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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藏妖之通灵密码》神秘西藏,奇特通灵术,诡异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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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万葬坑
我们仨不可能光凭乌奎一句话就收手,我盯着乌奎看,那意思让他再解释解释。
看的出来,乌奎是想说些什么,不过他表情又犹豫起来,给人种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感觉。
我心说这小子心机怎么这么重,尤其我们还都在一个战线上,他隐瞒的越多,到头来我们吃的亏就越大。
我话里有话的点了他一句,乌奎最终一咬牙,把这里情况说给我们听。
“三位朋友,万葬坑前身是片沼泽地,可在扎西达村变为何村后,这里发生了一系列古怪的变化,沼泽地中心的一片区域整体往下凹陷一寸,周围的兽、禽在死前也会往坑里聚集,久而久之,这坑就被腐尸堆满,成了一个埋万兽尸骨的葬坑,而且按资料记载,万葬坑里还沉睡着妖魔,但凡闯入其中的生灵,都会被妖魔抓进里,禁锢其灵魂,永世不得超生。”
给我感觉,他说的挺玄乎,甚至还把妖魔搬了出来,不过我倒没怎么害怕。
我听别人话打心里都留个尺度,不可能说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比如黎征,他为人严谨,说出来的话我从不给他打折扣,甚至他的嘱咐我还会严肃对待,可像乌奎以及何村的人,一个火犁虫都能被他们吹为能吞吐滔天巨焰的火兽,我觉得他说出来的话绝对能打折到白菜价。
但我也没急着表态,反倒向黎征和拉巴次仁看去,征求他俩的意见,黎征没什么反应,拉巴次仁倒跟我想的差不多,还把竹枪举起来拍了拍,“乌队长,你知道我拿的这个是什么武器么?”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4楼2013-04-27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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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奎没明白拉巴次仁为何会这么问,当然也没急着表态说这是竹枪。
    拉巴次仁嘿嘿笑了,指着竹枪强调道,“这枪被我开过光了,不再是一根普通的竹枪,而是传说中专门戳烂妖魔屁股的神器,你再看宁天佑穿的靴子,这也是我给他的。没错,你看出来了,这也是一件法宝,叫破天靴。”
    我发现拉巴次仁真能忽悠,乌奎本来听得直愣,他却非说人家看不出什么来,而且到后来,他还拿我靴子说事。
    乌奎辩不过拉巴次仁,也不接话,只是扭头看向手下,还连带着往身后看一眼,大有随时走人的架势。
    我急忙出来打圆场,不过我说的话可比拉巴次仁圆滑多了,反正连哄带劝弄了一大通,算是把他退意打消。
    我们接着往前走了一刻钟,万葬坑出现在我视线范围内。
    也真像乌奎说的,这万葬坑就是一个沼泽地的中心地带,整个沼泽的地表浮着一层水,面积很广,我左右打量下,宽度一眼望不到头,不过倒没多长,在五十米开外的对面,又是一片实地。
    而在万葬坑的区域里,泥水中还掺杂着大量兽骨、羽毛,还有一些刚死不久兽尸,看起来给人很怪的感觉。
    乌奎四人显得很紧张,甚至还故意越走越慢,而我们仨没怎么犹豫,来到万葬坑的边缘。拉巴次仁先拿竹枪戳了戳。
    正常沼泽地,虽说人站上去就会陷进去,但毕竟也算是泥土地,仍有一定硬度,可这万葬坑地表的硬度却很低,拉巴次仁一竹枪下去就没进去半截。
    他皱眉抽出枪,扭头对我俩说,“不行,这里泥土太稀了,别说走过去,就算趴着滚过去都没戏。”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5楼2013-04-27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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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6:4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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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时间没什么主意,黎征则招呼乌奎他们,又问道,“何村资料有没有记载?说怎么过万葬坑。”
      乌奎回忆片刻,接话道,“有倒是有,说万葬坑里有条小路,能直通到对面,不过这路在哪,资料里没明说。”
      拉巴次仁嘿嘿笑着,说这难不倒咱们,又让我们退后,看他的手段。
      他走到万葬坑的左边缘,用枪往右戳起来,而且他戳的还极有规律,每隔一尺都会来上一枪。
      虽说他这么做没危险,但却挺消耗体力,毕竟万葬坑面积不小,初步看去,少说有五亩地那么大。
      我们就跟着拉巴次仁一点点的走,直到快走到万葬坑中心区域时,他一枪下去,戳到一处实地。
      拉巴次仁一乐,又在附近下了几枪,确定出小路的范围。
      依我看只能拿羊肠小路才形容它,也就半米宽,连两个人并排行走都有些困难。
      拉巴次仁说他打头阵,用竹枪给大家探路,黎征紧随其后,接着是我和乌奎四人。
      隔远望着万葬坑,我心里就有些压抑,现在走到其中,望着周围的遍地兽骨,我都有种走在黄泉路的感觉。
      别看我没把这里有妖魔的话当真,但也没敢大意,一手握着尖刀,一手摸着胸套。黎征则手握弹弓,甚至还把弓囊里装满了铁砂。
      这种行走很累人,甚至速度也很缓慢,我们晃晃悠悠半个小时,才走到万葬坑的中心地带。
      我探头向对面看了看,心里还给自己鼓劲,可就在这时,拉巴次仁突然对一旁的泥水里狠力戳了几枪,而且也就是我们脚下的路太窄,不然瞧他这架势,都能戳枪追出去。
      我忙问他怎么了,拉巴次仁一脸警惕的看着周围,解释说,“刚才探路时,泥水中有什么东西碰在枪杆上,而且力道还不小。”
      我惊讶连连,如果说这里是个湖泊,我绝对以为这是条大鱼,可这是万葬坑,都是泥水,什么鱼能活在这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6楼2013-04-27 18: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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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真想问他一句你确定?但这话压住了,我相信拉巴次仁不会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黎征想了想,推了拉巴次仁一把说让他接着专心赶路,至于刚才的事情轮不到他操心,我们这些跟着人会帮他留意。
        可黎征话刚说完,不远处一块泥水就咕嘟咕嘟冒气泡来,这时也别说赶路了,我们都盯着看,还各自拿起武器,我和黎征用弹弓,乌奎四人举起火犁虫,拉巴次仁则拉起铁弓,尤其他还提前给铁弓上了力道,让整个弓绷的紧紧的,我相信只要从泥水里冒出的东西不入他的法眼,他保准一铁箭伺候过去。
        慢慢的,泥水中露出一截头发来,接着又静止不动。我心里压力剧增,而且其他人也没好过多少。
        黎征和拉巴次仁虽然呼吸有点粗,但还算冷静,乌奎就不行了,他握着火犁虫的手都抖着,还趁空抹了一下脑门的冷汗。
        黎征看看脚下,又算了下我们与头发间的距离,对我说道,“天佑,你拉着我,我探些身子出去,这样用竹枪就能戳到头发了。”
        虽说他这么做有点冒险,但我还是点头赞同,毕竟我们七个大老爷们盯着一截头发看,如果它不动我们就不走的话,何时是个头啊。
        黎征先握好枪,我又抱住他的腰,甚至我还用脚板使劲搓了搓地,生怕一会儿出现脚滑的意外。
        我配合着让黎征探出身子去,随后他又平举着竹枪,向头发刺出,也真赶巧了,他把枪全推出去后,仍是差了一点点的距离,枪头就在离头发不到半个手指的地方微微晃荡着。
        我俩这姿势很别扭,也很费力,黎征被我抱着勒得脸色微红,但还是扭头说,“天佑,你再往前一点。”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7楼2013-04-27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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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想往前,但问题是脚下地方有限,就当我犹豫着怎么办才好时,那头发又自己动了起来,而且这次它动的幅度很大,半截连皮带骨头的骷髅头突然出现我们面前。
          尤其是这骷髅头一个眼眶是空的,还有一个眼眶里留着半颗眼珠子,说不出的渗人。
          我当场有种腿软的冲动,甚至都吓得想喊出声来,不过我没犯傻,借着一股劲及时把黎征拉了回来。
          我拄着腿大口喘着粗气,看着骷髅头还连说不可能。倒不能怪我少见多怪,联系着刚才的事,撞拉巴次仁竹枪的,在泥水中冒泡的,都该是这个骷髅头,可问题是它明显是个死物,怎么能做出这些动作呢?
          乌奎带着三名神火队员,连连念着咒语,看样他们把这骷髅头当成妖魔了,但黎征没这么看,还蹲下身盯着骷髅头瞧着。
          稍许过后,黎征对拉巴次仁下了命令,你射一箭出去,看看这骷髅头底下是不是有东西。
          拉巴次仁应了一声,全力喂了一铁箭。他这箭不仅准而且狠,咔的一声击穿整个骷髅头,还把它带着飞出去挺远。
          咕嘟咕嘟的,泥水中又有气泡出现,我们不敢大意,甚至黎征也没了用竹枪一探虚实的想法,我们都静静侯着。
          别看气氛诡异到了极点,但我心里却没刚才那么害怕,我也赞同黎征的看法,那个骷髅头一定是被某个活物给顶出来的。先不管这活物长什么样子,但只要它是活的,不是神秘虚幻的东西,那就好办。
          不过这事还是出乎了我的意料,又一截头发露了出来,在泥水中浮动着。
          我傻了眼,还特意望了望中箭的骷髅头做下对比,确保漂着的头发不是原来那颗骷髅头的,心说这里到底是葬野兽的坑还是葬人的地方?怎么这么多死人头呢?
          乌奎他们四个被吓坏了,连连喊着妖魔,甚至还扭头想往回走。
          可就在这时,异变又来了,那截头发猛地一抖,一个怪物爬了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88楼2013-04-27 18: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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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0楼2013-04-27 18: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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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Android客户端1891楼2013-04-27 18: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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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扭头问身后怎么回事,神火队员仍是高呼着,说有暗器,他腿瘸了。
                我知道事不对,急忙扭头看,他整个人扑在乌奎怀里,双腿无力的垂在地上,而双脚的脚跟处,都往下哗哗的留着血。
                我有了一个十分悲观的想法,这哥们的脚筋出问题了。黎征显得也挺急,招呼我们往边上靠了靠,他就挤着路勉强跟我和乌奎换了位置。
                他扶着神火队员坐下,又抬起他的脚仔细看起来,还动手活动下他的脚板,不过无论黎征怎么活动,只要他一松手,神火队员的脚板又无力的垂下来。
                神火队员带着哭腔问黎征怎么回事,黎征一边掏针给他针灸,一边没隐瞒的实话实说,“你的脚筋伤了,不过幸好没断,我先替你把血止住,等回去再用药物敷衍,乐观的话,百日后你就会康复。”
                接着他又打量着周围,试图找出让神火队员受伤的原因。
                可神火队却情绪激动起来,一边嚷嚷着回去,一边双手乱舞,乌奎脸色阴沉,看样子他也犹豫着,又想退出禁区。
                这次我不知道怎么劝他好了,毕竟伤的是他手下,但话说回来,眼前的古怪没搞明白他就带着手下冒然撤退,很容易发生危险。
                乌奎斗争一番后,理智占了上风,指着另外一个高个子手下说让他扶着伤员,大家仍是往前行军。
                可伤员不干,非得嚷嚷着回去。这高个子一看跟伤员关系还不错,沉着脸抗拒了乌奎的命令,闷声抱起伤员,他俩就一点点蹭着往回退。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2楼2013-04-28 18: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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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6:3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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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乌奎脸色不自然起来,毕竟他是队长,手下不听话对他来说太折损面子。他吆喝几嗓子,想让这俩人停下来,但这两人压根不听他的话。
                  场面一时有点尴尬,这俩人越走离我们越远,而黎征和拉巴次仁没顾上这些,默契的各自负责两个方向,打量着周围环境。
                  我是劝也不是走也不是,只好站在原地,目送两个逃兵离开。
                  那个被烫过的血蟾一直蹲在泥水中,注视着这俩逃兵的举动,还古怪的向他俩爬去,大有跟他们回家的架势。
                  那伤员绝对是个暴脾气,看着血蟾迁怒起来,骂骂咧咧说你他妈跟过来干什么,接着又用火犁虫对它喷了一股毒水。
                  但这次血蟾却往旁边一蹦,避过毒水,又张嘴吐出了舌头。
                  我瞧得清楚,它这舌头好长,本来它跟这两逃兵间有半米的距离,但这舌头却不在乎这个间距,直接击到高个子的脚跟上。
                  噗噗两声响,高个子脚跟也冒出血来,之后他也惨叫着向地面扑去,而且他这动作的幅度比较大,一下把原来那伤员推到了万葬坑中。
                  我和乌奎同时喊了句不好,都想跑过去支援,但黎征却冷冷高呼一声,把我俩叫住。
                  我知道黎征这么说肯定有他的意思,可乌奎却有点激动,救人的想法还没打消,但我不管他想什么,一把拉住他,还提醒道,“爷们别冲动。”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3楼2013-04-28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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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脚踏回地面时,我说不出的舒服,还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我们离开一段距离后又都扭头看着万葬坑,那些围攻我们的血蟾都聚在万葬坑边缘恶狠狠的望着我们。
                    乌奎和仅剩那名神火队员眼眶都红了,看样对那两名死了的手下感到惋惜,不过事已至此,我们也不能做些什么,总不能说再回去抢尸体,而且他两人的尸体,都被血蟾舌头戳烂的不成样子。
                    黎征让我们打起精神,带头向远处走去。
                    可没走多久,他又猛地回头,盯着万葬坑看。我们被他动作影响,也都转身望了一眼。
                    刚开始我什么都没看出来,而正当我想问黎征怎么回事时,远处地表上出现了一股黑潮。
                    当然我不会笨的以为这股黑潮是泥水,而是数量庞大的血蟾群。
                    我心里骂了一句,心说这帮蛤蟆怎么从万葬坑里出来了,难道就为了我们这五个幸存者么?
                    但我倒没太担心,毕竟这帮蛤蟆的速度我也见过,并不快,我们只用小跑就能逃出它们追击。
                    但我真小瞧这事了,突然间,远处又出现一朵红云,快速向我们奔袭过来。
                    这朵红云全是由吸血蝙蝠组成的,就是血魔底下的妖兵,只是这云朵没多大,蝙蝠数量也不多。
                    说实话,我有种被两路夹击的感觉,甚至还有点沮丧感,可我们打起精神,先把目标锁定在吸血蝙蝠上。
                    我们五人都初步准备下,接着一同向红云奔去。
                    离得老远,拉巴次仁就开始射起箭来,我们四个则拿着弹弓,等两军即将交战的一刻,又一同出手,用最后那些铁砂都好好招呼给它们。
                    这些血蝙蝠的攻击不强,对我们没构成太大的伤害,但却缠住了我们,让那些血蟾有时间赶来。
                    我一边打一边心急,甚至下手也越来越狠,力求最快时间消灭这群蝙蝠,不然两种妖物一汇合,我们五人的命弄不好就交待到这了。
                    我想过用小晴,但问题是自打那晚跟血魔交手,我发现小晴只对厉害的妖感兴趣,对面这些血蝙蝠,就算我把它放出来,它也只会干瞪眼不帮忙。
                    等我们把血蝙蝠全都解决后,那些血蟾都赶到我们十米外开的地方了。我们弹弓也不能用,只剩下拉巴次仁的铁弓,还有尖刀和竹枪,凭这装备跟血蟾打斗,根本落不下好。
                    而且这些血蟾还突然兴奋起来,加快了跳动的速度。乌奎建议我们接着逃,但黎征却把他否了,说这里应该快到了血魔的老巢,咱们盲目瞎闯更容易有危险。
                    接着他又望了望一旁的两颗枯树,跟我们说,“上树,先躲避一下再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5楼2013-04-28 18: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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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五一小长假玩的愉快哦~我这几天要闭关码字,一定为大家写出更好的章节,[吐舌](老九亲笔)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16楼2013-04-28 18: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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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妖魔现(二)
                        我们五人分成两组,分别爬到这两棵树上。
                        我们仨是一组,本来我还担心我们爬树太慢会被血蟾赶上,但这种枯树很好爬,尤其是枯死的寄生藤,缠在树外就好像梯子一般,我爬着都不怎么费力气。
                        等我们爬了老高,这些血蟾赶过来把两颗树给围住了。虽说一时间没危险,但望着树下密密麻麻的黑皮蟾蜍,我不由的有些恶心反胃。
                        我问黎征接下来怎么办。黎征没急着回答我,反倒眯着眼睛打量着血蟾群,看样在寻找什么。
                        等他把这些血蟾都瞧了个遍后,失望的叹了口气,“这里面没有血蟾王。”
                        我不懂他的意思,追问一句。他解释说,“不管是集群的人也好,动物也罢,都会有头领,先不说万葬坑里有多少血蟾,光是树下这些少说也有上百只,咱们只要找出血蟾王,再想办法把它击毙,其他血蟾就会不攻自破,落荒而逃。
                        我挺佩服小哥,他这话倒是跟孙子兵法中擒贼擒王的理念一样,而与此同时我也上来了好奇心,心说他也没见过血蟾王长什么样,怎么能肯定血蟾王不再树下呢。
                        黎征又说,“妖物头领,要么长得极其‘魁梧’,靠实力征服其他同类,要么就是外形奇特,会些另类异能震慑同族,可你们看底下这些血蟾,并没有哪只是特别出众的。
                        他这想法我赞同,而且在他说完,我和拉巴次仁也都再找了找,仍没找到一个“上镜”的。
                        乌奎看我们仨嘀嘀咕咕说着话,忍不住高声问道,“你们有什么退敌的办法没有?”
                        黎征摆手,让意思让他别急,老实在树上待着,接着他又对我俩说,“你们也别乱动,我去刺激下这些血蟾,把它们的头领给逼出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7楼2013-04-29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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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是我们这些人中抱树最费劲的,倒不是说他身手不行,而是他抱树的同时还得夹着竹枪,黎征去刺激血蟾,倒是给他行了个方便,把竹枪要了去。
                          而且黎征还耍了一个小绝活,他夹着竹枪,还隔着我从树上往下爬,等快到树底时,他又调整角度,缓缓让自身转了一百八十度,来了个大头冲下。
                          接着他又一点点往下蹭。
                          这些血蟾也注意到黎征的到来,都仰起头警惕的看着他,还有个别血蟾忍不住,对着他不住吐舌头。
                          血蟾舌头很长,但依我看最大限度也就是半米的距离,可竹枪却有两米长,这种距离上的差距无疑给黎征提供了很大保障。
                          黎征就在离地两米的地上收住了势头,双脚紧紧夹住树干,又用竹枪对着血蟾不客气的戳起来。
                          之前一直是拉巴次仁在用竹枪,我以为黎征对这种冷兵器不擅长,可没想到他舞枪舞的很棒,一枪枪刺的让我觉得眼花,尤其每一枪下去,都会有一个血蟾毙命。
                          别看血蟾以血为食,但被同类鲜血一刺激,吓得四下逃开,只留下十多只蟾尸。
                          黎征适时收手,又调整角度转过身,爬了上来。
                          我们四下看着,尤其现在的高度让视野面更加宽广,只要蟾王出现,我们肯定会第一时间发现。
                          但过了足足一刻钟,我还是没看出什么异常来。而且树下那些血蟾也学聪明了,都聚在外围,让黎征竹枪刺不到。
                          我挺愁苦,甚至还不得不悲观的认为,我们五人要在树上打持久战了。
                          可这时,血蟾群有了变化,它们都鼓起下巴,呱呱叫了起来,要是单个血蟾叫唤,我还能忍受,而一群血蟾叫唤,声势不是一般的大。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8楼2013-04-29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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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听得耳朵生疼,但又腾不出手去捂,只好强忍着,还趁空问黎征,“小哥,这群蛤蟆再搞什么?不会是以为凭它们蛙叫就能把咱们震晕吧?”
                            黎征摇摇头没接话,看的出来,他也被血蟾的举动弄迷糊了。
                            但没多久,我就知道了这群妖物的用意,一条红光从远处出现,快速向我们移动着。
                            血魔来了。
                            按说我们闯禁区,为的就是寻找血魔,对于它的出现,我们该感到兴奋才对,可我现在却一点也兴奋不起来,它当不当正不正的这时候到来,无疑让我们的处境雪上加霜。
                            不过失落也只是一时,随着黎征大喊一句小心后,我们重拾士气,我也不管小晴乐不乐意,直接把它拽出来握在手里,而拉巴次仁则用腿夹着枯树干,双手拉起弓。
                            血魔在很远的一棵树上落定,瞪个大眼睛打量着我们,尤其看到拉巴次仁的铁弓时,它还不满的吱吱叫唤。
                            我能感觉出来,血魔对铁弓还是比较忌惮的,尤其那晚一战后,它还受了伤,身手大不如前。
                            我往上爬了爬,想来到拉巴次仁脚下,用小晴把我俩护着,这样一会儿他射箭的顾虑会小很多。
                            但我这点用意也被血魔看了出来,它一扇手臂,率先向我飞来。
                            拉巴次仁提醒我小心,又适时射出一箭去,只是他现在骑着树,很大力道都给了双腿,这箭射的质量不高,血魔空中打出一个螺旋,把这箭避了过去。
                            我看着眨眼间就到跟前的血魔,强压下心里的紧张感,伸手把小晴递了出去。小晴也扭着身子,做好了飞扑的准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49楼2013-04-29 18: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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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3 16:2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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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血魔的最终目标根本就不是我,或者它奔袭我也只是做了一个假动作。一个急转弯,它把方向一调整,一头撞在拉巴次仁腰间的箭袋上。
                              它头硬,速度还快,一下就把箭袋撞了下去,而且拉巴次仁还被撞得哼了一声疼。黎征在最下面,看着掉落的箭袋本想伸手去接,可无奈还是差了一点,跟箭袋失之交臂。
                              血魔没停留,一闪身又向远处飞去,我恨得直咬牙,心说这畜生也就得了会飞能逃的便利。
                              或许是没了弓箭的威胁,血魔变得胆大起来,开始围着我们这两颗树不住的转圈,我被它这种无声的恐吓弄得有些紧张,但黎征却显得很平静,盯着血魔不住打量,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乌奎和他手下显得更糟,这俩人早就没了当初的傲气,头上脚下的紧挨在一起,还攀比似的个个哆嗦起来。
                              不过乌奎倒还有些理智,举着手中火犁虫没乱攻击,但他手下就不行了,或许是压力太大,突然间忍不住爆发起来,也不管能不能打到血魔,就高声嚷着射死你、射死你,把一股股高温毒汁胡乱的四下喷着。
                              他这么做一下吸引血魔注意,血魔吱吱叫唤几声,向远处飞开一段距离,又猛地对这手下袭来。
                              乌奎提醒手下一句,又把握时机,对着血魔喷了一股毒汁。毒汁嗤的一声落在血魔身上,疼的血魔叫唤一声。
                              但我也看出来了,血魔压根就是来个以小换大,用自己受次小伤换取这手下的一条命。
                              砰的一声脆响,它跟个红色炮弹似的撞在神火队员头颅上,这神火队员的表情一下子痴呆起来,甚至鼻孔、嘴角都开始哗哗流着血。
                              “兄弟!”乌奎急的吼了一嗓子,但他这声呼唤丁点用都没有,神火队员手脚一松,整个人无力的往树下砸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950楼2013-04-29 18: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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