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页资讯视频图片知道文库贴吧地图采购
进入贴吧全吧搜索

 
 
 
日一二三四五六
       
       
       
       
       
       

签到排名:今日本吧第个签到,

本吧因你更精彩,明天继续来努力!

本吧签到人数:0

一键签到
成为超级会员,使用一键签到
一键签到
本月漏签0次!
0
成为超级会员,赠送8张补签卡
如何使用?
点击日历上漏签日期,即可进行补签。
连续签到:天  累计签到:天
0
超级会员单次开通12个月以上,赠送连续签到卡3张
使用连续签到卡
05月09日漏签0天
我的团长我的团吧 关注:65,599贴子:2,051,347
  • 看贴

  • 图片

  • 吧主推荐

  • 视频

  • 游戏

  • 8回复贴,共1页
<<返回我的团长我...吧
>0< 加载中...

与你同守祭旗坡(八一八炮灰团鲜为人知的那些事儿)

  • 取消只看楼主
  • 收藏

  • 回复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事先说好啊,楼主木银品,木坑品,只管挖不一定管埋!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令千 感谢破千儿美图


2026-05-09 12:57: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如果人能预测未来,那么我站在人生的另一端,绝对会厌恶这样的自己,本来这个世界就没有如果,所以我听天由命的日子还算过得去。从没想过要轰轰烈烈,只要能在动荡中保住这条小命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谁说我不热血,谁还没壮怀激烈过,只是当我踏出家门,豪情万丈地告别北平城,穿上了这身军装后才发现,什么‘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这种豪言在乱世中根本狗屁不通,我只剩下‘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只要炮声一响,我们的屁股立刻就调转方向,冲锋的路上无一例外地只能远远地看到大片的后脑勺。
我很气愤,却也虚弱,因为裹挟在败军之中,一站一站逃亡的人中也有我一个。一路败到禅达,我成了收容站里被圈养的畜牲,除了一个睡觉的圈之外,吃喝活命都要靠自己,再怨天尤人也填不饱饥饿的肚子,只能千方百计地不让自己饿死街头,我的所有智慧都被一日三餐征用,终于不再胡思乱想,直到去缅甸,直到在生死关头遇到他,这才进入一个连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拐点。
如今我躺在战壕上,脸冲着南天门,两边相安无事地遥遥对望,竟然相看两不厌,互不打扰,互不干涉,你是你,我是我,让人差点儿忘了他们是疯狂践踏我们大好河山的侵略者。可这又关我屁事,被流放的炮灰团,只为温饱奔忙,枕戈待旦,秣马厉兵根本不是我们该操心的,这是祭旗坡,不是横澜山,这里除了有一个还算英武的名字,其他的一切都跟我们一个德行——营养不良,先天不足,炮灰的命。但我这一次不再怨,我认了,只因身边有他们!
在缅甸,从英军快被烧塌的物资库里捡到我们的他,现在是我的团长,有个文绉绉,与他绝不般配的名字——龙文章。不过,由于他总能让我们随时随地怒发冲冠,基于他一贯的恶行,我们叫他‘死啦死啦’;他们,属是我的团,是我的弟兄,我的袍泽,枪林弹雨中一起滚出来,顶着炮火勇往直前的生死之交。
在别人眼中他们也许连臭虫都不如,在我心里他们每一个都连着手指头,咬着都疼。祭旗坡的上的炮灰是后娘养的,这是每个留在这里的人最切身的感受,就这样也没人报怨,不知是茫然,还是无处可去,还是听天由命,但有一个认知是达成共识的,我们就愿意一起待着,只要饿不死,还有口气可以苟延残喘我们就发了狠地扎成一堆。
人总要对自己狠点才能真正地换种活法,不把自己当人,才有机会在战场上捡条命回来,可能所有的人渣都是这么想的,就算打起仗来也没人后退,我终于在一味的茫然中找到了唤醒勇气的事情,就是和他们待在一起。
“烦啦,烦啦……”耳边响着不辣的鬼叫,我有气无力地拍开他晃在我眼前的脏乌的黑爪子,“叫什么叫,有话说,有屁放。”不辣笑得很暧昧,“你看迷龙在那思春呢。”他好像只跟我一个人在说,可那嗓门儿大得让整条战壕里的人都能听个真真切切,然后所有人渣就一齐冲着迷龙笑得很龌龊,迷龙那绝对是个没羞没臊的货,在这么多猥琐的笑纹儿里,他比谁都笑得不要脸,“咋地啊,你们这些犊子玩意儿,思思思个屁呀,老子还用思啊,明天就跟团座说,老子有家,哎,老子要回家。”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新楼第一个沙画,应该偶坐吧,说啥也木用了,偶坐了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如果人能预测未来,那么我站在人生的另一端,绝对会厌恶这样的自己,本来这个世界就没有如果,所以我听天由命的日子还算过得去。从没想过要轰轰烈烈,只要能在动荡中保住这条小命我就已经很知足了。
谁说我不热血,谁还没壮怀激烈过,只是当我踏出家门,豪情万丈地告别北平城,穿上了这身军装后才发现,什么‘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这种豪言在乱世中根本狗屁不通,我只剩下‘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只要炮声一响,我们的屁股立刻就调转方向,冲锋的路上无一例外地只能远远地看到大片的后脑勺。
我很气愤,却也虚弱,因为裹挟在败军之中,一站一站逃亡的人中也有我一个。一路败到禅达,我成了收容站里被圈养的畜牲,除了一个睡觉的圈之外,吃喝活命都要靠自己,再怨天尤人也填不饱饥饿的肚子,只能千方百计地不让自己饿死街头,我的所有智慧都被一日三餐征用,终于不再胡思乱想,直到去缅甸,直到在生死关头遇到他,这才进入一个连我也不知道是好是坏的拐点。
如今我躺在战壕上,脸冲着南天门,两边相安无事地遥遥对望,竟然相看两不厌,互不打扰,互不干涉,你是你,我是我,让人差点儿忘了他们是疯狂践踏我们大好河山的侵略者。可这又关我屁事,被流放的炮灰团,只为温饱奔忙,枕戈待旦,秣马厉兵根本不是我们该操心的,这是祭旗坡,不是横澜山,这里除了有一个还算英武的名字,其他的一切都跟我们一个德行——营养不良,先天不足,炮灰的命。但我这一次不再怨,我认了,只因身边有他们!
在缅甸,从英军快被烧塌的物资库里捡到我们的他,现在是我的团长,有个文绉绉,与他绝不般配的名字——龙文章。不过,由于他总能让我们随时随地怒发冲冠,基于他一贯的恶行,我们叫他‘死啦死啦’;他们,属是我的团,是我的弟兄,我的袍泽,枪林弹雨中一起滚出来,顶着炮火勇往直前的生死之交。
在别人眼中他们也许连臭虫都不如,在我心里他们每一个都连着手指头,咬着都疼。祭旗坡的上的炮灰是后娘养的,这是每个留在这里的人最切身的感受,就这样也没人报怨,不知是茫然,还是无处可去,还是听天由命,但有一个认知是达成共识的,我们就愿意一起待着,只要饿不死,还有口气可以苟延残喘我们就发了狠地扎成一堆。
人总要对自己狠点才能真正地换种活法,不把自己当人,才有机会在战场上捡条命回来,可能所有的人渣都是这么想的,就算打起仗来也没人后退,我终于在一味的茫然中找到了唤醒勇气的事情,就是和他们待在一起。
“烦啦,烦啦……”耳边响着不辣的鬼叫,我有气无力地拍开他晃在我眼前的脏乌的黑爪子,“叫什么叫,有话说,有屁放。”不辣笑得很暧昧,“你看迷龙在那思春呢。”他好像只跟我一个人在说,可那嗓门儿大得让整条战壕里的人都能听个真真切切,然后所有人渣就一齐冲着迷龙笑得很龌龊,迷龙那绝对是个没羞没臊的货,在这么多猥琐的笑纹儿里,他比谁都笑得不要脸,“咋地啊,你们这些犊子玩意儿,思思思个屁呀,老子还用思啊,明天就跟团座说,老子有家,哎,老子要回家。”
现在难道不吞一楼开始吞三楼了,5555555偶只细来补文滴,抱头滚走~~~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迷龙所谓的家,除了捡到的老婆孩子连锅碗瓢盆都欠奉,更别提什么热炕头儿了。他和死啦死啦明里暗里的交易也只不过能保证她们娘俩暂时有片瓦遮身而已,不用再露天地里淋雨罢了。可这货却得瑟得跟个财大气粗的老地主一样,全然不顾周围的人渣嫉妒到眼睛发红,得意洋洋的罔顾自己还是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倒好似坐拥了天下所有的好运。
可他却忘了,就算是天王老子犯了众怒依然焦头烂额,何况身边都是些如狼似虎的人渣。不辣今天很精神,一个饿虎扑食率先做了排头兵,在蛇屁股的怂恿下,怪叫着抡起王八拳,乍乍乎乎的嚎着,“他‖妈妈‖的都么要看戏,敲死这个王八盖子滴。”
还用他说吗,有人起了头,蠢蠢欲动就变成了群起而攻。迷龙欣喜的一声怪叫,把不辣坐在自己的屁股底下,腾出两只手对付源源不断冲上来的送死货。不一会儿刚刚成型的壕沟里就被胳膊和大腿堵得满满当当。还不断有人被丢出来,再不断有人填充进去。
兽医躲在一个自认为不会被波及的角落,嗫着早就没烟可冒的烟袋,仁慈的看着我们因为无聊而衍生出的喧嚣。也仅仅是看着,老头子并没有要阻拦的意思,我们需要让积郁已久的东西发泄,他愿意看着些浑噩的家伙活蹦乱跳,我们各取所需,各得其乐,这就够了。
我半躺在新挖出的土层上,与其说是忽略倒不如说是躲避,兽医的眼神在很大程度上于我来说都是种煎熬。所以我宁愿看着些像疯狗般乱咬的同袍们,现在我们是些只知道为温饱生存的困兽,唯一不同的只是披了层军‖皮而已。
我更无聊,索性也加入其中,我眯着眼睛扯着嗓子,以保证让每个人即使被压在最下面也听得到,“欠削死的土豆,揍扁发了情的老公猪,咱这叫替天行道,都别省着削死他个犊子。”我的话很得人心,迷龙又一次陷进人堆,只剩下两只朝天的大脚丫子四处乱蹬着。
等他再从人丛中挣扎出头,手里多了个不知从谁脑袋上揪下来的头盔,甩着膀子就冲我丢了过来,不用瞄却准得要死,我本能的‘哎哟’了一声。如果有尾巴他一准能摇上天,兴高采烈的端出大大的鬼脸,这是从雷宝儿那学来的,被他发扬光大之后,舔着老脸倒玩儿得不亦乐乎。我一扑楞坐起,有个声音不识趣的在我脑袋上方嘿嘿傻笑。
我歪着脑袋斜着眼,瞄到一只瞧热闹的土拨鼠,祭旗坡上的土拨鼠们自觉的包揽了所有土木的活儿,至少在无聊的日子里,在他们看来是打发时光最好的娱乐。他发现了我在瞄他,连忙低头弯腰继续未完的差事,新兵和老兵的距离并不仅隔着一条壕沟。
我没想过为难一个只愿和泥土较劲的人,只是顺手抄起了一旁用来盛装残土的大筐,不管有多少怪异的目光在看着,吃力的端起被填充了半下内容的物件,一边瘸过去一边吼,“闪开闪开,挖坑种土豆崽子啦。”人渣们反应倒快,蹦跳着一哄而散,趁着迷龙还晕头转向的时候,半下残土兜头盖脸的全部招呼在了他的身上。
这下乐子大了,灰头土脸的迷龙像从坟里刚扒出来似的,猛的从地上蹿起,抖落着满头满身的碎土,吐着带土渣子的唾沫,也分毫没耽误他冲向我,“哎呀妈呀,你你你,你整死我了,死瘸子,欠削的瘪犊子,老子整死你。”当然不能坐以待毙,我虎虎生风的挥动着毫不具备任何威胁的拳头,用以保全并不那么好看的颜面。
今天的人渣们一反常态的亢奋,要在平时,他们更愿意躲在一旁看场半真半假的好戏,可现在他们只想参与。我无意中瞄到蛇屁股若无其事的伸出腿,在迷龙顾头不顾腚的路上下了绊子。然后看着自己制造出的货真价实的狗啃屎哈哈大笑,目标立刻发生了偏转,蛇屁股猫着腰的在躲,不辣缠上去帮忙,人渣们一哄而上,又一转混战就此开锣。
我蹿进兽医的避难所,听着迷龙的鬼叫,“小损人儿,你你你给老子等着,等老子收拾掉这群瘪犊子,就,就捶死你,就,就地捶死。”我笑弯了腰,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迷龙撂的狠话从不经脑子,就像我的拳头一样不疼不痒,来得快去的快,因为他从不会记得老婆孩子之外的琐事。
我笑够了才发现,这个满满当当的洞里不只有兽医和我,尚武的丧门星很出忽意料的也在其中,一脸痛心疾首的蹭着那把大到离谱的砍刀。因为最近被蛇屁股征用,切过小鬼子脑袋的兵刃成了切挖芭蕉根的工具,这让一向珍视武器的丧门星心痛不已。一有空就忙和着擦刀,跟伺候爹似的。不出意料的阿译也在,他呆呆的看一会儿无关自己的混战,又埋头下去在本子上奋笔疾书,循环往复。
造成洞如此拥挤的最大原因,横陈在最里面,克虏伯旁若无人的睡着自己从来都睡不醒的觉。我们在一个窝里组成了很奇异的组合,八杆子打不着又同心协力的往一起粘,祭旗坡上的一切都怪到不可思议,却自然到顺理成章。
最后总要归于平静,迷龙的希望也就此落空。他落没的躲在一边摆弄着扯烂的衣袖,那是他老婆上次刚刚缝过的,如今又狮子大开口了。他心疼的咒骂着一众人渣,却没人搭理,唯有豆饼默默的蜷在身边做了现成的出气筒。他烦躁的把大气都不敢出的人又往外踢了踢,“欠削死的犊子,屁都不会放半个啊,帮不上忙别碍老子的眼。”我们都知道他的心早就飞了,魂留在了禅达,他报怨着帮不上忙的渣子,可能帮他的货却直到大半夜才姗姗而归。
死啦死啦回来的很晚,一头扎到床上话都懒得说就睡得跟死猪一般不二。因为禅达城外一家老百姓被杀绝,造孽的正是被他放进禅达的日军,他们像蟑螂一样开始为生存疯狂。禅达从此不再敢睡,虞啸卿急得不愿睡,死啦死啦没得睡。各怀心事又都深藏不露,唯一的结果是我们的日子更凄风惨雨。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自己占个沙画先~~~~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时间是靠熬的,至于能熬出个什么谁知道。日复一日,我只知道祭旗坡无事,因为虞啸卿的视而不见,但我们绝不会无聊,因为有人会没事找事。一早就磨着死啦死啦屁颠颠出去的人,悻悻然的回到我们中间。今天他依然没有斩获,无论是大车店还是雷宝都不会给他不可告人的机会,以至于他现在看我们任何一个都会觉得碍眼,连同路过的蚂蚁都要跟着倒霉,无缘无故招来一只大脚丫子踩进土里不说,还顺带不解恨的碾上一碾。
每个人渣都带着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着他怒火乱蹿简直是件开心无比的勾当。但也仅限于围观,谁都知道他的野火需要发泄,而宣泄的唯一渠道也许就是我们其中的一个倒霉蛋。果然他开始横着膀子挑事,而第一个倒霉的就是不知死活还要没眼色的往上凑的豆饼。此时,他正一个人扛着棵碗口粗的原木,从我们身边路过。
“迷龙哥——”豆饼亮着一口板牙,笑得几乎看不到眼睛,他释放出的善意,出人意料的招惹来了少有的‘善举’。迷龙指着豆饼的鼻子‘关心’,“彪乎乎的犊子玩意儿你傻呀,那些个欠削死的土豆都偷懒,两个抬一根,就你自己扛整个的,脑袋被驴踹过吧。”
豆饼感激涕零的收下这份‘关怀’,立刻摇着脑袋,“莫事莫事,俺不累,俺能行。”对于一心找茬的迷龙,这样的客套简直就是打了他的脸,他立刻一个高蹦了起来,“莫事莫事,欠整死的瘪犊子,天生骡子命。干吧干吧,累死也别放屁。”只骂怎么能出这口心头恶气,他索性大爪子一伸,挡住两个经过的新兵,劫下了他们肩头上扛着的原木,直接压上豆饼的身。做完恶他还要指挥着豆饼转向坡下的目的地,他似乎很满意于自己的杰作,看着豆饼像一只失了平衡的鸭子一般,摇摆着朝向坡下,还顺带赏了一脚,“滚吧,小瘪犊子,不许放下啊,否则老子捶死你。”
其余的人都傻呵呵的看着这场热闹,只有兽医把烟袋锅在地上磕了又磕,摇头叹气,“这是弄啥么,就算压死了十个八个豆饼也治不了你这肚子邪火,图啥么。”迷龙压根不理会兽医的唠叨,只一门心思的往人堆里拱。他轻易就在我身边开辟出一块足够大的地盘,他把屁股填了进去后就像一颗哑了火的炮弹,除了望天,屁都不再放半个。
原来,找事也并不能让他真正的开心起来。发现了这点之后,我坏心眼的开始哪壶不开提哪壶,“哎,我说你还真要空着两只爪子去占人家的青砖瓦舍啊?”“咋地?不许呀。”“你不是有张床就行了吗?”我终于有了一吐酸水的机会,并且做好了随时逃走的准备。岂料他竟然转脸跟我玩起了认真,“不是你这个小损人说的吗,她们娘两个是从大户人家出来的得装在金屋子里藏着供着。那么多金子又不是编鸟笼子,我上哪淘换去,就地凑合凑合算了。”
他说得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我狠狠翻了他一眼,“那叫金屋藏娇,真不知道人家那肚子锦秀怎么就栽你这坨大粪头上了。”“说啥玩意儿呢?”迷龙不干了,他从地上弹起来的时候,顺手从身后摸起了一截劈柴。那是我们用来烧火做饭的必备之物。正是因为必备,还没等它成为凶器就被兽医从半路劫下,“不好弄湿了,你们还想被烟熏得骂娘吗。”
这里最近一些日子雨水丰沛,以至于守着若大的林子,想要找些可以用来引火的干柴都不容易,我很出息的用一截劈柴脱了困,嘴上依然犯着贱,“看看,看看你急什么呀,要不也别死扛着了,脸面就不是咱这样的人要的。这里有不少租房客,要不然我帮你找一处说过得去的地方?”“那不行。”他死不撒嘴,“别人住得,她们怎么就住不得,总比睡大车店要好得多吧。”我继续努力游说。
“那不行,他们是我的老婆孩子,他们是我的……”迷龙反复念叨着,一再强调一个即成的事实。我无意听他显摆,“是啦,你的,全是你的,没人跟你抢。”我以为他会更加不可一世,结果却超出想象。
他继续强调,“他们是我的……”“是啦是啦,你捡到手的,不会有人跟你争。”他不搭理我的含酸捻醋,“是我的人就不能让他们受屈,我是宝儿的爹,是他娘的爷们儿,不能怂了。”这回我没再接话茬,而他则在我身边大咧咧的叉着两只腿,好似坐拥整个天下。
后来的事让谁都始料未及,又圆满至极,不知遭了瘟的老乡绅哪根神经搭错了线,用三斤老酒狠狠的整治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迷龙,却也让人他心愿达成。从那时起我便确信迷龙可以活得更好,只要他愿意,一个六亲不认的黑市商人就可以绸衣绸裤的拥着捡来的地主婆过他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然而他却像一只只认屎的苍蝇,死粘在我们中间不放,是不思进取还是理想远大,你无从考量,唯一的说法就是他愿意,而无论结果如何……


2026-05-09 12:51:07
广告
不感兴趣
开通SVIP免广告
  • 碧水绕夕阳
  • 突击精兵
    14
该楼层疑似违规已被系统折叠 隐藏此楼查看此楼
哈哈哈哈哈,度娘貌似正在还回老楼,我的大水楼虽然还不见踪影,但终于有了盼头,但是但是,碧水自己都忘了,偶啥子时候还有介么一坑嗷嗷……


登录百度账号

扫二维码下载贴吧客户端

下载贴吧APP
看高清直播、视频!
  • 贴吧页面意见反馈
  • 违规贴吧举报反馈通道
  • 贴吧违规信息处理公示
  • 8回复贴,共1页
<<返回我的团长我...吧
分享到:
©2026 Baidu贴吧协议|隐私政策|吧主制度|意见反馈|网络谣言警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