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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藏妖之通灵密码》神秘西藏,奇特通灵术,诡异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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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还没等我回话,他就猛地站定,用不可思议的眼神望着远处。
我顺他目光看去,发现就在路旁的一片枯叶地带,血魔背对着我们晕倒在其中,我忍不住笑了一声,甚至还故意盯着拉巴次仁腰间的铁箭看了一眼。
拉巴次仁明显想耍赖,故意拿出一副正经的样子跟我说,“你看,血魔来了,咱们赌约以后再说。”
我们四个又往前走了一段,等站在枯叶地带边缘就一同止步。刚才说归说,我们也不会真大咧咧的过去捡现成的,怕其中有诈。
黎征先摆手让我们小心些,又对拉巴次仁说,“你射一箭试探下,但先别杀它。”拉巴次仁嗯声,拉满弓,凭着高超的技术,把铁箭狠狠射在血魔身边,甚至就那箭速,还激起了一大片的枯叶。
可血魔一点动作都没有,仍是躺在那里。这期间我一直在观察着,发现一处不对劲的地方。
我问黎征,“小哥,这会不会不是血魔,虽说它也是一身红毛,个头跟血魔差不多,但是身上没红光。”黎征也犹豫着想了一会,摇摇头说他也拿不出注意,而且凭之前的状况看,血魔受伤后,身上红光就会发暗,在接连受打击下,它红光退去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5楼2013-05-01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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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着他又嘱咐大家,一同向血魔靠去,要有异变就群起而攻之。我边走边想,用不用提前把小晴拿出来,但又一合计,黎征要抓活的,小晴跟血魔可是冤家,真要斗起来别把这大峡谷第二奇妖给弄死,那样小晴是解气了,我可就惨了。
    我们先是走到血魔背后,拉巴次仁拿着铁弓对它后背戳了戳,发现没反应后,我们围了上去。
    等我看到它正脸时,先是惊讶接着是反胃。
    我敢肯定这不是血魔,它的脸褶皱的不成样子,甚至身子也有了风干的味道,弄不好都死了很久。
    拉巴次仁更会说,指着这怪物的脸问大家,“这是血魔的亲戚吧?”
    黎征显得一丝失望,也没接话,四下看看说,“按路上滴血的痕迹看,血魔有意把咱们引到这来,而且还有个同类的尸体做诱饵,咱们都小心些,或许这里有什么猫腻。”
    而他刚说完,一股强风从我们四周刮了起来。我不知道这强风怎么来的这么突然,尤其是风的势头还特别大,在这片枯叶地带中弄出了小龙卷的架势来。
    我们四个点背,就处在强风中间的位置,被飘起枯叶一搅合,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
    黎征大喊着,硬是压过风声跟我们强调,“往我这靠,围在一起。”
    我顺着声音往他那赶,其实我俩离着没多远,但走这几步路却给我感觉异常的艰难,而且更可气的是,等我好不容易靠在黎征身边时,这股风竟停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6楼2013-05-01 16: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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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6:13: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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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愣的看着周围,心说早知道就这点劫难,我刚才那么着急干什么。而且这么一瞧我发现乌奎整个人蹲在远处。
      我心说这爷们行哇,倒挺识时务,来这么一手避风,不过随后我又发现不对劲,他身子在颤抖着。
      我们仨凑过去看,发现乌奎胳膊上被划了一道口子,一条血线正顺着他胳膊往地上淌。拉巴次仁从袍子上扯了一条布下来,递给乌奎,那意思让他包扎伤口,又顺带问道,“你这怎么搞得?不能是被树叶划得吧?”
      乌奎一边包扎胳膊,一边警惕的四下看着回答道,“这树叶里面有东西,刚才刮风时,它蹿出来咬我。”
      拉巴次仁听得半信半疑,又拿铁弓对着四处扫了扫,黎征也用竹枪随意戳了几处,可一点异常都没有。
      但乌奎的伤口摆在眼前,我们又不得不信。
      黎征最后跟我们强调,“不管刚才什么情况,咱们快点走,离开这片枯叶林。”
      我不知道是不是赶巧,他这话一说完,强风又来了,而且还更加猛烈。我们都没慌,毕竟经历过一次,心里有点底。
      我们仨就把乌奎当中心点,背对着把他护在中间。虽说我被风吹得眼睛生疼,但还是尽力睁着,警惕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这次拉巴次仁有了反应,突然间吼着嗓子说,有东西在他脚下爬。随后他还一伸手对着脚下抓去。
      他是拎着一个东西上来了,我隔远看不清,只觉得这玩意像蛇,但他又疼得哼了一声,把这东西甩了出去。
      我没顾得上拉巴次仁,反倒盯着这怪物看,它落地后嗖嗖游走的很快,又奔着黎征赶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7楼2013-05-01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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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没拉巴次仁那么莽撞,他就用竹枪远距离戳着,不让怪物靠近。这怪物倒挺圆滑,看黎征厉害又一扭头向我奔来。
        我不仅没害怕,反倒来了火气,心说这怪物真把我当面瓜了?别看我没竹枪,但我有尖刀和靴子。
        我故意放它过来,又伺机一脚踩上去,蹲下身拿尖刀好好招呼她,而且嘴里还说道,“给你放放血,让你他娘的小瞧老子。”
        我没留情,下手很重,大有把它砍为两截的想法,但尖刀刺在它身上时,却丁点戳不进去。这下我纳闷了,甚至觉得这怪物绝不是一般东西。
        风又小了起来,这怪物还猛地挣脱我,往枯树叶里钻,我猜测它有个习惯,喜欢在风中搞偷袭,毕竟枯叶飘起来能给它提供很好的掩体。
        但我可没这么好说话,在它逃的时候,我对它身上砍了一刀。
        或许我这刀砍得重,它疼得一抖,又使劲一滑,最终逃脱掉,但我刀刃上却留下一大推的鳞。
        我提起刀看着,尤其这鳞片看着很锋利,就跟小刀片似的,我又把刀递到黎征面前,同时问,“小哥,知道什么蛇长这种鳞片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39楼2013-05-01 16: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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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上好。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64楼2013-05-02 06: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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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七章 妖魔现(五)
            最近有书友留言问我磨铁怎么激活账号,其实手机注册的,一般都是邮箱没有激活导致哒
            如果大家不方便还信得着老九的话,就把账号发到我百度私信上来,我帮着激活 \(^o^)/~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0楼2013-05-02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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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怪扭了几下身子又钻到了枯树叶里,我们也没继续追击,毕竟想在这片枯叶地带搜东西,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黎征盯着我刀上鳞片瞧了瞧,又跟我解释起来,“天佑,先指正你一个错误,这怪物不是蛇,而是蜥蜴,学名叫蛇蜥,只是刚才那只是异变的,鳞片有些锋利罢了。”
              接着他又扭头看着四周,这里环境很怪,还是个风口,蛇蜥喜欢在树叶堆或松土中待着,咱们也别跟这怪物较真,及早走出这里,危险自然也就过去了。
              我们仨都点点头,而且我和拉巴次仁还主动拉着乌奎,想给这位伤员搭把手。但我们没走几步,嗖嗖的声响传来,五条蛇蜥先后从枯叶堆中钻出来,围住我们走马灯般的打转。
              我发现这些蛇蜥爬的速度太快了,光看着我都跟不上它的步伐,黎征喝了一声,提醒我俩别慌,先把乌奎围住再说。
              其实打心里说,我没慌,就是被蛇蜥绕圈绕的有些懵,甚至几次想对它们下手,却又怕自己被它们的利鳞给刮伤。
              黎征趁空跟我们解释说,“蛇蜥身上不能碰,但它有个致命的缺点,就是头后面的一块区域里不长鳞,咱们只要认准点,抓住这个死穴就能擒住它,再用刀戳烂它的脑子。”
              我觉得这是个好办法,但问题是,我没这么好身手。可拉巴次仁不怕,还稍微往前探了一步,把手爪放在胸前,看样随时会抓一下试试。
              突然间,整个枯叶地带又要刮风,我心里一紧暗叫不好,心说刚才一只蛇蜥借着风势都能给我们捣乱成那样,这次五只蛇蜥一起上,我们麻烦可就大了去了。
              黎征也看着问题,甚至没等风刮起来,他就忍不住率先出击,拿竹枪对准一只蛇蜥狠狠戳去。
              他认得准,本来竹枪戳的位置是个空白地,但真在戳上的一刹那,有个蛇蜥竟不当不正的奔到这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1楼2013-05-02 1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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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枪可比尖刀威力大上很多,一枪下去,这蛇蜥虽然没被豁开肚皮,但也是戳出去很远,疼得在地上直打滚,而且嘴里还吱吱乱叫。
                我不知道它这叫唤是不是暗号,但很明显的,其他蛇蜥听到这声音后都暴躁起来,先后对我们仨发起了进攻。
                最幸运的是乌奎,躲在我们中间避过一劫,黎征和拉巴次仁一人摊上一只蛇蜥,而我运气最差,摊上了两只。
                对我来说,蛇蜥进攻速度太快,一眨眼间,就爬到了我身上,不过我有长袍挡着,它们虽然绕着圈在我身上乱划,一时间倒是无碍。
                我心里异常紧张,想把这两个浑身是锉的怪物弄下去,我举起尖刀,可又不敢下手,怕一刀下去误伤自己,最后无奈之下,我只好用刀把伺机砸它俩。
                有只蛇蜥被我砸中,一扭身来了脾气,从长袍下面钻进去,直奔我肚子袭来。
                我吓得脑门落汗,心说这可不得了,自己肚子细皮嫩肉的,被这畜生虐一番后先不说有没有生命危险,日后留疤那是保准的了。
                可话说回来,袍子外爬着一个蛇蜥,袍子里还钻进去个,一时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也不知道脱不脱外袍好。
                就在这危机时刻,一声龙啸从我胸套中传来,紧接着,钻进去的蛇蜥又慌忙逃了出来,小晴紧随其后。
                乍看之下,小晴跟蛇蜥倒挺像,但这两个妖物间的等级可差太远了,小晴一口咬在蛇蜥脑袋,而蛇蜥猛地抖了下身子后,就直硬硬往地面上落。
                小晴一直没松口,随着它落地后还主动缠在它身上。其他蛇蜥被小晴的出现所干扰,不过它们没逃,都放弃我们,争先向小晴冲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2楼2013-05-02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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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6:0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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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到了一个古怪的场面,这些蛇蜥也像小晴那般缠起身子,将小晴和死蛇蜥包裹其中,它们这一蛇五蜥蜴,组成一个小肉球,在枯叶上打起滚来。
                  我担心小晴安危,大喊着帮忙,又想拎刀当先冲过去,黎征却一把拉住我,摇摇头说,“天佑,你能帮什么忙?这肉球外表都是利鳞,咱们碰不能碰,扯也不能扯的。”
                  我合计是这个理,又看了看黎征手里的竹枪,不过我很快打消了用枪戳的念头,怕一不小心误伤小晴。
                  最后我只好干瞪眼,苦等着这些妖物的战斗结果。
                  这肉球足足围着我们转了一圈,接着一只蛇蜥从里面滚落下来,直挺挺死在地上,随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等五只蛇蜥全部落地,小晴也直挺挺躺在地上,不过它没死,只是身上被刮的不轻,颜色也淡了许多。
                  我看的那叫一个心疼,赶紧跑过去爱抚般的摸了摸,又把它放回胸套里,只等回黎村再细瞧它的伤势。
                  这是我们进入禁区后的又一劫难,但我们没灰心,休整后接着进军。
                  血魔留在地上的血迹再次出现,我们追踪着来到了一个山坳下,这里有个大洞,我也不知道叫它为山洞合不合适,反正容量很大,依我看都能装下一间房子,但却不深,外面光线射进去后,我能瞧清楚里面的景色。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3楼2013-05-02 18: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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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有一堆枯骨,也不知道死过多少人,反正其中的骷髅头,不下五六个,血魔就半趴半坐的在这堆枯骨旁边,看着我们到来,它不满的吱吱叫唤。
                    我算品出来了,血魔真伤的不轻,不然它也不会光动嘴皮子不动手。
                    拉巴次仁把弓举了起来,拉满弦。但黎征却急的一推他,摇摇头说自己来。
                    随后他轻轻说着话,还面带微笑的向血魔走去,我不知道别人怎么想,但给我感觉,黎征这一手很怪,甚至还有抽风犯病的嫌疑。
                    可黎征不理会我们的诧异,一点点向血魔靠近,等相距到一定程度时,又冷不丁出手,大喊一声喏,把灵蛊射了出去。
                    灵蛊入了血魔的脑袋,疼得血魔直在地上乱滚,黎征又快步返回拉巴次仁身边,要过网兜。
                    这网兜很小,一直被拉巴次仁别再腰间,现在正好派上用场,被黎征一抛之下,罩住血魔。
                    血魔想逃也逃脱不开,最后只好跟黎征通灵。
                    这一人一妖通灵可是个很漫长的过程,我们仨没去打扰,但也没傻兮兮的在洞外站着,都走到洞里来歇脚。
                    乌奎头次看到黎征通灵,挺好奇,一直在旁打量着,我和拉巴次仁则把目光落在这片枯骨上。
                    我用尖刀挑着枯骨,翻找起来,本来我就是好奇,随便看看,但一找下发现了两个本子。
                    第一个本子封皮都黄了,甚至轻轻一碰,有些纸张就烂掉了,我虽不怎么懂化学,但从残留的纸片上还是能找出化学方程式的影子,甚至还有那些CHO的字母。
                    我问拉巴次仁,这本子会不会是那个最早来何村的那个化学家的,拉巴次仁看这些字母眼都直了,他是一点都不懂化学,但为了在我面上装懂,又不得不拿出一副刚沉思完的架势点头回答道,“有可能。”
                    接着我们又把目光聚在第二个本子上,这本子的材料特殊,又或者被涂了什么防腐的材料,反正我用尖刀挑着翻页时,没有一碰就烂的迹象,甚至上面笔迹还很清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4楼2013-05-02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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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随便翻了两页,发现上面记载的都是蝌蚪文,还是配图的那种,我偷眼瞧了瞧拉巴次仁,发现这爷们眼睛还挺直,我合计着这不是藏文,不过既然读不懂,我也就把文字略掉,直接看起图来。
                      我发现这些图片很怪,要么是佛祖打坐这类的,要么就是地狱受刑这类的,而且翻到某一页时,我还看到一个人被铁钩子吊到房梁的情景。
                      这图我太熟悉了,何宇就是这么死的,我和拉巴次仁默契的对视一眼,这次拉巴次仁先问,“宁天佑,你说这本子跟何宇的死有没有关系?”
                      我说肯定有关,随后又瞧了瞧远处的血魔,猜测道,“你说何宇死后是被血魔吊上去的么?”
                      我这话没问的太直,但拉巴次仁能懂我意思,何宇的血肯定是被血魔吸干的,但被谁吊上去的,这倒是有疑点,尤其跟血魔交手这么多次,只见它扇着手臂飞,也没见它用手握过什么武器,尤其钩人锁骨可是个力气活,就算一般男子都不一定能有这力道。
                      拉巴次仁想了想,却肯定了我的猜测,回话说,“跟你讲,这年头什么怪事都有的,咱们黎村,有次我还见过公鸡替母鸡孵蛋呢,血魔本领那么大,还是大峡谷奇妖,钩个人锁骨什么的,太正常啦。”
                      我觉得他这解释就是歪理,而且也没了继续跟他讨论的兴趣,我望着正在通灵的黎征,心说只要他跟血魔成功用神识交流,答案一会就能揭晓,我也犯不着浪费脑细胞乱猜。
                      我们三个最后都累了,找个洞壁靠着,闭着眼睛养神,过了好久,黎征才叹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地上。
                      而血魔呢,看着我们目光也变得很善意,甚至还丁点也不防备的当我们面趴了下去。
                      黎征回过神后,用网兜做了个临时的兜子背在后背上,又小心的捧起血魔,放了进去。
                      这大峡谷第二奇妖,终于做了黎征的妖宠。


                      来自Android客户端2085楼2013-05-02 1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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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神秘来客
                        都说人生有四喜(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提名时),而我看黎征现在的状态,一点都不比遇到四喜的人差。
                        我没急着打扰他,一直等他安抚完血魔并把它背到背上,心说他爽也爽了,乐也乐了,也该跟我们说说正事了。
                        我凑过去问,“刚才通灵还有什么收获?”
                        黎征明白我问的意思,但回答却让我很失望,他摇摇头说,“对不同的生灵施展通灵,效果都不一样,有些时候就顺当,能用神识交流挖掘出很多东西,有时运气就差,能简单‘说’点话就不错了,这次跟血魔通灵,我也只能劝它跟我走。”
                        随后黎征向这堆枯骨走去,也用尖刀挑着那两个本子翻看一番,可同样的,他也没分析个所以然出来,尤其得了血魔之后这也多少影响了黎征的心思,他又跟我们说,“既然血魔事了,咱们还是先回何村再做计较吧。”
                        现在天色慢慢转黑,我算计一下路程,要是我们走的快,绝对能在后半夜赶回何村,黎征这建议倒是不错。
                        我们离开洞穴往回返,而且这路我们走过一遍,知道哪里有危险,哪里安全,回程时故意绕开危险地。
                        尤其要说的就是万葬坑,虽说血蟾王被我们击毙了,那些血蟾少了头领的协调,不会对我们构成威胁,但我们也怕节外生枝,没走它上面的小路。
                        可饶是如此,刚走过万葬坑后,还是出现了意外。
                        我们正往前走,黎征和拉巴次仁先后止步,随后黎征又摆手让我和乌奎止步,拿出怀疑的神色望着远处说,“前面好像有东西。”
                        我顺着他目光看,不过我这视力压根跟他俩这猎户出身的没法比,直过了好久,我才隐隐看到一团黑影向我们靠来。
                        这时周围有些昏暗,在这种环境衬托下,我觉得这团黑影有些邪门,而且初步估计,它体积还不小。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3楼2013-05-03 1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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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村长拿出厌恶的表情一摆手,不理拉巴次仁,又指着乌奎说,“而你,真是个不争气的东西,枉我高看一眼,以前算是何村最有血气的汉子,又在驱兽部落待了这么久,可到头来却跟黎征混到一起了。”
                          乌奎听得表情很不自然,但也没被何村长一句话说的没了理智,反倒插话问,“何村长,这次何宇的死,以及血魔的事,都是你搞得鬼吧?”
                          何村长又一摆手,就像乌奎这话说的太臭,他一扇之下臭气就能被弄走似的,“什么叫搞鬼?这村子是我的,这里也是我的地盘,我愿意怎么弄就怎么弄,哪来搞鬼的说法。”
                          我不知道他们听完何村长的话有什么感受,但我实在忍不住嗤笑一声,大声反倒道,“何老头,你说这里是你的地盘,有产权证明么?或者户口本也行。”
                          其实当时的义荣县,很多住户都还没户口本呢,更别说这里是大峡谷了,不过我这么问,倒是一下把他刁难住了。
                          看着何村长一时卡壳,黎征问了个关键问题,“何宇身上的血是被血魔吸光的,但她后来又被人吊在房梁上,这是不是出自你的手笔?”
                          何村长冷笑着,在他眼里,我们跟死人已经没任何区别了,索性直言不讳道,“不错,那浪荡女的惨状是我弄出来的,她以前相好的是我,可看我老了,竟跟个瘸子有一腿,这算什么?”
                          其实他说的这也不算什么,无非是发泄的强调一句,可拉巴次仁却较真了,嘿嘿笑着指着何村长说,“何老头,这说明在何浪荡的眼里,你还不如个瘸子呢。”
                          很明显这是何村长心里的逆鳞,他气得嗷的吼了一声,说让我们尝尝鬼角的厉害,又对着身旁妖牛喔喔叫唤起来。
                          我一听鬼角这个词,没来由的哆嗦一下,心说难不成这妖牛就是大峡谷第三奇妖——鬼角么?
                          乌奎更是出言提醒,“大家小心,何村长念得是驱兽部落特有的驱兽咒经,鬼角要发起进攻了。”
                          我们不敢大意,还故意分散开,怕一会打起来互相挤着碍事。
                          鬼角被咒经激的异常暴躁,最后在何村长大吼一声催促下,它开足火力向我们冲来。
                          拉巴次仁最先行动,拉满铁弓对着鬼角的头部狠狠喂了一箭,他这么做本身没错,就拿裹树脂的野猪来说,身上肯定是带着“厚装甲”,但头部却没什么保护,毕竟要把头也裹上树脂的话,这跟受刑无疑,可鬼角却另类,浑身全是树脂。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5楼2013-05-03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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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这箭打在它头上又啪的一声反弹开来,还险之又险的在我头顶飞过,虽说我没被伤害到,但也吓出了一身冷汗。
                            黎征举着竹枪又上,他目标是鬼角的眼睛。只是鬼角也是个打斗经验十足的老手,黎征一举枪,它就明白这里面的意思,还故意放着黎征过来,直等到最后时刻,才猛地一低头避过这枪,顶着犄角往黎征身上戳。
                            黎征吓得急忙丢开枪,闪身往一旁跑。
                            我也想往上冲,但一时间又不知道自己冲过去干什么,只好站在原地干着急,不过这时我又灵光一闪,把主意打在何老头身上,心说把你收拾了,这鬼角少了控制,不就好对付了么。
                            我一手掏出尖刀,喊了句我来后,对着鬼角跑去,不过这都是虚招,在中途我就变了路线,奔着何老头冲去。
                            可我还是低估了何老头的实力,他贼着呢,而且身手也好,往旁边一逃又噌噌爬到了树上。
                            我绝对有理由相信,这老头属猴的,爬树竟爬的那么快,还仗着身子轻,爬的很高,盘腿抱在树上望着我直冷笑。
                            我气愤归气愤,但还有自知自明,知道光凭自己的体重,就不可能爬树凑到他身边去,我又一撩头发,用左眼盯着他看,嘴上说,“嘿,老头,看我。”
                            我自认自己这喊话没毛病,甚至以前这么喊时,保准能吸引对手的注意,可何村长却很怪,他压根就不理我的话,还伸直脖子盯着远处战场看,趁机撇下一句话来,“有本事你就爬上来,在树下疯言疯语的干什么?”
                            我被他说得来气,心说这老头行哇,人滑头不说嘴巴还这么臭,我让你在树上趴好了才怪呢。
                            我退后两步,对着老树干狠狠踹了一脚上去。
                            我这一脚没多大威力,顶多让枯树晃动一下,但对何村长来说,可就不怎么好受了。
                            而我这举动也让拉巴次仁看到了,他对我喊了一句,“宁天佑,你老实待着,看你哥我的厉害。”
                            我挺郁闷,心说这都什么时候,拉巴次仁还有心占我便宜。
                            这时鬼角正跟黎征和乌奎斗得火热,拉巴次仁弓个身子,拿出一副偷袭的架势,一点点向鬼角靠近,接着又出其不意的一起跳,骑在鬼角背上。
                            他也不用武器,光用拳头,对着鬼角眼睛狠狠砸了起来。
                            我想到一个可能,心说拉巴次仁不会是要学一出“武松打虎”吧?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16楼2013-05-03 18: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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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4 06:0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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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九章 缠斗
                              也真被我猜对了,拉巴次仁照着武松的套路打起鬼角来,而且就他这身手,要我说比武松也差不到哪去,可问题是,他的对手是个妖,比老虎要狠的多。
                              头几拳,拉巴次仁砸的很准,让鬼角疼得直叫唤,甚至照这架势发展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把鬼角征服。
                              黎征和乌奎停止进攻,围在一旁大有看戏架势。我离战场远,虽然也想过去看一眼,但为了监视何村长,只好强压下这种念头,就隔远这么瞧着。
                              何村长抱树显得很着急,突然间,他把尾指放在嘴唇边,打起了哨声。这哨声我听着倒没什么,只觉得有点刺耳,可鬼角却脾气大涨,尤其本来都快消失的斗志也一下提升起来。
                              它撒起泼,又是蹬蹄子又是摇脑袋的,想把拉巴次仁给晃下来。拉巴次仁夹紧双腿,保持平衡,但这牛身上也没个鞍子,还被树脂裹着,他平衡保持的很费劲,甚至也没空再挥拳头。
                              何村长冷笑一声,加大吹哨的力度,鬼角受刺激,乱蹦乱跳起来,这下拉巴次仁受不住了,趁着情势还能控制,他一翻身从牛背上跳下来,撒腿往旁边跑。
                              鬼角对他相当不满,一扭身追起来。我发现鬼角全速追一个人还真是一件恐怖的事,别看我没身处在拉巴次仁的位置,但打心里仍能感受到那股强大的压力,也替他捏了一把汗。
                              黎征对乌奎喊了句帮忙,两人赶去支援。拉巴次仁耍了个滑,故意带着鬼角绕圈跑,这样黎征和乌奎直线冲过去,很快就一人一边抓住了鬼角的犄角。
                              其实我也想去帮忙,但又一合计,自己这身手去了弄不好反倒添乱,我一抬头看了看树上的何村长,哼了一声,把目标对准了他。
                              虽说他爬的高,我就算拼力一爬也逮不到他,但我手里有弹弓,不信借着这种投射类武器还能让他这么悠闲的吹口哨。
                              对付血蟾时,我们把铁砂都用光了,我握着弹弓四下一找,从地上捡起一把小石子,接着不客气,把石子一波波射出去,喂给何村长。
                              打出去的石子没有致命伤害,但打身上也挺疼,何村长算被我折磨苦了,他那哨声猛地一变,成了嗷嗷的惨叫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44楼2013-05-04 1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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