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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最恐怖长篇鬼故事《十七栋男生宿舍》,只要你敢看 我就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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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直到志强走到我身边,他拍拍我的肩膀,“你怎么了?”
  我还是回不过神来,一手扶着门,灯光通过狭长的门缝射了进来。刚刚的感觉是如此的强烈,他是一个实体,并不空洞,可是他为什么呆在屋里我们一点感觉也没有呢?
  他会是谁?是夏元吗?
  “有人!”志强的声音都变了调,他一把拉开门,向外探出头去。有脚步声急速的跑开,在这密闭的防空洞里引起一波一波的回响,显得分外的诡异。
  明和宏翼听到志强的惊呼也赶了过来。此时我们四个人都站在了存储室的门口。“我刚刚看见有人从这里跑了过去!”志强指着前方说。
  幽暗的防空洞还是静默无声,刚刚的脚步声也像丢到深潭里的石子杳无音讯。昏黄的灯光带了来如此一个灰暗阴险的世界,处处像隐含杀机一样沉默着。
  惊慌咄咄逼人。
  “难道夏元还活着?”志强自顾自的低头说道。
  “我们去看看?”明带着询问的语气,他看向我们,也在征求我们的意见。
  我点点头,宏翼和志强也点点头。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大幕就快要揭开,我不想罢手,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也求一试。
  我们都尽量放轻脚步,轻微的摩擦声像是咀嚼,在经过洞口的时候也无意识的用手电筒照一照,但光线并不停留过多的时间。
  走到拐弯处,向左看,也是一式一样的长长的过道。一边悬挂着灯,只是这里更加的黑暗,灯光似有似无。
  它的前面不知道会拐向哪里?
  “走!”明做了一个手势。
  宏翼第二,然后是我,志强最后。
  手电筒的光也开始变得微弱了,它在勉强支撑。“咚,咚!”我们的脚步声越走越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一样,脚边的风卤莽地钻来钻去。
  我用手电筒照向一个洞口,里面像是黑白无常在勾魂,黑无常满脸漆黑,蓬蓬的头发遮住了眼睛。
  “有人!”耳边志强一声惊呼,前面的宏翼和明已经跑了开去,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也跟了上去。


136楼2013-03-08 2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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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人呆立不动,眼睛还不能适应黑暗,几乎感觉不到明他们就在身边。我想伸手去摸索宏翼。
      手臂好象触到了什么东西,“宏翼是你吗?”我问。
    前方没有回答,“清树!”我感觉志强的手摸到了我的背。
      “宏翼他们……”
      我感觉志强握住了我的手,他在微微发抖,也许是我在抖。
      前方的物体矗立在眼前,我可以感觉到他的存在,他带来了比黑暗更浓烈的黑。
      我又伸手探了探,并没有东西。
      “宏翼、明!”还是没有回音,难道他们已经走了。
      “清树!”我听见志强的声音在发颤,我想向前迈一步,却像是被石头拖住了脚,双腿沉甸甸的。
      前方的物体依然存在,我打开手电筒,微弱的灯光时强时弱,我向前照过去,那里还有宏翼他们的影子。
      在光线的上方我好象照到了什么东西。
      绿荧荧的,我突然想起了在存储室里的那件戏服。绿色的戏服,可是它并没有飘荡起来。
      我抬起手电筒,猛的向上照去。
      我耳边是志强一声惊呼,他拉着就往后跑,黑暗中空气的流动在耳边呼呼做响。
      我照到了一个人,他飘在半空中,穿着那件绿色的戏服。我刚刚伸手触到的是他的脚。
      大脑还没来得及做出反映,就已经被志强拖着跑了还久。双腿发麻,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两个人的喘息声在这黑暗中来回的震荡,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音。
      我的膝盖撞到了什么硬物,生生的疼,我停下来,伸手去摸,脚边是低低的木桌。前面的志强也不动了。
      借着志强手电的光,我看到了一个桥,一个高高拱起的纸桥。
      难道是奈何桥,这么说我们跑到洞里了。
      糟糕,我并不记得奈何桥是在第一个拐弯前,还是在第一个拐弯后,是在左边还是在右边。
      每一个洞口如此的相像,在第一个拐弯前一边大概有30多个洞口。昨天进来的时候我曾经瞥见过有一个洞里有奈何桥的。
      但是究竟是哪一个呢?
      “清树!”志强走进我,“现在该怎么办?”
      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我知道他担心什么。
      我故作镇定的说:“放心,我们出去看看!”
      牵着他的手,我们试探着往刚刚进来的方向走,膝盖很疼,但是比起现在的情况来说,这只是个不大的问题。
      好不容易摸到了洞口,向外走,手电筒已经照不了多远了。墙壁上有灯,这应该是走道了。
      我试着向后走去,凭借着方向感和直觉,我想走一段路就应该是存储室了吧。
      可是还没有走到15步,就彻底绝望了。
      因为我又照到了奈何桥。
      黑暗中,我拉着志强的手。
      像两个迷路的小孩。
      手电已经彻底没有电了,从安上电池到现在不过一个小时,它就没有电了。黑暗俘获了我们。
      心慢慢往下沉,像那天伏在水管上看白卓被杀一样无能为力,手一松,身体下坠,心慢慢往下沉。
      “清树!”我听见志强在呼唤我,“我们一定要找到出路的!”是决定的语调,手被他紧紧的握着,有力量传来。
      我怎么能每到关键时刻就想到退缩呢!
      黑暗中我握紧了拳头。
      我们还有打火机的吗?我们每个人在进来的时候都准备了2个打火机。对呀,我掏出了打火机。
      微弱的小火焰一簇一簇向上窜,比起这空洞的黑色来它实在是算不就什么。不过此刻的我们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
      志强也点燃了他的打火机。
      小小的火光映着他的脸,他的眼睛也像是两簇火苗在燃烧。
      这里确是我们刚刚进来的奈何桥。
      纸做的桥高高的隆起,一边还坐着一个老婆婆。
      我们摸索着向外走去,火光遍及的地方都是乌黑而冰冷的墙壁,它将我们照在了一个圈内。
      走了大概4、5米的距离吧,一阵风过,打火机的火苗挣扎了几下,马上就熄灭了。阴冷的感觉又上来了。
      头皮发麻,寒冷从钻进了裤脚,透过肌肤,全身是彻底的寒意。心开始剧烈的跳动,哪怕是我看见那个只有上半身的人扑向宏翼都没有让我如此的紧张。
      目光透过我的肩膀,我猛的回头,我甚至用手向空中一扫。
    什么也没有,只有空气被我搅动的声响。
      “清树,你怎么了?”志强的手搭在了我的肩膀,可是阴冷还是缠绕着我,让我几乎不能呼吸。我的脚大概在发抖吧。
      我颤颤嗦嗦的举起手,试图点燃打火机。


    152楼2013-03-08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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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23:56: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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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下,没有成功,再一下,还是没有成功。第三下,点燃了。
        一张脸猛的出现在火光里。
        心大概停止了跳动,空气像是被抽走。
        手一颤,火光消失了。我又融入了黑暗中。
        我知道是他。
        这是我第一次看清楚他的脸,很宽广的额头,眉毛向上挑,嘴巴隐忍的闭着,冰冷的目光大概就是从他那双小而坚毅的眼睛里发出来的吧。
        他消失了,骤然的出现,有迅速的消失,带走了那阴冷的感觉。
        “你没事吧!”志强站在了我的面前,拍拍我的脸。
        他的打火机熠熠生辉。
        多少年后,我很感谢有这样的夜晚,让我和他相遇。如果说一切都是上帝的安排的话,那么在这个漆黑的走道里,在这个冰冷的瞬间,在这令人窒息的空气里,我也会欣然接受这一切的。
        “啊!”是宏翼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他的惨叫弥散开来,像是有无数的惨叫低低的徘徊。
        “快!”我和志强向前冲去。
        寻觅着声音的方向,可是几乎每个洞口都有回音,他究竟在哪里?我们不能走得太快,打火机几乎不能坚持4步。
        “啊!”又是一声。他究竟遇到什么呢?一想起他可能会……心急火燎。
        声音从前面传来,一声弱似一声。打火机上端已经烧得火热,大拇指火辣辣的疼。
        但是顾不了这么多了,我和志强跌跌撞撞的往前赶。
        手扶着墙壁,在经过一个洞口的时候,声音听起来分外的明显,但是更明显的是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像沙将你团团裹住。
        不知道宏翼会在哪里?洞里漆黑一片。
        我正准备向里迈步的时候,前面一束灯光照了过来。听到喘息声,“清树!”
        是明。
        看不见他的表情,但是他的到来让我的心稍稍得到了安静。
        灯光照到了里面。在与洞口正对着的地方有一个乌黑发亮的东西,似木制的物品。我们向前走了进去,寒冷立刻像老鼠一样从裤管里爬了上来。我打了一个哆嗦。
        它横呈在我们面前,灯光从中间向两边照了开去。
        我猛吸了一口气,我突然的意识到了它是个什么东西。
        是一口棺材。


      153楼2013-03-08 23: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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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音似乎就从里面传来,只是现在它微弱得像是呻吟,还有轻微的抓挠声。“宏翼!”明拍拍棺材的盖子,我和志强贴着耳朵倾听。
          但是除了沉闷的回响以外,声音显得气若游丝。
          “打开它!”明说。
          我在找哪边有缝隙。
          嘻嘻的笑声突的响起,就在这个漆黑的洞里。
          我们立刻停止了动作,侧耳倾听。明打开了手电筒照向四周。
          一边有一些像是木头一样的东西,白森森的,但是远没有木头规则,一段一段的散放在地上。一边有一张床,从上倾泻下来的白沙将它罩住,只不过到现在这白沙看起来和黑暗没有什么分别了。
          我们的目光被一个背对着我们的女人吸引了过去。已经是个木偶,长发到肩,穿着不知道什么颜色的裙子,做出梳头的姿势。
          灯光照过去的时候,引起了一片光亮,显然那里有一面镜子。
          笑声高高低低,那种故意制造出来的笑声像是盘旋在头顶的蝙蝠让人不寒而栗。
          宏翼的声音渐渐听不到了,但是木质的抓挠声还在,笑声却分外的大起来。
          我们都站立不动。
          “宏翼!”志强猛的拍了一下棺材,“有种的你跟我出来!”低吼声久久的震荡,志强在棺材边走动了起来。
          “宏翼你要坚持住呀!”志强带着哭腔,我知道他对宏翼的担心已远远的超过了恐惧。
          他抱着必死的决心。
          我和明警惕的监视着周围的变动。
          “吱”灯闪了几下,居然亮了,昏黄的灯光笼罩着这个洞。那口棺材赫然在目。
          我看见有个木板悬在左边,上面写着“盘丝洞”。
          “宏翼!”志强都快要哭了。
          明朝着那个木偶走去,笑声分外的邪恶。
        我站在那里,我看见明靠近了木偶,制作很粗糙的木偶,几乎没有任何的五官。她和我们差不多高,明正超过她的身体,像她正面看过去。
          我骇然的发现了镜子里映着一张脸。
          “明,小心呀!”
          我从来没有见过明有如此目露凶光的眼神,他那两条眉像急弛的箭,蓄着火力和杀机。
          随着我的喊声,眼前寒光一闪。木偶的头落地。
          笑声愕然而止,像是被人掐在了喉咙里。明背对着镜子,仿佛凝固般矗在那里。
          我和志强被他刹那的动作惊呆了,有一种不确定的气氛游离在几个人之间,我突然想起了在风房间里明举着刀时可怕的眼神,我被这样的想法震慑住了,几秒种没了思维。
          我念起法华经,可明的一个动作打消了我的顾虑,我悄悄送了一口气。
          明跑到棺材前,急切的呼唤道:“宏翼!”他的目光又变得清澈而镇定,不复当时的杀机。
          “宏翼!如果你在里面,就拍这里两下!”我拍了拍棺材的一侧,然后和志强在那个贴着耳朵倾听。
          果然不一会儿,那里响起两下轻微的声响。他真的在里面,他还活着。
          我看到志强泪光闪动。


        154楼2013-03-0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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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喜悦裹着我的心,不过马上被阴冷覆盖,因为我的余光告诉我刚刚落了头的木偶她转了一个身。
            明挡到了我们的前面。
            她并没有生命,她穿着近乎如绿色的裙子,她没有头,但是她却转了一个身。她被一种力量所操作。
            这样的力量我曾经无数次的经历,它无数次的让我头皮发麻。
            后面的志强拉拉我的手,他的手异乎寻常的冰冷。寒气从他手传到了我的手臂。
            明和前面的木偶对峙着。
            我回头,正准备小声的问志强怎么了,可是我看到的不是志强,他倒在了一边。
            我看到是那个满头黑发的头,她没有五官的脸悬浮在我的面前。
            我后倒了几步,撞到了明的背。棺材里发出轻微的声响,而后马上寂静了下来。
            想起宏翼可能会死在棺材里,我的心一横。
            一股热血涌了上来,脑袋里像是万马奔腾。我用力的向前挥了一拳,没有碰到什么实体。
            眼前一黑。灯灭了。
            我和明背靠背站着,棺材里没有任何的声响了,难道宏翼放弃了努力?心里一阵绞痛。
            不顾一切的,我和明摇起了棺材,口里呼唤着宏翼的名字。
            “咯吱!”木板发出了声音。
            明打开了手电筒,在光圈里看见棺材的盖子裂开了一道缝。难道?
            心里忍不住惊喜。
            缝隙刚好可以容进我的手,我们俩伸手进去,用力的将盖子往外推。求出宏翼的念头几乎可以抵制任何的恐怖。
            一,二,开口越来越大。
            黑暗的空洞露了出来。
            我们将手点筒向里照去,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具尸体,正在腐烂的尸体,细菌和蛆的力量已经腐蚀了脸上一大半的肉,红冻冻的肉在灯光下跳跃了起来。臭气扑鼻。
            但是更可怕的是,他穿着宏翼的衣服,那是一件兰色的毛衣。
            眼睛似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我闭上眼。希望一睁开,都是幻觉。
            我睁开了眼,可是他还在。
            他豁然的坐了起来。他向我们扭动了脖子。
            我和明吓倒了地上。
            大口喘着气。
            我从来没有见过明有如此目露凶光的眼神,他那两条眉像急弛的箭,蓄着火力和杀机。
            随着我的喊声,眼前寒光一闪。木偶的头落地。
            笑声愕然而止,像是被人掐在了喉咙里。明背对着镜子,仿佛凝固般矗在那里。
            我和志强被他刹那的动作惊呆了,有一种不确定的气氛游离在几个人之间,我突然想起了在风房间里明举着刀时可怕的眼神,我被这样的想法震慑住了,几秒种没了思维。
            我念起法华经,可明的一个动作打消了我的顾虑,我悄悄送了一口气。
            明跑到棺材前,急切的呼唤道:“宏翼!”他的目光又变得清澈而镇定,不复当时的杀机。
            “宏翼!如果你在里面,就拍这里两下!”我拍了拍棺材的一侧,然后和志强在那个贴着耳朵倾听。
          果然不一会儿,那里响起两下轻微的声响。他真的在里面,他还活着。
            我看到志强泪光闪动。
            喜悦裹着我的心,不过马上被阴冷覆盖,因为我的余光告诉我刚刚落了头的木偶她转了一个身。
            明挡到了我们的前面。
            她并没有生命,她穿着近乎如绿色的裙子,她没有头,但是她却转了一个身。她被一种力量所操作。
            这样的力量我曾经无数次的经历,它无数次的让我头皮发麻。
            后面的志强拉拉我的手,他的手异乎寻常的冰冷。寒气从他手传到了我的手臂。
            明和前面的木偶对峙着。
            我回头,正准备小声的问志强怎么了,可是我看到的不是志强,他倒在了一边。
            我看到是那个满头黑发的头,她没有五官的脸悬浮在我的面前。
            我后倒了几步,撞到了明的背。棺材里发出轻微的声响,而后马上寂静了下来。
            想起宏翼可能会死在棺材里,我的心一横。
            一股热血涌了上来,脑袋里像是万马奔腾。我用力的向前挥了一拳,没有碰到什么实体。
            眼前一黑。灯灭了。
            我和明背靠背站着,棺材里没有任何的声响了,难道宏翼放弃了努力?心里一阵绞痛。
            不顾一切的,我和明摇起了棺材,口里呼唤着宏翼的名字。
            “咯吱!”木板发出了声音。
            明打开了手电筒,在光圈里看见棺材的盖子裂开了一道缝。难道?
            心里忍不住惊喜。
            缝隙刚好可以容进我的手,我们俩伸手进去,用力的将盖子往外推。求出宏翼的念头几乎可以抵制任何的恐怖。
            一,二,开口越来越大。
            黑暗的空洞露了出来。
            我们将手点筒向里照去,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那是一具尸体,正在腐烂的尸体,细菌和蛆的力量已经腐蚀了脸上一大半的肉,红冻冻的肉在灯光下跳跃了起来。臭气扑鼻。
            但是更可怕的是,他穿着宏翼的衣服,那是一件兰色的毛衣。
            眼睛似乎受不了这样的刺激,我闭上眼。希望一睁开,都是幻觉。
            我睁开了眼,可是他还在。
            他豁然的坐了起来。他向我们扭动了脖子。
            我和明吓倒了地上。
            大口喘着气。
            手电筒被明丢到了地上,可见这一吓也不轻。
            他并没有什么动静了。瞬间一切像是又恢复了平静,没有了笑声,没有了木偶,有的只是黑暗而已。
            明摸起了手电筒,向棺材照去。


          155楼2013-03-0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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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兀自碰碰的跳。
              灯光小心翼翼。
              棺材不见有挪动的痕迹,也不见竖起的那个人。
              我看向明,他爬了起来。
              我们小心的向棺材走去。
              原来一切只是幻觉而已。盖子还是森然的盖着。
              突然间,光圈里出现了刚刚那个没有头的木偶,在我们还没有任何反应之前,她出现在棺材前,手一伸,棺材裂开了一道口。
              她举起刀向里面捅去。
              这一切不过2秒的时间。
              我看见寒光悬在了头顶,它差分秒就要插下去。
              “不要啊!”一阵撕心裂肺,我用手挡了过去。
              在这个当口,耳边是木头发出的闷响。棺材朝着木偶那边倒了过去。轰,它落地放出巨大的声响。
              我模糊的看见一个人从里面滚了出来。
              我几乎不记得为什么刀子插下来,我只是觉得一股寒冷,但是手依然完好。
              以后若干年回忆起来,当时的细节像被放大了许多倍一样清晰,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记忆会有自动的修复功能。只是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是他猛然的抽回了手,才没有伤到我。
              但是当时一颗心全被宏翼占据,还会顾到这些吗?
            棺材压到了木偶,那滚在一旁的确是宏翼,还有其他的一些什么东西。
              他还有轻微的呼吸。
              我扶起他,明扶起志强。他还拿了棺材里的一个什么东西。
              跌跌撞撞的远离这里。花了20分钟,我们走了出去。
              没有任何的障碍。从黑暗里走了出去。
              白天的古堡呈现出一派迷人的景象。黑暗的地道也许只是它做的一个噩梦。
              然后我们报了警。
              因为那口棺材里还有一具尸体,确切的说是一副白骨,他随着棺材的倾倒洒了一地。
              我扶起宏翼的瞬间,我的眼睛里还印着一样东西。
              是那双皮鞋,在我的梦里三次出现的皮鞋,连同它的每一个皱纹我都铭刻心里。
              马上影视城被封锁了起来。
              警车晃来晃去,无比逼真的提示你这里发生了一起凶案。
              三天后,那副白骨被证实是夏元,他的头受钝物敲击而死。
              报纸上有上演了一场好戏。
              宏翼和志强都没有大碍,我和明再次见到了他的奶奶,老人家看见他的孙子的白骨,晕了过去。
              他得到了安息,在郊外的一片木场里安息。
              冬日里,寒鸦低低飞起,枝叶零落的树木在无声的呼吸。
              他终究是个可怜的人。
              他被他的同学灌尿,被骂为死猪,在冬日里提水给他们洗澡,只是为了求得他们的一个笑容。他晚上去出上厕所,就会被关在门外,苦苦哀求,寝室里满是笑声。他有苦,还不能诉说,要不然是更严酷的对待。
              终于他露了杀机。
              明从棺材里拿出的是一个厚厚的日记本,虽然只有一半,却也看得人触目惊心。
              他在日记本的最后写到“我要杀了他们,他们对我没有任何一点的感情,除了……”
              除了什么呢?不得而知。
              我并不开心,在我看见皮鞋的时候,心里竟是异样的平静。
              我知道一切都要没有结束,笼罩在心里的阴影浮现了出来。寒鸦飞起。耳边是老奶奶嘀咕的声音。她在和她的孙儿交谈呢!
              以后的一段时间在安安稳稳中度过。快到期末考试了,我们耽误的课程不少,有许多的功课要赶。
              白天忙着找老师补习,晚上忙着赶论文。生活一起一伏一起一伏似乎又回到了从前。只是空着床位在提醒我们曾经有过的创伤。
              时间可以治愈一切创伤。
              每个人都有或多或少的改变,无论是忧还是喜,权当是一场青春的考验。
              夏元成了记忆中的一个点,围绕着这个点还有一些问题不曾解决。比如是白卓,比如是那本日记的后半部分。
              不过暂时都被我们丢到了一边。期末考迫在眉睫。


            156楼2013-03-08 23: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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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我第一次看报纸关于夏元的报道的时候,有一句话引起了我的注意。当时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现在却成了每天盘旋在我脑海里的影子,它越来越大。我越来越看不透它了。
                有时候我和明会去看看夏元,宏翼、志强和小飞决意不肯去的,他们一直把他当做了凶手,杀害白卓、风和老大的凶手。但是我心里却是另外一种感觉。
                希望他在地下能够快乐,尽管知道这不过是安慰自己的方式而已。
                期末考终于到了。
                在考完的第三天下午,明对我说:“清树,去不去影视城?”
                他的嘴角露出一股倔强的笑意,我知道他想要去找笔记本的后半部分。我也想去解答我心里的疑惑。
                我点点头。
                在没有告诉其他人的情况下,我和明悄然的出发了。
                影视城的游客明显的减少,在这件事情被报纸批露了以后,它迅速成为了焦点,不过是恐怖论题的焦点。
                城堡还是那么威严,不动声色的沉默,是应付流言唯一的办法。
                11点我和明去向了防空洞。
                打开它的锁花费了我们好一阵工夫。影视城的管理员还是没有对它严加看管,只凭一把锁就想锁住所有的邪恶。
                我们沿着了楼梯向下走,满心的平静。这里确是一个熟悉的地方了。下了楼梯,明拉上了电闸。
                眼前豁然一亮,所有的走道和洞里都透着灯光,照得如同白昼。白晃晃的耀眼。这大概是管理员对这里做的唯一改变吧。
                我和明往前走,每个洞口还是原来的模样,只是在强光的照耀下那些造型显得说不出的滑稽,而在幽暗的灯光里它们又是分外的诡异。
              魔在心中,似乎有那么几分道理。
                拐了弯后,我和明都放满了脚步,我知道所有的问题都隐藏在这片空气里。我们竖着耳朵,倾听。
                盘丝洞里,所有的道具都被堆在了一边,那口棺材已经不见。人去楼空般的不留痕迹。
                闻不到死亡的气息,甚至连冰冷的感觉也没有。
                难道我的怀疑是错的吗?
                明在那堆杂木里翻找了半天,依然毫无收获。他转过身来,耸耸肩。我四处走动,没有任何足以让人怀疑的东西。
                “出去看看!”明这样提议。
                就在我们踏出洞口的一瞬间,我满心期待又害怕出现的事情终于发生。灯突然的灭了。
                我没有丝毫的诧异,他还是会来的。
                冰冷又慢慢升了上来。
                明打开了手电筒,我们站立不动。
                在手点筒的灯光一晃照到的地方,我看见了一双脚走了前方左边的洞里,皮鞋声响起,是17栋午夜2点的皮鞋声,是行政楼里追赶我们的皮鞋声,他慢慢的走着,一下两下,地面传来沉闷的回响。
                我拉着明,向洞里走去。
                洞的中央摆着一张大床,有帷幕的大床,看不清颜色,只是它黑压压的遮掩着床,床上有个做女装打扮的木偶,她躺在那里,在她的身上压着一个脸朝向她脖子的人。是吸血鬼,他披着黑色的风衣,看不见身体。
                大概她是快乐的吧,她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那是种受蛊惑的快乐吧。
                脚步声消失了。明走到一边四处摸索,而我则来到了床前。
                站在这个谋杀者和被谋杀者的身边,我紧紧握住了拳头。我知道他们也可能是**纵的利器,再次充当谋杀者的角色。
                我的眼睛注意到了披风的一角,它被沉甸甸的拽下,象是有什么东西在口袋里。我正向它伸手。
                听见明在叫我,“清树,快过来!”
                我走到了他的那边,顺着他指的方向向下看。地上有一滩粉末似的东西,它看上去没有石灰那么凝重,但也不是粉笔灰尘那么轻盈。明小心的蘸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
                他摇摇头,它没有味道的。
                太过于专注这片粉末了,而忘了身边的变化。
                待我回头来,吸血鬼已经不见了。
              I


              157楼2013-03-08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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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第三次来到了太平间里,第一次是风,第二次是老大,这次是白卓。**已经证实了他的身份,只是他们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经过化验证明他已经死了很久,为什么尸体直到现在才出现。
                  其实他们不明白的事情还有很多。世界上的事情又有几人能够看得透呢?关于生死。我一直没有流眼泪,眼前盘旋着白卓平静而惨白的脸,和他那句“快点火”。心里像是被某种硬物堵着,心也是冰冷的。
                  我看见明一转身,泪水便止不住的布满了他的脸。他象个做了错事的孩子一样哭得那么无助,双手遮脸,肩膀一个劲的抽搐。他是为点火的事情而内疚吗?这不是他的错,他结束了白卓的一场煎熬。
                  上不了天堂,也下不了地狱的煎熬。他在等着这一天的到来吗?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一场灾难。
                  我的朋友,你现在在天空中微笑吗?和风他们一起的吧!
                   年关逼近了,空气中也弥漫着爆竹和温馨的味道。小飞养了很多猫,爱心泛滥。大的,小的,黑的,白的,各式各样。寝室里现在是猫行霸道,不过没有人会抗 议,因为它们这些小小而柔软的生命曾经许多次的救过我们,连管理员都没有意见,因为这些小猫都拥有像小飞一样温柔的眼神了。
                宏 翼、志强曾经有几天不理我和明,因为怪我们私自行动,而不带上他们。他们为此闹了好一阵子,无论我和明怎么说好话,也不肯原谅我们。直到一次酒后,宏翼哭 着说:“现在风,老大,白卓都不在了,如果你们再出问题,那206……”他伏在桌上,看不见他的表情,声音被哽咽声打断。直到我们都红了眼眶。
                  为了一段兄弟情。
                  冬日里清冷而暗淡的天,17栋还是悄然的矗立在树影里,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般的寂静。树影婆娑。
                  时间静静流过,不漏痕迹。像一段规定了时间的糟糕梦境。
                  那天我还是带着许丽去了操场下的阶梯边,苦苦的寻觅后最终在单架下的湿土里发现了一把小刀。刀锋上还有一丝丝乌黑的血迹。
                  抬头看到许丽的双眸在冬日里闪亮得如同北极星,不由感觉幸福。
                  一切像是被赋予了新的意义一样,打断了的时间和场景又重新开始了排列组合被开启另一种诠释。
                  那天两个死去的灵魂带我们来这里,除了发现斧头、麻绳和两张纸片外,还有这把小刀。这也正是他们带我和许丽来这里的意义。
                  夏元杀死了同寝室的6个人,但是管理员不是他杀的。在我第一次看关于夏元杀人报道的时候,就被这句话所吸引。报纸上说:“17栋的管理员也被利器刺伤心脏而死。”并未肯定管理员是夏元所杀,况且在我梦境里闪烁的一直是斧头和麻绳,而被“利器刺伤”决非斧头所能为。
                  我的梦里还有一个人在夏元上楼时被推了一个趔趄,他大概就是管理员吧,他被另一个人所杀。
                  那个人就是杨黎清木。
                  夏元后半部分的日记里,在9月15日这样写道:“其实我也不想活,我活着也没有什么意义。在我死之前,我一定要干掉那些骂我是猪的人,他们6个都是猪,被杀的猪。”
                  在9月17日他写道:“我很高兴有你这个朋友,你为我安排得这么好,我知道你会帮助我的,在我身后帮助我除掉障碍,我只有你可以相信了。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相信你。”
                  在9月20日他日记最后一段是:“只有你看得起我,还为我和他们打架。其实我也不想活的,我把我的生命交给你了。”
                  清木像个军师,他才是这场谋杀的幕后操纵者。他除掉了管理员,所以管理员身上的不是斧头砍伤,而是刀伤。另外他也杀了夏元,用钝物击中了他的头部,结局了他的生命。
                  夏元死时应该是快乐的吧,他得到了真正的解脱。
                  当迷雾开始散去的时候,真相便如冰山一角,待它慢慢融化,就和水平线一样齐了。一切变得不再重要了。
                  当我在防空洞里看见夏元的皮鞋时,感觉异样的平静,那个时候我就知道它不是杀人的皮鞋。它在我的梦境里闪现,但是并不在现实生活里闪现。
                  它不是出现在柜子后的皮鞋,也不是在风家里的皮鞋,它出现在和白卓一起燃烧的那个人身上。当大火灭了,它在醒目的出现,黑色不动声色,乌黑油亮。
                  它的主人才是杀害管理员,风,老大和白卓的凶手。是杨黎清木,这场杀戮的制造者。同样为了一段兄弟情,他开始了一场又一场的杀戮,按照他固执的理解和预想。
                  他引火自焚,烧了自己,但是没有烧掉自己那颗充满戾气的心。
                  幸,还是不幸,又有人能够理解呢?
                  在**局里,他的骨灰被一个中年人捧走的时候,那个被悲哀压弯了腰的中年人让我觉得有几分面熟,似乎在记忆里的某个角落里有他的身影。同样宽阔的额头,同样小而坚毅的眼睛,他是他的父亲吧!
                  他粗糙的大手紧握着装有骨灰的木盒,眼神木然。他走都走不稳。
                  我悲哀的看着这个父亲,想起我的父亲,他在我六岁时就离开了我。生命不能承受之重。
                  过年了,快要离开学校了,站在天台上。云过风轻。
                  眼前的一片树林在风里象圣洁的唱诗班。
                  美妙的合音。


                159楼2013-03-08 23: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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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4-26 23:5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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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手机贴吧161楼2013-03-23 0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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