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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复:【直播】《藏妖之通灵密码》神秘西藏,奇特通灵术,诡异妖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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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征让我放心,又指着脚下说,“按羊皮书记载,这里原来是个湖泊,只是环境变异后这里突然干枯了,而且又被积雪遮盖,才形成现在的样子,我们过了湖就会换下大板鞋,而且冰川天童也不该会在这出现。”
我稍微放下心,但黎征说天童不该出现也只是他的猜测,我仍一边走一边留意周围环境,防止意外发生。
看样黎征是拿步伐来算距离,到最后他时而停下来用折叠刀试着积雪深度,等折叠刀能碰到地面,雪深不过脚踝时,我们都忍不住叫一声好,也争先换下大板鞋。
不过眼前的环境仍不乐观,还是白茫茫一片,尤其天色还昏暗起来,我问黎征,“咱们晚上住哪里?”
黎征掏出一个指南针抛给我,又抬头看了看太阳指了一个方向,只是他没正面回答我问题,反倒强调道,“天佑,一会你多留意指南针,我带路,拉巴次仁就注意周围环境。”
我挺好奇,又拿太阳的方向跟指南针对了对,心说这指南针也没坏,他让我留意这个干什么?
但我知道黎征肯定有他的道理,也没多问,除了留意脚下,把注意力都放在指南针上。
等天彻底黑下来后,我们又打着手电继续前行,再走不久前方出现一处秃地。
这秃地本来没什么异常,但它周围是雪地,衬托之下它就显得很特别,而且我发现指南针也有了变化,指针开始出现大幅度的摆动。
我叫住黎征把指南针给他,他看了看又对我们说,“咱们到达目的地了,这里就是羊皮书记载冰川天童出没的地方,今晚咱们就在秃地上睡一宿,明天一同寻找天童。”
被他这么一说,我心里敏感起来,警惕的四下看了看,或许是心理作用,我总觉得冰川天童就偷偷藏在某个角落里盯着我们。


来自Android客户端219楼2013-03-07 2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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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四章 诡异初现
    这块秃地很奇特,我站上面后发现地表竟是温的。
    好奇之下我蹲下身又摸了摸,黎征趁空跟我解释,“冰川谷地下面是火山,虽然还在休眠期,但也会传来余温,这里地表薄,咱们享福了。”
    我赞同的应了一声,虽说谷地下有火山的说法听起来让人担心,但依我看我们三不会这么点背,在这短短几天就赶上它喷发。
    我找一块相对平缓的地方躺下来试试,虽说身下暖洋洋的,但上面却被风吹得有些冷,这种半边身子热半边身子冷的感觉也让我很难受。
    我问黎征,“小哥,咱们带来被子了么?”
    黎征摇摇头,但他也明白了我的意思,翻开包拿出三根小手指般大小的东西来,“这是一种虫子,别人怎么叫它我不知道,但我们都叫它参虫,吃了后会调节人机体,让人体抵抗力增加。”
    我一听是虫子,表情不自然起来,稍有犹豫才接过,而且我发现这虫子都被晒成了虫干。
    很明显黎征和拉巴次仁都吃过这种虫子,尤其拉巴次仁,一点没含糊劲都没有,还跟吃牛肉干似的大嚼特嚼起来。
    黎征吃相相对文雅,还趁空蹲在我身边说,“天佑,你要不吃参虫就在秃地睡一晚的话,明早起来肯定发高烧,冰川谷地与世隔绝,出现什么状况咱们可没处找医生。”
    我苦着脸,知道他说的话在理,只是冷不丁吃虫子,我真心抵触。
    我站起身,一边在秃地上溜达一边缓解心情,试着找找胃口。
    拉巴次仁看不下去了,一咧嘴,大步走到我身边抢过参虫,“宁天佑,你到底吃不吃?你要不吃我可吃了喂你。”
    我能感觉出来他是开玩笑,但话说回来,他这人真挺邪门,谁知道会不会一时兴起真喂我,我吓得一把将参虫夺回来,这时也别说心里压力了,我拿出要多快就有多快的速度把它吃光,还生怕自己漏了一块被拉巴次仁抢去。
    拉巴次仁哈哈笑了,摸着脑袋走了回去。
    也别说,这参虫真挺奇特,我吃的时候感觉它味道有点苦涩,也有点甜味,跟人参味道很像,而吃后没多久,我身子也暖起来。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0楼2013-03-07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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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6: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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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分了干粮对付完晚饭,坐在秃地上闲聊。
      我问黎征,“我们晚间是不是该轮流守夜,毕竟初来这里,要是全睡着了容易有危险。”
      黎征和拉巴次仁都笑了,尤其拉巴次仁,拍我胸脯一下,那意思你小子多虑了,接着又对黎征说,“把你那宝贝拿出来让天佑瞧瞧。”
      黎征从我的背包里拿出一个木盒子,这木盒是出发前他特意让我背的,而且不仅是木盒,就连我的背包上都多了很多孔洞,本来我就挺不解,现在看到木盒,我索性追问他这里到底放了什么东西。
      黎征当我俩面把木盒打开,出乎我意料的,里面并排躺了三只毛茸茸的小老鼠。
      或许是受到寒气的刺激,开盒不久,小老鼠就醒了过来,个个迷茫的站起身。
      我仔细盯着它们看,这老鼠站起来没多高,也就半个手掌那么大,而且呆头呆脑的。
      我一脸不解的看着黎征,黎征指着三只小鼠解释,“这是猫鼬的一个变种,也叫唤魂鼬,晚间咱们睡觉,让它们站岗,发现危险它们就会报警。”
      这次轮到我哈哈笑了,尤其我还摆摆手说,“小哥,不是我不信你,而是我不信这老鼠,它们长这么小,叫声能多大?咱们要是睡大劲了保准听不到。”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1楼2013-03-07 2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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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还没回答,拉巴次仁就凑过来接话,“我说你乡下来的你还不信,小瞧唤魂鼬了吧?你等着,我让它们嚎一嗓子给你听听。”
        接着他对准一只唤魂鼬的屁股狠狠掐一把,突然间一股极其刺耳的叫声从唤魂鼬嘴中传出。
        我没想到唤魂鼬的叫声会这样,尤其这刺耳声还很怪,就像一把利剑似的刺在我心头,我听得都忍不住哆嗦一下。
        黎征责怪的瞧了拉巴次仁一眼,又珍惜的把三只唤魂鼬拿开,轻轻放在地上。
        这三个小家伙一看就受过调教,也知道黎征的意思,摇摇摆摆向秃地边缘爬去,又紧挨着站直身子,似模似样的当起了哨兵。
        黎征又说,“这里太冷,我们也挨在一起睡觉,但大家都把折叠刀放到头顶上,万一遇到危险,咱们也能及时拿到武器。”
        我和拉巴次仁都赞同的点头,尤其拉巴次仁,他本身是猎人出身,还特意把铁弓跟折叠刀放在一起。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2楼2013-03-07 23: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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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后我话题一转,问了一个压在心头已久的疑问,“小哥,咱们找冰川天童治我眼睛,但羊皮书上也没写怎么个治法,咱们捉住天童后难道要把它带回黎村慢慢研究么?”
          黎征摇摇头,伸手向兜里一摸,又变戏法似的捏了一个白线头出来,可他也只是让我看了一眼,就又把这白线头放回兜里。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3楼2013-03-07 23: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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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门巴族信yang的是原始ben 教,你也可以理解为wu术,有种高级术法叫通ling,通过灵蛊让施术者与活物间进行交流,之前你中的那个就是灵蛊,但那个灵蛊只是用来带话的,我也并未在真正意思上跟你‘沟通’,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4楼2013-03-07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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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次捉天童,我会施展通ling术,跟它在shen识上进行交流,试着让它懂咱们的来意,并当场治疗你的眼睛。”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5楼2013-03-07 2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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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愣了半天,一来他说的通ling术我根本就是闻所未闻,二来按他所说,通ling术竟能让人与不懂人语的动物进行沟通。
                可琢磨一会后,我又对通ling表示理解。我听瞎眼师傅说过,人也好,动物也罢,都是有灵识的,或者理解为shen识也行,只要有东西作为桥梁,当做钥匙开打人与动物之间的障碍“密码”,那沟通起来也不是不可能的事,而且自古也有催眠的理论,通过施术者的作为,让受术者进入潜意识层面,并与之进行沟通。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6楼2013-03-0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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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5:56: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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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觉得原始ben 教的通ling,就应该跟shen识的有关,在某种意义上讲,也跟催眠有相似之处。
                  黎征看我回过神后,拍了拍我肩膀,又招呼我俩睡觉。
                  这时我打了个小算盘,让自己躺在他俩中间,这样我左右都挨着人,睡起来能更暖和些。
                  但我发现,跟拉巴次仁挨在一起,要想睡着还真挺困难。
                  拉巴次仁睡觉爱打呼噜,这个我倒能忍受,可他睡觉不老实,这让我受不了。
                  我躺的好好的,突然间他就把胳膊横了过来,等我费力把他胳膊推走后,没多久他又把腿压了过去。
                  上半宿,我压根一点睡意都没有,反反复复跟他的胳膊、腿作斗争,最后终于老天开眼,拉巴次仁梦呓般的嘟囔一句,一个翻身后老实起来。
                  我暗叹一声,调整心态准备入睡。
                  可也说这邪门的劲,我刚有些睡意,左眼就隐隐疼起来,而且这种疼法很怪,是从里到外的那种,就好像有个蚂蚁在咬一样。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7楼2013-03-0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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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说莫不是刚来冰川谷地,自己这左眼被冻到了?我急忙用手捂住左眼,让它暖和下缓解一些。
                    但我这举动一点效果都没有,而且疼痛还渐渐加剧了,顺带着我脑袋也发起麻来。
                    我既焦急又郁闷,还求助般的看了看黎征和拉巴次仁,可他俩睡的都很沉,我一合计,自己还是忍着痛等明天早起再说吧。
                    我继续跟疼痛做斗争,但这时,雪地里隐隐传来了嘿嘿声。
                    这嘿嘿声很沙哑,就好像有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在笑,我吓得急忙坐起来,使劲推着他俩喊道,“快起来,有危险。”
                    或许是我说话太温柔,又或许是他俩睡的太沉没听见,反正我这话喊了两遍,他俩一点反应都没有。
                    我把心一横,扯着嗓子啊的吼了一声,“天童来了。”
                    这下可好,他俩嗖的一下坐起身,还争先握着折叠刀站起来,警惕的四下望着。
                    可周围一片肃静,哪有什么天童,他俩又扭头看我,尤其拉巴次仁还问话道,“宁天佑,天童在哪呢?”
                    我知道自己这么忽悠他俩不对,歉意的一笑,又把刚听到的笑声说给他俩听。
                    我本以为他俩听完能有什么举动,可他俩却一动不动,都探个头向唤魂鼬望去。
                    三只唤魂鼬瞪个圆溜溜的小眼睛望着我们三,拉巴次仁呸了它们一口,又跟我说,“你瞧瞧,咱三被老鼠看了笑话,就你一惊一乍的,刚才是不是睡觉魇着了?”
                    我摇摇头,说自己一直清醒着。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8楼2013-03-07 23: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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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拉巴次仁不信,还把脸凑到我面前,拿出一副我看透了的架势强调,“你撒谎,刚才我看你明明睡着了。”
                      我真想捶他一拳,心说这小子到这时候竟还有心开玩笑,而且较真的说,他刚才才是睡着的那位。
                      黎征摆摆手打断我俩斗嘴,“这事先放一放,既然唤魂鼬没反应,附近就该没敌人,咱们接着睡,不然明天会累的。”
                      我们又都躺下,拉巴次仁打个哈欠,没多久鼾声响起,而黎征则板正的躺着,虽然闭着眼睛,但很明显他没睡。
                      也说这奇怪劲,自打这么一闹,我左眼又不疼了,而且我也没了睡意,学黎征那般闭目品着周围的一举一动。
                      我相信,这事还没完。
                      (其实原始ben 教中的通ling术比老九书中写的还要复杂,包括人与人,人与尸,人与动物间等等的一系列shen识沟通,用藏地特有虫蛊,配合着咒经施展,甚至还有通ling密码库的说法,可为了方便阅读,老九就把它简化了)


                      来自Android客户端229楼2013-03-07 23: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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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搞什么飞机,这么多段子更的差点出错。


                        来自Android客户端230楼2013-03-07 23: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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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 鬼剃头
                          我算被惊到了,周围哪怕有个风吹草动都会引起自己的警惕。
                          甚至偶尔我还会躺着抬头向周围看一番,但每次做这动作,回应我的只有那三只唤魂鼬。
                          它们盯着我,一脸好奇样儿。
                          人的精力都有限,最后我被自己紧张兮兮的劲儿折磨累了,索性一翻身趴着睡起来,其实别看趴着睡是不科学的睡姿,但对我来说,这种睡法对克服失眠很有效。
                          我睡了很久,直到有人抱我才将我弄醒。
                          我迷迷糊糊的嘟囔一句,而且不用看我也知道,抱我的肯定是拉巴次仁,这小子又上来缠人的劲,不仅胳膊大腿压我身上,还把脑袋凑了过来。
                          我先把他胳膊大腿挪开,又伸手向他脑袋摸去,打算不客气的将他彻底推到一旁。
                          可我一摸他脑袋就猛地睁开了眼睛,还在不敢相信的情况下又摸了摸,一股恐惧感瞬间在我心头生气,我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唤起来。
                          这次我喊叫声比夜里那声吼还要尖还要凄凉,不仅是他俩,就连唤魂鼬都吓得抖了抖。
                          黎征和拉巴次仁反应都不慢,看的出来,拉巴次仁眼睛还没睁开就向头顶的折叠刀摸去,等他站起身警惕的向四周打量时,他身子还不适应的直打晃。
                          在发现周围并无异常时,他气得直哼哼,指着我吼道,“宁天佑,你学坏啦,没事喊什么喊,年纪小啊?”
                          黎征一直没站起身,还保持着刚握住折叠刀的姿势,正一脸吃惊的看着拉巴次仁。
                          我都没在意拉巴次仁说什么,反指着他的脑袋,你你你的结巴起来。
                          拉巴次仁一看我俩都这举动,知道不对劲,用手摸了摸脑袋。
                          而他摸到自己光溜溜的头顶时,也忍不住学我那般吼了一声。
                          一夜间,他成了秃子,而更加古怪的是,以他耳根为分界线,往上去但凡有毛的地方,头发、眉毛、胡子这类的,全都没了,从他耳根往下的地方,胡子却还保留着,乍看之下让这本来很爷们的汉子有些不伦不类的。


                          来自Android客户端249楼2013-03-08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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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征又把目光放在拉巴次仁身旁,杂乱的碎毛发散了一地,他凑过去抓起一把瞧了瞧,皱眉说,“你的毛发是被利刀剃下来的,要是我没猜错,应该是冰川天童干得。”
                            拉巴次仁火气掩不住往上冲,在原地猛跺几脚后就拎着折叠刀大步向雪地里走去,指着四周先是叽里咕噜说了一顿,又用汉语大声喊,“冰川天童你个臭娘们,给老子滚出来,敢毁我容,我大卸你八块。”
                            本来我心里那丝恐惧还没散去,但听着他的喊话,我被逗得一下放开了,心说他这爷们真有意思,骂街还用两种语言,而且他也没见过天童,怎么知道是公是母,却一上来就把它定义为娘们呢?
                            拉巴次仁骂归骂,周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过了嘴瘾,火气也消的差不多,而且毛发这类的东西也能再长出来,问题倒不算严重。
                            我和黎征起身把拉巴次仁劝回来,黎征又收起唤魂鼬,拿出干粮分给我们吃。
                            按黎征的想法,冰川天童对我们并没恶意,只喜欢恶作剧,不然就凭它能悄无声息间给拉巴次仁剃头的手段,想杀我们简直易如反掌,而我们接下来要做的,就是赶紧搜索附近地势,把它找出来。
                            我们在秃地上休息片刻,接着在黎征带头下行动起来。
                            我们各自分开,以便扩大搜索范围,但相互间也没敢离得太远,以能看到对方身影听到对方喊话为底线。
                            刚开始搜索时我还挺紧张,怕天童冷不丁出现,但找了一上午,别说天童,鸟都没看到一只,我这心态也发生了变化,不仅彻底放松下来,还有了一丝无奈感。
                            我心说我们这种找法无疑是大海捞针,就算找到天童弄不好都得是猴年马月的事,但话说回来,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
                            我们三又整体换了地方,来到一片新的雪域上。正当我无聊四处瞧着时,突然间,在不远处竖起一根野草。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0楼2013-03-08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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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6-05-10 05:50: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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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野草有半个人身子那么高,顶端还长了一朵干枯的花,还被风吹的在轻轻摇摆着。
                              我先是一愣,又不解的挠挠头,心说这种天寒地冻的环境怎么还有野草的存在?尤其它还这么奇葩的开出一朵花来。
                              我觉的这里面有蹊跷,但又一合计,一根野草而已,自己小心些走过去瞧瞧也并无大碍。
                              我半蹲着身子,把折叠刀横在胸前,步步为营的向野草靠过去。
                              我自认自己的动作没毛病,可突然间我脚下踩空,整个人全掉到雪里。
                              这明显是个雪窟窿,或者原本是个洞,只是被积雪遮盖了,万幸的是,这雪窟窿不深,我掉进去后也只刚刚没了脑袋。
                              但这也把我吓坏了,尤其周围全是雪尘,我瞎扑棱几下还起了反作用,碎雪顺着我脖子、袖口直往身子里面钻。
                              我急忙抬头高呼,想让他俩过来救援,可喊了两嗓子后,周围一点回应都没有。
                              我急了,不仅加大嗓门,还把折叠刀丢了出去,也不知道是我大嗓门起了效果还是折叠刀吸引了他们的注意,他俩先后赶到,一人扯着我一个肩膀,合力把我拎了出来。
                              这时灌到我身子里的雪都化了,我被冻得直打颤,他俩二话不说,一前一后的抱起我,用他们的体温给我取暖。
                              黎征还趁空默默给我清理身上残雪,而拉巴次仁则嗤了一声,开口道,“宁天佑,我说你什么好呢,你这一阵绝对踩到狗屎了,要不怎么走着走着就能掉洞里去呢?”
                              我瞪了他一眼,尤其是盯着他那在太阳底下还直反光的秃头,心说我要是踩到狗屎了,那你绝对掉进厕所过。


                              来自Android客户端251楼2013-03-08 2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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