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和左钧发生争执,一个人躲去秘密基地。左钧慌忙打电话给戚伟易,戚伟易的两句话说得一阵见血:如果因为她不爱你,那么对不起我帮不了你。如果因为你没有自信,那么能帮你的只有你自己。
戚伟易就算已被死神抓住衣袖,他还有这份自信自己曾被上帝眷顾。
而当他赶到医院,左钧质问他秘密基地的位置,他斩钉截铁地说,你没有资格知道。他背靠墙又被质问,分明是弱势的位置,可是面对左钧的怒目而视,他就这样轻而易举的扭转了局势,化被动为主动。被动的左钧被激怒了,口不择言地坦白自己车祸造假,为了深深死也甘愿。他不知道,自己一句发泄式的威胁竟然戳中了他眼里强势的戚伟易的软肋。

戚伟易说,你为了她,连死都不怕。可是我这个人,偏偏好怕死。
左钧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怕死,是因为怕死了自己被深深厌弃。而戚伟易的怕死,却是不顾自己地维护着深深的幸福。两个男人的胸怀和视野,高低立现。
只是戚伟易终归要顾及深深的未来,仍决心斩断两人的情缘。他不再看左钧,眉眼低垂,隐藏伤痛,说,我来。
医院狭长的走廊里,苍白的天花板,灯光浑黄刺眼,他独自一人走向未知的终点,像在预演悲伤的结局。镜头模糊失焦了,他的声音却清晰有力。他说,我来让她对我死心。决绝坚定的语气,让我恍惚感到,他还是那个不可小觑的戚伟易,一诺千金。即使分手,也要他来分得干净利落。她痛,他也不会轻饶自己,定是痛上加痛,但绝不会后悔。

他的背影愈发清瘦,肩膀却宽阔如山峦。
直延伸向遥远的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