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罢中食,休息半个时辰,令狐冲便在东方的注视下开始蹲马步,他右手长剑横举,束了发带整理一番倒真英俊潇洒,没了那风尘的模样,四周花团锦簇远处绿树成荫,黄鹂、喜鹊百鸟齐鸣叽叽喳喳好不热闹。不远处一凉亭内,一个女子身着红裙,披了红纱,长发顺垂,清风拂面叫吹得飞扬起来,清秀无瑕的脸蛋不施粉黛,樱唇轻抿,粉白含羞,两条修长的粉臂左手拿了个绣团,右手点了一支绣花针在绣团上翻飞自如,轻柔优雅,丝毫不理清风吹了秀发,双眼水灵对上那持剑的男子,双唇微启似是坏笑,妩媚妖娆好不美啊。
令狐冲叫她如此盯着,面露难色挤眉弄眼好不自在,看她这般模样当真是美极,自己已在这儿蹲马步两个时辰,纵使自己双腿还有余力却也顶受不住这般,看她这么久没有绣好,分明是故意,嘴上不敢言明,心念一动不免动作变形,蹲得高些,身子抖动动作变形口中喊道:“娘子,好了没有,这都好久了。”说话不禁面露难色言语颤抖,似是坚持不住,女子见他这样,虽知道他是装扮的,不由也心疼他,过了片刻长喝一声:“好了,过来吧。”男子闻言面露喜色,收了架势跑了过来,这女子自然是东方不败。
令狐冲到了身前看了东方绣的自己的相,腿脚身子均是极好,脸型头脑也是俊朗,唯独这脸上的表情扭曲不行,问何故,东方道:“你自己挤眉弄眼,怪不得我。”令狐冲连忙诉苦,东方也是心疼,叫他趴在凳上,卷了他的腿管,一双手沿他腿上肌**道按揉过去,令狐冲先下发完大力肌肉僵了,这一叫揉按登时疼得哭天抢地,声似杀猪,东方却是不管使了真力,揉了半个时辰将他肌肉经脉松了,又上了药酒方才停手。又叫膳房备了美酒佳肴与他吃了,令狐冲心里知道她,也是欢喜看了看她没有多喝。东方问她何故他笑道:“明日早起与娘子练功喝多了酒明日就起不来了。”说罢呵呵笑了。东方甚感欣慰道:“相公明白就好,你这马步需得如此再蹲上半年,半年之后妾身再指点你武艺。”说罢莺莺笑出声来。令狐冲听了虽是心里嘀咕却也无法,如此蹲马半年,半年之后身子硬朗许多,腿脚身子膂力强了,自然身子轻健轻功大涨,气息浑厚绵长,学了几套基本拳脚,使出来威力确实绝大。
半年之后与东方比斗,兀自发觉她的身法快速诡异,招式却是简单的紧,自己的一拳一脚过去,她挡了闪了,也是一拳一掌直击过来,当然仅用了两成功力,速度威势却是比自己快了许多,若不是如今自己的身子和修为根本扛不住两下,更不要说她使上招式变化了,当即明白她用心良苦。
两人越打越快,东方不时出言指点她道:“你的一拳一脚,一刀一剑需得有最大的威势,最快的手段过来,如此一来便不需再破招了,至于那些精巧招式不过当练练手脚,能想起来便能用到,你若是一拳一掌,一刀一剑练得精纯,闪转连接入了化境便就是精巧了。”她这一番话说得令狐冲茅塞顿开,更加苦练,两年之后终有小成。
一日,令狐冲觉得在黑木崖待得久了,便与东方说,到处走走,于是两人交代了教务,下崖游山玩水,一同饮酒舞剑好不自在,又将两人在思过崖上、麦田之中、似水年华、雪山洞中,当年事物一一回忆重新来过,感觉一如往年,情义有增无减,不由感慨万千,感激上苍有此良缘,甜糖似蜜。
这一日,两人催马来到西梁蛮荒之地,东方蒙了白纱,远远的便见到一队马队马车拖了数口大箱,是一个大漠中的商队,令狐、东方见了说道:“这是这几日来见到最大的商队,大漠之中盗匪横行,这些人恐怕有难,咱们快走。”说罢令狐、东方连番催马,不多一会儿眼看便要到了。
黄沙之中,突然出现一队马帮,二十多人马,想是埋伏多时了。商队停了下来,令狐、东方也静观其变,中间儿的马车上一个长胡子的男人探出头来,见了马帮领头那人当即吓得脸子白了,忙下车来对他拜下口道:“沙门爷爷,货物您全拿走,求您放过我一家老小。”说话连连磕头。那领头的大汉却不买账嚷道:“知道你爷爷的名号不?咱叫黄沙龙卷。”所到之处鸡犬不留,说话挥手指挥手下就要抢货杀人。令狐冲见欺人太甚叫了东方,催马两步,身子跃起,拔出剑来,挥砍两剑,剑气连毙四人,东方不败双足轻点,手臂长袖灌了真气长袖席卷近身两人当即卷下马来,真气入体不能活了,又借了马力绕了一绕,除那沙门之外尽数伤了。
那沙门见两人武功极高,他也是心高气傲,心说老子凭着一口大刀横行大漠,莫不是怕了你们,当即心念一动便要抽刀相斗,怎奈东方长袖一挥便将他击下马来,还未及出手便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活不了了。
那个男子见此变故,自己及家人的性命得以保全,转过身来又是拜谢一通,妻子家眷,随从仆人下了车马齐齐道谢。东方对此也不言语,拍了令狐冲,令狐冲应付一番,众人起了身来,东方才道:“怎地没有一点骨气。”男子又把沙门种种讲了一通,东方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与令狐冲转身走了。
而后二人远走扶桑、高丽看万物相生相斗,叹世间武学无穷无尽,大道原理却是一般。感情经历越发浓厚悠长。如此又是三年五载,二人携手回了中原。
PS:前面有点啰嗦,写得挺有感觉,后面为了剧情发展加了一段蜜月旅行的戏,就这样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