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马大平悠悠醒转,只见眼前朦朦胧胧几只光点亮着,只道是自己的眼睛出了问题,待意识稍清醒些,才发觉是自己的眼前被蒙了黑布,那几个光点原是火把。马大平想莫非天已经黑了,此处四下无风,想必是在室内,却不知是何处,双手也被人反绑了。又听见有人道,左坛主,厉坛主吩咐了,这些人都是五岳派的,此次西来,实欲对我神教不利,必须严加看管,没有他的命令,我只怕不能将他们交给你。马大平想,这人自称神教,便是魔教的了。一个沙哑嗓子道,怎么,蔡长老的手令也不可以吗?想必是那个左坛主。先前那人道,蔡长老一向不管我们地堂的事情,我们也从没见过蔡长老手令,此事,左坛主可真是叫我们为难了。左坛主哈哈笑道,都是自家兄弟,我怎会叫你为难呢?话音未落,忽听得一声闷哼,接连又是几声闷哼,火把掉了几根。马大平想,这个左坛主竟对自己同教兄弟下手,不知有何图谋。
正思量着,那个左坛主忽道,看看他们都醒了没有,没醒的弄水来泼醒。便有人四下里又拍又喊,马大平心道,却有不少人被抓来此处,莫不都是五岳派的?马大平想着设法脱身,不欲暴露自己的已经醒了,拍到他时,便自忍着,脸上啪的一声,挨了一巴掌。只听左坛主道,算了,拿水来吧。不过一时,马大平听见有人回禀,左坛主,水来了。左坛主道,泼吧。马大平做好心理准备,果然兜头一盆冷水泼下。只听周围有人呛出声来。便即有人喝道,都醒了吧,醒了便快起来。周围又是一连声,起来,起来,都他妈起来。马大平感觉自己肩后衣服被人一拉,便即站了起来。感觉自己周围站了一片人。那个左坛主道,行了,就这样吧。我们走。忽然喝道,什么人?便即有声音喊道,有敌人。快动手。只听砰砰砰几声,似是有人撞破了东西。随即兵刃之声大作,却是各处都交上了手。只听一个洪亮声音喝道,我是崆峒派青松,这里还有丐帮,昆仑的朋友,魔教妖人还不快快束手就擒!马大平闻言不由大喜过望,既然是正道的朋友,自然是来救他们的了。打过一时,不时听见有人惨呼,也不知是正派弟子还是魔教弟子。兵刃交击,木板破裂,拳脚风声,种种声音盈耳,听来打得极为激烈。马大平等人俱是凝神倾听,大气也不敢出。又打过半晌,只听青松道,不要追了,救人要紧。马大平一颗心才放下来,估计是魔教败走了。果然,那青松道,诸位可是五岳派的朋友。马大平等俱道,正是。青松道,诸位受苦,大家快救人吧。同来的人便给五岳派众人松绑。马大平也松了手,摘了蒙眼睛的布。瞧见眼前十余人,其中几人执着火把,领头的便是青松。众人忙上前去致谢,各自介绍认识过,除了青松,还有丐帮的一位坛主,昆仑一位常字辈道人,是昆仑掌门张白春的亲传弟子。各领了门下弟子。马大平见五岳派这边,嵩山、泰山、衡山的弟子均有,独不见华山与恒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