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如果你眼前出现一个模样清秀,轻闭着眼睛、长长的银色睫毛小扇样的在下眼皮上投下阴影,呼吸平稳,胸膛随着呼吸一起一伏……看见这样的画面,你能不心动?
——不管对方是男是女,也不管你是男是女,这样安静而美丽的人儿已足以让人心动了。
弹奏钢琴的男子此刻已有些乱了阵脚,从黑色钢琴后并不能很清楚地看见舞台中央的两人,只能通过“遮挡物”大概地看见两人的身形,他只见女孩弯下腰去亲吻躺着的人儿,却迟迟不见女孩抬起身子,也未见“睡着”的人儿作出反应,该不会真的……
胡思乱想着,手下的音节已经零乱。
就在这时,搭建卧室背景的木板也不知怎的竟倒了下来,倒向舞台中央的大床。
说时迟那时快,原本躺在床上的缪突然睁开眼睛,一句“小心!”出口,一把搂过仍发呆的璃,一个翻身把对方压在身下,倾倒下来的木板在这时砸了下来,刚好砸在瘦弱的缪身上。
另一边弹琴的人看见这样的突变,哪还有心思安坐着弹奏,只见几乎是在木板砸在缪身上的同时,就已疯了似的从舞台左侧冲过来,扒开压在缪身上的木板,扶起对方,却见对方苍白的脸色、微皱的眉头与眼角晶莹的“液体”……
小心翼翼的捧起“眼泪汪汪”的人儿的小脸儿,仔细查看,从眼睛到嘴角、从嘴角到心理的心疼之意,已不是能用言语描绘清楚的了。
“缪,哪里受伤了?”声音轻柔的有些颤抖。
“……”缪没有说话,只是一只手不停的揉眼睛。
本来不足为奇的动作,在此时的卡妙看来却成了“缪努力的在擦眼泪”,眼里心疼之意更浓,“我带你上医务室。”
说着便要抱起“受伤”的人儿走人,却被对方一把拉住。
“没事儿,只是隐形眼镜偏了。”缪笑着说,把刚揉眼睛的手伸到卡妙面前。
“咦?”卡妙看着缪手指上的隐形眼镜,愣了愣后才反应过来,之后放心地笑了,“呵呵,原来是隐形眼镜啊。”
缪看着卡妙的笑脸,自己也发自内心的笑了。
两人的笑容温柔的,仿佛能把西伯利亚的万年冰壁溶化。
台下的观众更是始料不及的看着台上发生的一切,此刻更是掌声如雷,仿佛话剧本身、演员演得如何,一切的一切都已不重要了,整台庆祝会的所有看点,已经变成了刚刚发生的那个小小的“插曲”。
——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