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的月辉下,红与白的两兄弟席地而坐,手里是盈满清酒的盅。
“切。”无论何时犬夜叉都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奚落杀生丸的机会,“你今天是哪里不对,居然买酒请我喝?”
无语,仅仅一个斜眼就让犬夜叉不自觉的缩了缩身子,“怎么凉嗖嗖的?”
“最近有铃的消息吗?”虽不屑问犬夜叉,但对半年多杳无音讯的铃他还是放心不下,其实他杀生丸的心里何时又真正放下过她。
“既然关心,为什么不自己问?”对老兄和铃的事情,犬夜叉自认为到现在也没弄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呢?明明相爱的人,硬要搞得天各一方。明明心系彼此,又搞得跟恩断义绝似的。
“铃没在伦敦。”简短的话便道明了心意,杀生丸不是没找过铃,可惜那个英伦城市早已没有她的身影。
第一次粗神经的犬夜叉没有立即接嘴。他自是清楚铃在什么地方,同样明白铃为什么离开伦敦。可是,戈薇再三叮嘱不能告诉杀生丸,一直以来他都在挣扎犹豫着。就算再怎么神经大条,对于杀生丸的变化他都看在眼里,哪怕仍旧的冷漠与傲然,而铃的离开丝毫不留地带走了他身上仅存的温柔,那沉压压的孤寂遮盖了内心世界所有的阳光。
“她现在住在维也纳,刚刚生了宝宝。”迟疑许久,犬夜叉下着英勇就义的决定。
“宝宝?”难以置信地开口,杀生丸瞬间放大的瞳孔表露他的震惊。
“恩,戈薇几天前才刚收到消息,我们正打算下个月过去看她们。”
唇角扯出的弧度有些苦涩,杀生丸淡淡开了口,“幸福吗?和那个英国人在一起。”
“哪个英国人?”犬夜叉显然被弄糊涂,“想什么呐?你才是那小子的爸。”
又一个晴天霹雳,犬夜叉饶有兴趣地看着短短几分钟内杀生丸快速的脸部表情变幻。
“去找她们吧,也不枉我被戈薇大卸八块的英勇就义。”
兄弟的意义是什么,那是不用说明道白也能知晓彼此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