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该不该死?”她说完走到一旁找了张离令狐冲近的凳子坐下,余沧海吓得跪倒在地连连求饶。那些冲在前头的弟子已经冲到令狐冲身前,听了明月的话却没有人敢动手砍杀令狐冲。
只听明月又道:“掌门你看看有多少人要杀你。”令狐冲听了依旧趴躺在地上,悻悻出声道:“那叫我见见最后的手段。”话一说完,堂内正派弟子全部身子轻,全部掉入大坑之中,六名暗卫分居旁侧角落,腰别双刀,正派弟子吓得魂不附体,满场皆惊。再一看整个厅堂除了三个主位,和八九个侧位没有异样之外,整个厅堂的地面都被挖成半人深的大坑。未进厅堂的弟子吓得转身疾跑,掉进去的正派弟子连连求饶。
令狐冲又道:“快护我师娘。”明月啊的一声心道忘了这事,忙从旁走到宁中则的位子上,把惊吓过度的宁中则和残了的岳不群,连了梁上的两个护卫,一起带出堂外,与那岳灵珊、林平之和那一个在外的护卫会和。
令狐冲知道师娘师父已走便懒声道:“想活命的都走吧。”他这一声虽然慵懒却是用了内力,众人听得清楚。刚到门外的转身就跑,掉进坑里的争先恐后向外趴,本来这些人是嵩山、泰山较为精锐的弟子,剑法轻功修为不弱,怎奈暗卫计划算得极准,几十人一掉下来几乎把坑填满啦,在四周旁侧的还好说,一个翻身也就上去了,这样有了空隙后面的也就快了偏偏这个余沧海刚才跟明月说话的当儿几乎站在坑的中央,别人都走啦,他正准备腾身上去,还展示一下自己的武艺挽回面子。先是看了一下周围暗卫虎视眈眈的眼睛,这个当儿令狐冲发话啦:“余沧海,你给我站住。”余沧海听了这话心说完了,哪还敢动眼看就差一步就到门外。令狐冲说着话手脚可没闲着双手一拍身子借力腾起足有半人高,身子转了两转朝余沧海直来,抽了尾侧一名暗卫的弯刀,飞身过来,左手把余沧海拉上坑来,站在门外。却听令狐冲问道:“我林师弟一家是不是你和你的弟子杀的?”余沧海一听心下坏了忙用求饶的口气道:“是。”说着似要哭出声来。令狐冲又道:“林振南夫妇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何杀人?”余沧海哭道:“为了林家的辟邪剑谱。”又道:“请令狐大侠饶命。”令狐冲听到辟邪剑谱四字,心中愤怒惋惜道:“师父为练辟邪剑谱,挥刀自宫,你们为了辟邪剑谱杀人越货。”余沧海一听挥刀自宫四字骇得不轻又想他后面所说不会放过自己,自己一个拿剑的汉子,一派宗主,实在没有面子,当下拔出剑来,此间性命攸关,他倾其所有自是极快一剑飞身直刺,眼看就到,令狐冲五感通透,当下随意一挥挡了剑,刀气直冲余沧海,一刀便已封喉,余沧海就如此死了。
令狐冲摇了摇头,经过今日一战令狐冲猛然领悟东方姑娘那句:“我不杀他们,他们都会杀了我。”庆幸自己没有铸成大错,刺伤她,不然一切便不可挽回,心下畅然,找了师娘小师妹林师弟等人。
小师妹、林师弟等人听自己和暗卫把事情讲了无不惊骇,师娘却说:“师兄你自宫那了那剑到头来得了什么,你还换了珊儿的茶要害冲儿。”说话已是泣不成声。岳灵珊听了惊讶不已,却又不知是怎么回事,一听岳不群挥刀自宫一事忙问如何,林平之当下把冤枉令狐冲,岳不群如何威逼自己的事情讲了。岳灵珊听了气得大骂岳不群,又说对不住令狐冲。岳不群颜面尽失大骂令狐冲如何如何,高叫打杀之言。令狐冲叹了一句:“你终究是我师父,我不能杀你况且师娘,师妹师弟也不能没有你。”说完废了岳不群武功。又与师娘,小师妹林平之说了一会儿叫他们以后过平淡日子,不要纷争于江湖。明月乖巧得安抚了宁中则与令狐冲带着暗卫一齐走了。令狐冲对明月道:“要是没有你们暗卫这次我真要被毒死了。”明月听了笑容爽朗。
原来,暗卫一早在厅堂中央和三个主位下边挖了坑道,只不过主位上用的木板奠基掩盖,中央用的是较厚的土块板,主位下各藏一人,令狐冲的那一人便是给他换茶,传信用的,趁岳不群看婚礼的当儿,令狐冲手一松将茶杯跌落,地下的人将茶换了,在上抛,令狐冲姿势不用大变用一下力把杯子拿住便好,当然还有那张说明情况的纸条,全程时间极短,有木板掩着,便没看出来。
顺便再说一句,那一百多个嵩山泰山弟子从此弃剑不在参与江湖纷争,你想一个个练了十几年的剑,都是这山那山的小精英被虐成这样,手上的剑都出不了手,谁不郁闷。
PS:这章总算写出点感觉,不错,赶脚是不是把暗卫写的太猛了。。。。除了教主他们最牛B啊??

速度奇快,突然发难,配合默契,叫你有招出不得,有功使不出,天下武功无坚不摧,唯快不破。先发制人,是为武道真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