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一回了村见了的人都说我吃胖了变白了,我胃病也渐渐地好了能硬硬地吃进去饭了,和娘到地里下玉茭一个人能顶两个人的受苦。娘一辈子体弱多病,不是抽风就是跑肚,一起下的玉茭总是我快快地下完了自己的就去接住她的,爸也老了,我30岁时,他都67了,光下玉茭我一点儿也不愁,只要玉茭熟到了栽了头,站到两行玉茭中间,左右开弓,“嚓嚓”就走前格了……就是没有硬劳力装车愁的不行,常常记得是爸一看见我背袋子就气的大声地说“你不敢背!”我就看他走了又悄悄地背上一袋玉茭踉踉跄跄地咬着牙帮爸装完车,大部分的时候驴车太沉拉不出地,我就和娘拼命地推着车,听爸高高地打骂着驴……常常是累得汗流到眼里睁不开眼头发湿了裤子粘在腿上迈不开步……等到黄昏来临驴车上了大道,才算放心地骑上自行车回家了

一到秋收的时候,娘基本上是乏得一塌铺了……老是我骑上自行车欢欢地回家,给爸开开那个烂匝匝大门,支住车就赶快取碳抱柴,吃的永远是一进门就能做熟的搁锅面,等锅里的安顿好了插上吹风机让水烧的,就快快地和面,等听到爸“的的’'赶驴的声音了,我就赶快用火铲把火加旺了开始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