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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跟杜宇对视了几秒钟,缓缓开口说道:“我不会离开这里,直到我抓住他为止!”说完,他一把捧起被子和几件衣服,走到孟凡哲那间已经被锁住的寝室门前,飞起一脚踹过去。木门应声而开,他把东西扔了进去。没有人阻止他,也没有人帮他。方木在众目睽睽之下搬完了所有的东西,“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304宿舍在沉寂了一段日子后,终于有了新的住宿者。方木把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在床上,这才想到那张床是属于孟凡哲的。他注视了那张床很久,趴在对面的床上睡着了。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方木感到有点冷,不由自主地缩紧了身体。黑暗里,他凝视着空荡荡的寝室,令人绝望的空虚感潮水般袭来。他望着对面那张床,突然想起,孟凡哲独居的那段日子里,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躺在黑暗的寝室里,默默地品尝孤独的滋味?直到自己彻底疯掉。 
  方木伸手打开电灯,想出门找点吃的,刚拉开门,一样东西飘落在脚下。方木捡起来一看,是一个信封。方木打开一看,上面是邓琳玥的字迹: 
  亲爱的方木: 
  请允许我最后一次这样称呼你,请你相信:此刻,我在这样称呼你时,我是爱你的。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在回家的路上了。申请休学的手续家里人会替我办好,短期内我可能不会回了。 
  你也许会怨恨我吧?怨恨我的不辞而别,怨恨我的胆小与懦弱。我只是个渴望被保护的普通女孩,向往宁静Lang漫的日子。当你在体育馆里救了我的一瞬间,我爱上了你。就像所有被王子营救的公主一样,我毫无选择地爱上了你。然而我知道,你并不是我的王子。而我,也不如我想象的那般勇敢与坚强。 
  昨天早上,我目睹了泳池边的一切。当你终于说出那个秘密时,我第一个反应是害怕,我甚至没有勇气上去抱住你,安慰你,而是一个人逃回了寝室。是的,我害怕了,比那天晚上在体育馆里还要害怕。凶手已经杀死了你最好朋友的女朋友,下一个也许就是我。等死比死亡本身更可怕,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含义。 
  于是,我选择了逃离。尽管我曾经认为自己有勇气陪你面对一切考验,然而,当死亡如此真切地降临在我身边时,我还是选择了逃避。 
  原谅我吧,也许你不曾爱过我,我现在真的希望你不曾爱过我,这样,我们都会好受一点。 
  我会为你祈祷。 
  邓琳玥2002年12月25日信很短,方木却整整看了半个多小时。方木呆呆地站立着,心如止水,感到前所未有的冷,不知过了多久,他大声地笑起来:“好,很好。终于,又是我一个人了。” 
  也许,从来就只是我一个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1楼2013-04-24 20: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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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转入三楼走廊,方木就看见几个男生站在313寝室门前,探头探脑地向里面张望着。方木心里一惊,快步走过去,只见胡子拉碴的杜宇低着头坐在椅子上,裤子上沾着泥。一个人站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地训斥他。方木认得他是法学院办公室的人。
      那人“啪”地把一把裁纸刀拍在桌子上,大声训斥道:“你要是再深更半夜地揣着这玩意儿到处转悠,就不是校保卫处那么简单了,直接把你送到派出所去!抓凶手是警察的事,你的任务是学习!”
      杜宇抬起头来想要争辩,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方木,便什么都不说了。方木看着他脸上青紫的几块淤伤,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半夜的时候,下雪了。正在电脑前埋头钻研那篇课文的方木抬起头来,看着窗外不停飞舞、旋转的雪花。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方木打开了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杜宇头发蓬乱,面容憔悴地站在门口,脸上的淤伤显得格外刺目。
      杜宇踉跄着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方木坐到他对面,两个人面对面地沉默着。不知过了多久,杜宇哑着嗓子开口问道:“找到他了吗?”方木缓缓地摇了摇头,说:“别做蠢事。”
      杜宇重新陷入沉默,之后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他把头埋在两腿间,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手上青筋毕露。
      方木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杜宇一抡胳膊挡开他的手:“走开!”
      杜宇足足哭了10分钟,走的时候,转身低声说道:“找到他的时候,第一个告诉我。”他顿了一下,“如果你还活着的话。”说完,拉开门走了。方木低着头,过了好久才对着紧闭的房门说:“好的。”
      寝室里一下子静下来,方木突然觉得有些憋闷,起身拉开窗户,一股强风冲进寝室,桌子上的纸“哗啦”一声被吹落到寝室的各个角落里。方木急忙把窗户关死,一张张捡着,整理后发现少了一张。再一找,原来飘到了床底下。
      方木爬到床底,发现床底的地面竟只有一层薄薄的浮灰。方木心里一动,掏出了打火机。打火机上跳动的火苗把床底照得一览无遗。方木发现床底内侧的角落里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而床底正中的地面却相对干净许多。方木想了想,慢慢翻转过身子,躺在了上面。
      床板被照亮了,方木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床板上赫然密密麻麻地刻着一个人的名字:孟凡哲!
      在那些字迹中,有些像是用刀刻的,而有的似乎是用钥匙之类的东西硬划上去的。看起来,并不是一次刻上去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4楼2013-04-24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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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08:3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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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转入三楼走廊,方木就看见几个男生站在313寝室门前,探头探脑地向里面张望着。方木心里一惊,快步走过去,只见胡子拉碴的杜宇低着头坐在椅子上,裤子上沾着泥。一个人站在他面前,指手画脚地训斥他。方木认得他是法学院办公室的人。
        那人“啪”地把一把裁纸刀拍在桌子上,大声训斥道:“你要是再深更半夜地揣着这玩意儿到处转悠,就不是校保卫处那么简单了,直接把你送到派出所去!抓凶手是警察的事,你的任务是学习!”
        杜宇抬起头来想要争辩,却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方木,便什么都不说了。方木看着他脸上青紫的几块淤伤,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半夜的时候,下雪了。正在电脑前埋头钻研那篇课文的方木抬起头来,看着窗外不停飞舞、旋转的雪花。
        这时,响起了敲门声。方木打开了门,一股浓重的酒气扑面而来。杜宇头发蓬乱,面容憔悴地站在门口,脸上的淤伤显得格外刺目。
        杜宇踉跄着走进来,一屁股坐在床上。方木坐到他对面,两个人面对面地沉默着。不知过了多久,杜宇哑着嗓子开口问道:“找到他了吗?”方木缓缓地摇了摇头,说:“别做蠢事。”
        杜宇重新陷入沉默,之后突然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他把头埋在两腿间,不停地撕扯着自己的头发,手上青筋毕露。
        方木站起身来,伸出一只手按在他的肩头。杜宇一抡胳膊挡开他的手:“走开!”
        杜宇足足哭了10分钟,走的时候,转身低声说道:“找到他的时候,第一个告诉我。”他顿了一下,“如果你还活着的话。”说完,拉开门走了。方木低着头,过了好久才对着紧闭的房门说:“好的。”
        寝室里一下子静下来,方木突然觉得有些憋闷,起身拉开窗户,一股强风冲进寝室,桌子上的纸“哗啦”一声被吹落到寝室的各个角落里。方木急忙把窗户关死,一张张捡着,整理后发现少了一张。再一找,原来飘到了床底下。
        方木爬到床底,发现床底的地面竟只有一层薄薄的浮灰。方木心里一动,掏出了打火机。打火机上跳动的火苗把床底照得一览无遗。方木发现床底内侧的角落里都积了厚厚的一层灰,而床底正中的地面却相对干净许多。方木想了想,慢慢翻转过身子,躺在了上面。
        床板被照亮了,方木的眼睛突然瞪大了。床板上赫然密密麻麻地刻着一个人的名字:孟凡哲!
        在那些字迹中,有些像是用刀刻的,而有的似乎是用钥匙之类的东西硬划上去的。看起来,并不是一次刻上去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5楼2013-04-24 20: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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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仔细检查了床板的各个角落,发现在床头、床尾的位置上都刻着孟凡哲的名字。方木突然明白了,在那些独居的日子里,孟凡哲原来竟是这样缩在床底,颤抖着一下下在床板上反复刻下自己的名字。
          过了好一会儿,方木才失魂落魄地从床底爬出来,突然,他好像想到什么似的,起身向门口跑去。
          方木拉开门,向门上的门牌看去。果真,在“3”“0”“4”三个数字中间,也有两个淡淡的印记,看起来,非常像“+”。印记显然被人擦过,但没有完全擦掉。不仔细看的话,根本不会发现。孟凡哲果真是被人控制的!
          7个小时后,方木和邓伟坐在寝室里。
          “催眠?”邓伟不解地问。方木点点头。邓伟瞪大了眼睛:“你是说,孟凡哲那晚所做的一切都是被催眠的结果?包括在‘3’‘1’‘3’三个数字之间写上加号,还有杀你?有这么神吗?”邓伟瞪大眼睛问。
          方木解释道:“催眠术能控制人做一些简单的动作,但是有目标的杀人恐怕很难。孟凡哲在我的门牌上写加号,包括后来对我进行攻击,都不是有意为之的。你还记不记得孟凡哲跟我上楼时,曾经有过短暂的停顿?”邓伟皱着眉头回忆着:“嗯,好像是。我记得他停了一下。对!好像就是这个寝室的位置。”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6楼2013-04-24 20: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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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把邓伟拉到走廊里,指给他看门牌上的浅浅痕迹。邓伟目瞪口呆地看着,嘴里喃喃自语:“天啊,当时没注意到这里。”
            方木说:“这说明孟凡哲并不是有意选择我作为目标,他只是在心理暗示下,在这条走廊里寻找‘7’这个数字。”他指指走廊两侧,“这一层,从301到320,能形成‘7’这个数字的,只有304和”
            邓伟疑惑地说:“那他要杀你,难道也是催眠的结果?”方木答道:“过去我也很奇怪,因为催眠一个人,让他去有目标的杀人,是不可能的。直到我看见了床底下的名字。”
            “什么意思?”邓伟忙问。方木摆摆说:“你别急,我先跟你简单解释一下催眠。催眠主要是通过心理暗示来导致神经活动和生物学改变,并且产生生理等方面的变化。比方说通过催眠来改善焦虑、抑郁的情绪或者消除紧张恐惧的情绪等等。催眠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心理、生理和神经的活动过程,往往需要催眠者对被催眠者施加各种暗示信号来辅助催眠。”
            邓伟点点头说:“哦,这个我知道。有一部日本电影《催眠》,里面的暗示信号好像是金属撞击声。”
            方木点点头说:“对。有一种暗示叫后催眠性暗示,是指人被施以信号后,即使在觉醒状态中,仍然会对这种信号做出反应。这种方式需要被催眠者对催眠者表现出极大的信任,并且在潜意识里建立对这种暗示的权威性认识。而据我所知,孟凡哲很容易对其他人形成心理依赖,非常适合做这种催眠。那晚开始,我一直怀疑他受到了这种后催眠性暗示的操纵,但我一直不知道那个暗示信号究竟是什么。直到我发现这些名字。”
            邓伟眼睛一亮:“那些名字就是暗示信号?”“对。”方木肯定地说,“孟凡哲害怕点名。对他来讲,最具深刻印象的大概就是他的名字。而他很有可能找凶手,也就是那个所谓医生进行过治疗。凶手大概就是利用这一点,将他的名字当作了暗示的信号。我在那晚之前,曾经和孟凡哲在卫生间里有过一次对话,我记得当我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会发生非常奇怪的情绪波动。而他要杀我的那天晚上,我也曾跟他说过几句话,他都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而当我喊他的名字时,他就突然向我袭击。”
            “哦,我想起来了。”邓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在市局,我们审问孟凡哲的时候,最初几句问话他都毫无反应,可一叫他名字的时候,他就突然变得像疯子一样。”
            “是的。我想,凶手对他的暗示就是当他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就会对发出信号的人发动攻击。”
            邓伟沉思了一会儿问:“那他为什么在床板下刻自己的名字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7楼2013-04-24 20: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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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把邓伟拉到走廊里,指给他看门牌上的浅浅痕迹。邓伟目瞪口呆地看着,嘴里喃喃自语:“天啊,当时没注意到这里。”
              方木说:“这说明孟凡哲并不是有意选择我作为目标,他只是在心理暗示下,在这条走廊里寻找‘7’这个数字。”他指指走廊两侧,“这一层,从301到320,能形成‘7’这个数字的,只有304和”
              邓伟疑惑地说:“那他要杀你,难道也是催眠的结果?”方木答道:“过去我也很奇怪,因为催眠一个人,让他去有目标的杀人,是不可能的。直到我看见了床底下的名字。”
              “什么意思?”邓伟忙问。方木摆摆说:“你别急,我先跟你简单解释一下催眠。催眠主要是通过心理暗示来导致神经活动和生物学改变,并且产生生理等方面的变化。比方说通过催眠来改善焦虑、抑郁的情绪或者消除紧张恐惧的情绪等等。催眠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心理、生理和神经的活动过程,往往需要催眠者对被催眠者施加各种暗示信号来辅助催眠。”
              邓伟点点头说:“哦,这个我知道。有一部日本电影《催眠》,里面的暗示信号好像是金属撞击声。”
              方木点点头说:“对。有一种暗示叫后催眠性暗示,是指人被施以信号后,即使在觉醒状态中,仍然会对这种信号做出反应。这种方式需要被催眠者对催眠者表现出极大的信任,并且在潜意识里建立对这种暗示的权威性认识。而据我所知,孟凡哲很容易对其他人形成心理依赖,非常适合做这种催眠。那晚开始,我一直怀疑他受到了这种后催眠性暗示的操纵,但我一直不知道那个暗示信号究竟是什么。直到我发现这些名字。”
              邓伟眼睛一亮:“那些名字就是暗示信号?”“对。”方木肯定地说,“孟凡哲害怕点名。对他来讲,最具深刻印象的大概就是他的名字。而他很有可能找凶手,也就是那个所谓医生进行过治疗。凶手大概就是利用这一点,将他的名字当作了暗示的信号。我在那晚之前,曾经和孟凡哲在卫生间里有过一次对话,我记得当我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会发生非常奇怪的情绪波动。而他要杀我的那天晚上,我也曾跟他说过几句话,他都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而当我喊他的名字时,他就突然向我袭击。”
              “哦,我想起来了。”邓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在市局,我们审问孟凡哲的时候,最初几句问话他都毫无反应,可一叫他名字的时候,他就突然变得像疯子一样。”
              “是的。我想,凶手对他的暗示就是当他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就会对发出信号的人发动攻击。”
              邓伟沉思了一会儿问:“那他为什么在床板下刻自己的名字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8楼2013-04-24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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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把邓伟拉到走廊里,指给他看门牌上的浅浅痕迹。邓伟目瞪口呆地看着,嘴里喃喃自语:“天啊,当时没注意到这里。”
                方木说:“这说明孟凡哲并不是有意选择我作为目标,他只是在心理暗示下,在这条走廊里寻找‘7’这个数字。”他指指走廊两侧,“这一层,从301到320,能形成‘7’这个数字的,只有304和”
                邓伟疑惑地说:“那他要杀你,难道也是催眠的结果?”方木答道:“过去我也很奇怪,因为催眠一个人,让他去有目标的杀人,是不可能的。直到我看见了床底下的名字。”
                “什么意思?”邓伟忙问。方木摆摆说:“你别急,我先跟你简单解释一下催眠。催眠主要是通过心理暗示来导致神经活动和生物学改变,并且产生生理等方面的变化。比方说通过催眠来改善焦虑、抑郁的情绪或者消除紧张恐惧的情绪等等。催眠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心理、生理和神经的活动过程,往往需要催眠者对被催眠者施加各种暗示信号来辅助催眠。”
                邓伟点点头说:“哦,这个我知道。有一部日本电影《催眠》,里面的暗示信号好像是金属撞击声。”
                方木点点头说:“对。有一种暗示叫后催眠性暗示,是指人被施以信号后,即使在觉醒状态中,仍然会对这种信号做出反应。这种方式需要被催眠者对催眠者表现出极大的信任,并且在潜意识里建立对这种暗示的权威性认识。而据我所知,孟凡哲很容易对其他人形成心理依赖,非常适合做这种催眠。那晚开始,我一直怀疑他受到了这种后催眠性暗示的操纵,但我一直不知道那个暗示信号究竟是什么。直到我发现这些名字。”
                邓伟眼睛一亮:“那些名字就是暗示信号?”“对。”方木肯定地说,“孟凡哲害怕点名。对他来讲,最具深刻印象的大概就是他的名字。而他很有可能找凶手,也就是那个所谓医生进行过治疗。凶手大概就是利用这一点,将他的名字当作了暗示的信号。我在那晚之前,曾经和孟凡哲在卫生间里有过一次对话,我记得当我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会发生非常奇怪的情绪波动。而他要杀我的那天晚上,我也曾跟他说过几句话,他都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而当我喊他的名字时,他就突然向我袭击。”
                “哦,我想起来了。”邓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在市局,我们审问孟凡哲的时候,最初几句问话他都毫无反应,可一叫他名字的时候,他就突然变得像疯子一样。”
                “是的。我想,凶手对他的暗示就是当他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就会对发出信号的人发动攻击。”
                邓伟沉思了一会儿问:“那他为什么在床板下刻自己的名字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39楼2013-04-24 2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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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把邓伟拉到走廊里,指给他看门牌上的浅浅痕迹。邓伟目瞪口呆地看着,嘴里喃喃自语:“天啊,当时没注意到这里。”
                  方木说:“这说明孟凡哲并不是有意选择我作为目标,他只是在心理暗示下,在这条走廊里寻找‘7’这个数字。”他指指走廊两侧,“这一层,从301到320,能形成‘7’这个数字的,只有304和”
                  邓伟疑惑地说:“那他要杀你,难道也是催眠的结果?”方木答道:“过去我也很奇怪,因为催眠一个人,让他去有目标的杀人,是不可能的。直到我看见了床底下的名字。”
                  “什么意思?”邓伟忙问。方木摆摆说:“你别急,我先跟你简单解释一下催眠。催眠主要是通过心理暗示来导致神经活动和生物学改变,并且产生生理等方面的变化。比方说通过催眠来改善焦虑、抑郁的情绪或者消除紧张恐惧的情绪等等。催眠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心理、生理和神经的活动过程,往往需要催眠者对被催眠者施加各种暗示信号来辅助催眠。”
                  邓伟点点头说:“哦,这个我知道。有一部日本电影《催眠》,里面的暗示信号好像是金属撞击声。”
                  方木点点头说:“对。有一种暗示叫后催眠性暗示,是指人被施以信号后,即使在觉醒状态中,仍然会对这种信号做出反应。这种方式需要被催眠者对催眠者表现出极大的信任,并且在潜意识里建立对这种暗示的权威性认识。而据我所知,孟凡哲很容易对其他人形成心理依赖,非常适合做这种催眠。那晚开始,我一直怀疑他受到了这种后催眠性暗示的操纵,但我一直不知道那个暗示信号究竟是什么。直到我发现这些名字。”
                  邓伟眼睛一亮:“那些名字就是暗示信号?”“对。”方木肯定地说,“孟凡哲害怕点名。对他来讲,最具深刻印象的大概就是他的名字。而他很有可能找凶手,也就是那个所谓医生进行过治疗。凶手大概就是利用这一点,将他的名字当作了暗示的信号。我在那晚之前,曾经和孟凡哲在卫生间里有过一次对话,我记得当我喊他的名字的时候,他会发生非常奇怪的情绪波动。而他要杀我的那天晚上,我也曾跟他说过几句话,他都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而当我喊他的名字时,他就突然向我袭击。”
                  “哦,我想起来了。”邓伟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记不记得那天晚上在市局,我们审问孟凡哲的时候,最初几句问话他都毫无反应,可一叫他名字的时候,他就突然变得像疯子一样。”
                  “是的。我想,凶手对他的暗示就是当他听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就会对发出信号的人发动攻击。”
                  邓伟沉思了一会儿问:“那他为什么在床板下刻自己的名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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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08:2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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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警方四处寻找乔教授的那几天,方木也行走在城市的大街小巷,他漫无目的地寻找着。他知道这种寻找毫无意义,但他不能忍受在寝室里静静地等候消息,他必须做点什么。为了乔教授,也为了他自己。
                    乔教授是方木最敬重的人,在方木的心中一直抱有这样的想法:即使有一天他被杀死了,乔教授也一定会抓住凶手,将其绳之以法。因为他深信乔教授是强大的,是最后的希望。可是,乔教授现在生死未卜,这让方木感到前所未有的绝望。
                    邓伟找到方木时,他正站在市百货大楼前,蓬头垢面地扫视着眼前的人群。邓伟看着这个憔悴的年轻人,叹了口气:“你这么找也不是办法呀!”方木沉默了一会儿:“有消息吗?”邓伟摇摇头:“这事是分局在查,公安厅的边平处长动用了不少关系,不过没什么进展。”他看看方木愈加阴沉的脸色,忙补充了一句:“你也别胡思乱想。如果遭遇什么不测的话,肯定就有人报案了。”
                    方木想了想,把那天乔教授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复述给了邓伟。邓伟听了之后,过了好一会才说:“这老头肯定认识那个凶手!他想包庇凶手,结果把自己也搭进去了!”
                    “乔老师不是那种人!”方木提高音量大声说。“好好好。”邓伟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跟他纠缠,“这个线索很重要,我去找老赵谈谈。”邓伟拍拍方木的肩,“方木,回去好好睡一觉,把那个凶手给我画出来。乔教授我们来找。”
                    方木回到寝室,看着满桌子的资料发呆。邓伟说得对,得尽快把凶手找出来,问题的关键在他身上。只有找到他,才有希望找到乔教授。
                    面对着堆积如山的资料,方木梳理着思绪:凶手,男性。年龄在30岁至40岁之间,身高在170—之间。身体壮硕,动作敏捷,习惯用右手。头脑聪明,心计颇深,知识面广,接受过良好的高等教育。童年时父母管教严厉,早期事业顺利,养成了自负和争强好胜的性格。性情自律、严谨。家境富裕,平日注意仪表,社交能力强。有驾驶技术,自己也许有车,并且车况良好。从事过教育业或者相关行业,熟悉青大周边环境,也许曾在青大任教。精通犯罪学和犯罪心理学,但对于生理医学方面的知识,例如解剖学可能一知半解。
                    案发后,凶手的心理随着案情发展产生了变化。也许他的最初动机只是证明自己在某方面的能力与天赋。那么,一方面,由于警方的错误判断使他的自负心理得到了进一步深化;另一方面,他也许对自身的心理变化有所察觉,甚至是抗拒,他没有杀死12岁的金巧就可以说明这一点。例如对自己的犯罪行为产生厌恶感,由此可能导致丧失某些行为能力。从他没有对张瑶进行性侵害就能够洞悉一二。另外,凶手与乔教授相识,并且对方木极为熟悉与了解。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4楼2013-04-24 20: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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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犯罪学复课了。方木在教学楼的走廊里看到通知时,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难道乔教授回来了?方木的心脏一阵狂跳,直奔教室而去。
                      跑到教室门口,方木的脚步却慢了下来,在门口站了三秒钟后,他鼓足勇气,拉开了教室的门。
                      教室里坐满了本科院的学生,讲台上却空荡荡的,并没有那个腰板挺直,眼神严厉的老头。方木失望到极点,低着头坐到最后一排。
                      突然,走廊里传来脚步声。那声音不急不缓,充满自信。方木屏住呼吸。门开了,走进来的,是图书馆的孙老师。
                      孙老师走进教室,迅速在教室里扫视一圈。步履轻盈地踏上了讲台。
                      “好了,现在上课。”他微笑着看着台下鸦雀无声的学生,“乔教授由于一些个人原因,不能来上课。所以,这学期剩下的三次犯罪学课,由我来跟大家一同探讨。”说着,他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孙普,字迹潇洒稳健,“大家可以叫我孙老师,老孙也行。”
                      教室里响起一阵轻轻的笑声。孙老师微笑着和目瞪口呆的方木目光相对,冲方木微微颔首。
                      相对于乔教授严谨古板的教学作风,孙老师的课讲得轻松而幽默,也不乏精辟的见解。然而方木却一句也没听进去。他脑子里只有一句话:为什么是他?
                      下课后,学生们围在孙老师身边不停问这问那,等他准备走出教室时,才看见方木在教室门口等他。他朝方木笑一笑:“师弟,你也有什么问题吗?”
                      “师弟?”方木愣住了。孙老师笑着说:“是啊。乔老师没跟你说起过吗?”方木讷讷地摇摇头:“没有……”
                      “呵呵,”孙老师亲热地揽住他的肩膀,用力捏了捏,“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呢。”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只留下方木站在原地发愣。
                      中午在食堂里。方木正心不在焉地吃饭。一抬头,正看见赵永贵和边平朝食堂的包间走去。边平也看见了方木,就朝方木走了过来。
                      “吃着呢?”边平向他碗里打量着,“好怀念青大的饭菜啊。”方木没心思跟他寒暄:“乔老师有消息么?”
                      边平面色一沉:“没有。我就是为这事来了解情况的。”方木默不作声地放下勺子。
                      边平点燃一根烟,叹了口气:“你的那些同学,没有一个像你这样着急的。你的师兄、师姐们倒是急得够呛,不过我看他们是担心没人指导论文,毕不了业。”他朝地上弹弹烟灰,“法学院的头头们要我回来帮忙带一段时间学生,我哪有时间?后来还是师母推荐了一个人。”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5楼2013-04-24 20: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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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普?”方木脱口而出,边平先是一惊,后来点点头。方木说:“上午我刚刚去听过犯罪学。听说,他是我的师兄?”
                        边平说:“是啊。他是91届的研究生,我是86届的。”方木疑惑地说:“那他怎么……去图书馆工作了?”边平苦笑着摇头:“咳,这事儿……”这时赵永贵从包间里钻出来,朝边平招手。边平朝他点点头,转过头对方木说:“师弟,说点正经事。乔老师多次跟我提过你很有天赋,我也觉得你是个人才。毕业后来帮我吧?”
                        方木摇摇头:“我没想过要做警察。”边平显得有点失望:“嗯,人各有志。不过,如果你能做个好警察的话,也许,能了乔老师一桩心愿。”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6楼2013-04-24 20: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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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走出食堂,决定去乔老师家一趟。家里只有师母一个人在,因为思虑过度,师母也病倒了。开了门,方木便把她搀到床上。
                          师母让方木坐在床边,问道:“学校里怎么样?”方木说:“还好。犯罪学也复课了。”
                          师母轻叹了一口气:“老头最怕耽误学生的课,即使他不在,我也不能让学生们缺课。研究生的课就没办法了,好歹给本科生先安排好。”
                          方木沉默了一会,鼓足勇气开口问道:“师母,图书馆的孙普老师,也是乔老师的学生吗?”
                          “是啊。他是91届的研究生。”师母用手指轻叩着太阳穴,叹了口气,“咳,这孩子,走过不少弯路啊。他当时是91届学生中最出色的一个,老乔很赏识他。他毕业后,老乔便向学校推荐他在自己身边做助教。孙普也挺争气,不到30岁就破格提了副教授。可是后来,唉……”师母摇摇头,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法学院有的时候会参与地方公安机关办案。当时老乔带着孙普破了几个案子。孙普在这方面似乎有特殊的天赋,后来他又独立办了几个案子,都办得漂漂亮亮的。当时,各种荣誉啊,赞扬啊,铺天盖地地来了。这孩子就有点把握不住自己。98年,郊区连续发生了几起**杀人案。当时乔老师出国考察,市局就请孙普协助侦破。孙普运用犯罪心理画像技术,把凶手的特征大致描述了出来。警察按照描述,抓到了一个各方面特征都很吻合的人。结果那个人死也不招供。由于当时找不到其他的证据,只能依靠他的口供,所以一直定不了案。那件案子的影响很大,上头也追得很紧。警察和孙普都承受了相当大的压力。孙普这孩子当时急昏了头,竟然怂恿警方刑讯逼供。结果,那个人挨不住打,死掉了。更糟糕的是,没过几天,真正的凶手在外地被抓住了。很多人因为这件事都受到了牵连,有被判刑的,有被撤职的。好一点的,当时市局刑警队的一个队长,我记得姓赵,叫赵永贵,被调到经文保处了。孙普当时差点被抓起来,后来由于证据不足,再加上老乔做了很多工作,才算保住他。不过教学岗位肯定是回不去了,老乔又找了校领导几次,最后在图书馆给他安排了一个职位。”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7楼2013-04-24 20: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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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木想想说:“我们都见过凶手,你还追过他一段。能跟孙普对上号吗?”邓伟冥思苦想了一阵,摇摇头:“那晚光线太暗了,没法确定。但身高好像差不多。”
                            方木有点泄气,不吭声了。邓伟忙换个话题:“那篇课文你研究得怎么样了?”方木的脸色更加阴沉了,摇摇头。
                            邓伟忙问:“你说乔老师的失踪会不会跟那篇课文有关呢?那张纸是从教材上撕下来的,而乔老师的身份恰恰是教师。这是不是意味着第七个被害人是个教师呢?”
                            “应该不是。”方木想了想,“那篇课文出现的时候,乔老师还没有失踪。我想,对于凶手而言,乔老师的来访应该是个意外。第七个被害人应该另有其人。”
                            邓伟有些不耐烦地说:“那我们岂不是什么也做不了!”方木说:“也不是。邓伟,搞侦查什么的你很在行,你先在外围查查孙普。假设凶手真的是孙普,那么如果乔老师还活着的话,”方木顿了一下,提高了声音,尽量显得不是那么底气不足,“孙普应该把他藏到了什么地方。查探孙普的行踪,也许能找到乔老师的下落。”
                            “嗯,”邓伟站起身来,突然砰地一拳捶在桌子上,“不管是乔老师还是谁,这一次再也不能让他得手了!”说完,他大步走向门口。


                          来自Android客户端349楼2013-04-24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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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又是孙普的课。快结束时,孙普合上课本说:“我这里有几道智力测试题。据说是美国联邦调查局对几十名心理异常的犯罪人所做的心理测试,结果测试的答案惊人地一致,也证明了这些人的心理的确异于常人。你们看看能答对几道,说不定你们中间就有具有犯罪天赋的人哦。”孙普微笑着挤挤眼睛。学生们立刻来了兴趣。
                              “第一题:某天,一位曾去过南极工作过的工程师在家里吃肉,觉得味道很怪,就问妻子是什么肉。妻子说是企鹅肉。工程师沉默了良久,用餐叉刺进了自己的喉咙。我的问题是:为什么?”
                              原来是这个。方木在心里说。一年前,方木曾经做过这几道题,一共7道题,方木答对了5道,测评结果是:方木具有高度的犯罪天赋。
                              学生们没有一个人回答正确。孙普揭开了谜底:工程师在南极曾经遇险,一个同事死掉了。后来他和其他人依靠吃一种据说是企鹅肉的东西才维持到营救人员赶到。他在尝到了企鹅肉的真正味道之后,才知道他当时吃的是死去同事的肉。
                              学生们这才恍然大悟,都来了兴趣。可接下来的五题,每一道都匪夷所思,大家只勉强答对了两道。
                              “最后一题,”孙普竖起食指放在嘴唇上,教室里一下子安静下来,“这是最难的一道。每个人都要认真听,认真想,别轻易下结论。”每个人都屏气凝神起来。
                              “有个人住在山顶的小屋里。”孙普的声音低沉,“某天深夜,大雨滂沱。这个人在小屋里准备上床睡觉,突然……他听到了敲门声。他推开门一瞧……却一个人也没有。他就关好门,上床睡觉了。谁知几十分钟后,神秘的敲门声再次响起。那个人战战兢兢地打开门,还是一个人都没有。这一夜,敲门声反反复复地响了好几次,可是每次推开门,门外都是空无一人。第二天早上,有人发现在山脚下,躺着一具遍体鳞伤的尸体。”
                              孙普停了几秒,缓缓说道:“我的问题是,这个人,是怎么死的?”学生们小声讨论着各种可能性。
                              方木早就知道答案,不免对孙普的故弄玄虚不以为然。忽然,方木感到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他一抬头,正好碰上孙普的目光。那目光中的笑意依然,只是隐藏在镜片背后的双眼中骤然放出一阵阴冷的光。
                              肩膀上的手忽然加大了力度,孙普微微俯下身子,耳语般轻声说道:“第七题,最后一题,不知道你猜不猜得到呢?”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0楼2013-04-24 2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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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0 08:19: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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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一声惊雷在头顶炸响。(万书*楼)一瞬间,身边的人好像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整个世界都只剩下方木和眼前的这个人。
                                六道题,8个死者,也许永远不会醒来的少女,流着口水颤抖的刘建军。血色的回忆在方木的脑海里电光石火般闪过。方木感到全身的血液“呼”地一下都窜到了头顶,他猛地站起身来。身边的几个学生都被吓了一跳。孙普毫不退让,依旧微笑着看着方木的眼睛:“怎么,你要告诉我答案吗?”方木的双手死死地抓住桌沿,牙咬得咯吱咯吱响。
                                孙普移开目光,低头看看手表,“好了,快下课了。我来公布答案:死者来找那个住在山顶的人——注意,这个人住在山顶——敲门之后,那个人一推门,可怜的来访者就被推了下去。这个倒霉的家伙不死心,爬上来后,又被推了下去。如此反复几次,这个倒霉蛋终于挂了。”下课铃在笑声中响起,教室里的人很快就走得干干净净。
                                方木回过神来的时候,教室里空荡荡的,方木却依旧死死盯着孙普曾经站过的位置。


                              来自Android客户端352楼2013-04-24 21: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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