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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藏妖之通灵密码》神秘西藏,奇特通灵术,诡异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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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不想跟他斗嘴,索性把那野草的事说给他们听。
黎征拉和巴次仁都向远处看,黎征看的直皱眉,拉巴次仁则扭头对我一咧嘴,还伸手摸了摸我脑门,“没发烧啊?这孩子大白天咋说胡话呢?”
我察觉到不对,扭头一看,远处哪还有什么野草,就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地。
我既惊讶又气得直咬牙,心说真邪门了,昨晚听到笑声,现在又被野草捉弄一通,我上来一股倔脾气,想从他俩身子里挣脱出来,去远地一探究竟。
但黎征一把拉住我,摇摇头说,“你身子缓过劲就好,咱们马上回秃地,不然在这种低温环境下,你穿着带水的衣服,很容易冻伤。”
我一合计也是,自己一身湿漉漉的,还是先想办法把衣服弄干再说。
我们都奔着秃地跑起来,回去后,我把衣服都脱了,扑在秃地上蒸着,而他俩脱下几件衣服一拼凑,算是临时给我弄了身取暖的行头。
这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傍晚我们一边吃饭一边商量起守夜的事来。
三只唤魂鼬仍放出来站岗,但我们三人也要分成三班轮番守夜。
黎征说昨天诡异出现的时间是在后半夜,那后半夜就交给他来守,我和拉巴次仁只负责前半夜。
拉巴次仁又自告奋勇,说他身为门巴最优秀的猎手,第一班岗就放心交给他。
入夜后我和黎征先行躺下睡觉,或许是有拉巴次仁守夜,我心里特安心,没就多就沉沉睡去。
可等我再次睁眼时,周围静悄悄的,已到了深夜时分,我望着倒在我边上呼呼大睡的拉巴次仁时,无奈的直摇头。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2楼2013-03-08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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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说亏他还称自己是门巴勇士呢,该他守夜时,他竟睡的比我俩都香,我又掏出电子表看一眼,发现马上就到我值班的时间了,我一琢磨也没叫醒他,提前坐起身守起夜来。
    其实大半夜的自己干坐着不说话还真挺无聊,尤其那三只唤魂鼬,或许是昨晚看我看的腻了,现在都背着我放哨,弄得我想逗它们玩的机会都没有。
    也说相师这职业真挺锻炼人,至少我耐寂寞的能力比一般人都强,我就这么干坐着熬到后半夜,掐准时间叫起了黎征。
    黎征拍了拍我肩膀说句辛苦后,就警惕的留意起四周环境来。
    我知道我们三人中,黎征守夜时间最多,按说他才最辛苦,但我口头上也没跟他客套什么,心说都是爷们,光站个岗我俩就辛苦来辛苦去的说一通,那就显得太没劲了。
    我凑到拉巴次仁身边,挨着他躺下。
    我这算是睡了个回笼觉,虽然都说睡回笼觉对身子不好,但现在这情势,我可顾不上好不好的说法,毕竟养足精神明天接着找天童是真的。
    按原来计划,黎征会在早晨叫醒我俩,可最终我是被冻醒了。
    我睁眼时觉得自己都快被冻成冰棍了,身子也止不住的发抖,等我坐起身一看,不仅是我,黎征和拉巴次仁也都裸着身子,尤其黎征,按说他该站岗才对,可却跟拉巴次仁一样,侧歪在秃地上沉沉睡着。
    我心说好嘛,自己三人又着了天童的道了,尤其是黎征,竟跟拉巴次仁一样,站岗时也不靠谱的偷睡起觉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3楼2013-03-08 21: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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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20:47: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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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16 狂舞的幽灵
      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现在的心情,要是头次碰到睡觉时被扒衣服的事,我保准会惊呼,但经昨晚一闹,我对天童的古怪多少有些了解了。
      我推了推黎征又晃了晃拉巴次仁,嘴里还来上一句,“快起来,我们被打劫了。”
      他俩睡的很沉,醒来后都显得很疲惫,而当他俩看清各自赤裸的身子时,都一脸惊讶,尤其拉巴次仁还慌忙的捂着下体,样子很扭捏。
      我心说这爷们太有意思了,我们三就他娶了老婆,还足足娶了三个,按说最开放的该是他才对,可他却非要弄出一副羞答答的样子来。
      缓过神后,我们四下打量着,发现衣服都被零散的丢在雪地上。
      我暗叹一声,知道天童没把事做太绝,至少没把衣服偷走,不然我们光着身子就算想逃出冰川谷地,那也一定会冻死在半路上。
      我们拎着折叠刀护身,又跑去捡衣服,可我刚把天童“赞”完,不料它却摆了我们一道。
      衣服都被它划了一大通,我和黎征的倒还好说,至少内裤没被动手脚,可拉巴次仁就相对惨些,他内裤正前方被划了一条大口子。
      在我印象里,只有小男孩穿的外裤上才有口子,方言叫“鸡架门”,说白了是方便尿尿用的,可拉巴次仁内裤上多了一个鸡架门,这让我理解不透,不知道天童这一划到底有什么特殊的用意。


      270楼2013-03-09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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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拎着内裤气得一脸通红,但也说他够硬气,硬是把内裤倒过来穿在身上,合着他宁可让屁股漏风,也要保护他那宝贝。
        等所有衣服都捡完,我和黎征倒没少什么,只是衣服上一道道的口子让我俩看着有种乞丐的味道。而拉巴次仁又惨了,他外袍没了。
        这爷们摸着光头,转着圈看着四周,嘴里气得连连骂娘。
        我倒觉得,他昨天骂天童的话一定被天童听到并且听懂了,不然他今天也不会被修理的这么惨。
        黎征摆手让拉巴次仁冷静些,又强调道,“吃完早饭你就在秃地上哪也别去,我和天佑帮你把外袍找回来,找到最好,找不到咱们就分下衣服,争取把这劫给度过去。”
        我也劝了拉巴次仁几句,他哼呀几声后冷静了不少。
        可就在这时,雪地上有了变化,先是出现个凸起,接着拉巴次仁的衣服从雪里爬了出来。
        这真的很诡异,衣服的前半截都立了起来,后半截在地上当啷着,两支袖子高举着左摇右摆,看样像在跳舞。
        不仅是我,他俩也都愣了,拉巴次仁嘀咕一嘴,“这怎么回事?难道我衣服成精了?”
        我也问黎征,“小哥,咱们是不是碰到鬼了?”


        271楼2013-03-09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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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我能这么说也不是没有依据,按爷爷的捉鬼残本记载,天亮前鬼是很容易出现的,而且这时候出现的还都是厉鬼。
          可黎征却摇摇头,“天佑,鬼这玩意我还真没见过,不过按门巴羊皮古卷记载,鬼就是人的一缕残魂,或者叫灵识,这种东西就算有那也不会实质化,更不可能穿着衣服搞怪。”
          拉巴次仁憋急了,毕竟现在数他最冷,他一瞪眼,骂了声娘,大步走到秃地上,又拎着铁弓走回来。
          他一指跳舞的衣服喊道,“冰川天童,你个骚娘们,竟在这装神弄鬼,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子只会喵么?”
          他又把铁弓拉圆,嗖的一下射出一箭。
          看的出来,他这一箭故意射偏,正中衣服脚下,一来他只是试探下天童的反应,二来这衣服他也得穿,弄个洞出来也无疑跟自己过不去。
          这一箭很有威力,激起了一大片雪花,外袍明显为之一顿,停下跳舞,在原地抖了抖后,突然失去控制落在地上。


          272楼2013-03-09 21: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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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都小心的半蹲下身子,稍等片刻后,黎征打个手势,那意思我们一同过去瞧瞧。
            拉巴次仁拉弓当先迈步,我和黎征则一左一右护在他周围,组成个锥子型的阵势。
            等到了衣服跟前,黎征摆手叫停,又把折叠刀平平递出去,试着挑了挑衣服。
            看到没任何异常出现,他松了口气,做了个解除警报的手势。
            拉巴次仁一个箭步窜过去捡起衣服,但他没急着穿,反倒皱眉摸了摸,又招呼我俩也去摸。
            我本不懂他的意思,但摸到衣服时我能感觉到它还是温的,换句话说,刚才一定有什么东西穿着它。
            我们又四处看了看,我把注意力都放在雪面上,心说既然天童刚走,那也该留下脚印这类的东西,可依我看四周雪地除了被我们践踏一通,并无其他特殊之处。
            黎征倒是蹲在地上久久不语,尤其他还盯着一处雪面呆呆出神。
            我拉他一下,问他想什么呢,他也没回答我,反倒招呼我俩先回秃地上休息。
            那三只唤魂鼬算是彻底下了岗,黎征喂它们几口吃的后,就把它们封在木盒中,接着我们又商量起今天的安排。


            273楼2013-03-09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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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说他想再去雪窟窿看看,虽说昨天我在那中招,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悸,但我也认为那里有古怪,黎征一带头,我当即表示同意,拉巴次仁就更不用说了,他对黎征的话言听计从。
              昨天我们外出,只把关键东西随身携带,背包都丢在秃地上,可今天我们不敢大意,怕天童偷偷过来捣乱,尤其是包里那三双大板鞋,真要被它把大板给掰下来,我们回去时可就只能滚着身子出雪海了。
              我发现黎征的认路本领真强,带着我俩一点弯路都没走,直奔雪窟窿。
              我不知道是不是跟被风吹过有关,那雪窟窿不见了,但黎征却指着一个地方说这就是雪窟窿的所在,他还当先提着折叠刀过去戳了戳验证一下。
              我们围在雪窟窿周围,黎征打量着周围又说,“咱们仨贴身站好,我负责前面,你俩一左一右,咱们拿刀试探着往前走,在附近转转,看看这种雪窟窿还有多少?”
              我不知道黎征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心说像雪窟窿这种古怪的陷阱,一个就够多了,可按他的意思,难不成还会出来十几个?
              可真被黎征说中了,我们忙活一大通,确定在一亩地大的范围内,足足存在着二十多个雪窟窿。


              274楼2013-03-09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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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这雪窟窿还零散的分散着,并没什么规矩可言,我皱眉四下看着,想找出它们存在的原因,但想来想去还是一头雾水。
                拉巴次仁倒比我看得开,他蹲在地上拄着刀,在无聊之下还哼起歌来,明显不想动脑筋,只等我俩告诉他答案。
                我拿眼神询问黎征,黎征开口说,“要我看,这洞应该跟你说的野草有关,而那野草弄不好就该是让拉巴次仁衣服跳舞的罪魁祸首。”
                我不理解他这话里的意思,可赶巧的是,就当我想接着问时,远处出现了异变。
                一个微微凸起的鼓包在雪地上出现,并且以很快的速度向我们靠来。
                我们仨都警惕着,我和黎征把刀横在胸前,拉巴次仁则拉上了弓。
                这鼓包并没游到我们脚下,在离我们少说还有五米的地方停下来,与此同时伴随着“嗖”的一声响,“野草”从雪地里竖了起来!


                275楼2013-03-09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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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20:41: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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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来我对这突如其来的野草表示感谢,至少它用事实证明我昨天说的话是真的,二来我却对它能来回游动感到不解,尤其它游动的速度还这么快。
                  我们静静等了一会,可这野草再无异动,就在风中来回晃悠着,黎征想了个办法,“拉巴次仁,你就站这,用铁弓保护我俩,我和天佑去瞧瞧这野草。”
                  拉巴次仁应了一声,又倔强的唾了口唾沫,把弓拉的更圆。
                  我和黎征并排向野草靠去,毕竟这附近的雪窟窿都被我们事先探查一番,我俩也不再留意脚下,把更多的精力都放在野草上。
                  可饶是如此,在野草发生异变时,我们冷不丁都没反应过来。
                  突然的,野草横着倒在雪中,一条像鱼似的东西从雪里扑了出来。
                  照我看这东西少说有半米长,梭型的身子,牙尖嘴利不说,还一脸狰狞。
                  它一下咬住我的外袍不撒嘴,拼命的左扭右晃,使劲的撕扯。
                  黎征本来举刀要砍,但他稍一犹豫后就又一伸手,握住了怪东西背上的那根野草。
                  怪东西吃疼,丢开我要咬黎征,黎征临危不乱,丢下刀腾出手狠狠的掐住了它的脖子,他俩就这样较上劲了。
                  给我感觉,这东西绝不是平常动物,或者就该是拉巴次仁说过的妖,而且瞧黎征不忍杀它的举动,我突然想到,它会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冰川天童呢?


                  276楼2013-03-09 21: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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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雪里鲨
                    怪东西蛮力不小,黎征想一时间控制它还有些难度。
                    我想帮忙,但看来看去也没找到适合下手的地方,更怕自己一搅合反给黎征添了倒忙。
                    拉巴次仁吼了一嗓子,“稳住,看我的。”
                    他话音刚落,弦声又响,一箭射穿怪东西的脑袋。
                    我和黎征都愣了,怪东西身子软了下来,毫无反抗的被黎征拽着。
                    我心说拉巴次仁这爷们,身手没的说,但做事怎么不走大脑?他是好心一箭给我们解了围,但怪东西也死了,如果它真是我们要找的天童,那它一死谁给我治眼睛?
                    拉巴次仁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误,不好意思的哈哈笑起来,还摸了摸光头望起天,故意来了一句,“还别说,今儿天气不错。”
                    我拿这爷们没招,黎征也被他这举动弄得忍不住乐一下,随后他故意提起怪东西跟我说,“天佑,或许这不是我们要找的天童。”
                    我啊了一声,用眼神询问他什么意思。


                    277楼2013-03-09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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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拉着我回到拉巴次仁身边,当我俩面先说起怪东西来,“它乍看之下让我想起了蝰鱼,俗称凸齿鱼,头大、眼大、齿獠,尤其是背鳍第一鳍条,如丝状,用来引诱猎物,但蝰鱼生活在海里,而眼前这怪动物却游荡在雪中,明显是个陆生动物。”接着他又捧起怪东西的四肢让我们看,“它的四肢短小,但是手脚上长着类似于蹼的皮膜,身上也有着薄鳞片护体,这让我觉得它是一种蜥蜴,只是在冰川谷地里,它受环境的影响变异了,为了能在雪中快速游窜及猎食,又进化出许多类似于蝰鱼的特征来。”
                      我和拉巴次仁都点头认同这种说法,黎征又把这怪东西起了个名字,叫雪里鲨。
                      随后他一转话题,说起天童的事来,今早在拉巴次仁捡外袍时,他留意了四周环境,发现一处异常,雪地上有一条雪面稍有凸起之势,虽说这凸起不明显,但给他感觉,应该是什么动物留下的,而联想着我说过的野草,他得了这么一个结论,有动物能在雪里穿梭,并且还能用身体某个部位把外袍顶起,而雪里鲨就符合这特征,那凸起就该是它游过时拱起雪面形成的。
                      不过说雪里鲨是天童,又有一处疑惑,虽说它牙尖嘴利,但拉巴次仁的光头以及我们衣服上的口子也不可能是它咬出来的,尤其拉巴次仁的光头,崭亮如镜,雪里鲨没那副好牙口。
                      我听得止不住惊叹,心说冰川谷底果然是世间异类,在这里生活的怪异动物或者说是妖竟有这么多。


                      278楼2013-03-09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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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这三只雪里鲨的死刺激了其他同类,一时间剩余的雪里鲨对我们发起了疯狂攻击。
                        黎征和拉巴次仁顾不上我,自个忙活起来,而我少了他俩的帮助,一时间被七八头雪里鲨疯狂的撕咬着。
                        我发现外袍有个很大的好处——不是一般的厚,这些雪里鲨撕咬着外袍,竟碰不到我的皮肉,而且它们还认死理,咬住就不撒嘴,挂在我外袍上只顾疯狂扭着身子。
                        我当时急晕了,不然借着如此良机,一刀一个就能陆续解决掉这些鲨鱼,可我却握着刀把,对着一只雪里鲨狂砸起来,嘴里还喊着,“你给我下去,下去……”
                        黎征和拉巴次仁各自解决掉危险后,都立在我身边大有深意的望着我,尤其拉巴次仁,还开口问我,“宁天佑,你玩的挺尽兴嘛。”
                        我想抽他的心思都有了,心说哪有人这么玩自己的,不过被他一嘲讽,我心里倒平静了许多,最终用折叠刀把这些不开眼的雪里鲨全部斩为两截。


                        281楼2013-03-09 2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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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望着满地死“鱼”,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心中所想,但黎征却拍了拍我肩膀,算是安慰兼鼓励。
                          随后我又望着周围的雪窟窿,明白过来,心说这些窟窿就该是雪里鲨的洞穴。
                          可这事还没完,突然间远处又出现一堆鼓包,看数量不下三五十,正冲我们快速游动着。
                          我又紧张起来,往黎征和拉巴次仁那靠去,准备接下来的恶战。
                          但黎征和拉巴次仁同时皱眉,一起说道,“跑。”
                          我一愣,随后也缓过劲来,心说自己平时挺机灵个人,怎么今天却傻兮兮的非充好汉呢?
                          我们仨夺路狂逃,出了雪窟窿的地界后也没停歇,又奔出去老远。
                          那些雪里鲨挺奇怪,就像被限制一般,停在地界边缘,来回穿梭游动着。


                          282楼2013-03-09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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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危险解除,瞬间上来一股倦意,索性瘫坐在地上,拉巴次仁拿出铁弓,本想拉满弦招呼它们一箭,但犹豫一番后又把弓背在背上,哼了一句,“便宜你们了,我还得留箭对付天童。”
                            虽说经此一事我们误把雪里鲨当成天童,还在雪窟窿这里白费了不少力气,但也懂了一个道理,冰川谷地里危险重重,隐藏着很多怪妖,我们要盲目的乱闯乱撞,弄不好还会摊上大麻烦。
                            最后黎征想了个办法,他说既然天童喜欢恶搞,那我们仨不如就在秃地上等它,来一出“守株待兔”。
                            我一合计这办法也不错,尤其按前几天的规律来判断,天童每晚都会关顾,只要我们把守夜安排好,与它见面并非难事。
                            我们没了在外搜寻的兴趣,一同回到秃地上,填饱肚子后依次轮班补起觉来,到了晚间,我们都静悄悄的躺着,面上看我们像是睡了,其实是在装样子,打算一同守夜。
                            而且黎征还特意强调道,无论一会出现什么响声,大家都不要动,让天童走近他好伺机下灵蛊。
                            前半夜我们是在沉默中度过的,等过了后半夜,我左眼又古怪的疼起来。


                            283楼2013-03-09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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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09 20:35: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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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假装翻下身,又把胳膊举起来压在左眼上,试图减轻下痛苦,但我这么做并没太大的效果,而拉巴次仁就像气我似的,竟舒服的打起呼噜来。
                              我心说这爷们怎么又睡了,难道守夜对他这种猎手来说是这么难的事么?
                              可令我吃惊的不仅是他,稍后黎征脑袋一偏,也睡了起来。
                              这下我察觉到不妥了,黎征是个很稳重的人,如果说上次他守夜偷睡是偶然的话,那这次他睡觉绝对有古怪。
                              我觉得是天童在搞鬼,而且不久后,一股睡意也笼上我的心头,但我的左眼也越来越疼,在疼痛刺激下,我强忍着倒不至于睡过去。
                              一阵沙哑的笑声打远处传来,接着极其轻微的沙沙声慢慢向我靠近。
                              我知道,沙沙声就该是天童走路发出的,我一合计,现在叫醒黎征和拉巴次仁也来不及了,自己身手虽说一般,但也是个爷们,尤其白天还杀了雪里鲨壮胆,这次捉天童自己就当把先锋吧。
                              我没敢动,还强压心头激动,稳住呼吸,时不时打出些轻鼾。
                              沙沙声最终停在我脚下,天童继续笑着,不知道在打什么主意。
                              我默念着一二三,抓住头顶的折叠刀,猛地坐起身。
                              我的想法是要是天童看着不危险,我就用手捉它,要是看着危险,我就拿折叠刀招呼它。
                              其实打心里我偏重于前者,毕竟这么搞怪的妖,按说不该是恶类,可当我望着天童时,一股恐惧感从心头迅速升起,我脑海中也产生一种念头,幽灵!


                              284楼2013-03-09 22: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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