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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Ash of Tatoo (练手新文,二战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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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楼度娘+雕雕
这篇完全是看了鸟鸟新的勾线而被鸡血后的产物。
泥鳅最近非常忙,但是还会努力在一个星期内完结掉这篇,希望大家捧场。
原本就很热爱军服,而德国纳粹的军服更是所有军服中款式最英气年轻的,虽然俺并不认同纳粹的理念,但基本上和俺欣赏他们的军服没有冲突。
这篇文是搬了二战时期背景来写,希望大家喜欢。


1楼2013-03-23 22:19回复
    ——
    那,是一个动乱且疯狂的年代,人们盲目追从着所谓的精神领袖,
    那,是一段被硝烟弥漫过日头的岁月,人们睁大了眼睛想要看清楚自由与平等,
    那,是一场不知所起更不知所终的爱情。
    ——


    2楼2013-03-23 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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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1:1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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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其去了解无法看透的人,到不如不去解读】
      金发军官照惯例高傲的冷笑着宣布指令的时候,维卡女士露出了个扭曲的神情,
      不过也只是在那一瞬间的事,而后她便赔笑着打着哈哈询问“下次是否可以给几个老丑的”。
      雏田顺从的点头,起身,走到金发军官身后,无声无息,也看不到军官此刻的表情,
      但从维卡女士卑微且僵硬的笑容来看,金发军官的神色并不善意。
      由于大厅缺人手的缘故,她便被调派到了楼上,负责餐桌整理之类的杂事,听起来更加简单的工作内容,却并不轻松。
      至少在厨房犯了小错最多被维卡女士骂一顿取消晚饭,而在大厅里,无意冒犯了任何一个宾客,少则一顿鞭子,重则连性命都会丢掉,
      看似轻松的工作却实则危机重重。
      雏田想起了几个月前同样被调往大厅的另外一个女孩,若是没有记错,她是个消瘦修长,但拥有漂亮褐色头发的女生。
      依稀记得那个女孩的样子,但好家庭培养出来的举手投足间所散发的傲气即便是在艰苦的生活中也是无法磨灭的。
      雏田不着痕迹的用眼角的余光搜索着那个女孩,
      她们并不是朋友,甚至连认识都算不上,只是数月前同样搭上了一辆载满俘虏的囚车,被送到一所陌生的大宅,又同样被留下。
      人真的是很奇怪的生物,就算彼此陌生,语言不通,连生活习惯私下个性都不清楚,甚至连样貌都记得模糊,
      却还是会有一份依赖感,对于有过同样经历的陌生人莫名的归关心。
      大厅里的女仆们穿着及膝的黑色女仆制服如同游魂般幽静地做着自己的工作,没有丝毫多余的响动,
      左臂红色的纳粹肩章随着身形晃动,刺目。
      雏田没说什么,安静地接过制服换上,然后融入到游魂之中,刹一看也分不清楚,好像量产的人偶一般。
      自我这种奢侈品,在生命面前显得格外渺小。
      虽然关心那个女孩的命运,雏田却并没有到处打听询问,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然后刻意关心,最后平凑出简单的故事:
      那个女孩已经被调到少校身边。
      说这话的女仆语气中满是浓浓的嘲讽,措词也并不高雅,甚至用了一些重话表达轻蔑。
      与她对话的女仆则更谨慎些,丢下了句“不一定是好事”结束了简洁的对话。
      雏田皱着眉头苦思了一小会,决定重新将注意力放回手中已经一尘不染的银制餐具上,小心地不留下一个指印。
      原本以为自己亚洲人的面容会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但似乎从金发军官到周遭的女仆都忙着自己的事,无暇顾及她。
      也对,在这样的岁月里,日本人英国人印度人都和犹太人又有什么区别,都是可以随意摧残的贱种罢了。
      有时她也会想起在日本的家,虽然不是这样气势磅礴的大宅,但日式建筑独有的木香和茶香却是偶尔梦醒时的失落。
      这样失落的机会并不多,因为那些强行压抑的自我会在梦中爆发,每每都是大汗淋漓的惊醒,然后发现泼在重要贵宾脸上的残酒热汤都只是一场梦靥。
      自从来到大厅工作,雏田就不曾被抽过鞭子,而是用一种更加隐晦的方式,且不留任何痕迹。
      受罚的人周身一丝不挂,双手捆绑住吊起,然后由行刑的两人用冷水热水交替着冲刷,
      听上去并不可怕的刑罚,却是给皮肤带去某种错觉,能让人疼到生不如死。
      或许也是这个原因,女仆们都会独自一人去洗澡,用帘子隔开水龙头下小小的空间寻找微弱的安全感。
      原本雏田并不了解其中缘由,但在经历过一次后就会从骨髓深处开始厌恶反抗别人看着自己身体的感觉,无关有无恶意。
      于是她沐浴的时间也从清晨转移到了深夜,趁大家都抓紧宝贵的睡眠的时候一个人占用偌大的浴室。
      可似乎,拥有同样想法的人并非只有她一人,比如那个紧闭着传出水声的浴帘。


      15楼2013-03-25 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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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雏田咬紧下唇犹豫了一下,决定不管如何还是要洗个澡,万一被人闻出身上异味,恐怕又会被惩罚。
        比起那种生不如死的疼痛,与人分享一个浴室的不适感要更能容忍上许多。
        她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在浴帘旁停住,或许开口询问一下这个人是否快洗好了,她可以在外头多等一会再来。
        正欲开口,水声戛然而止,浴帘被猛的拉开,然后是严严实实围着浴巾的修长身型和怨毒的浅褐色眼睛。
        “你想干什么?”
        对方恶狠狠的询问,手中抓紧了胸口的浴巾。
        “没,没什么……”
        惊吓之余,雏田眨了眨眼,努力将自己堵在喉头的尖叫强压会腹中,故作平静,
        “我只是想问问你什么时候可以用完浴室。”
        对方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冷笑几声,紧绷的身体放松了些,语气嘲弄,
        “又不是只有这一个水龙头,怎么不用?”
        “这……”
        雏田不觉咬紧下唇,答不出话来。
        该怎么反驳,说自己只有在空无一人的浴室里才会安心洗澡?说怕有人会在洗澡的时候把自己吊起来惩罚? 说自己厌恶会被别人看到身体的目光?
        每一条都带着不能够说出口的耻辱。
        “那好,你用吧。我走了。”
        似乎是看透了她脸上的尴尬和屈辱,对方的语气缓和了许多,只是紧紧披上睡衣,侧身离去。
        有些事情不用说,大家也都了然,都是有过相同经历的人,没有必要再撕开别人伤口时连带剥离自己的经历。
        雏田感激地看了一眼那人侧过身离去的背影,张口想要说些感激的话,却不期然瞄见了那人指甲间的丝丝殷红。
        屏住呼吸不敢多问,雏田用力拉起浴帘靠在墙角,发抖地褪去自己的衣物打开笼头让热水侵透全身,扫去由内心而散发出的寒意。
        若是没看错,那指尖的血迹稀少却新鲜,而那张脸更是似曾相识,还有那一头如海藻般美丽的长发……
        ======
        那是雏田被调派到大厅工作后头一次碰到那个女孩,尴尬的时间,尴尬的地点,连表情都是尴尬且不美好的。
        她想要当面向那个女孩道歉,并不是因为想成为朋友,只是单纯的想要为自己的行为道歉。
        但那个女孩似乎不曾再出现在深夜的浴室中,仅仅只有雏田一人,在午夜寂静时分冲洗完,拽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卧铺躺下。
        于是,她又开始刻意留意关于少校贴身女仆的信息,虽然这里的仆人们几乎不会说三道四,
        但有女人的地方必定会有一些或多或少的八卦信息。
        例如少校身边的女仆每几个月几乎都会消失掉一两个,
        例如替少校工作的女仆也有可能重新分派去做其他工作,
        例如少校喜欢每隔几月邀请众多达官贵人到宅中开一个足够所有人忙到人仰马翻的宴会。
        慢慢积攒一月有余,这样的信息让人对这所大宅的主人不寒而栗,大家描述中的少校,似乎是个颧骨凸出,鹰眼勾鼻,长着刻薄的八字胡,半秃消瘦却脾气暴躁的老人。
        ====
        未来并不是独自一人能够控制的,至少日向雏田不行。
        她艰难地点点头,维持着一个勉强的笑容,在金发军官不容拒绝的目光下硬着头皮跟上他。
        军靴在地面扣出清脆响亮的声音,咯咯哒哒,像悠闲散步的马蹄声,却在走廊的回音里渗的人发慌。
        走上阶梯是一条长且昏暗的走廊,廊边墙上挂满了贵妇人的油画,
        明明只是画中丰满高贵的女子,此刻却都如同活了一般冷冷的凝视来访的人。
        长廊的尽头是少校的书房,也是她此行的终点。
        小小的女仆被少校刻意召见,她想不出任何可能的理由,只有做出最坏的打算。
        人类其实很奇怪,在想好最坏的可能性以后,对于模糊不清的未来却还是有着深深的恐惧。
        金发军官恭敬的开口请示,然后打开沉重的木门冷眼等她进入。


        16楼2013-03-25 0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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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忍不住上来吐个槽~
          从来没有这么赶地在四天之内写完两万字左右的文! (虽然还没写完但终于写到最后一章!)
          最难的部分已经完成! 接下来应该是顺风顺水的写~
          唉唉唉,都是鸟鸟,画那么美好的图,弄得我鸡血澎湃~
          话说,俺先去吃饭,等会更新撒~


          24楼2013-03-26 07: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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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着去了解所谓的怪圈,最后被圈住的还是自己】
            人类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生物,总是会下意识的接近拥有相同经历的人,然后当做盟友一般的对待,
            不管对方是不是真正朋友,有没有敌意。
            雏田并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回到卧铺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将自己蜷缩在薄被中哭着睡过去,
            醒来十分,昏暗的通铺里射进了晨曦的第一束阳光。
            对着天边镀上金边的云彩发了一会呆,才惊慌地从铺上跳起,
            糟糕,迟到了!
            顾不得搁在枕边昨日的晚餐,她手忙脚乱地套上衣物,所幸昨晚的衣物还原原本本的套在身上,只需稍作整理就好。
            少校今日并不会早起,还来得及去洗衣房取了干净的衣服熨烫整齐。
            放下衣物后她便开始寻找昨晚那个处于漩涡中心的女孩,迫切的想要和她好好聊聊,不仅是为了安慰她,也是为了自己。
            未来显而易见,下一个站在圆桌上的,很可能就是她日向雏田。
            连洗澡都不愿与人隔着布帘共处一室,却要在那么多人面前被触碰赏玩,无疑比刮肉去骨更加残酷。
            她快速做完手头上的工作,将衬衫折叠整齐放进衣篮里,静静的等待那个女孩过来取少校要穿的衣物。
            时间一分一秒的度过,等待是最难熬的,而女孩却也迟迟没有出现。
            雏田压抑着心中的焦躁,瞪着眼睛盯住跳动的时钟,脑海里给出了千万种假设……
            女孩最终没有出现,打开门的是一贯冷眼看人的金发军官。
            “以后就由你送衣物去少校卧室。”
            冷冷地下达了不容拒绝的指令,他转身要走,却被雏田从背后唤住,
            “抱歉,请问原来的人呢?”
            从来没有一个女仆如此大胆地在他宣布命令后还反问,金发军官饶有兴致地转头打量几眼,嘴角的讥讽更甚,
            “调走了,你先顾好自己吧。”
            说罢便再度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开,留下别有深意的冷哼。
            凉意从脊背窜起散发至全身,雏田突然明白了被蛇盯住的青蛙为什么会僵直原地而不逃走,
            因为恐惧早就蚕食了力量,颤抖的肌肉连移动的勇气都没有。
            无形中,她觉得自己好像砧板上等待的鱼,瞪大了眼睛张颌着嘴,无力且怨毒地等待利刃的降临。
            颤抖着支起身子,她还是捧起了衣篮漫步走向主卧房。
            ===
            主人卧房并不是以她的身份就能随便进入的房间,虽然路过无数次,也曾好奇侧耳倾听过,更偷偷的在打扫时想从门缝里偷看。
            当然,这一切举动在现在看来都是不知死活且愚蠢的,
            少校并不是如同表面上温柔和蔼,而是尖锐的如同玫瑰花刺一般。
            她犹豫了下,叩响了房门,却听不见里面的动静,
            不想随意冒险,也不想因为工作失误而被处罚,她咬咬牙决定进入房中将衣篮放下就走。
            轻轻推开木门探头进去,屋内拉着厚厚的天鹅绒窗帘,只有昏暗的灯光照亮整洁干净的会客沙发。
            沙发上随意挂着几件衣物,颜色有些眼熟,好像是昨晚穿过的正装。
            雏田轻轻走过去,将这些衣物放入一旁的衣篓待洗,然后寻找可以搁置手中衣篮的地方。
            卧房的门并没有关严实,细细的灯光映照出来,还有泊泊水声。
            进去还是放在门外?
            没有人告诉过她新工作的细节,只能不停的做着二择一的选项,希望自己能够全身而退。
            再犹豫下去,少校就会洗完澡,也就会发现今天的衣物没有按时送到……
            把心一横,踱踱脚,她蹑手蹑脚地推开房门,希望能在少校发现她以前快速的将衣篮放到床尾的脚垫上就离开。
            从门到床尾只有不到十步的距离,而此刻看来确实那么遥远。
            她心中祈求水声不要停止,加快了脚步近乎一路碎步半跑着走向床尾。


            31楼2013-03-27 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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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天不随人愿——
              “你在这里干什么?”
              少校的声音从背后响起,隐藏着深深的愠怒,低沉的声线却比咆哮更加让人害怕。
              “我,我,我来送衣服……”
              忆起昨晚那个阴侧可怖,浑身充满了危险的男人,雏田僵硬地转身行李,忘了放下手中的衣篮,结结巴巴地作答。
              沉默加速了恐惧,她闭上眼吞咽了口中发酸的液体,偷偷抬头轻瞄男人的脸色。
              无论是嘴角还是眼尾都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不怒而威,似乎在思考该怎么处理她,
              就这样凝视良久他才缓缓开口,语气平稳,读不出丝毫先前的怒火,
              “你……把衣服放在这里出去吧。下次早点来。”
              “嗄?”
              她瞪大了眼睛抬头看向少校,不敢相信自己能够如此轻易地离开,却满脸羞红地重新低下头不敢多看。
              少校显然是刚刚出浴,黑发粘在白皙的皮肤上,只围了一块浴巾在腰部,全身不带一丝多余的赘肉,象牙色的皮肤光滑紧实,肌肉在皮肤下勾勒出精简的线条,肩膀宽大却不瘦骨嶙峋,靠上去一定很舒服……
              “出去吧。”
              男人命令道,打断了她的臆想,将她重新拽回现实。
              “是。”
              涨红了脸颊,她几乎抱头逃出卧房,眼角瞄到了一丝虚幻,让她心中一沉。
              少校的背后面对着镜子,虽然镜子上有些尚未退去的雾气,但却清晰的显现出了一条条浅褐色的伤痕,
              那伤痕触目惊心,是她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痕迹——鞭子抽过所留下的印记。
              虽然不是新添的,可有谁敢对少校下这么重的手导致背后的痕迹多年不退呢?
              她干咽了下,不敢再想。
              愚笨的人不一定活的长久,但聪明的人却一定活不久。
              雏田知道自己看到了什么,有些东西就算看到了也要从记忆里永远擦去,看到了也是没看到,更别提追根究底想要弄明白来龙去脉。
              她只是一个小小的女仆,没有被送去集中营已经是天大的幸运,没有必要为了好奇心而将自己推入更深的危险之中。
              只是做好自己的工作,然后面对该来的一切,船到桥头自然直。
              接下来的工作比起头一天要好上许多,至少她已经学会如何找对送衣物的时间而不是撞见刚刚沐浴完毕的上校。
              有时少校会坐在窗边喝早茶看报纸,见她进去就看心情随意聊上两句,任何可以聊的话题都会涉及,
              但说的最多的还是日本,少校似乎很好奇日本的一切。
              关于那件事,少校似乎避而不提不提,而她自然也乐得装作不知,每日都在忐忑的猜疑中度过。
              =====
              人有时候会因为小事脆弱得不堪一击,而有时候却能够坚强的出乎意料。
              雏田曾想过几千种办法让自己可以平静的接受很可能会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
              但其实比起等待未知,真正面对起来并不困难,特别是由她自己提出的时候。
              金发士官在某个清晨神色阴郁的走进房间,当时,她正在说有关于日本武士切腹的故事。
              少校的脸上依旧挂着一尘不变的笑容,静静地听完金发士官关于有女仆逃跑的报告,眉眼间依旧笑意盈盈,神色却冷的刺骨。
              “也差不多是该逃了,中士,”
              男人云淡风轻地饮下一口黑咖啡,将目光投回手中的报纸上,仿佛只是个最普通的早晨,
              “那个作品我很喜欢,记得带回来。”
              平铺的语调,让人不寒而栗,如此轻易地就左右了一个花季少女的命运。
              金发中士点点头,领命退出,剩下一室寂静。
              “啊,你继续说,日本武士犯错了以后会怎么样。”
              男人抬手示意,修长的手指在空气中划出好看的弧度,似乎刚才的事只是清风拂过。
              雏田咬紧下唇,遏制不住,屈膝下跪,忍不住低声祈求,
              “少校大人,请您放过她好不好?”


              32楼2013-03-27 0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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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 泥鳅在这里想要问问大家的看法,
                这篇文写到目前为止,到了一个分界线,泥鳅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首先是预定结局,已经写完,只需要小小修改就可以完成这篇文了,
                这是原本就订好的剧情,泥鳅想要表达的东西都在这里,
                如果有童鞋觉得意犹未尽,泥鳅会考虑写一篇番外。
                另外,就是增加篇幅,让宁雏的感情有更多的碰撞火花,
                但因为和初衷有违背,所以会花更久的时间写文,完全不可能再一个星期内完成。
                没有任何存货的情况下只有等到泥鳅旅游回来再动笔。
                其实吧,第一种方式更接近我个人脑中的故事和风格,第二种则是因为我不舍得这个设定所以想晚一点结束OTZ
                那么,在这里麻烦亲亲们给个意见,
                按时完结加一篇番外 还是 增加篇幅慢慢更文
                请大家留言,泥鳅会在周末之前决定下来后再更新的。 谢谢!!!


                本楼含有高级字体44楼2013-03-28 05: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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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2-09 11:0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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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染上血色的玫瑰,不可能再变回纯白】
                  雏田微弱的呻吟着睁开眼,喉咙干渴,夕阳金红色的光刺的人眼有些恍惚,脑中更是一片空白。
                  肩上传来的剧痛和凉意让她稍稍清醒了一些,下意识的转头看去,是一个还在向外渗血的齿痕,
                  红肿一片,有些已经开始转变成青紫,每一颗齿印都清晰可见。
                  她抱着脑袋努力拼凑记忆,却猛然发现自己的衣物松散,且有撕裂的痕迹,身上微微传来的暖意来自一件黑色的呢大衣,款式有些眼熟。
                  定睛一看,是少校衣柜里他最常穿的军服大衣,剪裁细致,料子更是温暖厚实。
                  她小心地环视周围,房间里只有她一人,连少校也不见踪影。
                  寒意侵蚀着肌肤,她下意识将身躯往大衣里缩了缩汲取暖意,然后便开始搜刮脑中破碎的记忆。
                  记得先前少校还用枪抵着她的脑袋,问她想不想回到日本,
                  扣动了扳机,漆黑冰冷的枪械齿轮转动,却没有装子弹。
                  少校似乎有些不寻常,动作也不如往日优雅却保持着距离,而是突兀地简单粗暴,
                  一把拽过她的头发,手掌牢牢固定住她的头颅,强迫她抬头贴近他的面颊。
                  “你不准离开。”
                  男人独特的气息陌生且迷乱,她惶然,不敢直视,更没有时间去思考,却在下一刻被夺去了气息,脑中更是混乱不堪。
                  牙齿啃噬着嘴唇,痛伴着酥麻,颤栗感在全身游走,喷张着血脉,
                  她品尝着舌尖的血腥,却开始无意识地回应,顺着他的律动推挤,学着他的样子舔舐。
                  衣领处传来布料拉伸的紧绷感,随着撕扯之声领口传来凉意,而她无暇顾及,只能一味沉溺在鼻息之间。
                  不明白,也不舍得推开,更不想要停止,好像她在心底早已经盼望这一刻许久,这么近的距离,这么亲密的厮磨。
                  喘息中,她看清楚了他眼底的东西,镜面般平静的眼睛碎裂开后,是渴望,是孤独,
                  眼睛酸楚着泛起泪花,这绝非同情,而是被他的情绪所带动后的共鸣,
                  想要好好抱抱他,抱抱眼前这个男人,仅此而已。
                  事情变化的太快,她所料不及,更无法去细想这种爆发式的情感的缘由,更无法拒绝。
                  是爱情吗?
                  雏田并不确定,爱情对她来说是奢侈品,爱上的对象更是遥不可及,更无法获得幸福。
                  单方面的爱情太过卑微,她不敢也不想奢望自己会被他一样的人物爱上,连欺骗自己的理由都没有。
                  不能爱,不能哭,也不能多想,这就是生活。
                  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样失去意识地,但如此激烈的碰撞之下,她不认为自己的身体可以轻易负担的起。
                  自从离开父母她就不曾吃过一顿正常的饭菜,几乎都只有面包和乳酪来维持基本的生存,
                  没有蔬菜,没有水果,也不曾沾过太多的荤腥,身体近乎无法负担太过剧烈的活动,就连迅速站立起来都会引起晕眩耳鸣。
                  低头苦笑,她蜷缩着侧耳倾听冬天的寒风逐步逼近。
                  =====
                  少校的去向并非是她一个小小女佣能够询问的,雏田细细打探过,似乎是前线战争吃紧的缘故。
                  金发中士也在那天和少校一起离去,
                  值得庆幸的是,当她整理好衣物溜出书房时,并没有人看到。
                  撕破的衣物可以解释为胖了动作一大就撑破了,虽然这个理由连她自己听起来都觉得牵强。
                  衣服破了可以缝补,可是心里破了一个口子泄露出不想面对的情绪,只有静静的等待愈合。
                  她不明白上校为何会突如其来的做出那样的举动,
                  但比起温柔轻笑的上校,她更愿意信任那样的他,失去掩盖且只顾当下。
                  当下过后,原本以为激情会退去,可却成了绵延拖累的伤口,不会滴血却在隐隐作痛。
                  她从不觉得自己了解少校,无论是那个表面上温和有礼,或是面具下阴霾残忍,还是那天见到的孤独渴爱,
                  


                  54楼2013-04-01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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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分析不出来,却不曾忘记女孩站在圆桌上惊恐的表情。
                    只能把这个强烈的感情暂且归咎于恨,尽管根本无法经得住推敲。
                    少校不在大宅,她的工作也相对轻松一些,每日到书房打扫,乘着好日头把被子拿去后院翻晒,
                    时刻准备好一床蓬松又暖和的被褥等待主人回家。
                    心境也随着这样的工作方式起了变化,从小心翼翼完成工作的女佣,到现在希望能够尽量让他舒适安心,是很可怕的事实,标志着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沦陷。
                    再来的不同之处就是每日清晨傍晚,只要有时间她就会跑到阳台上对着大门张望,直到手脚冻僵后才恋恋不舍地走回屋内搓着手伸长了脖子张望。
                    办公桌上的下午茶点依旧在每日固定的时间准时送到,虽然腹中饥饿,且上校又不在,
                    但她还是会让这些吃食在空气中风干,然后看着第二天再换来新鲜精致的吃食继续风干。
                    她有好多问题,虽然知道就算见到了少校也不可能得到答案,
                    莫名的就是想要见见他,好像一看到他所有疑惑都能迎刃而解似的。
                    冬日的德国要比日本冷上许多,天空在阴沉了几日后终于飘下初雪,颤颤悠悠的雪花鹅毛般打着圈落下。
                    雏田兴奋地顾不上打扫书房,爬在窗台上欣赏,看着花园被白雪一点一点的掩盖成白色。
                    在积雪刚刚染白道路的时候,一辆黑色的加长轿车缓缓驶入大宅,她睁大了眼睛尽力调整呼吸,不得不承认久违的思念在这一瞬间爆发。
                    最先下车的是金发中士,金色的头发和黑色的军服在雪地里格外醒目,他快步绕过轿车,却直径走入大宅。
                    雏田狐疑地盯着轿车,继续耐心等待那个想要快点见到的人,
                    黑色的长发,黑色的军服,鲜红的袖章,温和的嘴角,还有眼尾那一抹嘲讽讥诮。
                    见到他,她该说什么好呢?
                    是问候他安好,还是先请他好好休息,还是替他端来黑咖啡?
                    “你怎么在这里?换上衣服跟我下去,请快一点。”
                    金发中士推开门,将一件黑色长裙丢给她,语气迫切,在她来得及反应之前别上房门。
                    心中的疑惑和不安霎时炸开,她不愿意多做不好的猜想,顺从地换上剪裁简洁布料舒适的黑色长裙,走出房门。
                    “你等会不用说话,一切都已经安排好了。不想死的话就乖乖的站在一边。”
                    金发中士冷冷的警告,却恭敬地扶着她走下楼梯。
                    大宅的正门洞开着,冷风带着雪花灌入,寒意从头到脚遍布全身。
                    她吞咽下危险的想法,眼睛直直凝视着门外的轿车,希望事情并非她所想象一样的荒唐。
                    金发中士正了正衣领,毕恭毕敬地走向轿车行了个军礼。
                    先下车的是同样一身黑色军装的士兵,转身向车身行礼后,恭敬且机械化地将黑色的棺木从车内抬出。
                    黑漆棺木被裹上了一面鲜红的党旗,在白皑皑的雪地里鲜明却又刺目。
                    军人们迈着整齐的步伐抬着棺木走进洞开的大门,
                    她几乎要瘫坐下来,顺手抓住身边的扶手惊愕的无法出声,眼睁睁地看着棺木抬进宅中,放在先前架设好的架子上。
                    “这位女士是少校的妹妹,少校为国捐躯,女士伤心过度,请长官们见谅。”
                    金发中士不卑不吭地介绍着她,还刻意替她周全了礼仪。
                    什么叫为国捐躯?谁又是他的妹妹?
                    她机械的转头空洞的看着金发中士,便知道她不会在现在得到答案。
                    “请您替少校选择合适的长眠之地。”
                    金发士官恭敬地请示,不顾她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虽然是冬天,但少校的遗体不适合再等了。”
                    雏田怔怔地转过脸,重新凝视棺盖上刺眼的红布和卐字标记,满脸难以置信,闭上眼睛却悲极反笑。
                    


                    55楼2013-04-01 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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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哭了,心情就会稍稍平复一些,才会有精力去理清其他的事情。
                      例如那封开启她德国之行的短信。
                      一页纸,是医院的护士所寄来,说这里有个病人临死前想要见她,如果方便请来一趟。
                      病人的名字是几个陌生的音节,她不曾有相关的记忆,但第六感却告诉她若是不见恐怕会后悔一生。
                      按照车夫指的方向找到了小旅馆,老板热情大方,很快替她安排了一间有热水的房间,还替她叫好了去医院的马车。
                      “那里是一家精神疗养院,女士您去哪里做什么?”
                      雏田侧过脸,微笑,跳上马车,
                      “大概是去看一个久违的人。”
                      说是精神疗养院只是名号好听罢了,这里和许多同时期的医院并没有什么区别,
                      病人们被关在窄小的房间里,透过铁栏杆绝望的深处瘦骨嶙峋的手臂对着空气乱抓一起,
                      到处都是忙碌的医务人员,手脚不停歇地将发狂中的病人塞入特质的衣服,衣服袖子非常长,可以环绕固定住身体,绑的像一具木乃伊一般。
                      写信的护士礼貌的接待了雏田,然后漠然地带着她穿过嚎叫的病房走廊,打开走廊右侧的一间看似普通的白色病房。
                      “麻烦您了,她已经虚弱不堪,不会有攻击性的行为。”
                      说着就关上了房门,雏田听见落锁的声音。
                      病房里白的渗人,从床铺到墙面,连窗框都被漆成白色,而床上躺着的人更是惨白地融入到背景里。
                      青色的血管透过半透明的皮肤,枯瘦的手臂恹恹地放在被褥之外。
                      雏田走近床边坐下,对上一双怨毒的褐色眼睛。
                      “你真的来了?”
                      病床上的人发出低哑的嘶嘶声,眼神划过她的脸庞,最后牢牢盯住覆盖住她后背的衣料。
                      “我不知道会是你。”
                      她轻轻地说着,想要拨开盖住女人眼睛的头发,却被粗暴地挥开。
                      “我恨那个恶魔,永远都恨。”
                      褐色的眼底爆发着恨意和怒意,每一个音节从牙缝中推挤而出,沙哑却如毒蛇般嘶嘶作响,
                      “就算逃开了,但这个东西却永远都在!”
                      她猛地坐起扯开宽松的衣物,胸前绚丽的纹身在白色的背景中格外醒目,但更加触目惊心的却是皮肤上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抓痕,
                      那种恨不得连皮肉都翻出来的抓痕,有深有浅有新有旧,外翻着收敛着,一片模糊。
                      “就是那个恶魔!就是他把这个邪恶的标记印在我身上,一辈子都无法摆脱!
                      “父亲被他们害死死了,母亲也被他们杀了,家也没有了,而他们却要在我身上刻下恶魔的标记,为什么不干脆连我也一起杀了!
                      “就算逃走了,印记还是存在,永远都提醒着我所承受过的耻辱……
                      “刺青,可恨的刺青有多疼啊……那个恶魔就这样让我忍着不许说话不许哀嚎更不许哭!
                      “混蛋!我到死了都不会放过他!”
                      苍白的脸颊因为激动泛起妖冶且不健康的红晕,病床上的女病患似乎陷入了疯狂之中,用力抓挠起身上已经伤痕累累的肌肤,
                      每抓一下就划出五道血肉外翻的伤口,似乎感觉不到疼痛。
                      几个护士听到动静后闯了进来,将她捆绑在床上,忙着寻找医生,
                      雏田愣愣地呆在原地,不知该做些什么,直到被护士带着穿过长廊走出医院。
                      只有短短几年的时光,拥有良好教养的女孩居然沦落成了疯子,
                      这又是谁的错误?
                      


                      60楼2013-04-01 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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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近一直处於偷懒状态,不知道大家是不是还记得那篇番外(最好别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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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因其实很简单,是故事的神秘性和完整性,
                        泥鳅写东西喜欢留有余地,留给大家想像的空间,虽然有些设定不写出来会很可惜,但是让大家在心里留个谜团更重要。
                        既然如此,就无需在画蛇添足地来一笔,把所有东西统统交代清楚了。
                        其实这也是在最近著迷某个电视剧哭的稀里哗啦的时候醒悟过来的。
                        另,想知道哥哥设定具体的可以在此楼问我XD
                        所以,这篇的番外就会被我压在文档里做纪念好了~


                        91楼2013-04-25 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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