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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人小说】304号室,白死之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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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自晋江「恶魔的血色恋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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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世独立的荒废医院(上)
等待多年,我的父亲终于撒手人寰,留下庞大的遗产离开这个腐败的世界。
好不容易、兜兜转转,等待警方结案,再等待着与遗产继承相关的种种繁复司法程序,本该属于我的遗产终于到手了。一直惊惶度日的我,虽然不用再担心会终生为囚而松了一口气,自小残酷地成长茁壮的心里,竟然没有半点喜悦,然而我清楚知道,那绝对不是悔疚或者难过,单纯是达成目标后的虚无感。
***
天使一样甜美的愉快笑声围绕住我,湖水波涛似的歌唱着,微弱的、感性的、温柔的,如飞雪般淡雅的飘散。远去的旋律依然留有清亮的余韵,令人不禁陶醉其中。在迷迷糊糊之间,我无法细意思量———那是极为熟悉的年轻声音,却又忆不起半个拥有如此美妙的嗓子的女性朋友。
飒飒的冷风唤醒几分沉睡的思绪,疲倦的眼睛轻轻贬动几下,再度紧闭起来,不情愿起床的我正想转身继续睡下去,偏偏身下却是凹凸不平的异样粗糙触感,仿佛是睡在用了几十年而慢慢发硬的残旧床铺,好几处地方都令人顿觉不适,宛如细小的石块顶住腰背一带,实在难以睡得安稳。
无论我生活多乱来,至少会入住普通货色的酒店吧,断不可能会跑到脏兮兮的廉价旅馆去。
感到强烈的不对劲,我只好强逼自己睁开眼来,映入一双沉甸甸的醉眼里,竟是暗红色的昏沉天空,弯弯的下弦月透亮着森森白光,被迷幻的红霞所围绕。遮蔽一大片景观的苍苍树影在两旁摇摇晃晃,伴随着远处传来的流水的浙浙声,是凉快透心的狂风吹过森林的树叶拍打声,沙沙作响。
面对着这平静和清洌的冷酷光景,简直难以致信,我怎么会睡在这种郊野地方?心里泛起阵阵愕然,天旋地转的思绪陷入混乱,一时间我无法明确了解为什么会这样。
头颅隐隐的痛起来,视野不受控制的飘忽不定,浑身酸软无力,似乎是宿醉未醒的关系。难得没有落得唇干舌燥的下场,心里还是涌现着想喝水的强烈欲望。
不愿勾起的恐怖回忆在脑海里一幕又一幕地呈现,腐烂的婴孩尸体向我呱呱大笑、不该存在于世界的女人吐出的诅咒话语、河水般汹涌而至的虫群、骨肉皆被吞噬净尽的强烈痛楚与恐惧感……如今看来,只不过是喝得烂醉如泥,结果昏倒在某个公园时的噩梦罢了。由此可见,对于杀人那件事,潜意识里终究隐含着坦然的罪疚感。
勉勉强强地坐起来,茫然观察四周,由于没有看到手提袋的纵影,只好翻翻牛仔裙的口袋,里头既没有手提电话,也没有带上钱包,找续的零钱倒是尚有几块。看来在昨晚的狂欢派对上,嘱咐自己别喝太多是没用的,最后大伙儿敢情都喝醉了,没有朋友驾车送回家的情况下,醉醺醺的独个儿在街上乱走,说不定是不幸路上遇劫。
这种奇异的瑰色天际,大概是暴风雨即将降临的大自然警告吧,我可不能再在这里磨蹭时间,得快点走出去截计程车回家。不对,连锁匙都没有,干脆直接到**局报案会更好。
可是,莫说四处乱跑寻找出路,光是站起来都是千辛万苦的,难受得真想哭出来。在深宵的凌晨时分,处于无人的公园树林区之中,右手靠着粗壮的树干,跌跌撞撞的一路走来。嗅着嘴巴里的浓烈酒气,突如其来的感到自暴自弃,一切都好像变得不再重要。
正当万念俱灰之际,视线尽头的树木散发着异样的光芒,光溜溜的枫叶和深棕色的树梢都显得鲜明突出,连地上的泥沙都染上那种井然有序的特质。定晴一看,厚大的树荫之中,微微渗透着橘黄色的灯光,暗淡地照亮着细小的空间。
太好了,沿着灯柱走,总会能够走到市中心或者公园的出口吧。沉淀的夜色里,用手拨开挡路的矮小树丛,在幽幽的黯淡光线指引下,并没有找着什么灯柱,意外地发现火光竟然是来自孤伶伶地独立于树林间的浅灰色石雕灯座,里头的亮红色蜡烛正在默默燃烧,而视线所及的范围里,看不见其他光线的来源。
我探身一看,明明灭灭的小火焰轻轻随风晃动,一滴烛汁都没有流下来,分明刚刚有人来到这里放上新的蜡烛,可是我丝毫都没有察觉到任何人的存在。


2026-02-20 21:4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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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一个正常不过的公园,那些石灯座不是封尘的装饰品,就是使用电灯照明,那有人会点蜡烛?更何况是这种时候,不是晚上十时,而是凌晨三、四时左右,幽静无比,如果真的有人闹着玩,总会轻易发出声音吧。
不知怎的,我联想到交通意外现场的祭祀画面,一时浑身发寒,什么以酒壮胆都是骗人的都市传说,浓郁的阴森气氛却是挥之不去。
没事,天快亮了,暴风雨也快来临,该想想怎样走吧,很快镇静下来的我如此命令自己。对了,可以尝试往斜坡下方走,一般而言,市镇都是建于山坡之下,虽然连指南针都没有的现在,大有机会绕远路。
在茂密的树丛中走啊走,偶尔都会瞧到与刚才差不多式样的石灯座,而里头不约而同都是崭新的红蜡烛,仿佛我正在追赶某个负责燃点蜡烛的工作人员,然而我内心清楚知道公园里的工作人员绝对不会在三更半夜做着这种毫无意义的事务。
一直认定这里是酒吧附近的某个小公园,但随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都未有找到任何街灯、道路或者建筑物,看着尤如献给鬼魅似的一支支红蜡烛,那种本来就不太确实的信心开始慢慢崩溃。其实我真的很害怕,仿佛是踏入了不属于我的陌生世界,正在某个不为人知的封闭空间里兜圈子。
抬头望向深沉的暗红天空,逐渐转变成透澈着几抹粉红的淡白色,明明万里无云,却又像是阴天似的蒙上一层灰褐的阴霾。虽然脚踏的高跟鞋不够两吋,但爬了整整一个多小时山路,难受的刺痛从脚尖及脚底往上蔓延。
无穷无尽的树林、形单影只的石雕灯座、挺直的红蜡烛,这一成不变的惊蛰风景,终于产生了重大的变化。倾斜的山坡下,粉色的花瓣如雪花随风飞散,细小的樱花林之中,耸立着一栋惨白色的五层式建筑物,远看似是小型医院或者学校。日久失修的外墙满布裂痕,很多部位的油漆经已剥落,又阔又长的落地玻璃窗依然是几十多年前的旧式设计,每片玻璃分成八个正方形窗格。大概是外面的灰尘没有好好清洗的缘故,迷蒙蒙的看不见内部的装潢和摆设。
虽然大楼的后面有走火通道的出入口,不过我生怕在医院里头找不到路,决定绕到建筑物的前方由正门进入。拐过弯,我惊愕得目瞪口呆,眼前的景致令人震撼不已———医院的几成建筑早已倒塌,大楼的边缘露出好几十条扭曲的深褐色钢筋,地上一块块破碎的混凝土断层堆砌成一座灰色小丘,夹杂着电线、长满铁锈的窗框、木板和碎布,乍看似是七级地震过后的现象。
混凝土的碎屑之中,却诡谲的生长着连绵的野花野草,好几棵白茸茸的蒲公英随着冷风摇曳生姿,显然这场倒塌事故已经不是一两日之间的事。就我的记忆里,最近没有什么大地震啊,而且我没可能因为两三杯烈酒昏上长达几天。
为了借着找出医院的名字,来得知自己到底身在何处,我顺着医院的外围跑,同时观察附近有没有别的建筑物。最后,是什么都找不着,只有破裂开几个洞的急症室白色灯箱告诉我,这的确是一间如假包换的医院。
不大不小的停车场里,连一辆私家车都没有,鲜白色的虚浮线条画出一个个孤寂的空旷车位。自动收费亭外面是六线行车的广阔公路,干干净净的路面上直立着浅灰色的灯柱,前面是一个半圆形的队道入口,亮着昏橘色的灯光,整个视界弥漫着说不出的神秘感。
望着这个渺无人烟的空城,仿佛是被世人所遗弃的瘟疫禁区,我担忧得咬紧牙关,难不成全部市民不是已经撤离,就是死光了吗?在我昏睡的短短时间里,到底整个城市发生了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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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这个看似善意的男人,也是骗人的凶灵吗?甚至我从今早开始碰见的所有人通通皆是吗?其实那场疯狂的噩梦根本由始至终没有完结,而是以这种诡谲的方式延续下去,对吗?
「怎么又是这里?我不要进去!」我以尖锐的声音叫嚷,乱摇着头,恐惧得发软的抖震脚步一直往后退。
「你害怕我会对你做出什么,对不对?」阿荆满脸无奈的回过头。
「我、我只是……」自然是无话可说,谁叫他一针见血的刺穿了我内心的污秽。他叹一口气,在裤袋里掏出一柄幼长的小刀,两指夹着刀锋,把刀柄的方向递过来我面前,以认真的眼神说:「拿去,要是不信任我,欢迎随时刺我几刀,我答应你绝对不会还手。」
「手、手术刀?天啊,你怎会带着这东西?」对这个陌生人抱持着怀疑和防范的心态,我不客气的立即抢过,低头一看,刀刃正在隧道的橘黄色灯光下,闪烁着微微的暗光,轻巧的重量无从让我相信这玩意能够好好保护自己。
「没法子,我总是要负责处理危险或者麻烦的事情嘛。」尚未好好理解他说话里的含义,回过神来,他已经牵着我空余的另一只手继续往前走,握得紧紧,生怕我会逃脱似的。
虽然一辆车都没有,汽车排放的废气味道依然极度浓郁,凝聚在隧道里没有消散,我改为用嘴巴呼吸。圆筒形的空间一直往远处伸延,一丁点细小的白光标志着到达尽头以前的遥遥距离,被环境所扭曲的迷离视线,不知道该把焦点放在那里,给人一种充满着压逼感的错觉。
时间如同是静止般,沉实的脚步声、轻风的吹动声、衣服的磨擦声,不变的持续了数十分钟。前面的男人没有再回过头,本来不是相识的大家没有聊下去,是自然不过的事情,然而这种严肃冷清的气氛,却不是我乐于看见的。
走出隧道,迎面掀起阵阵狂狷的寒风,划破了空气,吹散了面前的茫茫浓雾,没留下半点初春的气息。强行在风中睁开又凉又涩的眼睛,令人震撼无比的惊世景观映入讶异的眸子里,恍若隔世之感。
这里——真的是现实的世界吗?
高速公路的几百米开外,被一道十几层楼高的「围墙」硬生生截断了去路,它并不是什么人为建筑,而是呈90度直立的悬崖峭壁,这壮丽非凡的天然屏障呈现着完美的弧度,严密地包围着眼前的谷地,根本无从找寻到什么空隙容许我们穿越而过。
而我几近空白的脑海里只是亮出一个酸楚的念头:没有了,那里都走不了,要困在这个地方了。
阿荆终于回头望我,嘴角牵起苦涩的笑靥,问道:「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你现在明白过来没有?」
「是大地震吧?公路怎么断了,这座山又……现在怎么办?回到医院等候救援吗?不好,可能会有余震,应该找片空地搭帐棚……对了,还有食物和水的问题都要先行解决……」
东拉西扯,我的嘴里自自然然地吐出一堆不经思考的愚蠢说话,心里却是清楚知道单凭地震或者其他天灾,断不会造成这种巧夺天工的浩瀚地势。面对着一个又一个没给我机会喘气的奇异事件,已经再也掰不出任何能够说服自己的合理解释了。
「别装啦,你心里知道的,除了面对残酷的现实,并没有别的路走。」阿荆沉着脸,眼里交错着种种复杂的神色。
「你在说什么,我一点都听不明白!」激动地挥舞手臂,甩开了他一直牵住我的手,肩膀却是簌簌抖动,眼泪像断线的珍珠滑下冰冷的脸庞。早在看到司机身上钻出来的虫,我已经知道了。只是阿荆的出现,曾经带来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哭吧,谁都没法子从这个空间逃回去现实世界,你尽管哭到永远,反正嘛,我是不会介意这种小事的。」他放下严峻的面貌,一如当初的轻笑着转身走远,而我却是想着想着,开始心寒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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