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二与同科的菊丸,大石一同来到案发现场,看着已化为一片焦土的现场,三人不约而同叹口气。
“不二,你确定要这么做吗?”菊丸晃晃头,“没有什么比火灾现场更难搞定,消防员会破坏掉一切证据。”
“所以我才请你们来帮忙,我自己一个人是不可能完成的。”
“不二,我听说因为这件案子你和搜查二科的切原闹翻了?”大石略有些担忧,“宍户亮的律师是忍足侑士?”
“我们只是有些意见不合,至于他的辩护律师是谁,和我无关,我们不是法官。”
“想不到有一天我居然会帮忍足侑士的当事人翻案。”菊丸无奈拿出工具箱,“不二,记得要请我吃大餐做补偿哦。”
“没问题,我说到做到。”不二拍拍胸膛保证。
三人走进已被烧成灰烬的房子,开始拍照,收集证物。不二来到卧室前,仔细观察门上的痕迹。“大火从这里烧起,但是门框却被完全烧焦了。周助,这真奇怪,经过这场大火,房门却没被烧焦。”菊丸弯下腰,半蹲在房门前。“看这,这是什么?”他指指门框上的黏着物。“这是橡胶?”不二回答,“消防员会带手套。”
“根据切原的报告,火灾是从壁橱开始的。”大石走到原本放置壁橱的地方。“但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
“不,看这个,外墙上有V型痕迹。”不二用相机拍照,“这里很窄,空间狭小,大火迅速蔓延开来。”
“和切原的报告相吻合。”
“V型顶部代表大火从这里燃起。”不二半趴在地板上,扫掉一些尘土。“这些是玻璃。”他轻触着地上发亮的晶体。“我们要采集一些样本回去。”
“它们已经完全和混凝土融为一体了。”不二摇摇头。“弄不出来,但混凝土只有在高温时才会发生裂变,这间接证明了促燃剂的存在。”
“这里怎么会有玻璃?”大石不解地搔搔自己的头。
“谁知道,我只知道现在一切证据都验证了切原的报告,宍户亮纵火烧死了他的妻子,我们为什么还要为这种人翻案?”
“英二,纵火者通常会到处浇上汽油,好让火势扩大,但我没找到那些汽油的痕迹。所以,让我们找出真相。”
带着采集到的大量证物回到警视厅,交给相关化验人员,等待报告的时候,三人才有时间吃点东西稍作休息。
“不二,看我为你带来了什么?”从实验室出来的桃城为他们带来报告和经过化验的烧焦门框。“这些焦痕,这些水泡,说明这块木板非常易燃。”
“它是促燃剂吗?”“不。”桃城翻看了报告。“这块木板属于外层门框,不应该被烧焦。”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氧气,宍户在说谎,他打开了这扇门。”
不二再次来到东京监狱,坐在了宍户亮对面。“关于案子,你还有什么要告诉我?”
“我已经都说完了。”
“你卧室的门框可不是这么说的。外门框被烧毁的很严重,唯一的解释是有人打开了门,氧气进去,你知道在高温下放入氧气会有什么结果。”不二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金属把手,“这是我从市场买来的,和你家的一模一样。”他拉过对方的右手,将门把手放在手掌上,与他手心的伤痕正好吻合。“是你,宍户先生。”
宍户在这瞬间崩溃了,犹如上的过紧的弦突然断开一般,他攥着冰冷的把手,失声哭了出来。
“你为什么要说谎?”
“因为在那种时候,我完全陷入了慌乱,之前所学的都抛到了脑后。是我打开门,火情才会变的一发不可收拾,是我害死了雅子。所以我选择逃避,我无法说出真实的情况,只能讲出我在那时本该做的一切。”宍户捂住自己的脸,眼泪顺着他的指缝流出。
“宍户先生,当你说你爱你妻子时,你在说谎,但你说愿意用生命和一切来换她,这却是实话,这不是出于爱,而是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