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离去后,肖业还呆站在原地不敢动,秦毅这人说得出做得到
,肖业被吓得脸色煞白,俩腿都在哆嗦。
“肖业。”张川开口叫了声。
肖业没动。
“吓傻了啊?”张川又叫了声。
肖业这才回过神,嘴里开骂,特别委屈:“艹他个老混蛋,混蛋!!昨晚上我求他打个电话保你,事关你的命啊,他特么就是不打,我要是昨天真只靠着他,你就沉在河底了,你的命就没了,我能不生气啊!今天他还有理了,他还发脾气了,他有什么资格发脾气?”
“行了,别生气了,我不是好好地在这么,别不爽了,为个秦毅不值得,来,到哥哥这来。”张川的八卦之火被他给撩得熊熊燃烧,“说说,开房又是怎么回事?”
“哥你个毛,一会儿再跟你说,我下去买碗粥。”
肖业出门找了护士,拿来拖把,把地上的粥给收拾干净后,又出门买粥去了。
张川知道,买粥只不过是借口,肖业肯定是需要点时间冷静冷静。
约莫半个小时后,肖业才背着一大袋食物慢吞吞地回来,他把装着食物的塑料袋往张川床尾的移动桌上一搁,从袋子里拿出了好几包薯片和两罐可乐。
“扑哧”一声打开可乐环,肖业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一整罐。
张川看不过去:“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表现得这么憋屈,又不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这是想让我心痒到死啊?我已经是病人了,不带你这么刺激我的。”
肖业把手里的空可乐罐子捏得变了形,往移动桌上重重一拍:“这事儿操蛋,我本来想闷在肚子里烂掉不提,没想到秦毅那老混蛋自己漏出来了。”
“快说快说。”张川两眼发光,他最喜欢听肖业操蛋的事儿。
“有你这样的么?看看你那表情,太特么贱了,早知道就把你一个人留河里得了。”肖业从塑料袋里拿出粥放移动桌上,把桌子移到张川面前,接着又开了罐可乐喝了起来。
张川将盛粥的碗盖子揭开,拿来一次性勺子,边喝粥边等肖业下文。
肖业刚要开口,又想到什么,跑病房门边,确定门关严实咯,再给门上了个锁才坐回张川床边。
张川被他的举动弄得心痒难耐啊,到底发生什么悲催的事儿了?肖业要这么小心啊?
肖业坐实在以后,抓来薯片袋打开,凑过头来对张川说:“这事儿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千万别往外传啊,要是传到秦毅耳朵里,他非得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