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国小酒馆的风貌,陈旧的桌椅却被擦得亮堂堂的。大冷天喝清酒暖身的很多,嘈杂的酒堂也让人暖心不少。幸运的是,酒客们对小隔间的不钟情,让杀生丸勉强拥有一个安静的环境。
“两瓶清酒和一些小酒菜。”铃冲盘腿坐下的杀生丸摇了摇手中的东西。“你没来过这地方吧?虽然比不上那些高档场所,不过味道反而更地道。”
清闻杯中酒,淡香怡人,轻啄一口,绵柔爽口。仅仅一口,杀生丸觉得已沉醉其中。
“胃不好,少喝点。”杀生丸伸手拦住准备一饮而尽的铃。
“呵。”听者甜美的笑容不免多了些酸涩。“虽然意外在北海道遇到你,但是真的很开心。就当是为彼此饯行,我们喝尽兴。”
“饯行?尽兴?”低沉的语气里夹杂着嘲笑,铃的话语让杀生丸将想说出口的对不起哽在了喉间。
一贯沉默的气氛,各自怀着心事一杯接一杯。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杀生丸不经意间瞥见了铃红肿的眼圈和颊边的泪水,可她却浑然不知似的,继续喝着酒。
“铃。”开口轻唤她,低磁的嗓音里竟是心疼。干净细长的手指覆上女子凝脂的脸蛋,指尖轻动拭干他杀生丸在铃脸上最不愿看见的东西。
顺势握住他没有温度的手,不知是不是醉还是什么,铃悠悠开口道,“你还想知道7年前我为什么要离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