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年的秋天,情况更糟。
依然是放了八天的长假,依然是在校门口就大包小包地把俩孩子接上骑上电动车回家。
这回老公没顾上回来,而我哥估计原来就没准备回来。
我娘的眼是越来越不好了,全家七老八小的就凑乎下我和我爸两个硬劳力,天天到地儿下玉茭,记得月月还数着下了四十多个玉茭棒棒,亮亮还起哄着装了半编织袋……

依然最愁的是装车,我爸老了抱上一编织袋玉茭棒棒就会不烂倒跌在了地儿好几回,后来又是一低头就头晕得转了,最后就死活不敢叫我爸坐起来了,而成天坐在城里头坐得没劲儿的我只好一个人装车,艰难地背上几袋子又抱上几袋子最后就连半袋子也拖不到车跟前了……眼看的天都快黑了,就汗流夹背地咬牙半袋子半袋子地往出圪挪,后来感觉到我和年迈的爸快累出病来了,就第二天打电话联系叫拉玉茭的车叫上他老婆给帮着装装车给人家多挣上几个钱……唉!就在俺们凑乎着把十亩地玉茭赶趁着往完下的最后一个下午,月月找不见了!想起来那件事差点把我娘给吓晕过去,我娘骂我老是做营生啥也不顾地往死里赶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