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远传来拉巴次仁的声音,“宁天佑,你在哪?叫你走直线你却撞墙,来,往我这边靠。”
我知道他们三都是猎手出身,自己这次失误也不算丢人,索性老实的应了一声,又试着跟他们汇合。
他们三真挺够意思,都紧紧挤在一起等我,尤其我靠过来后,拉巴次仁怕我再走丢,还喊起口号来。只是他这口号不知道跟谁学得,还喊错了,“一,一,二一二……”
我本来听的很仔细,还对号入座的迈着脚步,可他这二一二喊出口,我冷不丁迈错腿差点侧歪倒地上。
拉巴次仁又拿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语气教育我几句,可我却听得直憋屈,心说照你这口号的喊法,走不错才有毛病呢。
而我也调整下心态,只把他的口号当成一种信号,不再在乎里面的内容。
在整体提速下,我们有惊无险的过了鬼花地带,这时长明灯又诡异的亮了。
我急忙四下瞅着,看看身在何地。
我们还在地道里,只是墙壁上没了眼睛,也没注意谁先带的头,我们陆续从长袍里钻了出来。
别看酸药还没沁透长袍,但有些地方被鬼花撞的多了,也让我们感染到丁点酸气,我们也不顾忌面子,都伸手在身上乱挠解痒。
尤其拉巴次仁,身上毛发重,他挠着时还发出沙沙的声响,但他心情不错,扭头看着鬼花地哈哈笑了,还赞了一句,“黎征,你的药真神,咱们这次逃的痛快。”
可他乐的还太早,突然间,两侧墙壁抖动起来,大片碎石碎土往下落,又有四个鬼藤迅速从墙里钻出,闪电般向我们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