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
五丶
金力灿走了——这方容国一进房间就知道。然后,他是被抓走的——这是他看到厕所的混乱之后得出的结论。
方容国出去这一段时间,金力灿过非常舒坦,在房里无所事事的攡在床,摊着摊着自然的睡过去了。
后来被热醒了,出了一身的汗,看方容国一时半刻不回来,就决定再洗个澡。
边淋着凉水,金力灿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嚎着对你爱不完,连有人进来了也没发现,当他来华丽的转身时,才看见一个高大的黑衣男站在那,半句歌词没嚎出声转成了尖叫。黑衣男见状把手里的木棍朝他挥过去,金力灿闪身躲开顺便把浴帘扯掉了,人刚跑到门口脚下一滑,撞到门把上,眼前一黑,昏倒了。
另一边厢,方容国手中的玩具被夺,坐事不理可不是他的性格。动用自己的人脉搜括那帮有种惹他丶不知死活的人,务求把自己那货找回来。何况那边的人在暗,方容国可没说他在明——无论是暗察还是暗杀,他都干得比谁都多。
「24小时内,给我揪出那帮家伙。」散发出的寒气让身边的人不禁生出一股害怕之情。
金力灿一睁开眼就看到自己身处在一个很黑的房间,身上的衣服都没了,双手被用手扣在床的四角,阴暗的空间与恐怖的气氛,让他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有···有没有人哪?」金力灿小声的试探出声。
房间只把他的声音回荡着,并没有人回应他。
过了不知道多久,等到金力灿都累了,一阵阵的睡意侵袭着他。虽然明知道这时候的他应该提高危机意识,可疲倦让他不能自己,很快垂着头又睡过去。
「——嘶,啊!」这次金力灿是痛醒的。
睁开眼看见有人手里晃着一把刀,没来得及害怕,手臂上的痛感就刺激他回过神来。朝自己的手一看,金力灿差点昏过去——手臂那块刺青都已经被划看不出原来的图样,敢情那手是睡麻了,划成这样才痛醒过来。
「你醒了?」那个人出了声,是个女人。
「——嗯。」痛觉突然袭来,金力灿的声音比刚醒来时虚弱了很多。
他坐了一会觉得坐以待毙不行,就挣扎起来,过大的动作令手扣在手腕勒出了一条条血色的痕。
「妈的你是谁啊?抓我干嘛啊?」金力灿挣扎未果,手不能动,只能看着自己手臂的血不停的流,忍无可忍的骂「我不认识你抓我干嘛!」他吼出声「刺青都成了这样,妈·的丶操·你!」
那个女人被骂反而没反应,只是很惊讶的看着金力灿,眼中充满着不相信。
「···操···你」金力灿没力再说,不停的喘着气。
刀子「咣当」一声掉在地上,那个忽然女人哭了,低头一下一下抽泣着。
金力灿听见那个女人的哭声有点心软——不是骂哭了吧。突然那女人就发疯要扑过来,他吓得往里缩,说著脚就要踹过去「别过来!」,那个女人挡开了,还抓住了金力灿的手,不停的摇他,哭喊着「力灿哥,你变了!你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