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令狐冲从衣服下摆撕下一片布来,蒙了口鼻,道,你等我一下,我下去还点事情办完。东方问道,什么事?令狐冲道,我瞧出那太乙无极剑有几处关键,这些人使得不对,我下去练练,你看看我练得怎么样。东方笑道,原来装完强盗,又装前辈高人了。令狐冲莞尔一笑,折了根树枝飞身下树,落在那屋前。
这时那志明正抱着婴孩在手中,忽见窗外多了个人,大吃一惊,不由愣住。却见那人手中一根树枝舞起了剑招。志明瞧了两招,只觉十分眼熟,再过一时,已瞧出竟似是这些天自己天天练的太乙无极剑。只是这人剑招看着相似,却与自己所修总有些不同,但凝神瞧那不同,只觉与自己所习相较,竟更加精妙,有些出剑是微变些角度,便奥妙难言,顿时瞧了个目不转睛,沉浸其中。
不觉这一路剑法使罢,那人又使一遍,这一遍与前一遍大体相似,细微处却又不同,但种种变式,仍叫人目不暇给,复印照自己所习,种种为难处,原来似他这般便可履险如夷。如此,那人又使了第三遍,仍是不同。但志明已不觉奇怪,只是更加用心观察变化。这人使这三次剑招,一次比一次使得慢,似乎有意让他看清招式,留神体悟。
三遍剑招使罢,志明只觉眼前一花,那人已消失不见,连忙放下婴孩追出门去。只见面前只是空空的山坡,半片人影也无。志明忙道,人呢?人呢?见他大哥靠在门边,扶着门框,便问道,刚才场上那人呢?他大哥手往那棵大树指指,道,飞......飞走了。
志明便向大树遥遥喊道,晚辈昆仑派秦志明,敢问前辈可是我昆仑派前辈高人?连问三遍,没有回音。他大哥道,你别喊了,我看见他又飞走了。两......两个人一齐飞走了。志明奇道,两个人?你看见有两个人吗?场边他二嫂道,哪里有两个人,你眼花了吧,我怎么只看见一个?志明道,到底是几个?他兄嫂你一言,我一语,争辩了一番,却更弄不清几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