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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藏妖之通灵密码》神秘西藏,奇特通灵术,诡异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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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验尸
黎征看我一时间没明白,索性解释起来。
他之前提过,何村的原名叫扎西达村,其实这个村是大峡谷唯一一个异类,其他村落都是门巴、珞巴、猎头、驱兽部落的后裔,可这里却人口复杂,是毒苯教的后裔,虽说后来被汉化,但很多地方还保留着毒苯教的传统。
就拿人死来说,毒苯教认为,人是有魂魄的,魂在上魄在下,死时魂从头顶飞出,魄从脚下入地。如果此人得罪了神灵,他的魂魄就不会相遇,也没有转世轮回的说法,反过来说,要是他生前就按照神灵要求来办事,那他就会转世生在一个好人家,继续为人。
我倒没对这种说法产生多大兴趣,但看着何宇,尤其是她现在的状况,若有所悟的点点头。
我接话道,“何宇脑袋被针封着,她的魂就出不去,而她被吊起来,就等于双脚离地,魄也入不了地,这样她死后就再无转世的可能。”
黎征赞我一句,说他以前只听过封魂咒是毒苯教让人死后都不得安宁的惩罚,也并没见过具体例子,今天算是长了见识。
随后他摇头说自己在琢磨另一个疑点,也问了我,“依你看何宇的血是怎么没的?”
其实这也是我搞不懂的地方,但我会转移话题,一扭头冲拉巴次仁说,“爷们,你怎么看?”
拉巴次仁正无奈的坐在墙角待得,还捧着自己那张铁弓把玩着,被我一问,他抬起头眨了眨眼睛,又来了一句,“啊哈。”
我不知道他这是耍无赖还是算回答,反正看样子他就靠着这句话把问题给顶了回来。我挺无奈,只好琢磨片刻说了自己的看法,“咱们把何宇卸下来,脱了衣服看看,我想她身上应该有被放过血的伤口。”
我是从人为的角度出发的,不相信何宇真被神鬼吸了血。
黎征也这么想,不过他又望着何宇说了句,“我倒是想到一个可能,不过这还得需要咱们进一步验证。”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6楼2013-04-18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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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俩配合着想把何宇弄下来,拉巴次仁也凑过来帮忙。
    这二层没个桌子,我们索性就把何宇放在地上,三人一起动手,把她这件红色艳服给退去。
    冷不丁给女尸脱衣服,我还真挺不习惯,不过黎征和拉巴次仁倒一点也不腼腆。
    拉巴次仁还用他特有的眼光看了看女尸的胸和屁股,接着一咧嘴,说了句就这破玩意后,一扭头又退到墙角把玩起他的铁弓来。
    黎征倒是很细的从头到脚打量一般,又回答说,“天佑,女尸身上没有伤口。”
    我赞同的点点头,心里却迷糊起来,觉得这谜团有点玄乎了,可黎征却没什么反应,又把铁皮箱子打开,拿出一个玻璃瓶来。
    这玻璃瓶并没什么特殊,只是它里面装的东西让我看的头皮发麻。
    半瓶子的怪虫子,论个头有芝麻粒般大小,细看下还裹着一层厚甲。
    我不自然的往后挪了挪身子问,“这是什么?”
    “吸血尸蚤。”黎征解释起来,“算是跳蚤的一种,不过只寄生在尸体上,而且只对尸体的血液有兴趣。”
    接着他指着女尸比划一下,“何宇身上没有伤口,所以不该是被放血致死的,我还坚持着我刚才的想法,有什么东西钻到她喉咙里把血给吸光了,这样一来,面上就看不出伤口了。至于我的想法成不成立,咱们拿吸血尸蚤验证一下就知道了。”
    我没接话,只是示意黎征继续。
    黎征拧开瓶盖,对着女尸脖颈洒上一些尸蚤,我发现这些尸蚤没什么反应。
    他又凑到女尸小腿处,洒了一些尸蚤上去,这次异常来的很快,这些尸蚤变得异常活跃,争先往肉里钻,而且几个眨眼功夫过后,它们就都消失在我视线范围内。
    一方面我对尸蚤这么厉害的钻肉本领感到吃惊,另一方面,我对黎征做的这两个实验有些不解。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7楼2013-04-18 19: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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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21:45: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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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点点头,说结果跟他猜测的一样,“有东西从她嘴里插进去,从喉咙处开始吸血,这个位置的吸力最大,所以她整个脖颈处的血几乎被吸光,少了尸血,尸蚤就没了钻肉的想法,你再看看女尸小腿,那里不是被吸血的最初位置,也没受到多大的吸力,所以还有少量淤血的存在,尸蚤落上后嗅出了‘美食’的味道,就争先恐后的钻了进去。”
      我明白他话的意思,不过又有新的疑问,“小哥,你是说凶手不是人么?”
      黎征没急着回答,反倒犹豫半天,“也不排除是人的可能,毕竟这世间奇人异士很多,有什么特殊工具或特殊手段也说不准的,不过依我看,有一个妖的嫌疑最大。”
      我被妖这个字眼一提醒也想到一个可能,“血魔?”
      “对,血魔最早就出现在何村,虽说近些年销声匿迹,但不排除再现的可能。而且你还记得么?古卷对血魔的评价就是来去无踪,行迹诡异,这也符合何宇被杀时的情景。”
      接着黎征又拉起女尸的手说,“你看她指甲里,很干净,如果要与凶手搏斗过的话,这里该会有皮屑或者抓扯下来的碎肉才对。”
      我凑过去仔细看一眼,点点头。黎征又指着远处用来祭祀的小桌子说,“天佑,何宇是村里的巫师,也是毒苯教的后继,这桌上用来祭祀的东西也都是含毒的,如果遇到凶手,凭何宇的本领不可能不反抗,就算她一时间身上没带毒药,也肯定会把这桌上的东西乱撇一番,但你看现在的种种迹象,都表明她死前一点抗拒都没有。”
      我顺着他思想往下走,又注意着四周说,“小哥,那你说凶手是怎么进来的?是从一层上来的还是直接从窗户扑进来的呢?”
      “窗户。”黎征强调道,“绝对是窗户,如果凶手有这么高强的身手杀死何宇,爬个窗户绝对不费事,也绝不会舍弃破窗而入这么便捷的方法而非得从一层往上爬。”
      我认可这个说法,只是当我看着女尸的脸时,又皱起眉来“小哥,她死在为什么在笑?难道凶手吸血时还用了类似迷幻药的东西么?”
      其实我这么想也没错,一个人要是硬生生被吸光血,表情应该是极度痛苦而不是带着笑。
      但黎征却反驳我的观点,说人死前的表情也不一定能说明什么,拿吸血为例,在何宇被吸血吸的差不多时,她的脑袋会严重缺氧甚至产生幻觉,就跟濒死的人一样,潜意识会出现精神错乱,这时候哭或者笑都是很正常的事。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8楼2013-04-18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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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后黎征又捏开女尸的嘴巴,凑过去闻了闻,可很快他就捂着鼻子退了回来,说女尸嘴里有很强很刺激的氨味,这该是中了麻药的一种体现。
        我懂他的意思,也就是说,凶手吸血时释放的不是“迷幻剂”而是“麻醉剂”。
        我和黎征又往下讨论起来,可凭目前掌握的信息,再没其他发现,尤其是何宇死前为何穿着这么艳丽的红衣服,这让我们不解。
        拉巴次仁压根就对我们说的不感兴趣,他摆弄弓摆弄累了,就起身在我们周围转悠。左看看右看看的,最后还隔着窗外看风景。
        我发现他真放的开,在这种环境下,还嘿嘿笑了起来。
        我问他笑什么,他回答说,“这屋外面是真热闹啊,看样那些村民今天是不干活了,都在这聚着呢,尤其还有个瘸子,躲在一个犄角往这边偷窥着。”
        黎征一皱眉,爬起来凑到窗户边上往外看。我不知道黎征为何这么大反应,也凑过去瞧了一眼。
        我找到拉巴次仁说的那个偷窥者,他那样子确实挺贼头贼脑的,不过他就板正的站着,也没走路,根本看不出瘸不瘸来。
        我反问拉巴次仁,“你瞎说呢吧?这人哪是瘸子?”
        拉巴次仁脸一沉,说我真没眼光,又指着那人解释道,“你没看他整个身子重心往左偏么?右腿还稍稍有点打弯,这不是瘸子是什么?”
        那瘸子看到拉巴次仁指他,扭头一瘸一拐的走开了。
        我看的一愣,又赞了拉巴次仁一句,或许因为我头次赞扬他,他嘿嘿自豪的笑了起来,但我发现黎征一直盯着那瘸子看,甚至眉头皱的更深。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59楼2013-04-18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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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问黎征想什么,他说瘸子有可疑,要不是心里有事,干嘛躲那么远偷窥。
          我也被他说的敏感起来,而且随后我们就下了楼,去找何村长。
          虽说我们不知道这瘸子叫什么,但整个村里没多少人,就凭他这腿脚,打听一下就知道他个人信息了。
          当然我们也没特意问,只是接着瞎聊的机会,把话给套出来了。
          这瘸子姓赵,是村里一个光棍,早年因为不正经调戏良家妇女,被人打成了瘸子,我一来觉得这人身世挺惨,二来也觉得他罪有应得。
          不过对于他这些过往史,我们都不感兴趣,只想知道这瘸子到底知道些什么内幕。
          按黎征的想法,我们先不急着找赵瘸子,只等天黑后,再去他家里坐坐,而且为了办事方便,黎征以巫师的身份命令大家夜晚不要出门,说血咒还没解除。
          大家倒是听话,天黑了仍旧躲在家里,可这一晚我们却遇到了大麻烦。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60楼2013-04-18 19: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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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不明来客
            我们没走的太早,直到晚九点,琢磨着村民都睡下后才启程。
            在何村,稀稀疏疏的老树穿插在零散的房屋中,在黑夜衬托下显得有些阴森,而且村里还下了薄雾,这让我走在路上一点也不习惯。
            赵瘸子家的位置很偏,赶到他家少说得十分钟的脚程,不过我们也没着急,拿着溜达的架势慢悠悠走着。
            在走到一半路程时,我心里突然出现莫名的恐慌,这种恐慌以前有过两次,第一次是在冰川谷地找天童,最后也证实了我恐慌感是对的,毕竟那晚天童光顾了我们,而第二次恐慌是在赶往何村的路上,虽说后来没出现意外,但也绝不一般。
            对于这次恐慌,我不敢大意,警惕的向四周看。
            黎征和拉巴次仁本来低声聊天,看我有异常他俩停下脚步,黎征还问,“天佑,怎么了?”
            我苦着脸说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附近看着咱们。
            他俩互相看了一眼,都严肃起来,拉巴次仁还把铁弓卸下来,上了箭。而黎征又引导我说,“你试着感觉一下,这股子不对劲儿来自于哪个方向?”
            我觉得这要求的难度有点大,但还是调整心态,细细品着。最后回答道,“具体哪个方向不清楚,但肯定来自于上方。”
            拉巴次仁瞅准最近一颗老树,把铁弓递给黎征,又掏出一把匕首,咬在嘴里走过去爬起树来。
            别看他这身板大,但一点也不影响爬树的速度,几下子就窜上去挺高,扭头四下看起来。
            可不久后,拉巴次仁对我们一摆手,那意思没什么发现,接着他手脚一滑,从树上出溜下来。
            黎征想了片刻,跟我俩说,“咱们接着走,不过都小心些就是了。”
            我本以为这时候赵瘸子睡了,可没想到他家二层还亮着光,但这光一闪一闪的,让我隔远看的好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4楼2013-04-19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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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村没通电,也不可能有灯泡一闪闪的说法,我心说这瘸子在干什么“坏事”呢,怎么弄得这么玄乎。
              我们走在他家底下,拉巴次仁想上去敲门,但黎征拦住他,摇摇头说不急,又盯着二层强调,“别惊动他,咱们先爬窗户看看他在干什么。”
              拉巴次仁嘿嘿轻笑一声,一拍胸脯说这活包给我了,接着就要爬墙。
              我一把拉住他。我倒不是不相信他的身手,只是赵瘸子家很破,尤其墙上木板,有的地方都烂了,我心说拉巴次仁这体重非要往上爬,万一把墙弄塌了可就糟了,合着我们今晚找赵瘸子问话,明天还得当小工给他修墙。
              黎征跟我想的一样,还接话说这次他来。
              拉巴次仁没反驳,我和他又贴墙隐蔽好,看黎征“表演”。
              黎征露了手绝活,找着能借上劲的地方,手脚并用,紧贴墙面,像个壁虎似的游走上去。等靠近窗户后,他稍微探个脑袋往里细看。
              何村的住宅没玻璃,窗户都是拿厚塑料布蒙的,黎征小心一些,赵瘸子一时间也没发现什么。
              我本以为黎征瞧了瞧就会下来跟我们说明情况,可没想到他这一看足足用了五分钟时间,而且最后要不是体力有些不支,他还得继续看下去。
              他悄悄爬下来后一边活动着身子一边跟我们说,“赵瘸子在烧纸。”
              我挺纳闷,心说这爷们当不当正不正在今天尤其是夜里在家烧什么纸?他也不怕把自己那破房子给点着了。
              拉巴次仁想的简单,问了句,“赵瘸子是不是梦到他死去的父母找他要钱来了?这才烧点纸币。”
              黎征摇摇头,“赵瘸子一边烧纸一边嘀嘀咕咕念叨着什么,而且他还面向北,打着祭祀的手势,我觉着他是在送神。”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5楼2013-04-19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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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看黎征没往深了说,但我们都懂他这话的言外之意,这瘸子心里有事,甚至何宇死时他极有可能在案发现场。
                拉巴次仁唾了一声,来了火气说,“赵瘸子太不地道,有线索还藏着掖着不告诉咱们,你们谁也别拦我,我这就撞破门去收拾他。”
                可黎征还是把他拦住,强调说,“别用暴力问话,不然赵瘸子身上带伤告到何村长那,咱们也犯啰嗦。”
                拉巴次仁反驳说,“那怎么办?这瘸子晚上偷偷烧纸,一看歪心眼就多,咱们好好问话,他保准不说。”
                黎征一掏兜,拿出一个铁罐子来,这铁罐子是我们出发时,他特意从铁皮箱子里拿出来的。我当时没太在意,现在一看,知道这是个宝贝。
                黎征指着我们仨说,“咱们扮鬼,吓唬赵瘸子。”
                不能说我年纪小没长大,只是冷不丁听扮鬼的说法让我打心里来了兴趣,拉巴次仁也跟我差不多,一脸坏笑的追问怎么扮?
                黎征拧开盒子让我们看,“这里装的是一种药剂,叫荧光膏,主要成分是荧光粉,但荧光粉有毒,我又加了一些药进去,抹在身上不仅能发光,还对身子损害小,咱们一会就借着它去吓赵瘸子,保准他老实招来。”
                我看着盒里闪出的丝丝红光,忍不住用指头蘸了一些,正巧拉巴次仁凑在盒子旁边瞧着,我就在他脑门上写了个王字。
                我发现这荧光膏真挺奇特,那王字瞬间浮现出一丝幽暗的红光,让拉巴次仁瞬间变成一只成了精的老虎。(古人认为老虎乃大地之王者,便取老虎额前的花纹作王字解释)
                我们没再耽误,你一把我一把的摸了起来,尤其黎征还强调越恐怖越好,我们就都一狠心,把裸露在外的皮肤上都抹了个遍,甚至连头发也没放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6楼2013-04-19 20: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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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21:3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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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在红光的衬托下,我们真跟传说中的恶鬼没什么分别,甚至拉巴次仁还做了个鬼脸,饶是我有心理准备也被他下个够呛。
                  拉巴次仁说这次一定他先来,还不由分说爬起墙来。跟我预料的没差,拉巴次仁爬这一道,踩坏好几个地方。
                  我们原定是吓唬赵瘸子,可拉巴次仁却把吓唬弄变了味道,他几拳头下去,窗户就被打烂,他又捏着嗓子故意淫笑着,喊了句娘子我来了后,整个人扑到了屋里。
                  我听得真切,赵瘸子吓的叫唤一嗓子,接着砰的一声,估计是被拉巴次仁摔在地上。
                  我一叹气,心说拉巴次仁装的是鬼没错,但却是色鬼。
                  黎征对我打手势,那意思咱俩也上去。我配合着想往上爬,但也说这邪门劲,我爬树还行,爬墙挺费劲,甚至刚爬上不久,就一打滑掉了下来。
                  黎征把裤带解开,拽着一头,把另外一头丢给我,让我握紧了好助我一臂之力。
                  我这次丢人一把,勉勉强强爬了上去,等进到屋里一看,赵瘸子躺在地上,拉巴次仁却骑在了他身上。而且看我们进来,拉巴次仁还拿出一副介绍的语气说,“瘸子,看到没,他俩是我哥们。”
                  我觉得拉巴次仁真能扯用不着的,问话就问话,还介绍个什么劲,尤其他脸上还挂着自豪样,大有当色鬼很骄傲的架势。
                  我轻轻咳嗽一声算给他提了醒,他也明白我意思,板住脸严肃起来,还从赵瘸子身下爬下来,蹲在一边问,“你,说说吧。”
                  看样赵瘸子都吓懵了,看着拉巴次仁结结巴巴的问,“说,说什么?”
                  拉巴次仁故意凑过去,阴森的盯着赵瘸子看了一会,“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赵瘸子来了一句,“我什么也不想说。”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7楼2013-04-19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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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的直想拍脑门,心说拉巴次仁这不靠谱的家伙,亏他还说自己会问话呢,合着他那一套哄个小孩还行。
                    我又咳嗽一声给他暗号。
                    不过我这声咳嗽有点大,不仅拉巴次仁,连赵瘸子也看了我一眼。
                    拉巴次仁想给我兜场,可他接下来的解释还不如不说,他捏着赵瘸子下巴往自己面前一拧,“你看什么看,没见过鬼感冒么?”
                    赵瘸子呃,呃两声还是没说什么,拉巴次仁来火了,说不给你点颜色看看还真不知道鬼的厉害,接着他一伸手抓住赵瘸子的裤腰,吆喝一声“开”之后,就嗤的一声把赵瘸子裤子给撕了。
                    赵瘸子吓得哇哇叫,可拉巴次仁却望着赵瘸子的裤裆愣了一下,念叨一嘴,“没想到你瘸了瘸了的还挺男人。”
                    我和黎征走上前,默契的一同伸手把拉巴次仁拉起来,我不知道黎征怎么想,给我感觉,问话该换人了。
                    黎征又蹲在赵瘸子身边,冷冷开口问,“何宇死那晚,你看到什么了?跟我说说,不然今天被血咒的就是你。”
                    我觉得黎征这话问的没毛病,可赵瘸子却像明白什么似的喊道,“你们不是鬼,你们是人。”
                    我心里一紧,知道要露馅,拉巴次仁还把拳头握的嘎巴嘎巴响,大有吓唬不行就暴打的架势。
                    可黎征却冷笑着又直起身子,手往兜里摸索一番,等拿出来后又快速一抖,他这手就着起火来。
                    不过他把握的很准,这火着起来没多久,他又一握拳头把火弄灭了。我猜测这该是一个小把戏,可赵瘸子却当真了,还吓出一脸冷汗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1598楼2013-04-19 2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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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五章 不明来客(二)
                      赵瘸子既犹豫又结结巴巴起来,我知道他要说正事了,急忙凑过去支着耳朵听着,可足足过了一支烟的时间,他才勉强挤出一句话来,“昨晚何大巫约我见面,等我过去时,正好看到你们从窗户进去了。”
                      这次不仅是拉巴次仁,我也被弄得有了火气,心说赵瘸子行啊,不仅胡编,还把我们仨给扯进去了。
                      拉巴次仁喊了声找死,凑过去一手扣住赵瘸子脖颈,使劲掐起来。他的力道大,赵瘸子瞬间就被掐的翻白眼。
                      我没出手拦着,反倒觉得拉巴次仁用小手段是对的,可黎征却喊了声等等,又强调道,“瘸子没说谎。”
                      我挺诧异,心说今天的小哥怎么这么反常,哪有人没事往自己身上背黑锅呢?
                      拉巴次仁也对黎征说法不满意,还扭头反问,“我没听错?”
                      黎征很肯定的点点头,又强行把拉巴次仁掐瘸子的手拽了下来,指了指自己的脸没说话。
                      我一下反应过来,我们在扮鬼,赵瘸子说的你们指的不是我们仨,而是凶手。
                      赵瘸子使劲揉着脖颈,连咳嗽带深呼吸的算是缓了过来,我急忙追问,“你见到我们的伙伴了?”
                      他本还不适应说话,但仍压着嗓子说,“我都实话实说了,你回去跟你们头儿说说,放过我,我不会乱讲什么的!”
                      “头儿?”我忍不住又问他,“什么头儿?”
                      “它会飞,你们只会爬墙,它不是你们的头儿是什么?”
                      就凭他这话,我敢肯定,凶手是大峡谷第二奇妖——血魔,只是没想到血魔还会飞。
                      黎征想的比我多,沉默稍许接话问,“赵瘸子,你是何宇的姘头么?”
                      我和拉巴次仁都挺震惊,不过随后我就释然了,心说何宇死时穿的那么艳丽,原来是想跟赵瘸子约会。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7楼2013-04-20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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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赵瘸子不仅一口承认,还强调道,“不是我的错,何大巫是毒巫,不能婚娶,就找我解闷,而且那血咒也是她编出来的,为了让我晚上走路不被大家看到,其实我也是受害者,你们不能惩罚我。”
                        顿了顿后,他又来了一句,“姘头无罪。”
                        我心说真没看出来,这瘸子倒挺能说,小道理讲得一套一套的。
                        我们只为套话,当然不可能为难这个赵瘸子,我对黎征使了个眼色,那意思差不多了咱们该撤了。
                        可还没等黎征表态,赵瘸子就疯了般的嗷嗷叫唤起来,还拼命拿胳膊挡着脸说不要杀他。
                        我看他这举动心里直无奈,尤其我们仨谁都没有要动手的意思,但我又发现,他时而往窗户处看。
                        我们仨反应过劲,都扭头看向窗户。
                        我不知道他俩什么感受,反正我是被吓得有点腿软。窗户上蹲个半大个孩子,一身红毛还发出幽幽暗红的光芒,大脑袋,婴儿脸,头发有一指头那么高,都半趴半立的待着,一双圆溜溜的眼睛,眼珠里同样冒着红光,上嘴唇还一翘一翘的,露出嘴中獠牙,看着特别瘆人。
                        拉巴次仁最先动手,卸下铁弓喊了句中后,狠狠射出一箭去。
                        他这箭的力道很大,都掺杂着破空声,我本来看的一喜,以为血魔难逃一死。
                        可没想到血魔突然飞起来,还打着螺旋圈向我们奔来,这一箭正好从这圈正中飞过,连血魔的皮毛都没沾到。
                        血魔首要目标是黎征,它用脑袋使劲顶在黎征肚子上,砰的一声闷响,黎征一点抗拒都没有的就坐到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太快,它又不耽误的向拉巴次仁奔袭过去。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8楼2013-04-20 2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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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本想再次拉弓,可血魔一下扑到他脸上,还伸出一尺长的舌头使劲往他嘴里钻。
                          我发现血魔舌头很特殊,就跟个吸管似的,而且舌尖还扁扁的,有种铲子的感觉,拉巴次仁拼命闭嘴,可还是被血魔舌头不费力的钻了进去。
                          我一下想到了何宇死前情景,甚至也怕拉巴次仁会发生惨剧,别看我手里没武器,但还是不犹豫的对着血魔脑袋狠狠抽了一巴掌上去。
                          我这一巴掌真没什么攻击性,但却把血魔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它收回舌头恶狠狠望着我,又沙哑的叫了一声,飞身向我扑来。
                          我身手很一般,虽说最近一直勤于练习五禽功,但还没到火候,我拼命轮了两拳,都被它轻松避过。
                          血魔整个身子贴在我胸口上,还跟我对视着伸出了舌头。我心里暗暗叫遭。
                          或许是意识到我有危险,又或许血魔扑过来弄疼了小晴,反正它从我怀中爬了出来,冷冷注视着血魔。
                          我不知道血魔为什么这么怕小晴,反正它只看小晴一眼就吓得叫唤一声。
                          这么一耽误,我回过神来,还潜意识的伸手对着血魔再抽出一巴掌。
                          血魔从我身上跳下来,这时赵瘸子还在喊着不要杀他,而血魔也被这话吸引了注意,它哇哇怪叫一声,对着赵瘸子扑去。
                          赵瘸子算真懵了,被血魔扑到时还咧着大嘴叫唤,这倒便宜了血魔,它一舌头直接戳到赵瘸子嘴里。
                          赵瘸子猛地哆嗦起来,而且血魔的舌头一鼓一鼓的,明显正在贪婪的吸着血。
                          我暗叫一声可惜,知道赵瘸子这命多半是完了,不过他一时半会还没失去知觉,竟抽空向我看来,大有想让我帮忙求情的意思。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39楼2013-04-2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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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我哪能帮什么忙,可黎征却想到了办法给我提醒道,“用意念控制。”
                            我懂黎征的意思,急忙一撩头发,用左眼跟赵瘸子“交流”起来。
                            赵瘸子本就是个一般人,我这意念控制好开展,几乎瞬间就把左眼能量推了出去,而且赵瘸子的表情也一下僵住了。
                            我急忙对黎征和拉巴次仁大喊,“你俩快从窗户逃走,我殿后。”
                            我没自大的以为自己是血魔的对手,不过赵瘸子这个傀儡我倒可以多加利用。
                            我对着前方做出掐人的动作,赵瘸子也一发狠学起我来,看样血魔没想到在它成功吸血时竟有猎物会进行反抗。
                            赵瘸子正好掐在血魔脖子上,血魔猛地瞪大了眼睛,就跟俩红色大灯泡似的,我不知道它是被掐的还是惊讶出来的,但我却对赵瘸子的表现很满意,甚至还喊了句,“瘸子兄,就这么虐它。”
                            血魔挣扎的要逃,我当然不给它机会,又做了个翻身的动作,赵瘸子学我,一扭之下把血魔骑在身子底下。
                            拉巴次仁的喊声在窗下响起,“宁天佑,快出来,我接着你。”
                            我窃笑一声,知道自己该撤退了。我舍弃赵瘸子,没犹豫的往窗外奔,喊了句我出来了后,一起身跳了下去。
                            拉巴次仁是在举着双臂接着我,可问题是他光有这动作却没这意图,我噗通一声结结实实摔在他跟前,也说这二层楼不算太高,不然自己以后肯定接赵瘸子的班。
                            按说我吃了这个闷亏,也该好好跟拉巴次仁理论理论,但现在不是时候,我从地上哼呀爬起来后瞪了他一眼,接着一同往街头跑。
                            毕竟我们没拿武器,现在跟血魔交手有些吃亏,可血魔不放过我们,挣脱赵瘸子的纠缠后,嗖的一声从窗户飞了出来,坠在我们身后猛追。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0楼2013-04-20 2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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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2 21:3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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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发现血魔没翅膀,它之所以能飞靠的是双臂来回的扇动,而且它双臂与身子间还有一层皮膜,增大了它的受力面。
                              只是它飞归飞,但不像鸟类那么自然,一边飞一边打着圈,倒有点像蝙蝠。
                              拉巴次仁唾了一口,转身停下来,又扯着铁弓对血魔射箭。本来他的意思的是想作掩护,让我们先撤。
                              但我俩也不放心他,毕竟血魔速度太快,拉巴次仁一个人应付不了,我俩也停下脚步,还往他身边靠,想一左一右护住他。
                              拉巴次仁喝了一声,射出一支箭,不过仍是老样子,被血魔轻松躲避开。
                              我本以为血魔只有近身搏斗的本事,甚至打心里还合计着一会找准时机,把小晴放出来。但我失误了,甚至黎征和拉巴次仁也都没意料到。
                              离得挺远,血魔猛一张嘴,把舌头伸出,像喷水枪似的对着拉巴次仁射了一股鲜血出来。
                              这鲜血射速很快,尤其血线还细,拉巴次仁没躲开,鲜血全射在他的脸上。
                              拉巴次仁本来是个挺硬气的汉子,但还是被鲜血射的叫唤一声,血魔与我们擦肩而过,嗖的一下趴到一颗老树上。
                              黎征让我照顾拉巴次仁,他抢过铁弓耍了一手绝活,把两支箭一同上了弦,还一同射了出去。
                              血魔很聪明,一看两箭同时奔自己过来,它也不玩什么躲箭的技术,整个身子往树后一躲,就把危险轻松化解。
                              随后它又对着我俩再次扑来,我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心说血魔既能喷血,速度又快,这仗还怎么打?
                              一看黎征也急了,他把铁弓一撇,一边后退着一边掏灵蛊,不过他这动作还是慢了一拍,还没等把手伸出来,血魔就扑到了他的脸上。


                              来自Android客户端1641楼2013-04-20 21: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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