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越来越渣了……
俗话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吴邪自我剖析,我从小就是个渣,所以大了也是个渣,一路渣,渣一路,终于把自己给渣了。
胖子啃一口雪饼点点头,翘起大拇指,赞吴老板真是兰心蕙质,评价的很深刻嘛。
“我和我前妻的故事……发生在十几年前。”忆往昔峥嵘岁月,吴邪两眼放出一点光亮。胖子吞口水,自动弹幕道:“哟,青梅竹马啊,不错不错,继续。”
于是就真继续了。
吴邪是杭州人,地球人都知道。他们家系出名门——嗯,假如盗墓也能国家申遗——老吴家自打从长沙到杭州换了风水,就从血雨腥风摇身一变为风生水起,打住,就从三代唯一的孩子吴邪说起,他从小到大可是被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不折不扣小皇帝一个,过年的红包随随便便都好几万。
各位亲,九十年代的好几万是个什么概念?没错,吴邪是个有钱人!那会儿兴叫大款,靠着每年的压岁钱加平时的零花钱,小吴邪竟然做出了一件眼下小学生干了都让人瞠目结舌的大事:他包养了自己班里的一个同学。
没错,就是张起灵没跑了。
张起灵现在的人设,假使在一般轻小说中,必然是改变世界走向的逆天存在,中二党人的最爱。不过吴邪刚认识他那会儿,他还只是个大头菜一样的小子,蔫不拉几穿不合体的校服,霜打茄子万年不抬头,从老师到同学谁都不爱理他。
除了吴小邪。
我们的吴邪同学那会儿白白胖胖人见人爱,加上家长往学校跑得勤快,老师见了他嘴角就裂开一百八十度,小干部啊三好生啊大队委啊第一批入少先队啊一样没落下。他像只趾高气扬的小公鸡,见天带着三道杠,在班里巡视纪律,耀武扬威,检查仪容……就这么着,剪了张起灵的头发。
前面说了,小张是个蔫茄子。小男孩五官还未张开,平平无奇的相貌,成绩倒数垫底,文体特长一丝没有,家庭贫寒没钱给老师送礼,万年穿校服,混身上下除了皮肤白净,简直一无是处。偏还阴沉,留着过长的额发,遮住半边脸,日日缩在教室的角落发呆,小朋友们欺负他,还把教室的大塑料垃圾桶放在他座位旁边。要是有人揍他,他也不会哭着鼻子去办公室找老师评理。小起灵很清楚,找了老师也没用,反而还得被一顿说教。他就忍着,忍着,忍着,直到吴邪的大剪刀挥舞到他的头发丝儿上。
“老师说了,男生头发不能超过两厘米!”吴邪袖子上的三道杠闪闪发亮,大剪刀黑光一闪,张起灵的头发哗哗飘了下来,落在他破旧肥大的校服上。视线陡然清晰让他相当不适应,他破天荒第一遭发出反抗的声音,“你干什么!”
“干什么?”吴邪哈哈大笑,同学们围成一圈,看小干部修理刺儿头,“你的头发太长了!”他说,突然薅草一样薅住张起灵剩余的发丝,从口袋里拿出一把直尺装模作样地量了量,“还是有点长,”大剪刀立刻咔嚓咔嚓地响了几声,张起灵的刘海被他剪了个精光。
“你凭什么剪我头发!”小张起灵还没修炼成三无少女属性的时候,也喜欢用大叫表达愤慨。他跳起来一推,人不大力气不小,吴邪猝不及防,被他推了个趔趄,身子一晃摔在地板上,剪刀同时落地,哐当一声脆响。
“哦哦,打人喽!”小学生们非常喜欢看热闹,挤挤挨挨如同一群小动物,吴邪从来没有这么颜面扫地过,张起灵双手握拳,细瘦的身体不住发抖,两只眼睛死死盯着他,盯得他心慌。为了驱散心慌,吴邪做出了第一件让他后悔终生的蠢事。
他把张起灵按在课桌上,脱掉了他的裤子。
脱了不说,还把他仰面朝天翻着分开腿,抓了一把对方完全没有发育的器官,狠狠道:“剪你头发头发怎么了!你又不是女孩子!你有小鸡鸡!”顿时男生起哄女生惊叫,唯恐天下不乱的几个小东西还在走廊扯着嗓子大叫,“耍流氓啦!张起灵耍流氓啦!!!”
被耍流氓的当事人张起灵像小鸡一样,他早饭没吃,前一天的晚饭也没吃,根本没有力气对抗人高马大的吴邪,任凭如何挣扎,吴邪都不放开他,还硬是分开他的腿,一遍又一遍地大声道:“快来看,张起灵的小鸡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