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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转)史诗之作<偏村恶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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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傅连忙加紧脚步冲到了前方,我也紧张的跟了过去,这时赫然看见前方有一个与纸轿里画像非常相似的女的,只是她已经死去,现在突然出现在回村的路上,绝对不是那么偶然。
“你们好狠的心,死了都不放过我?”这名女人现在已经化为鬼魅,此时竟质问着父母。
黑驴一个劲的嘶鸣,身子不住的晃动,这架在上面的尸骨稍有不慎就会掉在地上,师傅连忙上前说道:“别让尸骨掉在地上,还有,你这个脏东西,化为他家亡女,在此作祟,今天我就灭了你。”
刚说完,师傅不顾村民的反应,连忙一掌带着火符打到女鬼身上,登时刺耳的尖叫刺破了整个漆黑的夜空,这声音犹如被千刀万剐搬的疼痛,让人听着发寒。
“荒山野岭,孤坟林立,自然有些不干净,而今日又逢七月鬼节,遇到这种东西非常正常,如果一路相安无事,那才有大麻烦,另外,你俩的女儿已经重新投胎转世为人,我掐算了一下,命还算不薄,投到个富贵人家当千金,你们也就此安心吧。”师傅将女鬼消灭后,随即诚恳对着死去女儿的父母安慰着。
听到这,我想这师傅虽然懂得命数,但说出来的不一定是真话,主要的则是起安慰作用,村民自从经历过一些事,对师傅这类高人是深信不疑,于是,稍定心神之后,便匆忙的往村里赶。
王瞎子这时从后面追上来对我说道:“前面开始出事了?”
我连忙点点头,心说这才算开始啊,合着王瞎子心如明镜,却还要多问这一句,随即,想到他是否含有其它用意,顿时,我看了一眼后面发现杨寡妇没有跟过来,于是说道:“她呢?”
王瞎子斜瞟了我一眼说道:“别瞎猜,我让她帮忙去了,别看这杨寡妇性格火辣,说话也硬的很,其实内心热乎着,再说,我跟你师傅不同,不会对她说些过分的话,更不会做过分的事,从始至终在这件事上,我在精神上是支持你的,只是话还要绕回来,你要把握个度。”
听到这,我随即点点头,刚准备问她帮什么忙,王瞎子便被师傅呼喊着过去,见状,我也连忙跟着,这时,师傅悄声说道:”鬼婴迟迟不出现,我们要多加防备,今晚是个绝佳的机会,我不信它不出现,待会王瞎子多照顾着点村民,今夜我自有办法对付它。“
说实话,这是个极大的好消息,师傅不是狂妄之人,一般说这话是有把握的,这时,他看了我一眼说道:”现在把一切都搁一旁,只谈眼前的事,待会我需要你的配合,按照我的吩咐做就行,千万不能出现任何差池。“
随即,我严肃的点点头,然后师傅就将他的行动方法告诉了我,听完后,我也觉得目前能做的只有这样,便开始取下罡剑,随时准备战斗。


192楼2013-03-23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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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漆黑的夜空非常寂静,我手上提着罡剑走在路上,心中始终摸不透师傅为何同意村里娶冥婚,并且在明知鬼婴会来报复的时刻。娶冥婚的几个村民满头大汗的往村里赶,这次王瞎子和师傅换了个位置,由开始人尾,成为人前,看似这不经意的动作,我心里琢磨着危险来自后面。
    突然一阵诡异的凉风从后背袭来,地上的杂草被吹着“跑”出很远,这突然而至的凉气吹在我的后脑勺上,我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脑后,顿时与一个类似指甲的异物相遇,就好像有人伸着长长的指甲要戳你后脑勺一样。
    顿时,师傅行如疾风,快速的贴近我,一掌拍向身后,轰的轻微响声传来,顿时便闻到了一股烧焦味。现在看来,危险来自身后,确信无疑,而师傅刚才跟我商量的第一件事,便是不回头一直走。
    其实这样做是有道理的,人的身上有三盏灯,一盏位于头顶,另两展位于双肩,特别是行夜路的时候,就靠着这三盏灯来保护自己不让秽物接近。而我由于八字虚,所以在这样的境地就像萤火虫,不管走哪都能碰到事。
    师傅之所以让我不回头一直走的原因便是由于身体易遭邪物,来勾引鬼婴现身。
    “别分心,离村里还有几段路,幺蛾子肯定会发生的。”师傅突然提醒了我一句,登时,我连忙收回心思,眼睛注视着前方,遥望着回村的方向,而手里则紧紧的提着罡剑搁置于胸前吊着。这种走路的姿态,说来也够别扭的。
    王瞎子一个人在前方摇着铃铛,今晚他的责任就是护送村民安全的回村。至于,我跟师傅则会留下来对付鬼婴,这凶灵迟迟不出现,很可能再寻找机会。
    敌不动,我不动,哪怕注意力也不能分散,精神高度绷紧的我突然听到一阵婴儿的哭啼声,随即,我连忙小声对师傅说道:“我听到婴儿的哭声了。”
    “别动,也别转身,继续走。“师傅也装作若无其事的行走,但凌厉的眼神说明他在高度戒备我身后的一切动向。
    忽然,我走着走着就感觉到后边有谁在追我,脚步越来越急,令我心神不定,任谁碰到追自己的,都会下意识回头看一眼,但这会,我强忍着这种冲动,煎熬的行走着。
    ”胜天,等等我。“杨寡妇的声音急促的传过来,听到这,我下意识就准备回过头,但被自己的右手给及时挡住了,随即想到,杨寡妇不会在师傅跟我一起的时候,喊我停下。
    事出反常必有妖,我急声对师傅小声说道:”我差点忍不住想回头,你能不能用道术封住我的听力。“
    师傅连忙用余光瞟着我说道:”不能,声音不是从耳边传来的,是从心里面,我可没有能耐能封住你的心。“听到这话,我感觉有味,应该在指责我不听他劝,要跟杨寡妇在一起的意思。但随后,想到声音不是从耳边来的,而是心里。
    这就让我惊恐了,前方的村民这会的步伐变的很凌乱,那头毛驴也跟着受罪,特别它身上的新娘尸骨,总是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幸亏有新娘身前父母的帮助,才没有颠簸掉下来。
    空中刮起了风,这次来势汹汹,可能由于两次没让我中招,变的主动起来,忽然,村民就有人炸开了,惊慌失措的说道:“唢呐,唢呐声......."
    杨瞎子这会连忙急忙的摇着铃铛,试图诋毁这种不吉利的声音,但师傅说了,声音不是来自耳边,而是心里,这就让事情变的不可收拾,有个村民开始疯狂的往前面奔跑说道:“唢呐,唢呐,好多唢呐声..救命啊...."
    这样跑出去,肯定不是好事,这村民看到亲属跑了,也慌了神大声喊道:”志文,别跑,别跑啊。“
    救与不救,追与不追,现在这就是难题,顿时,陷入两难之中,最后,师傅还是凝重的对我说道:”我先去追,很快就来,在此期间,不要轻易相信自己的眼睛。“


    193楼2013-03-23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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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10:02: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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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前方传来刺耳的唢呐声,就像催死的号角在耳边不断徘徊,随后,我就看见不远处几个人低着头搭着肩膀往前面麻木的行走,旁边有几个纸人在吹着唢呐,如此的情景明明就是送终。不过我很好奇这低着头往前走的身影怎么那么熟悉。
      然而,就在我试图接近看个明白的时候,这低头行走的人快速的回望了一眼,赫然是自己,师傅,二傻,王瞎子,最后还有母亲,她们满脸苍白,嘴唇泛着艳红,嘲笑的看着我。顿时,我连忙后退几步,接忙跑走了。
      只是,这唢呐声从四面八方一起传在我耳朵里,节奏混乱不堪,就像极大的噪音在耳边,让人非常的痛苦,随后,联想到刚才看到的一切,令我心里有些接近崩溃。这分明是一种摧残,对我精神上的摧残。
      此刻,我拿起罡剑发疯似的乱跑,现在非常想找一个可以攻击的目标,进行宣泄,以便平复内心的躁动,但眼前除了漆黑,就剩下下这看不见摸不着的唢呐声。
      叮铃铃,叮铃铃的铃声开始从空气中穿透进来,顿时,我躁动不安的心里就像得到了抚慰,整个人变的平静多了,随后,联想到师傅说过声音不是从耳边传来的,而是从心里,这就说明一起都是自己吓自己,想通这个关口,似乎一切恐惧和不安都迎刃而解。鬼婴给我看的一切包括听见的唢呐声,都仅仅只是一种幻象。
      幻象的作用便是扰乱人的心智,当即,我也不跑了,因为无论怎么跑,都只是徒劳的,何不在此等它现身呢,随后,我默念神打秘诀,站在原地,手提罡剑,决心在此与它进行一次正面的交锋。
      很快唢呐声就消失了,非常的突兀,就像被强行中断一样,看来果真如此,只要我去专注它,唢呐声自然会消失。忽然,这黑色的迷雾之中,慢慢呈现了一张扭曲的脸庞,是鬼婴,她翻着白眼睛,凶相毕露的盯着我,抱在怀里的婴儿脑门上黑筋就像蚯蚓一样,缓慢的蠕动,这是发怒的前兆,又或者是我们即将对决的开始。
      我抬起头提起罡剑指着说道:”滚回你的阴司去!。“


      195楼2013-03-23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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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鬼婴扭曲的笑脸慢慢舒展下来,披肩的长发肆意的挥舞,随即,一脸狰狞的说道:”你现在去死,我会放过你的亲人。“
        听到这,我心下清楚废话只是多余的,自己意在而在二三的犯下低级的错误,不能以人的思维去衡量鬼的心里,于是,便默念神打,顿时一股力量侵袭我的身体,手中的罡剑被单手提起,随即一剑刺向鬼婴。
        这一剑带有极为浓郁的黑气,这是令我意想不到的,鬼婴迅速倒退几歩,便消失于黑暗,这时漆黑的天空中发出阵阵刺耳的婴儿哭啼声,登时,看见一张满是獠牙的血盆小嘴,从空中急速而下,雪白的身躯以及满头的黑筋,赫然是小女孩怀里抱着的婴儿,此时,它终于露出了真容,一双眼睛深凹进去,如黑洞一般,扁平的鼻子上挂着两个小洞,然后,就是那张畸形的嘴巴,里面长着长长的尖牙,如动物的獠牙一般。
        现在我很怀疑师傅说过的一句话,鬼无法对人产生直接伤害,看这架势,要是被咬到,那定是血管爆裂,整块肉都会被强行撕开,于是,我对着飞过来的鬼婴,就是一剑横砍过去。顿时,它就被击飞老远,看到这,我心里琢磨到,不是太厉害嘛。
        然而,刚说完,这鬼婴张着满是獠牙的血嘴,再次从黑暗中突袭过来,这次,我属于被动,一不小心被它划破袖口,顿时,整个人颤栗了几下,不过还好,仅仅是衣服破了,这鬼婴的速度实在太快,我根本防不胜防。
        我现在唯一的优势在于神打能驾驭罡剑,但缺陷则是,我的身体支撑不了不多久便会迅速衰弱。现在的形式早就不是与师傅商量好的那般,一切都要靠自己。
        鬼婴一招差点的手之后,便借着黑暗隐遁了,我在明处它在暗处,另外这个小女孩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形式颇为不妙,如果它们要拖时间的话,我肯定招架不住,既然这样,我只能选择主动进攻,以求速战速决。
        这时,我发现罡剑有个特性,就是能感应鬼魅,只要有东西靠近我,它便会嗡嗡嗡的颤抖,随后,我就提着罡剑在黑夜里慢慢前行,虽然,我眼睛看不见,但罡剑的感应能力帮了我大忙。
        嗡嗡嗡的颤抖声再次传来,这会,鬼婴从一颗大树上,快速的冲下来,随即,我做着格挡的姿势,不知现在是哪路武魂上了我的身,攻击招式不足,防御也不行,无奈只能格挡,鬼婴的血盆大口瞬间咬住了罡剑,试图从我的手中夺走,哪怕它的嘴角被罡剑的黑气给侵蚀着留着绿色的浆液也在所不惜。
        罡剑若是被抢走,那可真是天塌下来,随即,我使劲全力对着一颗大树劈下去,顿时,含着罡剑的鬼婴急忙逃脱,罡剑劈在大树上,只听见滋滋滋的腐蚀声音,大树上留下了一道黑色伤痕。
        黑气竟然有腐蚀的作用,这罡剑真的难以想象,难怪鬼婴的嘴角会流着绿色的浆液。鬼婴张着长长的獠牙,显然心有不甘,由于武魂上身,这力气自然也不小,但是,我不能让情况就这样僵持下去,要不然神打失效之后,便是我的灾难。
        鬼婴高高在上,我显然不能飞上去,必须得琢磨怎么让它下来,这可是一件难题,情急之下唯一想到的便是示弱,勾引它下来,然后瞅准机会直接对它全力一击。
        它听不懂我的话,但是能懂我的动作,于是,我假装摸着头,后退几歩,便双膝跪在地上,但手中的罡剑没有完全放在地上,而是贴着地面,并且跪下的姿势也利于我的发力。这会,我用余光瞟到鬼婴围着大树转了一圈,便张着大嘴,上下咬合的对着我冲过来,随即,我手中捏紧罡剑,双腿蹦的紧紧的,只待接近我的所能攻击的范围,便会全力一击。
        然而,鬼婴极为狡诈,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每到快接近我的时候,便又飞上去了,根本不给我可趁之机。它这样做绝对是一种试探,随即,我想到会不会是我装的还不够像,于是便整个身体往地上靠,顿时嘴角沾满了泥土。
        整个人现在属于一个大字形躺在地上,只要罡剑颤抖,我就会提前攻击,果然,鬼婴经过了几次试探之后,便终于发颠似的冲向我,顿时,我左手撑起身体,右手捏紧罡剑,竭尽全力一剑摆过去,登时岗剑脱手了,但鬼婴却被斩进了旁边的树上。
        滋滋滋的响声很快传来,等我走近的时候,罡剑从树上掉下来了,但鬼婴却咬着罡剑,整个雪白的身体颤抖不已,随后,竟留着非常多的绿色浆液飞起来,试图想咬走罡剑,顿时,我跳起来也抓住了罡剑,但整个人竟然被带飞了。双脚离地差不多都有半米之远,我就这样被带着飞走,但我却不敢放手,如果罡剑被带走了,后果不堪设想,就这样,我愣是吊着被天上飞的鬼婴带出十几米之远,现在由于身体是悬浮着,没有着力点,纵然有全身的力气也毫无办法。
        突然,鬼婴似乎也承受不住了,便松开了嘴巴,但我感觉自己的双脚没有离地,而是整个人掉了下去。


        196楼2013-03-23 16: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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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亮一嗓,表示楼主到


          197楼2013-03-25 12: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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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天”白狐焦急的声音从耳边传来,顿时我感觉自己吊在半空中,然后感到一阵柔软,本来急坠的身体在慢慢的往下飘,得亏白狐即使现身,不然得去下面跟残废鬼凑桌麻将。
            当身体落下地的时候,我轻声问了一句:”你怎么来了?“
            白狐皱着眉毛说道:”这个先不说,刚才我将小女孩给打伤了,现在是来救你的。你若安好,我便是晴天。“
            听到这,我心里顿时袭来阵阵负罪感,毕竟现在我已经背叛了她,随即说道:”其实你不必这样,我不是好人。”
            白狐诧异着瞪着圆圆的眼睛说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说这种话?”
            随后,我摇摇头说道:“没事,对了,我们赶紧去找师傅他们,这娶阴婚的村民也不知道情况如何了。”
            白狐点点头后,便拉着我的手赶往师傅那里,这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分钟,如果按路程计算的话,不出事已经回到村里了,但现在我不确定路上会发生何种怪事。
            “你师傅他们现在的境况不会太好,村民都是一群手无寸铁的人,对付邪魅毫无办法,真不清楚为什么会深夜出来迎娶阴婚,另外这坟山上的鬼戏,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你师傅所为。但鬼戏只能吸引一部分孤魂野鬼,真正厉害的,怕是都去村子里。“白狐边走边说道。
            ”那我们赶快加速脚步,这村子一乱,必出大事啊。”我随即焦急的说道。
            白狐也是沉重的点点头,然后竟然将我拽起来,飞了起来,登时,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翱翔的感觉,除了在梦中梦到过以外,现实中根本想都不用想的事,这会竟然实现了,真是开了洋荤。
            只是,还没有坚持一段距离,白狐便气喘吁吁的说道:“沿着前面这一条路便会看见村民和你师傅。”
            听到这,我随即急忙的往前冲,皎洁的月光洒在地上,异常的明亮,突然,我身体感到一阵寒冷,身体自然的出现了恐惧的反应,一种被人盯着的感觉令我全身不舒服。
            ”滚开!“白狐厉声的喝道。
            说来也怪,这话刚说完,我身上的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消失了,我连忙说道:”刚才突然感觉到不舒服,突然又消失了。“
            白狐则转头说道:”是野鬼,常年没人打理的那种鬼,不过,我将它赶跑了,等会你去帮你师傅,我则去对付鬼婴。“
            听到这,我心下焦急的说道:”万事要小心,打不赢就跑,千万别硬抗啊。“
            白狐顿时严肃的说道:”小女孩不怎么凶,真正凶的是她怀中抱着的婴儿。那是怨气的集合体,凡是人间女人将腹中的婴儿有意去掉的话,都能产生这种恶灵。“
            ”去掉?那就是堕胎?“
            白狐严肃的点点头。


            198楼2013-03-25 12: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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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从来就不曾想到鬼婴竟是怨气的结合体,村里有女人堕胎是很常见的,这是因为重男轻女的传统观念,而我也非常痛恨这种行为,就像厌恶私刑一般。鬼婴的出现恰恰也是天意,没有我去阴司,它也出不来,一切的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
              坟山的路并不好走,杂草遍布都是,但有白狐的带领之下,总算安然出来了,我提着罡剑,身体有些虚脱,神打其实非常耗精力,这时,我看见师傅犹如猛虎下山的气势,每一掌都带着火花吵着黑暗里攻击,虽然,我看不见鬼魅,但知道这是跟鬼打起来了。
              村民这时被圈在一个冒着火红的火焰圈子里面,他们全部都坐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则趴着那头黑毛驴,新娘的尸骨则躺着毛驴的身上,我琢磨村民肯定被施了法,不然不会这么安静。等我走近一看,立马证实了我的想法,村民每个人都低着头闭着眼睛,脑门上全部被贴了一张符纸。
              王瞎子暴喝的声音传来,我连忙跟过去,这时他正好将一张符纸拍出去,登时尖锐的细叫声传来,便消失不见了,这会,他看见我来了之后,连忙擦着脑门上的汗说道:“什么都别问,我帮你强行打开阴阳眼,然后赶紧帮你师傅的忙。鬼婴刚出现,这石潭的女鬼就跟上来了,现在我们都身陷危险当中,不过,你别怕,我王瞎子什么世面没见过。“
              说完,我也没说话,只见王瞎子将上衣脱掉,露出了视觉极其震撼的肉雕,这简直是一幅艺术品,刻得太逼真了,不过心脏除的那道疤痕,破坏了整体的美感。
              ”有肉雕在身,鬼魅暂时无法近身,待我将你阴阳眼再次开启之后,你快快帮助你师傅,减轻他的压力,我则要保护村民。“王瞎子气喘吁吁的说完过后,便让我闭上了眼睛。
              但眼皮闭上的一刹那,我发现眼皮里竟是金灿灿的光线,这绝对是肉雕的威力,随后,王瞎子将手指点在我的眉心,顿时一股刺痛传来,这种疼痛感比第一次要强烈太多。疼痛开始越来越剧烈,我不禁狠狠咬住了压根,双手使劲全力握着拳头,眉心那一颗球体开始蠢蠢欲动,在我脑袋里翻滚不已。
              痛,彻骨的疼痛,我全身颤抖不已,连捏在手上的罡剑都掉落在地上,手心完全使不上力气,如果不是王瞎子托着我的身体,那我也会倒下,看来阴阳眼的使用是有限制的,第一次我忍忍也就过去了,但这次显然属于强行开启,这受的罪就多多了。
              ”睁眼吧。“王瞎子声音有些颤抖,也有些不稳,已经累的不行。
              当我睁开眼的之后,这才发现王瞎子脸色极为苍白无力,顿时我说道:”你去火圈里呆着,用肉雕镇着圈外的鬼魅,其它的就交给我跟师傅了。“
              王瞎子连忙摆摆手说道:”不行,我本是已死之人,这条命已经赚到了。“
              顿时,我急了,再看了一眼周围的孤魂野鬼之后,便说道:”听我的行么?相信我有能力解决,我还年轻,身体熬的住,现在情况紧急,你赶紧去火圈里休息。“说完,我也不待他回答,便将王瞎子推入火圈。
              随后,我捡起地上的罡剑再次默念神打,待感觉到能力提升之后,便找到了师傅说道:”我来帮你了,师傅,情况怎么样了?”
              师傅顾不上满头大汗说道:“事情是瞬息万变的,但情况还在预料之中。”
              听到这,我心说这还在预料之中呢,如果不是白狐救了我,只怕现在已经跌落山头摔死了,想到这,我内心不开始担心起白狐,她说要去对付鬼婴,也不知道现在境况如何了。


              199楼2013-03-25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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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时,坟山的鬼魅层出不穷,前方的黑暗当中不断涌现出各种各样的鬼魅,缺胳膊少腿,无头无身子的也变的常见,我很奇怪这村里到底还做了啥事,弄的今天如此的局面,阴司七月十四放出的鬼到底想闹哪样?
                “胜天别愣着,孤魂不害怕,只怕鬼婴趁虚而入,当务之急先找到它再说。”师傅急忙的提醒着我。
                随后,我转过头说道:“师傅鬼婴已经被我伤过,现在会不会躲起来了?”说完后,我提起罡剑斩断来烦的鬼魅,说来也怪,凡是被斩中的鬼整个身子都被罡剑吸收了。
                师傅皱着眉毛,眼皮跳动了几下,盯着我说道:“左跳财,右跳灾,我的预感不好,另外罡剑吸收了鬼魅,会加剧威力,但也有不小的弊端。”
                登时,我边跟着师傅边说道:“跳眼皮也能预感未知的危险?你信这一套?”
                师傅没有对我解释,而是担忧的说道:“我不知道有谁在帮助我们,本来鬼婴今晚是绝对要出现在我眼前的,但现在却迟迟不出现,就算是在暗中窥探我们,这个时候也该动手了,真是人算不如天算,今晚的计划看来泡汤了。”
                这话说完后,我心里咯噔了几下,师傅难道暗示我白狐出现了危险不成,另外今晚的计划又是什么,随即我问道:”说不定是哪路神仙看不惯鬼婴作祟,替我们给收拾了不是更好?“
                其实连我都不相信这种假设,但我真不想师傅知道白狐跟我之间的事情,只能分散他的注意力,但师傅却摇摇头说道:”没有这个可能性,今晚的事只能我们碰到,这是劫难,是注定的,另外高人不是大白菜,一种一箩筐,凡是讲缘分的。“
                我看着前方的黑暗,当下便说道:“鬼婴既然不出现,我们赶紧带着村民返回吧。”
                师傅迟疑了一下,用手揪着头上凌乱的毛发说道:“再等等,这鬼婴是不见了,但抱着它的小女孩去哪了?‘
                听到这,我随即心里震了一下,对啊,那个喜欢翻着白眼的小女孩去哪了,难道她没有任何的危害,但看到师傅这番担心,显然小女孩是有威胁的,那么我们就必须得重视,于是我说道:”荒山野岭,去哪找小女孩,不如回到村民那里,在做打算。“
                师傅听完后,转头便对我说道:”你放心,火圈是一种结印,鬼魅无法靠近的,另外村民都被定了神,现在相当于睡觉,不会出任何岔子,今晚我本想找到鬼婴找到机会了结它,但现在似乎又要多费一番波折,它竟然不出来了。“
                随即,我便没有作声,只能跟着师傅到处奔跑,一直来到到处是残破的木牌坟地上,这里都是一些穷苦人家葬的位置,有好几处坟包都长满了一人多高的杂草,看样子就是长期没人打理的野坟。
                突然,师傅掐着手指,对我说道:”哼,竟然躲着在这里。“随即,对我使了一个戒备的颜色,然后见他咬破舌尖,当下作了一道血符,对着一处尤为扎眼,长满野草的野坟就是一掌拍过去。顿时,轰的一声,整个小坟包炸开了,待泥土过后便看见小女孩前翻着眼睛恶狠狠的看着我们。
                看她的憎恨的眼神,我心里顿时有些同情,倒不是因为我多情,而是想到它生前到底遭了多大的冤孽,才会发展到现在,然后联想到她身在长满野草的野坟里,随即可以认为她是不幸的。
                ”你以为躲在里面就没事了?今晚就是你魂飞湮灭的时候。“师傅毫不畏惧小女孩的眼神,口气中反倒有着大石落地的意味。
                小女孩嘴角邪笑着,只见腮帮子渐渐裂开,露出了黄黄的一排牙齿说道:”有功夫找我,倒不如担心你们村里吧。“
                听到这,我就来气,二傻那货捡了一本书带回家惹出的祸,但真正的祸因就是眼前的这个阴森的女孩,我虽然很同情她的生前,但现在却不能有丝毫的仁慈心,毕竟她已成恶鬼,不用人的是非对错去衡量。
                "闭嘴,你可以消失了。”我愤怒的喊了一声,便提起罡剑毫不犹豫的冲了上去,师傅也身如疾风的贴了上来,裂开嘴的小女孩顿时尖叫一声,这种尖锐刺耳的声音顿时令我全身变得非常的难受,耳膜都要被鼓破了似的痛苦。


                200楼2013-03-25 1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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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9:56: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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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胜天,声音不是来自外界,而是心里。”师傅似乎未受任何影响,单手贴符迅速的绕到我前面,将现已畸形嘴脸的小女孩拍飞,漆黑的夜色中传来阵阵火光,此时,尖锐的叫声再次传过来,但我没有刻意去在意身体上的不适,因为这是心里所致。
                  ”追“师傅急忙对我说完之后,便带着我奔跑在坟山之上,女孩被血符击中怕是已经重伤,这会败退之下,会不会去找鬼婴,想到这我连忙说道:”师傅,它会不会带我们去找到鬼婴?“
                  ”会的,我来找它的目的就在如此,有它的带领,鬼婴会很快就被找到,今晚布了这么大的局,必须要了解它。“师傅点点头,轻声说道。
                  随后,在奔跑的过程中,我似乎看见了远方的一个白色的身影,当下心里认为是白狐,师傅连忙定住脚步,皱着眉毛说道:”狐妖。“
                  听到这话后,我连忙说道:”她是来帮助我们的,鬼婴太凶,咱们正好能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胜利。”故意说完这段话之后,我连忙提着罡剑上去了,为的就是引师傅出手,我都上去了,他自然没有不动手的道理,也断绝了坐山观虎斗的心里,也许师傅也没有这样想过,我也可能是小人之心,但前方的是白狐,一下子便让我乱了分寸。
                  鬼婴此时张着尖锐的獠牙,张着血盆大口咯咯的笑着,似乎罡剑将它伤了之后,反而更为强盛了,白狐见到我之后,眼皮跳了一下,看到了我身后的师傅,便没有急于对我说话,只是拿起随手携带的武器阻挡鬼婴的进攻。
                  要说白狐的武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竟然是人的脊椎骨,顿时,我想起了她那剐肉的熟练动作,内心里震了几下,白狐动手了,我也不能闲着,便提起罡剑迎着鬼婴就是一记重砍,现在神打已经上身,力量非常之大,另外罡剑周身带有浓郁的黑气,使鬼婴讨不到任何好处。
                  师傅连忙后面跟过来,从怀里掏出一张我去阴司带着的符纸,据说这符纸是他仙人师傅生前炼制的,威力非同小可,但是,我这边虽有两人,但鬼婴身形太小,动作敏捷,处处提防我的攻击,一时间,我和白狐并未占到多大便宜,而师傅也没有可趁之机将符纸打出去。
                  这时,小女孩裂开血嘴,从黑暗中串出来,对这鬼婴张开双手,似乎要将它抱走,师傅急忙说道:“不要让她抱住鬼婴。”
                  听完这话后,我心下也觉得这信号不好,小女孩很弱,但肯定有强项,而鬼婴被抱住之后,会发生什么,也无法去想象,于是,我急忙对白狐说道:“我们拖住鬼婴,千万不能让它钻进小女孩的怀抱。”
                  白狐也点点头,师傅则瞟了我一眼,没说话,转身对付小女孩去了,这边,我也无法看清师傅的动作,只能专注的对付鬼婴,罡剑的威力在后期越来越厉害,周身的黑气本来只是一团,现在就像河川一样,奔流不息。
                  鬼婴张着大嘴,那深凹的眼睛不知想表达什么,随即,幼小的双手,将肚脐眼上的脐带慢慢扯出来,鲜血直流,边扯边咯咯直笑,顿时,我看着不动了,随后,脐带变的很长,就像有意识似的吵我飞来,身在旁边的白狐身手极快的将我拉到一边,将手中脊骨捡斩向脐带,顿时一刀两断,掉落下的脐带在地上蹦蹦跳跳的,煞是惊奇。
                  “不要分心,鬼婴的恢复能力极强,它的脐带可以困住人的生魂,你可要当心,另外,要好好利用手上的这把罡剑。”白狐见我差点中招,担忧的开口对我说着。
                  我连忙点点头,屏住呼吸,举起罡剑跳起来,对着弱小的身子就是一记重斩,鬼婴迅速的闪开了,但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白狐趁机打到了鬼婴,白色的脊骨剑从鬼婴身上甩过去,带下来细细的碎肉,我很惊讶,鬼婴到底是实体,还是虚幻的。
                  “别傻愣着,鬼婴是虚幻的,但现在的身子确是无辜婴儿的。”白狐就像我肚子里的蛔虫,知道我此刻生出的疑惑。
                  “妖孽!”我想到这身体是无辜婴儿的,鬼婴的行为简直是残忍的令人发指,我刚说完,师傅那边再次传来了战果,一阵细小的哀嚎夹杂着轰隆之声后,我清楚小女孩已经魂飞烟没,师傅脸色疲惫的过来,看着空中的鬼婴说道:“把床给你废了,剩下的轮到你了。”
                  鬼婴顿时在空中嗷嗷大叫,整个小身体渐渐扭曲了起来,那残损的五官,似乎再表达一种出其的愤怒,随后,我愕然的看到,鬼婴身体慢慢裂开,整个胸腔变成了一张大嘴,几根肋骨则成了牙齿,身体里面的肠子全部飞散出来,攻击我们。
                  “肠子有困住人生魂的能力,胜天小心。”师傅急忙嘱咐道,这跟白狐说的一模一样。
                  随后,师傅霍的一下腾空跳起,将符纸打在飞来的肠子上,黄色的火光之下,肠子被打的四散,但有一根却从缝隙中穿过来,早已有防备的我,自然不能中招,于是,举起罡剑将肠子斩断,然后一跃而起攻向已经发癫的鬼婴。
                  然而,看似身体小如动物的身体里,爆发出巨大的能量,纵横交错的肠子从身体里飞出来,竟然缠住了罡剑,但随即听到滋滋滋的腐蚀声,但鬼婴根本不顾这些,反而肚子的大嘴,想包裹住我的脑袋。
                  情急之下,白狐纵身而出,用带刺的脊骨斩断了一些缠在罡剑上的肠子,随后,我不退反进,并未抽出罡剑,而是,靠在白狐的身体上,作为发力点,将罡剑狠狠的刺进肚子里,师傅见状,便念着咒语,将那张珍贵的符纸,染上精血,便一掌贴在鬼婴的面门上。
                  黄色的符纸随即金光大现,一个巨大的符文从天而将盖住鬼婴,顿时,师傅对我说道:“快走,这里要爆炸了。”
                  当我准备全身而退的时候,鬼婴却从身体里伸出很多根肠子将我的神曲拉住,并且力道极为庞大,整个人被困得有些窒息,随即,感受到我似乎会一分为二,就像是灵魂和肉体要分家似的。
                  师傅当即一张符纸拍在我的头上,但为时已晚,我只听到一针巨大的轰隆声,我便陷入了黑暗....


                  201楼2013-03-25 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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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觉睡的极为痛苦,我依稀记得梦到白狐拿着刀指着杨寡妇在质问我为何负她,当我正准备张口的时候,感觉有只手在我脸颊上摸着,带着凉凉的温度。
                    等我睁开眼的时候,第一眼便看到母亲憔悴的脸庞,两鬓的白发不知何时生长出来的,看到这,我内心一阵心痛,却又无可奈何,母亲为我操劳了大半辈子,从小到大都很少看到她笑过,于是,我微弱的说道:“娘,我醒了,别担心我,口里有点渴,给我杯水。”
                    母亲黯然的眼神,此时亮了不少,连忙高兴的摸着我的头说道:“好好好!我给你去倒碗糖水来。”说完,便在桌子上给我端来一碗用白碗装的糖水,但我喝进去的确实无言的苦涩。
                    这时,王瞎子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二傻,这货看到我后,连忙小跑到我身边咧着嘴笑道:“我就知道小胜子吉人自有天相,现在已经身体无恙,平平安安的。”
                    王瞎子和母亲都点着头笑得很开心,我心说二傻开始会说话了,知道在什么场合说哪些东西,于是我说道:“得,托你的福,我身体一切安好,并未感到任何不适。”
                    母亲听完后,再次摸着我的头说道:“我去给你做饭,你们先聊着。”这话说完过后,母亲便转身离开做饭了,并把位置让给了王瞎子。二傻等母亲走了过后,悄声说道:“我可担心死你了,你知道那爆炸的威力如何之大,你师傅都受伤了,但好歹是些皮肉伤,但有个女人却伤的不轻。”
                    王瞎子不待我说话,便咳着接话道:“多嘴,一边呆着去。“说完便对我说了一句。
                    ”那女人有极深的道行,估计比你师傅的道行都深,她的经历和年龄摆在那里,所以你无须太过担心。“说实话,这话安慰得没有任何效果,顿时,我连忙起身,但刚动身子,脑袋却一阵眩晕,四肢无力,眼睛开始极为的疼痛。
                    “别动,你虽然身体无大恙,但由于过度使用罡剑和强行开阴阳眼之后,整个精神上消耗太过严重,不宜再伤神动骨。你不为自己想,也要为你年迈的母亲多考虑。”王瞎子第一祭出了母亲,登时,我只能叹气的躺在床上。内心里变的极为沉重,这梦里总是梦见白狐要剐我的心,看来自己潜意识里是害怕白狐知晓这一切,但事情都做了,能反悔吗?杨寡妇生前也是一个可怜的女人,我能狠下心让她走吗?
                    想到这,我的心犹如重鼓在心里猛擂,擂的我心绪不定,身心疲惫。随后,想到师傅也为此受伤了,转过头连忙说道:“师傅,那要不要紧,他人在哪里?”
                    二傻摸着头连忙接话道:“你放心,他部件一个都不少,现在出去办事了,身体并无大碍。”
                    听到这,我心里算是放下了一半石头,另一半石头却悬而未决,白狐到底受了多重的伤,我内心里再次沉重起来,这时,王瞎子坐在床边对我说道:“先安心养身体,等一切好起来再谈,我去帮你母亲的忙。”
                    说完,王瞎子起身便离开了,只剩下一脸关切的二傻,这货看到我后,便咧嘴笑个不停说道:“我给你看样东西,保准你开心。”
                    登时,我好奇道:”是什么东西?春宫图就免了哈,我身体不适合看这些。"我刚说完,二傻撇过头,白了我一眼说道:”你竟想美事呢。“
                    听到这,我立马凌乱了,随后,我将头枕在头上,看到二傻从柜子里拿出一张白色纸。他兴颠颠的过来,哗啦一下将纸从上到下的铺开,兴奋的说道:“看,画的像吗?”
                    随后,我睁着眼睛一瞅,内心里一阵纠结,这纸上画着是一副杨寡妇的画像,惟妙惟肖,那种独特的自然神韵被画的极为细腻,仿佛杨寡妇便在身前一般。随后,我惊讶的说道:“你画这干嘛?”
                    二傻顿时嘿嘿的笑个不停,随即扭捏的说道:“你能不能帮我给杨寡妇?”
                    听到这,我顿时凌乱了,便反声道:“你为什么不送?”
                    二傻支支吾吾的说道:“我不好意思嘛,你就帮我这个忙,是不是兄弟?”
                    登时,我无语了,想到二傻作为我最铁的兄弟,没有之一,便答应了,其实心里我也点小九九,这画的确实不错,想必我送给杨寡妇,她会很开心吧。但刚想到这,脑海里不禁又浮出另一身影,顿时,高兴的心情立马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忧愁。


                    202楼2013-03-25 12: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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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二傻送给杨寡妇的画让他放在柜子里以后,,母亲也推门而入了,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食物,等我一看,知道是鸡汤,于是,便想端起来喝掉,但手却似千斤中,母亲看到这,当下便心疼不已,这份浓厚的母爱,让我内心里充满了愧疚。
                      “胜天,我给你物色了个媳妇,本想就近给你们成婚的,但王爷爷说要挑个吉利日子,便往后拖延了几时,你现在是个大人,要懂事,等以后成家了,就好好过日子知道吗?”母亲边喂着汤给我喝,便说道。
                      登时,我嘴里的汤又苦涩不已,难道真要结婚,但好歹王瞎子给我拖延了一阵,要不然,我可真是崩溃了,事情发生了太多,都有点处理不过来的势头,但此时,我不能说些扫兴的话,只能轻轻的点点头答应着。
                      母亲随即高兴不已,二傻一双黑眼睛对我眨着眼睛,充满怪笑的意味,等我喝完汤后,师傅一脸疲惫的进来了,看了一眼二傻颠颠头之后,便坐在床边关心的对我说道:“好些了吗?”
                      随即,我赶紧点点说道:“嗯,身体安好,但眼睛有些刺痛。师傅,你受伤了就在屋里歇会,等无恙了再出去吧。“
                      师傅难得在我面前笑了笑说道:”你小子终于开始学会关心人了,我身体棒着呢,你先休息,我明早再过来。“说完,师傅也离开了,我以为他会对我讲讲昨晚之后发生的事情,但他却这样离开了,内心里有些失望。
                      于是,便看了一眼二傻,心说这货嘴里能不能知道些什么,便问道:”二傻,昨晚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另外村里娶阴婚的村民回来了吗?“
                      二傻顿时摇摇头说道:”我只知道师傅背着你回来,然后王瞎子跟娶阴婚的村民一起过来的,当时村民都睡了,只有我和你母亲在外面等候着。另外,我看村民脸上都蛮高兴的,不像是发生了不吉利的事。“
                      听到这,我心里在此沉重,这里依旧问不到白狐的任何消息,看来只有当面问师傅了,随即想到村民的反应,内心里不禁生出了疑惑,这在村民发生的事情,可不少,难道他们都不怕,而且还蛮开心的,这显然不符合人的情绪。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便是失去了当晚的记忆,我相信师傅又或者是王瞎子做到这一点并不难。
                      随即,我点点头,对着二傻说道:“村里没出怪事吧?”
                      二傻登时跳起来说道:“你不说我还忘记了,这娶阴婚的新郎当晚接新娘的时候,流了血眼泪,我明明看见了,但你母亲却说我在瞎掰。”
                      听到这,我立马皱着眉毛说道:“这事有蹊跷,你跟我师傅和王瞎子说这事没有?”
                      二傻立马拍了一下头说道:“没呢,你母亲说我瞎掰,我还真以为是幻觉,你也知道,我上次捡了那本书之后,整个人就有些紧张兮兮的,我也怕是幻觉,所以只跟你一个人讲。”
                      这话说完后,我心说二傻这幻觉来的可真是时候,事出反常必有妖啊,不行得跟师傅和王瞎子说下此事,但碍于我现在行动不便,便对着二傻说道:“你赶紧去王瞎子的房间跟他说清此事,最好是能找到我师傅。”
                      二傻没有说话,立马一溜烟的跑出去了,我心想新郎娶阴婚本来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而且又被二傻看见了流了血眼泪,看来这其中定有古怪。
                      随后,二傻满头大汗气喘吁吁的跑过来说道:”我找不到你师傅和王瞎子的人啊,听你母亲说他们结伴出门了,你看着咋办?“
                      登时,我心里咯噔一下,我有种不详的感觉,于是,便说道:”你将我扶起来,动作麻利点。“
                      二傻连忙摆摆手说道:”那可不行,你身子不能动,就不要逞能。“
                      听到这,我登时急了,连忙说道:”别废话,我没那么矫情,身子也没那么娇贵,赶紧的,给我扶起来。“
                      二傻争不过我,便过来将我扶正,然后慢慢扶起来,随即,我站在地上脑袋里一阵眩晕,眼睛刺痛不已,但还是强忍住了,要说人也很奇怪,当你心里有急事的时候,身体一般都不会拖后腿,我在原地站立了一会之后,便被二傻扶着去王瞎子的房里准备取出罡剑。


                      203楼2013-03-25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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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瞎子的房间里被收拾的一干二净,而罡剑则被像灵位一样给供起来的,登时,我看着二傻说道:“这事什么时候做的?怎么会这样?”
                        二傻顿时摸着脑袋,嘿嘿说道:“你还在昏迷的时候,王瞎子跟我说这剑已有灵性,所以需要供起来。”
                        “灵性?”听到这我心说罡剑的确带有灵性,如若不然,我使用神打请灵上身的时候,是不会成功的。
                        随即,我走过去,单手摸上去,登时一股浓郁的阴气缠绕着我的手腕,然后整个身体充满了力量,那虚弱的感觉,瞬间消失不见。这再一旁的二傻不知内情,急忙要将我扯开,但被我拦住了说道:“别慌,罡剑对我没有恶意,你松手吧,我可以行走了。”
                        然后,我提起罡剑脚步沉稳的走了出去,只剩下二傻在那张着大嘴吃惊不已,其实也不怪他惊讶,这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说出去谁信啊。
                        “愣着干什么?赶紧走啊。”我转过头白了一眼说道。
                        二傻这会跑过来在我身上摸来摸去,语气高兴的说道:“小胜子,你这真好啦?”
                        我点点头,然后跟他出门去娶阴婚的村民家,要说新郎我也知道一点,从小皮肤白,鼻孔总流着两条长长的鼻涕,喜欢穿着开胸的衣服,被我们笑称,匪面小白龙。不过没想到他竟然是个痴情种,竟然娶阴婚,那说明这个女孩子在他的心底占有的位置很重。
                        村子里此时很安静,就是狗见到人都趴在院子里不肯出来,自从七月十四发生了鬼入村的事之后,每到夜晚,是看不到一个人的,这会二傻提着个灯笼,我提着罡剑行走在路上,打算去新郎家一探究竟,这流血眼泪的事,可不是好兆头。
                        “到了,就是这。”二傻在离新郎房子二十多米远便对着我轻声说道。
                        登时,我白了一眼说道:“害怕就别跟着我,另外,我阴阳眼可没开,只有罡剑有灵性,你待会眼神可要放亮点,见势不妙千万不要乱跑,跟我贴近就行了。”
                        二傻从怀里摸出一张符纸说道:“你看,我有它,待会我贴上就不需要害怕了。”
                        随后,我看到他将符纸帖在内衣里,然后单手扯着我的衣角,边打灯笼边走着说道:“村里最近可真安静啊,连狗都不愿意出来。”
                        我没有接上话茬,而是来到新郎的屋子前,这会竟发现院子门是敞开的,上面贴着红色的囍字,但里面并没有传出任何声响,按理说阴婚那也是喜事,咋没声呢,事出反常必有妖,本着谨慎的心里,我看了一下四周,未发现异样之后,便准备硬着头皮往里走。
                        二傻则紧紧跟着我后面,当我进去的时候,发现正房的门也是开着,而且看到新娘坐在贴着囍字椅子上,看着我们,登时,我心里咯噔一下,他在等我们?
                        想到这,我连忙转身,却发现新郎的父母竟躲在大门后面,正好两扇门一边一个,随后,便听见砰的一声,门被重重的关上了。


                        204楼2013-03-25 1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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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傻见我没有说话,便提着裤衩说道:“说它没死,其实就是以另一种方式而活着,只是我们再也见不到罢了。”
                          我随即说道:“你的意思是,它投胎去了?”
                          杨寡妇这会终于说道:“是的,鬼婴出来的使命已经完成了,虽然被灵符打散了魂魄,但最终也让它超脱了,现在则以另一种方式存在着。”
                          听到这,我点点头,心说鬼婴是怨气所化,出来的目的就是间接放出鬼王,虽然它自身被打散了,但却能超脱,冥冥之中自有天定,鬼婴害人无数,最后也落到了这个消失于天地的报应,但正是这种结果,却早就了它的超脱轮回,如若不然,怕是永久无法投胎。
                          从目前看来,鬼婴最终消失了,这是个利好的消息,但另一个噩耗却是鬼王出现了,可见王家村的命运依旧堪忧。鬼王据王瞎子说生前是个除魔卫道的高人,但因为文革时期被批斗,惨遭死亡,死后怨念难平,便化为鬼王企图召集十万鬼魅征战人间。由此看来,鬼王的目的就在于此,那么王家村很可能是第一个遭到破坏的对象。
                          二傻这会突然拉着我的衣角轻声说道:”我先出去上个厕所,我那个事,你快跟我办了吧。“说着用手指有意无意的指着柜子。
                          登时,我白了一眼,心说现在当务之急是否应该动身追回鬼王的头颅,随即说道:”尿急就去吧,不用跟我说。“
                          这货以为我答应了,连忙兴颠颠的跑了出去,还把门给带上了,但我却说道:“杨寡妇,你说我们是不是应该出去追上新郎抢回鬼王的头颅?”
                          红伞里连忙传来杨寡妇的不赞同的声音,只听她说道:“没用的,现在去追只会无功而返,闹神费力不说,村外也不太平。”
                          听到这,我心里虽然着急,但却无可奈何,母亲刚差点又出事,这个档口,我还真怕出现幺蛾子,随后,眼角看到了柜子,便说道:“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随后,起身蹲在柜子下拿出了二傻画的那副肖像,随后,啪的一声打开,说道:“像你吗?”
                          顿时,杨寡妇没有作声,而是沉默了一会,才细声说道:“胜天,我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听到这,我心里便堵住了,是啊,我和杨寡妇之间到底算什么?如果仅仅只是**的檫肩而过,那便是玩弄欺骗,但如果以伴侣相称,却又是人鬼殊途,而且白狐那里,我如何交待。母亲口口声说又要我娶媳妇,随即,几块大石头压在我心里透不过气。
                          但杨寡妇却是一个好女人,心里无法割舍这份感情,也不忍心伤害,当下便说道:“关系不重要,重要的是可以在一起。”
                          当说到这,却忽然从窗外射进一把利刃,从我的头顶穿过,然后磅的一声狠狠的钉在房梁上,顿时,我心里慌了,随即,传来白狐极为恼怒的声音。
                          “胜天,你负我。”


                          206楼2013-03-25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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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顿时,我连忙追出去,大声说道:“你听我解释。”
                            但黑漆漆的夜空却如死一般沉静,我心里清楚这件事白狐迟早要知道的,但真当这一天来临的时候,却又措手不及,说实话,我从心里上比较依赖白狐,但身体上却更喜欢杨寡妇,这里不得不承认真正的灵魂交融是那么的令人难忘。
                            想到这,我不得不从内心里鄙视自己,但却又无法控制自己,男人想必都是贪心的,但却要付出代价。而现在,我心里尤为沉重和不安,如果现在追出去,还能挽回吗?
                            于是,我暗怪自己刚才为什么不直接追上去,这会连忙拔起腿往村口跑,嘴里对着提着裤子出来的二傻说道:“照顾好我娘。”便头也不回的追上去。当到村口的时候,我的头顶再次飞出一把利刃,上面却带着一撮用草绳绑住的头发。
                            而后,听到白狐冷冰冰的声音:”一刀两断,从此以后,我们便是陌生人。“
                            随即,我连忙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自己被一阵怪风吹得眼睛无法睁开,这时,二傻连忙捂着眼睛跑过来焦急的说道:“小胜子,快跟我走,那边出事了。”
                            听到这,我不顾地上刮起的风沙,使劲的看了前方一眼,蓦然发现一个白色的身影背对着我慢慢消失在黑暗中,这一刻,我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做失去的心痛和无以言表的落寞。
                            ”你听到我说话了么?小胜子。“二傻忽然拉住我的身子,用手拍打着我的脸。
                            但是,此时我却不想说话,只奢望能一个人安静,但漫天的风沙却无情的剥夺这一切,它不光夺去了我开口的权利,就连安静的权利都没有,现在我的脑海里只剩下那在黑暗中伫立了一会的熟悉身影。
                            ”你咋哭了,二傻?怎么回事啊?你倒是说啊。“二傻第一次见我当着他面流眼泪,也情不自禁的焦急着问道。
                            然而,我却不想将这件事告诉他,而是强打精神着说道:”那边发生了什么事?“
                            二傻还没说话,这红伞的杨寡妇却说道:胜天,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那晚不该和你发生那件事。“
                            我连忙摆摆头说道:”这不是你的错,是我的错,但现在对和错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该发生的事情必然要发生。“
                            杨寡妇顿时沉默了,没有做声,二傻却不明原因的说道:”小胜子,你这神神叨叨的跟谁说话呢,对了,正事我给忘了,快跟我过来,村里又死人了。“
                            随后,我如行尸走肉般的状态来到村民死的位置,这个地方是一颗老槐树,位于村中央,一个村民光着屁股整个人贴在槐树上,被一根树杈从口腔直接穿到了后脑,地上流满了血。但这时,却是空无一人,没有任何村民发现此事,我估摸着这村民死前没有发出惨嚎声,而是很安静的被树杈给插死。
                            看到这,我心说这村民死的定有蹊跷,这大半夜光着身子出来,定有古怪,而且表情没有一丝痛苦,反而很快乐,那么就能联想到,死前的状态是非常的兴奋。
                            然后,我对着二傻说道:”你怎么发现的?“
                            二傻急着说道:”我上厕所的时候,刚准备跟你说,哪知你却一个劲的往外跑,这不是来不及么?“
                            登时,我摇摇头,心说这村民的死肯定是一种预兆,而且他光着身子,做出这样一个姿势,我一瞅就明白这村民十有八九是被自己的色心害死的。


                            207楼2013-03-25 12: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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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1-04 09:5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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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8楼2013-03-26 23: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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