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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恐怖推理】(转)这里是各种短篇恐怖推理小说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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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便利店早已关门,横田焦急地敲门也没人出来,只好死心回去。可是,接下来他该怎么办?” 
  “既然饭田赖子有两台VHS录像机,那也应该有一定数量的录像带。横田顺手牵羊把录像带也拿走了--” 
  “那小子没发现赖子已经死了吗?” 
  “我觉得他发现了。只是满脑子想着拷贝尾崎的那些收藏,根本没工夫理会这些。” 
  “这就叫色胆包天吗?”平冢无可奈何地说。 
  “偷走赖子的录像机和录像带,终于开始拷贝的横田,应该松了口气吧,不过还不到放松的时候。横田原以为尾崎的录像带有二十卷,没想到其实有三十卷。要想完全拷贝至少需要三十个小时。就算能让尾崎沉睡三十个小时,但事后也会显得不自然。起来发现已是第二天的傍晚,尾崎无论如何都会起疑心吧。那该如何是好呢?是先拷贝这二十卷,剩下的十卷以后再找机会呢,还是彻底放弃剩下的十卷呢?不,横田想,这种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了,要拷贝就全部拷贝,否则实在不甘。”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样的‘珍品’,不过就是**嘛……” 
  “横田终于使出了最后的手段--不用拷贝这种慢吞吞的方法,而是直接把录像带偷走。可是如果就这么偷走的话,尾崎醒来一定会怀疑自己。于是横田给自己制造了不在场证明,也就是制造出‘自己绝不可能偷走尾崎的录像带’的假象。而他所用的道具不是别的,正是赖子的尸体。” 
  “利用尸体?” 
  “尾崎和横田在一起的时间实际上是二月二十九号的晚上到三月二号的早上,但在尾崎看来却是三月一号的晚上到三月二号的早上。横田就是利用了尾崎的错觉。将尸体留在八○三房间的话,无法预测什么时候会被发现。但是,如果将尸体放置到F家居的居民们常用的电梯上,那么在尸体被发现之后F家居马上就会处于**的监控之下。横田先将录像带运送回家,接着返回F家居。然后费力地将赖子的尸体肢解。之前也说过了,肢解是为了方便往电梯里搬运。接着,横田等到三月一号的晚上,将身体放入电梯,头部、左手和左脚放到楼梯上。晚上九点武井夫妇在一楼按电梯按钮完全是意外,绝非横田的计划。对横田来说,只要尸体在电梯里被发现,从而使F家居从三月一号的晚上到三月二号的早上都处于**的封锁之中,那么,一直在八○二号房间和尾崎睡觉的自己,就没有可能偷走录像带,于是对于错将二月二十九号当成三月一号的尾崎荣一而言,自己就有了严密的不在场证明--这就是他单纯的目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2楼2013-03-16 09:41
收起回复
    又完了一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3楼2013-03-16 09: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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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0:5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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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感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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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短篇的你们可能都不看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5楼2013-03-16 1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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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伦坡悬疑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09楼2013-03-17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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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0楼2013-03-17 1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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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了这件伤天害理的杀人勾当,我就索性细细盘算藏匿尸首的事了。我知道无论白天,还是黑夜,要把尸首搬出去,难免要给左邻右舍撞见,我心里想起了不少计划。一会儿我想把尸首剁成小块烧掉,来个毁尸灭迹。一会儿我到院子中的井里去。还打算把尸首当作货物装箱,按照常规,雇个脚夫把它搬出去。末了,我忽然想出一条自忖的万全3良策。我打定主意把尸首砌进地窖的墙里,据传说,中世纪的僧侣就是这样把殉道者砌进墙里的。
              这个地窖派这个用处真是再合适也没有了。墙壁结构很松,新近刚用粗灰泥全部刷新过,因为地窖里潮湿,灰泥至今还没有干燥。而且有堵墙因为有个假壁炉而矗出一块,已经填没了,做得跟地窖别的部分一模一样。我可以不费什么手脚的把这地方的墙砖挖开,将尸首塞进去,再照旧把墙完全砌上,这样包管什么人都看不出破绽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3楼2013-03-17 11: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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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主意果然不错。我用了一根铁撬,一下子就撬掉砖墙,再仔仔细细把尸首贴着里边的夹墙放好,让它撑着不掉下来,然后没费半点事就把墙照原样砌上。我弄来了石灰,黄沙和乱发,做好一切准备,我就配调了一种跟旧灰泥分别不出的新灰泥,小心翼翼的把它涂抹在新砌的砖墙上。等我完了事,看到一切顺当才放了心。这堵墙居然一点都看不出动过土的痕迹来。地上落下的垃圾也仔仔细细的收拾干净了。我得意洋洋的朝四下看看,不由暗自说,"这下子到底没有白忙啊!“
                接下来我就要寻找替我招来那么些灾害的祸根;我终于横下一条心来。不料我刚才大发雷霆的时候,那个鬼精灵见势不妙就溜了,眼下当着我这股火性,自然不敢露脸。这只讨厌的畜生终于不在了。我心头压着的这块大石头也终于放下了,这股深深的乐劲儿实在无法形容,也无法想象。到了夜里,这猫还没露脸,这样,自从这猫上我家以来,我至少终于太太平平的酣睡了一夜。哎呀,尽管我心灵上压着杀人害命的重担,我还是睡着了。
                过了第二天,又过了第三天,这只折磨人的猫还没来。我才重新象个自由人那样呼吸。这只鬼猫吓得从屋里逃走了,一去不回了!眼不见为净,这份乐趣就甭提有多大了!尽管我犯下滔天大罪,但心里竟没有什么不安。官府来调查过几次,我三言两语就把他们搪塞过去了。甚至还来抄过一次家,可当然查不出半点线索来。我就此认为前途安然无忧了。
                到了我杀妻的第四天,不料屋里突然闯来了一帮**,又动手严密的搜查了一番。不过,我自恃藏尸地方隐蔽,他们绝对料不到,所以一点也不感到慌张。那些**命我陪同他们搜查。他们连一个角落也不放过。搜到第三遍第四遍,他们终于走下地窖。我泰然自若,毫不动容。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敲门心不惊,我一颗心如此平静。我在地窖里从这头走到那头。胸前抱着双臂,若无其事的走来走去。**完全放了心,正准备要走。我心花怒放,乐不可支。为了表示得意,我恨不得开口说话,哪怕说一句也好,这样就更可以叫他们放心的相信我无罪了。
                这些人刚走上梯阶,我终于开了口。“诸位先生,承蒙你们脱了我的嫌疑,我感激不尽。谨向你们请安了,还望多多关照。诸位先生,顺便说一句,这屋子结构很牢固。”我一时头脑发昏,随心所欲的信口胡说,简直连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些什么。“这栋屋子可以说结构好得不得了。这几堵墙——诸位先生,想走了吗?——-这几堵墙砌得很牢固。”说到这里,我一时昏了头,故做姿态,竟然拿起手里一根棒,使劲敲着竖放我爱妻遗骸的那堵砖墙。
                哎吆,求主保佑,把我从恶魔虎口中拯救出来吧!我敲墙的回响余音未寂,就听得墓冢里发出一下声音!——一下哭声,开头瓮声瓮气,断断续续,象个小孩在抽泣,随即一下子变成连续不断的高声长啸,声音异常,惨绝人寰——这是一声哀号——一声悲鸣,半似恐怖,半似得意,,只有堕入地狱的受罪冤魂痛苦的惨叫,和魔鬼见了冤魂遭受天罚的欢呼打成一片,才跟这声音差不离。
                要说说我当时的想法未免荒唐可笑。我昏头昏脑,踉踉跄跄的走到那堵墙边。梯阶上那些**大惊失色,吓得要命,一时呆若木鸡。过了一会儿,就见十来条粗壮的胳膊忙着拆墙。那堵墙整个倒下来。那具尸体已经腐烂不堪,凝满血块,赫然直立在大家眼前。尸体头部上就坐着那只可怕的畜生,张开血盆大口,独眼里冒着火。它捣了鬼,诱使我杀了妻子,如今又用唤声报了警,把我送到刽子手的手里。原来我把这怪物砌进墓墙里去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4楼2013-03-17 1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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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层害怕倒不是生怕皮肉受苦,可是要想说个清楚倒也为难。我简直羞于承认——唉,即使如今身在死牢,我也简直羞于承认,这猫引起我的恐惧竟由于可以想象到的纯粹幻觉而更加厉害了。我妻子不止一次要我留神看这片白毛的斑记。想必各位还记得,我上面提过,这只怪猫跟我杀掉的那只猫,唯一明显的不同地方就是这片斑记。想必各位还记得,我说过这斑记大虽大,原来倒是很模糊的,可是逐渐逐渐的,不知不觉中竟明显了,终于现出一个一清二楚的轮廓来了。好久以来我的理智一直不肯承认,竭力把这当成幻觉。这时那斑记竟成了一样东西,我一提起这东西的名称就不由浑身发毛。正因如此,我对这怪物特别厌恶和惧怕,要是我有胆量的话,早把它干掉了。我说呀,原来这东西是个吓人的幻象,是个恐怖东西的幻象——一个绞刑台!哎呀,这是多么可悲,多么可怕的刑具啊!这是恐怖的刑具,正法的刑具!这是叫人受罪的刑具,送人死命的刑具呀!
                  这时我真落到要多倒霉有多倒霉的地步了。我行若无事的杀害了一只没有理性的畜生。它的同类,一只没有理性的畜生竟对我——一个按照上帝形象创造出来的人,带来那么多不堪忍受的灾祸!哎呀!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我再也不得安宁了!在白天里,这畜生片刻都不让我单独太太平平的;到了黑夜,我时时刻刻都从说不出有多可怕的噩梦中惊醒,一看总见这东西在我脸上喷着热气,我心头永远压着这东西的千钧棒,丝毫也摆脱不了这一个具体的梦魇!
                  我身受这般痛苦的煎熬,心里仅剩的一点善性也丧失了。邪念竟成了我唯一的内心活动,转来转去都是极为卑鄙龌龊的邪恶念头。我脾气向来就喜怒无常,如今发展到痛恨一切事,痛恨一切人了。我盲目放任自己,往往动不动就突然发火,管也管不住。哎呀!经常遭殃,逆来顺受的就数我那毫无怨言的妻子了。
                  由于家里穷,我们只好住在一栋老房子里。有一天,为了点家务事,她陪着我到这栋老房子的地窖里去。这猫也跟着我走下那陡峭的梯阶,差点儿害得我摔了个倒栽葱,气得我直发疯。我抡起斧头,盛怒中忘了自己对这猫还怀有幼稚的恐惧,对准这猫一斧砍下去,要是当时真按我心意砍下去,不消说,这猫当场就完蛋了。谁知,我妻子伸出手来一把攥住我。我正在火头上,给她这一拦,格外暴跳如雷,趁势挣脱胳膊,对准她脑壳就砍了一斧。可怜她哼也没哼一声就当场送了命。
                  干完了这件伤天害理的杀人勾当,我就索性细细盘算藏匿尸首的事了。我知道无论白天,还是黑夜,要把尸首搬出去,难免要给左邻右舍撞见,我心里想起了不少计划。一会儿我想把尸首剁成小块烧掉,来个毁尸灭迹。一会儿我到院子中的井里去。还打算把尸首当作货物装箱,按照常规,雇个脚夫把它搬出去。末了,我忽然想出一条自忖的万全良策。我打定主意把尸首砌进地窖的墙里,据传说,中世纪的僧侣就是这样把殉道者砌进墙里的。
                  这个地窖派这个用处真是再合适也没有了。墙壁结构很松,新近刚用粗灰泥全部刷新过,因为地窖里潮湿,灰泥至今还没有干燥。而且有堵墙因为有个假壁炉而矗出一块,已经填没了,做得跟地窖别的部分一模一样。我可以不费什么手脚的把这地方的墙砖挖开,将尸首塞进去,再照旧把墙完全砌上,这样包管什么人都看不出破绽来。
                  这个主意果然不错。我用了一根铁撬,一下子就撬掉砖墙,再仔仔细细把尸首贴着里边的夹墙放好,让它撑着不掉下来,然后没费半点事就把墙照原样砌上。我弄来了石灰,黄沙和乱发,做好一切准备,我就配调了一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17楼2013-03-17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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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0:53: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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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我真落到要多倒霉有多倒霉的地步了。我行若无事的杀害了一只没有理性的畜生。它的同类,一只没有理性的畜生竟对我——一个按照上帝形象创造出来的人,带来那么多不堪忍受的灾祸!哎呀!无论白天,还是黑夜,我再也不得安宁了!在白天里,这畜生片刻都不让我单独太太平平的;到了黑夜,我时时刻刻都从说不出有多可怕的噩梦中惊醒,一看总见这东西在我脸上喷着热气,我心头永远压着这东西的千钧棒,丝毫也摆脱不了这一个具体的梦魇!
                    我身受这般痛苦的煎熬,心里仅剩的一点善性也丧失了。邪念竟成了我唯一的内心活动,转来转去都是极为卑鄙龌龊的邪恶念头。我脾气向来就喜怒无常,如今发展到痛恨一切事,痛恨一切人了。我盲目放任自己,往往动不动就突然发火,管也管不住。哎呀!经常遭殃,逆来顺受的就数我那毫无怨言的妻子了。
                    由于家里穷,我们只好住在一栋老房子里。有一天,为了点家务事,她陪着我到这栋老房子的地窖里去。这猫也跟着我走下那陡峭的梯阶,差点儿害得我摔了个倒栽葱,气得我直发疯。我抡起斧头,盛怒中忘了自己对这猫还怀有幼稚的恐惧,对准这猫一斧砍下去,要是当时真按我心意砍下去,不消说,这猫当场就完蛋了。谁知,我妻子伸出手来一把攥住我。我正在火头上,给她这一拦,格外暴跳如雷,趁势挣脱胳膊,对准她脑壳就砍了一斧。可怜她哼也没哼一声就当场送了命。
                    干完了这件伤天害理的杀人勾当,我就索性细细盘算藏匿尸首的事了。我知道无论白天,还是黑夜,要把尸首搬出去,难免要给左邻右舍撞见,我心里想起了不少计划。一会儿我想把尸首剁成小块烧掉,来个毁尸灭迹。一会儿我到院子中的井里去。还打算把尸首当作货物装箱,按照常规,雇个脚夫把它搬出去。末了,我忽然想出一条自忖的万全良策。我打定主意把尸首砌进地窖的墙里,据传说,中世纪的僧侣就是这样把殉道者砌进墙里的。
                    这个地窖派这个用处真是再合适也没有了。墙壁结构很松,新近刚用粗灰泥全部刷新过,因为地窖里潮湿,灰泥至今还没有干燥。而且有堵墙因为有个假壁炉而矗出一块,已经填没了,做得跟地窖别的部分一模一样。我可以不费什么手脚的把这地方的墙砖挖开,将尸首塞进去,再照旧把墙完全砌上,这样包管什么人都看不出破绽来。
                    这个主意果然不错。我用了一根铁撬,一下子就撬掉砖墙,再仔仔细细把尸首贴着里边的夹墙放好,让它撑着不掉下来,然后没费半点事就把墙照原样砌上。我弄来了石灰,黄沙和乱发,做好一切准备,我就配调了一种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0楼2013-03-17 14: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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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理罪,雷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1楼2013-03-18 10: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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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又见方木1
                        这天,晚春艳阳高照,闷热得要命。青城**局的警官邓伟穿着黑色风衣,坐在飞驰的吉普车中,不耐烦地又解开了一个扣子。作为一名**,他遇到了从警十年来最棘手的案子。因为这个案子,他要到青大去,找一个奇怪的人。
                        从2002年3月起, 本市连续发生了三起入室杀人案。被害人的身份、年龄各异。案发地点有的在楼房里,有的在平房里。杀人手法分别是绳子勒杀、掐死和用花瓶砸死。从表面上看,这几起案件似乎毫无关联,可是警方却发现了案件的共同点:其一,被害人都为25岁至35岁的女性;其二,在现场都发现了被害人的血液和其他物质的混合物。看起来,凶手在杀死被害人后,似乎饮用过死者的血。这一切,都让人联想到传说中的怪物:吸血鬼。吸血鬼的传闻,让广大市民谈虎色变。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2楼2013-03-18 1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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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案件引起了市政府的关注,市长责成**机关限期破案。市局马上成立了专案组,可是将近一个星期过去了,侦破毫无进展。正当专案组焦头烂额之际,有个由景城市来出差公干的**,名叫丁树成,向邓伟提出了一个建议:去找找一个青大在读的犯罪学研究生。邓伟是专案组的负责人之一,开始还以为他在开玩笑,丁树成却一脸认真地向他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3楼2013-03-18 1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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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是2001年夏天,景城市连续发生四起**杀人案。四个被害人都是25—30岁之间的女白领,凶手将被害人强暴后,再用绳子将被害人勒死。案发地点分别发生在景城市正在修建的四座高层建筑的顶楼天台。
                            当时,丁树成的顶头上司,景城市**局副局长邢至森收到一封来信后,亲自把一名叫做方木的师大毕业生接到市局,并给他看了案件的全部资料。随后在深夜亲自开车送他到四个案发现场去了一趟,那一次丁树成也陪同前往。这个男孩在一个楼顶上站了很久,最后说了一句让丁树成印象颇深的话:
                            “他不是在强暴那个女人,他是在强暴这座城市!”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4楼2013-03-18 10: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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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局里后,方木向专案组提出了如下建议:第一,调查全市范围内的低档录像厅,特别是附近有正在施工的建筑工地的录像厅,寻找一个年龄在20至25岁之间,偏瘦,短发,身高在165—170公分,习惯用右手,并且左手带着一块手表,左手手腕处有一条抓痕,具有高中文化程度的戴眼镜的男子;第二,在全市正在作业的施工队中,寻找具有上述特征的人;第三,在景城市周边的乡镇寻找一个高考落榜,进城打工且具有上述特征的人,尤其是那些家中只有男性长辈的独生子或者只有男性兄长的人。方木甚至说,凶手被捕时应该穿着一件白衬衫。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5楼2013-03-18 1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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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1 00:47: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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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丁树成等专案组的成员对方木的猜测半信半疑,邢副局长却指示下属,按照方木提供的犯罪嫌疑人特征进行搜索!两天后,一个位于火车站附近的小录像厅老板气喘吁吁地跑来,说她认识一个这样的人,他就在火车站附近的一个建筑工地上打工。干警们来到了那家工地,根据老板的指认,在工棚里找到了这个人。此人叫黄永孝,是这个工地的测量员。当干警出示证件并要求查看他左手手腕的时候,黄永孝突然跳起来就跑,但很快**警制服。被带回局里突审后,黄永孝对他实施的四起**杀人案供认不讳。


                              来自Android客户端126楼2013-03-18 10: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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