迹部拿起红酒,倒入水晶杯。杯中呈现出漂亮的樱桃红,他低头啜了一口。忍足走过来,为自己倒上一杯,轻轻晃动酒杯,空气里立时弥散出甘甜的酒香。“1842年份,波多黎各。”他也饮了一口。
“本大爷尝不出来吗,啊嗯?”迹部抚了下微翘的发梢。忍足舔舔嘴唇,喝下剩余的红酒。“你对不二周助说了什么?我不是以律师的身份问你。”
“我只是告诉他事实而已。”
“事实?真不敢相信,你居然相信他?相信一个**?以你的洞察力,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他在利用桦地欺骗你?心理学是警视厅的必修课,景吾,你不会真的以为他能帮桦地吧?”忍足放下杯子,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担忧与嘲讽。
“不二周助,他和其他**不一样。”
“没有任何区别,对他们来说,破案率比真相更重要。如果**能查明真相,那我父亲和你父亲也就不会——”迹部投射过来的眼神成功让他闭上嘴。“抱歉。”
“你不用对本少爷说抱歉,你没有伤害到我。”迹部放下酒杯,轻轻拍下忍足的肩膀。“你只是又折磨自己一次。”
两人同时沉默了,十分钟之后忍足又露出了惯常的花花公子式笑容。“不管怎样,警方证据不足,不可能起诉桦地,就算他们又找到其他办法,我也能应付。”
“本大爷从来就不担心,桦地怎么可能伤害那只母猫?我只是不想那些愚蠢的**再在他的伤口上撒盐。”
“但是宍户就没这么走运了,他的案子很麻烦,我也只能尽量帮他减刑。”
“如果你面对的是凤,你也这么说?”迹部轻挑眉毛。
“凤是我的朋友,宍户也是,我对他们的关心并不比你少,但是我不可能说服陪审团,让他们相信宍户无罪,我也有我的极限。”
“不能说服,就用其他方法去打动他们。”迹部意有所指。“我不在乎付出,凤也不在乎。”
忍足无奈地搔搔头。“OK,我明白。”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他拿出手机在与对方交谈了一会之后挂断电话。“**从桦地家搜出了点东西,他又被带进警视厅。”
“什么?!”迹部用德语咒骂着。“真该死,你还等什么?我们马上走。”
忍足摆摆手。“这次我开自己的车过去。所以说我讨厌**,他们只会让无辜的人背黑锅,公正,去他X的公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