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源流
五千年的中华文明是从“人文初祖”轩辕黄帝开始的。相传黄帝身边的一个史馆仓颉造了字。然而有关五帝的记载,中国的史料是如此苍白,在汗牛充栋的史书中,有关夏、商与西周的记载也仅是九牛一毛。
在距今2500多年前,当中华文明走过了她一半岁月的时候,历史上演了天地间第一个变局,数百个诸侯国家兵戎相见、弱肉强食,纷飞的战火整整燃烧了五百年。随著这场长达五百年的阵痛,诞生了中华历史记载的一个飞跃,《左传》、《春秋》、《战国策》、《国语》和《吕览》相继出现。道家、儒家、兵家、墨家、法家、纵横家、阴阳家等等等等诸子百家各种学说也在这长达500年的乱世奇局中古股坠地,这场“百家争鸣”的壮观场面比欧洲的文艺复兴早了将近2000年。
诸子百家各树一帜、竞相争鸣的时代似乎是中华文化、思想与智慧大发展的时代,然而就在此时,被后世尊为大成至圣先师的孔子却临风长叹,他对弟子言偃说:“大道之行的时代,以及夏商西周的贤王治世我没有赶上,但是古书中有记载。大道之行的时代,天下为公,选拔贤明而有能力的人治理社会,人人诚实守信,和睦相处,不把财产视为私有,而把劳动视为美德,没有阴谋和盗贼。可是现在大道已经没落了,天下成了统治者的家天下,父死子传,兄终弟及,人们仅仅照顾自己的亲属和子女,货力为己、各私其私。”
孔子晚年的时候,喟然叹道:“凤凰不再飞来,河图不再出现,我也很久没有梦到周公了。泰山啊,将要崩颓;梁柱啊,将要坠毁;圣人啊,将要枯萎了。”
自从汉武帝“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之后,后代的君臣士民无不视孔子之言为圭臬。然而谁能知道,孔子所推行的仁义真的是终极智慧吗?为什么大智慧的孔子却只能发出“大道没落”的无奈哀叹?
就在孔子周游列国,推行他的仁义哲学、克己复礼的时候,和孔子同时代的另一位大觉者老子却在他千古传世的《道德经》中说:“失道而后德,失德而后仁,失仁而后义,失义而后礼”,无疑老子认为道德远远高于仁义,故曰:“大道废,有仁义。”
老子继续阐述道:“智慧出,有大伪;六亲不和,有孝慈;国家昏乱,有忠臣。”在现代人的概念中,仁义、智慧、孝子、忠臣的出现都是值得庆幸的喜事,然而老子却认为这些都是大道没落、社会混乱的结果。
无独有偶,在西方的《圣经》上也记载了这样一个众所周知的故事:夏娃受到蛇的诱惑,吃了伊甸园智慧树上的果子,从此可知善恶,然而知善恶后的亚当和夏娃却被上帝逐出了伊甸园。东方道家的经叔,和西方宗教的《圣经》竟然对智慧的认识如此相似!
从诸子百家开始,历代思想家历时2500年呕心沥血、皓首穷经地上下求索,那倍受孔子和老子所推崇的如长虹经天的大道又是什么?他从何而来?因何没落?又是何时没落?是否宇宙中还存在着一种力量,可以正本清源,扭转乾坤?
当我们倒树寻根地探求大道的时候,我们不得不面对一个无法回避的问题:人最初从哪里来?
进化论说:人是从猴子进化为人的。然而正是提出进化论的达尔文,在《物种起源》的绪论中说了这样一断话:“我清楚地认识到,本书所讨论的几乎没有一点不能用事实来作证,,
而这些事实又往往会直接引出同我结论正相反的结论。”他在后面又用了整整两个章节的篇幅来论述他这个“学说的难点”。在第六章的开头,达尔文战战兢兢地说:“有些难点是这样的严重,以致今日我回想到它们时还不免有些踌躇。”令人不可思议的是,这一无法自圆其说、处处充满破绽的进化论却被荒唐地称为十九世纪三大科学发现之一,并堂而皇之地写进了教科书中,成了人类神化自我,离经叛道的最有力的工具。
历史悄然走到了二十世纪的最后一年,在浩如烟海的图书中出现了一套由多位世界著名考古学家编撰的《世界伟大考古纪实报告》系列从书。该丛书通过《水晶头骨之谜》、《上帝的指纹》等八个分册图文并茂地展现了世界考古工作的重大发现。地球上沧海桑田的变迁几乎抹去了一切文明的痕迹,然而侥幸保存下来的零星遗迹所展现出来的却是:在亿万斯年以前,被我们视为史前洪荒时代的野蛮人却具备着连现代人都无法望其项背的超级文明。百慕大海底的高200公尺的金字塔;加蓬共和国20亿年前的核反应堆;2亿6千万年前人类脚印的化石;凝聚著天文、历法、几何学和数学知识精华的埃及金字塔;至少在6000多年以前从高空测绘的南极地形图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当越来越多的无可辩驳的证据呈现在光天化日之下的时候,我们已经知道进化论不过是一种假说,一个笑话,然而我们仍然不知道的是史前的文明魂归何处?如何还原出人类真实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