地褪去自己的衣物打开笼头让热水侵透全身,扫去由内心而散发出的寒意。
                            若是没看错,那指尖的血迹稀少却新鲜,而那张脸更是似曾相识,还有那一头如海藻般美丽的长发……
                            ======
                            那是雏田被调派到大厅工作后头一次碰到那个女孩,尴尬的时间,尴尬的地点,连表情都是尴尬且不美好的。
                            她想要当面向那个女孩道歉,并不是因为想成为朋友,只是单纯的想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但那个女孩似乎不曾再出现在深夜的浴室中,仅仅只有雏田一人,在午夜寂静时分冲洗完,拽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铺躺下。
                            于是,她又开始刻意留意关于少校贴身女仆的信息,虽然这里的仆人们几乎不会说三道四,
                            但有女人的地方必定会有一些或多或少的八卦信息。
                            例如少校身边的女仆每几个月几乎都会消失掉一两个,
                            例如替少校工作的女仆也有可能重新分派去做其他工作,
                            例如少校喜欢每隔几月邀请众多达官贵人到宅中开一个足够所有人忙到人仰马翻的宴会。
                            慢慢积攒一月有余,这样的信息让人对这所大宅的主人不寒而栗,大家描述中的少校,似乎是个颧骨凸出,鹰眼勾鼻,长着刻薄的八字胡,半秃消瘦却脾气暴躁的老人。
                            ====
                            未来并不是独自一人能够控制的,至少日向雏田不行。
                            她艰难地点点头,维持着一个勉强的笑容,在金发军官不容拒绝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跟上他。
                            军靴在地面扣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咯咯哒哒,像悠闲散步的马蹄声,却在走廊的回音里渗的人发慌。
                            走上阶梯是一条长且昏暗的走廊,廊边墙上挂满了贵妇人的油画,
                            明明只是画中丰满高贵的女子,此刻却都如同活了一般冷冷的凝视来访的人。
                            长廊的尽头是少校的书房,也是她此行的终点。
                            小小的女仆被少校刻意召见,她想不出任何可能的理由,只有做出最坏的打算。
                            人类其实很奇怪,在想好最坏的可能性以后,对于模糊不清的未来却还是有着深深的恐惧。
                            金发军官恭敬的开口请示,然后打开沉重的木门冷眼等她进入。


                            16楼2013-03-25 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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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2:3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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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嗷!更新了!
                              先留爪印


                              来自iPhone客户端18楼2013-03-25 10: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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