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秋月见这个罪魁祸首,终于有机会撒一撒气,她道:“放他到前面去,看我不拖废了他。”镖师依言而行,尯文忠别无选择。于是又是一场追逐,不同的是练秋月一行人,两支手枪,弹药充足,稍慢些无所谓,尯文忠却必须为了躲子弹玩儿命策马狂奔。当然,吃饭,换马这些时间尯文忠不受袭击,但这是练秋月有意拖垮他,打马不打人马的目标大,好打但不易打中要害也好控制弹药的数量,一匹马随便哪里中一颗子弹就够了。于是乎尯文忠承受着这种折磨。
有时候马中了弹,疼痛受伤飞奔,而自己得用数倍的力气和精力去控马,受了伤的马又说不准什么时候会直接倒地,惯性冲力让他数次险些跌下马,虽然凭一身武功控制住,全身也是酸痛疲劳不堪。同样是换马,他的马经常早死,他不得不徒步飞奔。而练秋月一行就是换马而已。就算没打中马儿也会由于枪声受惊。死了几匹马后练秋月和两个老镖师也不忍心。她干脆冲尯文中吼道:“你再骑马,就打死你。”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路尯文中只能靠腿了,到岭南路途遥远,这中间有休息,但注定不会舒服。
尯文中是强韧之人,他也希望练秋月的玩心,舒服了追你一两个月没有一点儿问题。宁伟带着人已先一步赶路,不知道现在的情况。
到达南方之后,婠婠、徐子陵、狄小仙一行加快了速度,婠婠还有最后一个人要找,最后一件事要办。狄小仙要见爹爹。这一下速度快了很多。
湖北玉鹤庵,这里曾经是徐子陵与石青璇住过的道观。婠婠此次来是要见一个人,她曾经的对手或许还是情敌的师妃暄的传人端木菱。
端木菱的资质绝佳,二十出头便达到了师父四十多岁达到的剑心通明境界,单纯的境界虽说明不了武功的强弱高低,却最能表明资质的好坏,不过端木菱的剑心通明比不了师父的稳定,关键根本打不过婠婠。
婠婠、徐子陵、狄小仙三人,见端木菱乌黑长发犹如云丝卷,放松之下,五官相貌便给人松散的感觉,白衣长裙,盘腿静坐给人以仙子的感觉,最重要的是双颊间不易察觉的淡淡娇红和那轻轻波动的涟漪般的心境,让人觉得真实,这才是真正的仙子吧。
端木菱轻松舒口:“婠姐姐同徐公子远道而来,不知叫姐姐可是乱了辈分?与二位不敬?”婠婠笑道:“徐公子是你婠姐姐的相公哩。”她笑得甜甜,全无诡异,自然是答应并喜欢。继而又对徐子陵嬉笑道:“子陵,师妃暄喜欢你哩,不然就不会不管这个好传人。”徐子陵知道,但已不好再说什么。只对端木菱说:“妃暄还好吗?”短短五个字,复杂的情绪瞬间流露而出。端木菱道:“师父修行,我已数年未见到她,只是长伴时有所感。”徐子陵闻言说道:“请姑娘见她转告徐某这些话。”他顿了许久:“从前,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这是徐子陵的性子。“我知错不知错,知错不认错。”以前徐子陵的内心一直是矛盾的。他长舒了口气,说道:“从前,我以为我不会后悔,我错了。我内心深处一直在矛盾和后悔,我以为对得起每一个女子,却发现其实每一个我都对不起。现在,婠婠让我懂得什么叫不后悔,矛盾而不后悔从而不矛盾。直到她再一次站在我的面前,我才知道我真爱的人,以后在感情上我再不会因为矛盾而后悔。”他说罢站在一旁。
徐子陵说完,婠婠对端木菱说道:“妹子可有考虑慈航静斋今后的路么?”端木菱道:“师父已将本门交到我手中,再与姐姐斗下去,便没意思了。”这以退为进用得不错,斗不过婠婠也是顺着婠婠的意思走了。
婠婠接话道:“是哩,明空要消亡魔门,就连慈航静斋也一并消磨,毕竟不再是江湖纷争的乱世。她是我的徒儿这么做无可厚非。”婠婠顿了顿又开口:“若是法明当住,魔门固然兴盛,全无对手也没意思。正邪两派此消彼长其实也是共同进退。妹子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端木菱笑道:“婠姐姐说得对,顺势昌,逆势亡,向来如此。”婠婠温言笑道:“妹子明事理,师姑娘既传你,方才瞧妹子双颊生红,想必她也不想你重蹈她的覆辙。”说道此处端木菱脸猛得娇红,她对龙鹰有情,一时教人瞧破说破。
“妹子不必害羞,不知有否想过,你我两门现今皆是不昌,何不不分魔门和慈航静斋两派不再争斗不休。你尽管放心发展你的,我发展我的,对外分称两派,对内不分你我。”婠婠一番言布下一个活死局。如若相互争斗,现在慈航静斋斗不过,如若和平相处迟早是婠婠所说的局面,这样对谁都有益无害。端木菱答应了。
如此一来婠婠实际上一统了魔门同慈航静斋两大门派,婠婠不求别的,关键时候能统一指挥就行了。
PS:这章还有一点点,两天内补完。今天写这些还蛮精彩的,教主终于怒了,大几十年来又一次K人。
@丨吾爱与慌城丨 @东方不败146 @铁臂精灵 @叉巴女坏坏 @ゞ①苆de枫 更文了。原谅我复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